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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渊摇摇头,彻底服了他了。 罢了,还是先养伤吧,鱼尾和鲛人族的身份以后再说。 “清棠,你先睡一会儿。” 与天道和九天雷劫抗衡哪有那么容易,宁清棠本就是强撑着一口气等辞渊找到他,如今全是因为长出鱼尾过于惊讶才没有因为重伤陷入昏迷,听到辞渊这句话,又毫无防备的被施了道昏睡术法,连自己的珍珠都没来得及仔细看一眼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人是睡了,鱼尾还左右晃动了两下,可见确实是真的一点也不受控制。 辞渊盯着他那条过分漂亮的鱼尾,用神识仔细查看一番也未曾发现任何异常,眉头微微皱了皱。 确实是真真切切的长出了鱼尾,甚至还能落泪成珠,只是鲛人族的血不是蓝色便是绿色,清棠却一直都是红色。 可若不是鲛人族,又怎会无缘无故生出鱼尾? 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蹊跷诡异之处,辞渊暂时放下诸多怀疑,神魂入了他的识海。 往日充满魔气的识海如今根本没剩几缕魔气,到处都是天道余威留下的紫色雷电,宁清棠的神魂更是如此,几乎密密麻麻的被雷电覆盖,一身红衣烧焦得破破烂烂,还冒着黑烟。 这还只是神魂,肉身经脉断的断碎的碎,金丹都被天雷击穿留下了半个小指大小的孔洞。 这样的伤,别说是渡劫成功,能侥幸活下来都是气运通天,天道庇护。 辞渊一边尽力为他疗伤,一边分析天道意欲何为。 看似雷劫之中徇私为难,却又庇护性命让清棠渡过了雷劫。 鲛人族是上古神族的灵宠,算的上半个神族,难道真是因为清棠是鲛人族? 血液为红色的鲛人族书中未曾记载,但也说不准是上古时期有此特例,清棠的情况……或许会是血脉返祖? 此事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出答案,辞渊收回给宁清棠输送灵力的手,确认他暂时并无大碍才松了口气。 日后便是要细心将养了,清棠苏醒后这鱼尾又是件麻烦事,他自己不想要,却又变不回来,只怕要闹上好一阵…… 术法最多让宁清棠昏睡一日,可第二日夜里人还没醒,且伤势并未有任何异常,辞渊百思不得其解,衣不解带的在床边守着,突然看到鱼尾摆动,以为是要醒了,最后等了半个时辰却还是只有鱼尾在动。 在床上扭来扭去,不停翻转,好像在蹭什么东西。 辞渊凑近查看,只见那漂亮的鱼尾不知何时鱼鳍处有些凸起,待他拨动鱼鳍想要细看,整条鱼尾突然抖了抖,下一秒他的手便被什么物件打了一下,触感滚烫。 这是…… 辞渊被打到的手一僵,眼看着小清棠耀武扬威似的跟他打招呼,嘴唇蠕动许久才缓缓吐出几个字,“鲛人族的……发情期?”
第151章 尾巴又痒又热 鲛人族乃上古异族,人身鱼尾,落泪成珠,歌声可蛊惑人心,上古时期为神族灵宠,全族享天道庇佑,后背叛神族欲取而代之,神族灭亡时将其圈禁南海,万万年来时常冲出南海作恶。 古籍中对鲛人族的记载大概也就这样寥寥数笔,神族叛徒世世代代为六界不齿,根本无人特意为其撰写,关于鲛人族发情期也只说是成年之时会经历,辞渊翻遍了藏书阁也未曾找到像宁清棠这样几百岁才长出鱼尾,还跟鱼尾一起迎来发情期的先例。 更麻烦的是宁清棠一直不醒,鱼尾滚烫不停扭动乱蹭,上身却依旧处在昏睡之中,试便了各种法术也不见睁眼。 辞渊合上书盯着床上那扭动着几乎一刻也不停歇的鱼尾,重重叹了口气。 他倒是可以帮忙缓解,发情期就是要与道侣双修,可清棠不醒,神魂也还在昏睡,就是他单方面帮忙缓解多少次也没用,那情热的难耐依旧不会减少。 传音玉佩这几日已经数不清亮了多少回,辞渊心累的揉揉眉心,刚注入灵力,宣尘急切的声音便在寝殿内响起。 “师尊,小师弟如何了?可需要我们帮忙?师妹带了银针一直等在山下,若是经脉有损,她来施针会恢复得更快些。” “清棠……还算安好。” 一时半刻不会有事,若是这发情期的情热一直持续得不到纾解,只怕会憋出毛病来。 心知宁清棠反感这鲛人身份,不愿被旁人看到,辞渊只字未提,只一本正经问道:“鲛人族作乱之事处理得如何了?可曾捉到活口?” 宣尘一愣,万万没想到他师尊还能想起此事,一时间心头的崇敬之情直接拉满,果然师尊不会沉迷情爱忘了正事,师尊就是师尊,永远是我等楷模。 “鲛人族东躲西藏,前些日子几乎销声匿迹,可从小师弟渡劫那日起他们突然又现身了,似乎执着于回南海做什么,捉到几人宗主也拷问过,说是什么族长归来,再多问便不肯说了,最后全都自曝而亡。” 族长归来…… 辞渊看看床上还陷在情热中的宁清棠,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手中可有鲛人行踪?” “有是有,但是……”宣尘有些不好意思,“徒儿学艺不精,鲛人族擅披人皮伪装,只知晓大概位置,却一直寻不到藏身之处。” “在何处?” “师尊可是要亲自捉拿?可小师弟不是还伤着?师尊不一直守……” “何处?” 辞渊又问了一遍,语气也比方才沉了些,宣尘不敢再多说,赶紧报上位置,“穹音宗附近。” 几乎是他话音还没落,对面就断了传音,不过一刻钟宣尘又收到了淮玉的传音,说是她在山脚下眼看着整个落剑峰多了百来道结界,也不知师尊是在防谁。 “师尊应当是去捉拿鲛人了。”宣尘给她解释了一句,自己又疑惑出声,“不过师尊竟然没一直守着小师弟,当真是奇怪的很,只留小师弟一人在落剑峰,都不用我们轮流帮忙照顾吗?” “那肯定是有事瞒着我们呗。”颜祁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大师兄,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师尊都不可能扔下小师弟不亲自守着,说不定是他又把小师弟给关起来锁住了,自己出去做什么缺德事想讨小师弟欢心。” 虽然不应该这么想,但是宣尘不得不承认,以师尊往日对小师弟做的那些事来看,真的非常有可能。 想到宁清棠与天道斗法定然伤得不轻,若是再被锁起来那就真的太不像话了,宣尘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急匆匆赶去了穹音宗,果然看到辞渊正在与穹音宗宗主栩音商谈鲛人族混入其中之事。 他就在那跟着辞渊,走到哪跟到哪,结果辞渊竟然真的捉了一个鲛人便要回落剑峰,任谁看了都是来除魔卫道的,根本就不是颜祁说的什么讨宁清棠欢心。 “师尊,你扔下小师弟一人在落剑峰养伤,是不是不太好?” 这大徒弟哪哪都好,唯独太爱操心琐事,辞渊有意冷了脸意图让他不要再多问,“你还未曾参破情爱,未知全貌,莫要多做评判。” “可师尊从前绝不会如此做。”宣尘对着他恭敬的行了一礼,说出的话可一点不恭敬,明摆着就是为宁清棠讨说法,“往日师尊对小师弟千疼万宠,捧在掌心都怕摔了一般,如今小师弟对师尊放软了态度,已有接受之意,师尊对其疼宠却不及以往,可是世人所说得到了便不知珍惜?” 辞渊停了脚步,“你是在说本座对清棠有负心之意?” “师尊若未曾疼宠不及往日,为何不让淮玉为小师弟施针?又为何扔下小师弟独自养伤不让我们照看?距小师弟渡劫成功已经过去五日,我们还未曾看到小师弟一眼,师尊可否为弟子们解惑?” 宣尘少有的出言顶撞师尊,几乎次次都是为了宁清棠,可见他对着小师弟又多疼爱。 辞渊自然是欣慰的,但莫名背上了负心的名声也是实在高兴不起来,最后只能不甚情愿的应下,“清棠还在睡着,待他睡醒了便让淮玉施针。” 好不容易摆脱了宣尘追问,回了落剑峰那鲛人又不肯配合,辞渊再没多余的耐心可用,索性直接对其施展了搜魂,一点点在那鲛人的记忆中寻找和发情期有关的片段。 “鲛人族男子的发情期……需与鲛人族女子交尾双修,情热昏睡,唯有鲛人族女子情动触碰才可唤醒……” “啪嗒!” 记录那鲛人记忆的玉牌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辞渊浑然不觉,只想着方才看到的记忆眉头紧锁。 先不说是要女子,就是要交尾双修……他去哪里也长出一条鱼尾来满足清棠? 此事当真棘手的很,一想到可能要宁清棠去跟旁人双修,辞渊就控制不住心中杀意,一头白发无风自动,周身灵力也隐隐有紊乱堕魔之兆。 他与清棠好不容易互通了心意,怎可因为这荒谬的发情期便将清棠拱手送人? 可不唤醒清棠,若有性命之忧又该如何…… 心魔早已侵入神魂,一直未曾有机会侵扰神智,此时辞渊心中一乱,心魔趁机放肆煽动他心中阴暗念头,不过片刻便逼得他双眸通红,额间也隐隐闪着堕魔的红印。 “清棠……” 一贯清冷的嗓音阴森又偏执,辞渊紧紧的盯着床上还在昏睡的宁清棠,再也守不住清醒理智,倾身压了上去,连同那躁动的鱼尾都被他双腿压住,细细缠磨。 鱼尾敏感至极,哪受得住他这般蹂躏,光是被他的大手从上至下抚过便抖得停不下来,愈发滚烫,可辞渊却没有丝毫放过的意思,甚至俯身用牙齿轻轻磨了磨他的鱼鳍,眼看着鱼鳍之下有黏腻如水液的东西流出,眸色彻底暗成一片,再无半点清明。 “清棠……我的……” 修长的手指探入鱼鳍下方,只轻轻一碰昏睡中的人便有了反应,一声嘤咛从红唇中溢出,彻底被心魔控制的男人把这当成了鼓励,手上动作不停,又仰头去吻他微张的红唇。 炽热的吻极尽缠绵,仿佛要将人拆吃入腹,如此便不会再有人与他抢他的清棠了。 宁清棠是被生生热醒的,整个人好像被架在火上炙烤,热得他根本反应不过来,睁开眼看到辞渊熟悉的脸,甚至连那眉间时隐时现的红色魔印都没注意到,只知道遵循本能回应他的吻,前所未有的热情和渴望。 “辞渊……辞渊……”他真成了离水的鱼儿一般,被辞渊抱着不停喘息,吻得喘不过气还一遍遍叫辞渊的名字,满脑子都是找辞渊求救,“腿……腿好痒,热……要死了……” 明明只有鱼尾,他却还不适应的说那是腿,辞渊也不纠正他,只俯身从肚脐处鱼尾初现的地方,一寸寸往下吻。 那么敏感的鱼尾哪里受得了唇舌的灵活,痒意热意有所缓解,那蚀骨的酥麻之感又把宁清棠拉入更深的感官旋涡,娇媚婉转的声音倾泻而出,毫无意义又断断续续的嘤咛夹杂着辞渊的名字,充满整个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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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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