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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常人也抵挡不了他此刻的风情,更何况是单相思了几百年还身中春.药又被心魔作祟的辞渊,手上灵力微动,他身上那最后一点半遮半掩的里衣便尽数化为了碎片。 “辞……辞渊!你敢!” 宁清棠被围杀时都没怕过,这一刻是真的怕了,明明身体在抖,嘴上却强撑着不饶人,“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一个正道魁首做这等龌龊腌臜之事就不怕……你!” 大魔头死死瞪着胸前作祟的手,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他……他在摸哪里?老子又不是女人! “滚!辞渊你个王八蛋!死变态!” 大魔头已经气疯了,动不了全靠嘴上输出,“给老子滚!老子杀了你!老子一定要杀了你!将你剥皮抽筋剔骨剜心,打碎神魂永世不入轮……唔!” 又亲! 啊啊啊辞渊你不是人!大魔头就能这么折辱吗! 老子是男人!跟你一样是男人! 刚强行耗尽灵力又动了神魂,他本来就还没恢复算是重伤未愈,现在又气急攻心,最后硬是被气得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方才被又打又骂也没唤醒一点点神智,现在他吐了血,辞渊几乎是瞬间就清醒了,几百年了,他心魔完全发作后压制心魔就从未这么快过,一头白发一寸寸恢复墨色,眸中的猩红也尽数散去。 然后……刚清醒的男人看了看身下的人,鼻子一热,缓缓落下两道艳红色。 一清醒就看到心上人这么香艳的画面,活了几千年的剑尊竟是当场流了鼻血。 一手止住鼻血,一手用外袍将人裹住,辞渊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就是当下了,等查看完宁清棠的情况更是愁得眉头紧锁。 伤势并无大碍,只是这气急攻心……着实是有些要命。 被心魔左右时他并非全无记忆,做了什么荒唐事他记得清楚,别说是有违君子之道,就是登徒子也没有这么无耻的。 但是……却千真万确的是顺应了他的本心做出来,那就是他想对宁清棠做的事。 想着方才宁清棠那一句句骂声,显然是半点也接受不了自己的,辞渊满心惆怅,又低头在他已经有些红肿的红唇上亲了亲,最后在唇齿间徒留一声叹息。 “清棠……” 做了轻薄之事,又被发现了这墓中的尸身,等清棠醒了……定然是千方百计要跑了…… 宁清棠做了一个梦。 梦中满室都是大红的喜绸,他穿着一身喜服被捆在喜床上,周身灵力被封,无论怎么喊叫都无人理会,更是挣脱不开束缚。 不知过了多久,同样一身喜服的人缓缓走近,看身形竟也是个男人! 一步、两步……男人越走越近,容貌也逐渐清晰起来,走到近前直接俯身朝他吻下,宁清棠也终于看清了那人的容貌。 俊美如神祇,仙风道骨淡漠出尘,分明就是……辞渊?! 宁清棠猛地惊醒,额头冷汗涟涟。 怎么会做这种梦,简直离谱得……等等! 不堪回首的记忆接踵而来,那被人不依不饶又一遍遍加深的吻,还有胸前被亵玩的触感如同情景再现一般,生生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魔头打了个冷颤,周身怒气冲天。 辞、渊! 你个下作无耻之徒!王八蛋死变态!本尊与你拼…… 他娘的!根本打不过!这仇现在报不了! 大魔头差点又生生气晕过去,思来想去只能先跑路再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日后他一定拼命修炼,有朝一日让那死变态也尝尝被人折辱的滋味!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跑路,一直暗中注意他动静的辞渊默默叹了口气。 果然是要跑。 “清棠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罪魁祸首迈步走了进来,却一派若无其事的模样,还撑着那作为师尊的虚伪关怀,仿佛折辱自己的不是他一样。 宁清棠知道自己现在这状态不可能在他眼皮底下跑了,为了稍微保住一点所剩不多的颜面,也不说话,就用一种愤怒中又充满嘲讽的眼神瞪他。 辞渊全都假装看不见,指尖微微动了动,很快殿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红一白两道人影先后踏入,一人手上拿着零嘴,一人拿着丹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两个人……跟辞渊长得一模一样?! 宁清棠人都傻了,看看床前的人,再看看刚进门的那两个,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他……你们……” “吓着了?”辞渊从那两人手中接过零嘴和丹药,语气淡定的解释道:“这两个都是我的分身,平日从不见人,昨日.你闯入禁地,正巧遇上他们与魔族缠斗,这才误伤了你。” “什……什么分身?什么魔族?” 宁清棠严重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辞渊藏了他的尸身在墓中被他撞见,还对他……行……行那种龌龊之事了吗? “修为到了我这般境界,可以化出分身供自己驱使,容貌与本体无异。” 辞渊盯着他眼中的震惊和怀疑,继续慢条斯理的胡说八道,“昨日禁地中混入了魔族,魔气滔天,想来修为不低,我被你贪玩误用了你师姐研制的媚药,原本是回去闭关将那药效转于分身之上,却不想分身与魔族缠斗,误伤了你,我找到你时,你已重伤吐血昏迷。” 宁清棠听得一愣一愣的,要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过,都要以为他说的才是事实了。 “不……不对吧?我那时见到的你……额……就是那个分身,他明明是白发。” “是此番模样吗?” 辞渊微微抬手,那白衣分身的墨发便缓缓化为一头白雪,“平日让他以白发示人只是为了区分本体罢了,今日为了照顾你太过匆忙,一时忘了。” 还能这样?! 宁清棠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为了维持分身那头白发而隐隐颤抖的指尖。 辞渊为了骗他,那本该一次只能化出一具,且少说也需要七日时间的分身,硬是连夜化了两具出来,本就有些透支灵力,心魔又虎视眈眈想要作祟,若不是怕他跑了,现在早就闭关去了。 “但是……” “清棠,师尊也有一事想要问你。”想要追问却被打断,宁清棠眼看着面前的男人缓缓沉了脸,冷声问他,“禁地结界重重,你为何会出现在其中?又是如何进入?” “我……” 果然被这么一问宁清棠瞬间就不再怀疑质问了。 别说是追问,他连自己想问什么都忘了,满脑子都是自己要完。 这没法解释啊,我直接打碎结界进去的!
第30章 大魔头的报复 气氛一时间安静得诡异,宁清棠无比后悔自己追进禁地,自以为暴露身份发现了秘密,结果被占了便宜不说,现在还真面临要暴露身份的险境了。 他正要胡说八道一通先拖拖时间,只听刚才质问他的男人语重心长道:“你贪玩些师尊不怪你,但也不可如此不顾危险,那魔族打碎了结界闯进去被你看到,你就算好奇也不该独自一人追上去,此次还好只是吐血昏迷,若是伤及性命,师尊赶去救你都来不及。” 宁清棠:??? 我还没编出来呢,他都已经脑补出前因后果加画面了? 要不怎么说这王八蛋能教出傻子呢,果然全是他的问题。 “师尊教训的是,清棠以后一定不再犯了。” 见他不仅不追问了,还想赶紧息事宁人,辞渊微微颔首,“知错了就好,你好生休养。” 尽快去闭关压制心魔才是正事,辞渊转身要走,却刚迈步就被叫住了,“师尊,他们……能留下来一个吗?” 宁清棠指的正是那两具分身。 以他的性子,昨日被轻薄了,此刻要留下那背了锅的分身定然不能做什么好事,辞渊眉心跳了跳,试图找借口拒绝,“他们昨日也耗尽了灵力,待休养之后再……” “我不用他们做什么,就是没见过,太好奇了。”宁清棠一脸的无辜和期待,指了指白衣白发的那具分身,“我只要这一个就好,师尊你就借给我看看嘛~” 这下可以确定了,他就是想报仇。 “清棠,他……” “师尊~”宁清棠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就开始晃,“师尊你借给我吧,不要那么小气嘛,我知道师尊对我最好了,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师尊~求求你了~” 他一撒娇,辞渊硬是一个拒绝的字也说不出来了,留下那具分身紧锁着眉头出了门。 几乎是刚踏出殿门,嘴上就猛地一痛。 寝殿内,那无辜的分身已经被宁清棠按在了榻上,他整个人骑在分身腰间手掌高高举起,对着分身的嘴又是一巴掌。 “啪!” “让你亲!我让你亲!” “啪啪啪……” 一般这种情况下分身和本体的感官联系都是会切断的,偏偏辞渊现在全部精力都忙着控制心魔,暂时还断不了那联系,这一巴掌一巴掌的疼他全都得受着。 宁清棠以为是药效转移在分身上,让分身干出了那般下作混蛋之事,哪知道这都是某人甩的锅,最后又阴差阳错的都报应在了正主身上。 光打嘴也不够解恨,他还没忘自己连衣服都被扒了的事,骑着那分身喘了两口粗气,两只手一用力,就这么把那分身的衣服也给扒了。 “你摸,你不是能摸吗?怎么不动了?”宁清棠盯着他胸前恶狠狠的骂着,“你个王八蛋,你再狂啊!还摸这了是吧?老子又不是女人!你也试试有多难受!” 辞渊刚打坐准备调息,与分身关联的感官传来的触感让他身体猛地一僵。 先是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在上身流连,来来回回摸了个遍,然后胸前那两处突然一阵刺痛,即便看不到,光凭感受都知道是被人捏在手里用力蹂躏着。 堂堂剑尊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被人轻薄的一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再一想做这事的人是宁清棠,顿时呼吸都乱了。 别说是调息压制心魔,心魔都快掌握这具身体的主动权了,一头墨发缓缓变白,又在变到一半时被他强行压制住,如此反反复复,偏偏宁清棠只顾着撒气,下手没个轻重,不依不饶,硬是逼的他周身都染了一层薄汗。 昨日压着人亲得有多痛快,今日这报应就有多遭罪,辞渊紧咬着牙关,心中苦笑。 清棠,你怕是想要了我的命啊…… 一刻钟后,宁清棠终于泄够了愤,那分身胸口已然又红又肿,他也全当看不见,一脚给踢到了地上。 “滚滚滚,别打扰本尊睡觉。” 分身没有辞渊的控制就只能勉强像人一样活动,提线木偶似的不会反抗,刚才被他压上床榻面无表情,现在依旧是,还让滚就滚,好在知道先穿好衣服再出去,不然青天白日赤裸着上身走出去,要是碰到了别人,辞渊剑尊怕是要名声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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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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