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宁清棠,又加了一句,“那块千年玄铁就算了,要留着给清棠。” 破天剑:“……”最好的都没了,你还让我选什么?
第74章 一次性解决整个修真界的情敌 宁清棠以为自己醒来会在落剑峰,万万没想到一睁眼却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床幔都是漂亮的轻纱,暗香扑鼻,跟辞渊的青元殿完全是两个风格,比起修道之人的寝殿,此处更像女子闺房。 身上的外伤早就被辞渊处理好了,只有胸口和丹田处隐隐作痛,内伤都是重伤,他自己清楚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内视一番还发现金丹上有了细小的裂痕,养起来更是麻烦。 宁清棠懊恼的扯了扯胸前的头发,努力忽略那种浑身无力的感觉,慢慢撑着胳膊起身。 隐隐能听到些丝竹管弦声,他猜测这估计还是穹音宗,不太明白辞渊为何不带他回落剑峰,还让他睡在女子闺房中。 他一动,外殿立刻传来一道女声,“快去通知剑尊,师叔祖醒了!” 女子甜美娇软的声音听得人身心舒畅,然而也就只有前半句好听而已,后半句明明是一样的嗓音,那声师叔祖一出来,宁清棠眉头都快拧成结了。 归元宗女弟子不多,且都遵循门规一心向道,个个潜心修炼,平日里都穿着白衣不怎么打扮,哪像穹音宗这般个个衣着艳丽打扮得娇美可人,在归元宗被叫师叔祖他还觉得挺高兴,现在被这里的女弟子一叫,他瞬间就觉得自己要是多看人家一眼都算为老不尊了。 “师叔祖,已经有弟子去请剑尊了,您莫要乱动,免得牵动伤势。” 女弟子隔着屏风语气恭敬,宁清棠怎么听怎么别扭,“你进来说不好吗?” 怎么弄得他像会吃人一样,说话还得隔着屏风,连脸都看不清。 “不可。”女弟子头更低了,“师叔祖是贵客,我等不敢冒犯,若是进去冲撞到您,只怕万死也难辞其咎。” 大魔头一脸懵。 好好的美人,怎么说话一板一眼的,就进来说两句话能怎么冲撞到我?我是纸糊的吗?风一吹就散了? 毕竟人家是女子,他也不好意思为难,见辞渊还不来,索性随便拿出件外袍披在身上准备下床。 他刚动作,屏风后又传来女弟子诚惶诚恐的声音,“师叔祖您再等一等,剑尊应当快到了,您若是此刻下床,我等……我等实在是抱不动您……” 大魔头:??? 我就下个床,为什么要让女子抱我?我是自己没长腿吗? 她们对自己的态度实在太过离谱,大魔头满心的疑惑不解,正要问问,一抹熟悉的气息便出现在了殿内。 辞渊快步走到床前,熟练的去帮他穿衣服,“身子可还受得住?斩杀饕餮之事需与六界交待清楚,穹音宗的禁地也要好生安置一番,你我还需在此处待上两个时辰。” “哦。”他的态度太过自然,仿佛还待在落剑峰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大魔头摸不准他的意思,别扭了半天才在他帮自己束发时问了一句,“你……那个……没事?” 他问的是心魔,人多口杂不好直说,所以才含糊了一下,然而辞渊却没回答,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放,“清棠一看便知。” 掌下的皮肤隔着衣物都有些烫人似的,宁清棠被拉过去的手一僵,赶紧收回来,“干我何事,你忙你的去,我在这等着。” “一起去吧。” “你处理正事,我去做什么?”宁清棠转身就要回床上躺着,却被一只大手抢先一步捞进了怀里。 “禁地中发现的骸骨上有些疑点。”他现在有了防备心,挣扎着不让抱,辞渊却不许他跑,反而抱的更紧了,“事关魔尊宁刹是否在穹音宗滥杀无辜,清棠不好奇吗?” 他这么一说,宁清棠立刻想起了在那地下石洞中见到的白骨,心中怀疑他是否真的能看出不是自己动的手,怕他又是故弄玄虚,但身体很诚实,根本抗拒不了这种能还自己清白的机会。 是他杀的他一个不会少认,但不是他杀的,别人硬往他头上扣,这他怎么能忍得了。 “要去吗?” 辞渊嘴唇擦着他的头发,明知他心动了,却又故意低声问了一次。 大魔头没说话,从他怀里退开,半倚在床头,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着,翘起一只脚朝门口的方向晃了晃。 动作如孩童般幼稚可爱,表情却傲娇不已,一副“老子不想去是你非求我去”的模样,再配上那张灵动美艳的脸,生生能把人看醉了。 辞渊喉结上下滚了滚,抬手拉住他白嫩又形状漂亮的脚,借着给他穿鞋的机会指尖轻轻摩挲了两下。 那滑腻的触感无异于饮鸩止渴,辞渊剑尊忍不住想更放肆些,却猝不及防被一脚踢在胸口,“穿完了就放开啊,你想抓到什么时候?” 从前被占便宜没反应是宁清棠没多想,现在满脑子对他都是防备,哪还能看不出他的用意,跳下床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转身就走。 结果连内殿都没走出去,就提现木偶似的,双脚悬空被凌空拉了回去。 “你做什么!” 又被抱了起来,大魔头转头就是一声吼。 “清棠有伤在身,不宜过多走动,还是我抱你去吧。” 辞渊解释一句,也不等他反应,直接大步往出走。 宁清棠:“……”算了,确实是有伤不太方便,就当他是轿撵了。 大魔头不拘小节的本性难移,一这么想瞬间就不觉得他在占便宜了,反而满脑子都是:什么正道魁首什么辞渊剑尊,在老子这连人都算不上,就是个轿撵而已。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他不是人,他不是人,是轿撵,是轿撵…… 人家都是骗别人,他倒好,他连自己都骗。 就这么一路被抱着去主殿议事,他自我催眠,辞渊乐在其中,离谱的却是路过的弟子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大魔头终于发现了这其中的违和,再一联系那些女弟子对自己的态度,严重怀疑这些人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难不成在他们眼里我就是朵娇花?走路就该被人抱着,别人看一眼就要看碎? 他以为这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进了主殿还有更离谱的事在等着他,之前那些人一个个急着跟他求亲,如今他重伤昏迷被辞渊抱进来,却没有一个人关心他身体怎么样,全都低着头看都不看他。 这……怎么感觉处处都透着诡异? 直到被放到辞渊身边的座位上,宁清棠才缓过神,环顾一周总算找到了唯一一个敢看他的人。 “栩音宗主,你那些宗门弟子为何……” “叫我栩音便好。”栩音一脸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按辈分,栩音还要尊称您一声师叔。”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下方坐着的各宗宗主、少主、长老们纷纷起身朝宁清棠行礼,“见过清棠师叔/师叔祖。” 大魔头:??! 不是,我就昏迷了一会儿,怎么转眼间辈分就这么高了? 整个修真界的正派宗门,全都管一个大魔头叫师叔? 大魔头迷茫的看向端坐主位的男人。 你这个正道魁首……要不要看看他们都在做什么? 辞渊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指尖微微一动,立刻有一堆极品灵石出现在他怀中,中间还夹杂着不少千年份的灵果。 殿内的众人不看宁清棠,但这些东西一出现,所有人的眼神都跟自动粘上去了似的,盯着那些有价无市的宝贝几乎要看直了。 一颗两颗在他们看来还是可以触及的,但那么多堆在一起,就是有些宗主都一辈子也没见过。 辞渊剑尊攒了几千年的家底啊,哪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比拟的。 最初宁清棠也是这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见就移不开眼,但被辞渊宠习惯了,现在把这些东西都只当零嘴,给了就吃,坐在那嘎嘣嘎嘣的啃,看得那帮人一个比一个肉疼,比啃了他们的血肉还要难受。 那可是极品灵玉啊,铸剑还是炼制法器都是顶好的材料,怎能就那么拿在手里啃着吃啊! 还有那千年灵果,拿去炼丹能炼出好些高品丹药,关键时刻高品丹药都是能保命的,那是吃果子吗?吃的都是命啊! 被这么多人直勾勾的盯着吃东西,饶是大魔头脸皮再厚,这种情况也没办法淡定的继续吃了,被盯得莫名其妙,最后还是下意识看向了辞渊。 “他们都在看什么?” 辞渊没回答他,而且往下方环视了一圈,“本座也想知道,尔等都在看什么?” 一群人欲言又止。 他们是心疼,但那宝物也不是他们的,都是辞渊剑尊的,宁清棠再怎么吃也轮不到他们心疼啊。 虽然谁也没回答,但他们心中所想都写在脸上了,辞渊看得明白,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清棠是先天灵体,吃的零嘴自然也与旁人不同,他每日都要吃些,诸位不必担心。” 话说的轻飘飘又无比自然,但那话中的信息可太惊人了。 把极品灵玉和千年灵果都说成零嘴,还说宁清棠每日都要吃些,就算是先天灵体,谁家养徒弟能这么养啊? 放眼整个修真界,除了他辞渊剑尊,还有谁能养得起? 别说是之前求亲的那些人,就是旁人看到这一幕再听到辞渊说的这句话,对先天灵体的觊觎心思都打消了不少。 先不说人家会不会同意,就是你给弄回家了,你也养不起啊! 把众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辞渊又当众拿出了一鼎丹炉,各种在旁人眼中求都求不来的灵植灵果,全都随手扔石子似的往里扔。 “清棠身上有伤,本座炼些丹药给他,关于禁地如何处置,你们继续说便是。” 炼丹师炼丹都怕人偷师,他倒好,直接当众炼丹,起初还有人想趁机学些本事,奈何他那手法都快出了残影,根本容不得旁人细看,就是看了也学不会,毕竟不是谁都能把丹火控制的如同游龙一般收放自如。 修为不够,达不到他那种境界,学了再多手法也无处可用。 于是议事声便在阵阵药香中缓缓响起,起初还有条不紊的很正常,随着丹药的炼制接近尾声,空中开始有雷云汇聚,这下众人彻底淡定不了了。 他们是不会炼丹,但成丹时的雷劫他们还是认得的,辞渊剑尊炼制的竟然是九品丹药! 寻常疗伤的丹药七品已是鼎峰,八品在拍卖会上被六界争抢,九品丹药多少人一辈子也买不到,得一颗都能当传家宝了。 辞渊一炼就炼了一整炉,足有八颗丹药,雷劫过后众人瞪圆了眼睛数着的,光是闻着那香气都觉得心旷神怡,通体舒畅。 然后他们就看到辞渊把刚出炉的丹药尽数给了宁清棠,宁清棠一眼都没多看,拿起来就吃,跟吃糖豆似的,一口一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03 首页 上一页 6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