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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辞渊应了一声,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衣服脏了。” 宁清棠低头看了一眼,刚才坐下时身后确实沾了尘土,这么晚了他也懒得换,索性直接把那红色的外袍给脱了,顺手往地上一扔就回寝殿睡觉去了。 辞渊盯着他只着了一件里衣的背影,视线划过隐约能勾勒出形状的蝴蝶骨,又落在不盈一握的腰身上,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收回目光。 宁清棠从前做魔尊被人伺候习惯了,压根就没想到衣服扔在那里怎么办,还以为会有侍女给他收拾呢。 等第二天睡醒了他才想起来这不是他的魔尊殿,循着记忆去找那件外袍,却里里外外找了三圈也没找到。 奇怪了,我衣服呢? 仙鹤叼走了?还是让兔子叼走了? 大魔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正道真不是人能待的地方,一群没开灵智的小玩意都这么烦人! 早晚全给你们抓来烤了吃!
第6章 小师弟你为何住在师尊寝殿里 “小师弟,小师弟?” 宁清棠正拿着新衣往身上穿呢,听到偏殿传来淮玉叫自己的声音,快速穿好衣服应了一声,“师姐,我在这。” 他都迎出去了淮玉才满脸诧异的走到寝殿门口,身后还跟着宣尘和颜祁,那两人表情也有些奇怪。 “怎么了?”宁清棠被看得莫名其妙。 “小师弟你为何……住在师尊的寝殿里?” 宁清棠被问懵了,这是辞渊的寝殿吗? “我不知道啊,师尊带我进来的,这里还有别的地方能住吗?” 对面的三人沉默了一瞬,宣尘指了指两侧,“两边的偏殿皆可住人,我们留宿时便住在那里。” “啊……那……那我要搬过去吗?” 宁清棠一点也不想搬,偏殿哪有主殿住得舒服。 宣尘被他给问住了,还是颜祁看得比较开,“师尊都让小师弟住了,那就住呗,反正师尊总闭关也不住这,小师弟怎么能住偏殿受苦。” 他边说边往宁清棠跟前凑,走了两步又龇牙咧嘴的退回去了,捂着肚子把手里的衣服给了淮玉,“师妹你帮我给小师弟吧,实在是太疼了,师尊可真狠心。” 昨日的伤都在脸和四肢,他却捂着肚子,宁清棠疑惑不已,“二师兄他这是怎么了?” “他昨日冒犯了你,被师尊下了禁制。”宣尘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现在他离你太近就腹痛不止。” “等我适应了就好了。”颜祁因为疼痛有些苍白的俊脸上扯出一抹笑,“小师弟你快试试师兄给你准备的衣服,用的可是最好的天蚕丝,我让人连夜赶制出来的,正好给你今日拜师大典穿。” 宁清棠看了看淮玉手里的白衣,想说自己不喜欢白色,又听颜祁说道:“小师弟你这张脸不穿这世上最好看的衣服简直是暴殄天物,师兄已经重金收买了天蚕一族,以后最好的天蚕丝都留着给你做衣服。” 宁清棠:“……” 难怪有传闻说他曾经差点被美人骗得倾家荡产,确实是有做败家子潜质的。 “他有病,小师弟你别理他。”淮玉把那身一寸布料就价值上千灵石的白衣塞给他,“快去换衣服吧,拜师大典前要先见见宗主和各位长老。” 宁清棠不太愿意换,正犹豫着,辞渊迈步走进来,“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师尊!”宁清棠眼睛一亮,“我不想穿白衣。” 那看到救星似的模样都把颜祁给逗笑了,“拜师大典哪能不穿白衣啊,宗门弟子正式场合都必须穿的,这是我们归元宗的门规,代代传承的,小师弟你忍忍就过去了。” 宁清棠在旁边也不出声,就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盯着辞渊。 你不是说了允许我不穿白衣吗!骗子! 辞渊准确领悟到了他的潜台词,走过去拿起他怀里的衣服还给颜祁,“先天灵体不喜拘束,遵循天性即可,他不用穿白衣,若是有人责问,那便让他们来找本座。” 这下宁清棠终于满意了,欣慰的直点头,“红色多喜庆,红衣好看!” 说完高高兴兴的跟着辞渊走了,留下淮玉等人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我觉得……不太对啊……”淮玉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再看看宁清棠睡的寝殿,被自己的猜测惊到嘴都合不上了。 “确实。”颜祁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淮玉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也发现了是不是?师尊他……” “嗯,小师弟不喜欢白衣,我得让人全给他制成红衣才行啊。” “……” “滚滚滚。”淮玉推开他转头看向宣尘,“大师兄你觉得呢?” “是有些不太对。” 宣尘面色凝重,“我身为大师兄,竟然让师尊亲自为小师弟这些琐事费心,实在是不该。” 淮玉:“……” “这是重点吗!师尊修无情道,何时对人这么纵容这么上心过!你们好好想想!” “小师弟身娇体软美若天仙,师尊多爱护一些合情合理。”颜祁一脸的理所当然,“长成小师弟那样,你忍心看他难过吗?” 宣尘也不赞同她的想法,“无情道也并非冷酷无情,我也是无情道,平日里对你们未曾爱护有加吗?当年你们初入师门都是我养大的。” 两人这么一说,淮玉也开始怀疑自己了。 难道真是我想多了吗?可是师尊对小师弟真的有一种……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不像对徒弟那么简单。 宁清棠作为当事人,压根就没觉得有一丝一毫的不对,只以为先天灵体对辞渊过分重要,心安理得的享受各种优待。 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留下的,说不定哪天就被发现挫骨扬灰了,凭什么不能多享受当下? “师尊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以为是要带他去参加拜师大典,结果走了半天也不是下山的路,宁清棠看着面前待了十年的灵池不明所以。 “取法袍。” 辞渊边说边在手中结印,池水随着他的灵力向两边分开,露出池底灵气逼人白光耀眼的法袍。 一本同源的气息宁清棠十分敏感,只一眼就认出了那法袍是由鸿蒙石溢出的灵力淬炼而成的。 一点一点收集那些灵力,再慢慢淬炼,制成这一件法袍怎么也得几年时间,大冰块可真会享受,连穿在身上的法袍都这么讲究。 宁清棠羡慕又嫉妒,却不敢抢,只能在旁边偷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大冰块怎么还在淬炼?那白袍颜色越来越深,好像变红了? 一刻钟后,辞渊把完全变为艳红色的法袍从池底取出,亲手披在他身上,连两旁的带子都仔细系好放平。 “这法袍水火不侵,也可抵御灵力袭击,如非必要,任何时候都不要脱下。” “给……给我的?” 宁清棠眼看那法袍在自己身上隐了身形,仿佛与自己融为一体,整个人都是懵的。 “穿在你身上,还能是给谁?” 花费几年时间制成的法袍,世间只此一件的宝贝,就这么给我了? 妙啊! 宁清棠看见宝物就迈不动步,在自己身上东摸摸西摸摸,高兴得合不拢嘴,“谢谢师尊!” 大冰块人品不怎么样,但是真的大方,这师尊可以多叫几声。 以后看见他有什么宝贝我就张嘴要,不给就闹,先天灵体嘛,天性顽劣也是天性,是他亲口说让我遵循天性的,他一个做师尊的总不能太过跟徒弟计较吧? 嘿嘿嘿,等本尊榨干他的宝贝!
第7章 抱着束发 辞渊看着他的笑,眸中万年不改的冷意悄然散了些许,走过去将他拦腰抱住,让他坐到了自己身上,正对着水面。 “你……”宁清棠笑容僵在了脸上,“你做什么?” “束发。”辞渊解了他的发带重新帮他梳理那一头如瀑的青丝,见他要挣扎,又沉声道:“不要乱动,脏了衣服还要再换,会误了时辰。” 宁清棠不动了。 所以是怕我弄脏衣服才让我坐在他身上的吧? 看情况先天灵体应该是不会束发的,他嫌浪费时间就直接帮我束了。 大冰块还真是没耐心,教都懒得教,不过这样正好,这里没有侍女,以后束发的活就都交给他了。 这么想着,宁清棠彻底放松了身体,坐在人家怀里还惬意的晃悠两只脚,待了十年的灵池让他觉得异常亲切,下意识想要触碰,索性脱了鞋袜去踩水。 水波荡漾,他也看不清映出来的画面,只觉得过了许久许久,身后的人才开口,“好了。” 真笨啊,束个发都这么慢,还越抱越紧,抱得我都有些热了。 宁清棠心里嫌弃,表面却开开心心的,直接起身往前走,“走吧,终于可以去落剑峰之外的地方看看了。” 他刚迈步,一只手又从身后揽住了他的腰身,“穿鞋。” “哦对,我忘了。” 宁清棠转身回去穿鞋,手还扶着男人的胳膊借力,辞渊就站在那里让他扶,视线落在他白皙又形状漂亮的脚上,直到他穿好了鞋才收回目光。 “在外面不许光着脚到处跑。” “知道了知道了。” 真烦啊,怎么这么多规矩,我在魔界都坐轿撵的,从来不穿鞋。 宁清棠急着去看外面的世界,也没注意到自己头上的发带和之前的不是一个了,迫不及待的往山下跑。 辞渊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路上遇到宣尘等人结伴而行,宣尘上去帮宁清棠温习一会儿的流程,颜祁一门心思欣赏宁清棠的脸,只有淮玉看着自己仙风道骨的师尊暗暗心惊。 她好像在师尊身上察觉到了小师弟的气息,虽然很淡,但以师尊的修为,能留下一点气息就说明是很长时间的接触了。 至少得是十分亲近的肢体接触! 师尊可是从不让人近身的! 怕自己是想得太多产生了错觉,淮玉准备更仔细的感受一下,还没来得及动作,一道冷冰冰的目光就落在了身上。 “何事?” “没……没事。”淮玉讪笑着,紧张得舌头都要打结了,“我就是……就是看看师尊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辞渊停下脚步,“你少时脾气火爆,为师教导过你什么?” 那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让淮玉下意识低头行礼,“师尊教导徒儿……谨言慎行。” “嗯。” 压迫感消失,淮玉已经震惊到失语了。 这是师尊的警告吗? 让我谨言慎行,知道了什么也装作不知道,不要乱说? 是……是这个意思吗?! 淮玉简直不敢细想,眼观鼻鼻观心,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大步追上前方的颜祁。 拜师大典各个宗门每年都会举办,但拜辞渊剑尊为师的,上次还是三百年前的淮玉,更何况这次拜师的是个万年难得一见的先天灵体,消息一出就轰动了整个修真界,一大早就有不少宾客提前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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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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