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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他已经够不要脸了,万万没想到,辞渊比他还没有下限,这种事都毫不避讳的往出说,连在场有女修都不管! 辞渊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女修又如何,压根就不在他考虑范围中,他眼中就只有一件事,今日无论如何也得让宁清棠亲口认了这门婚事。 “狐王找我报恩要以身相许,你当着狐王的面将我护在身后,造谣我不举断了狐王念想,败坏我名声让我此后再不曾被人纠缠。” “我带你泡冷泉修炼,你脱我外袍钻入我里衣抱我取暖,还坐在我怀中。” “我有两具分·身,其中一具你说要留下陪你玩,结果却是被你扒了衣裳按在榻上上下其手,归还时那分·身嘴唇和胸口一片红肿……” 他每说一句,众人的下巴就多被惊掉一分,宁清棠脸色也更黑一分。 你说他撒谎,他说的还都是事实,可你说他说的是事实,又完全扭曲了当时这些事背后的意思,让你想反驳又不知如何反驳,当真是明目张胆的颠倒黑白。 而且让他这么一说,听到别人耳朵里就完全是老子故意勾引他啊! 宁清棠胸口剧烈起伏着,就差直接喷出一口老血了,偏偏辞渊还继续引导众人误会得更深。 “你喜红色,又爱吃灵石灵果,我那落剑峰满山的灵果随你采摘,灵石我也千方百计寻来红色讨你欢心,不是红色也用灵力淬炼成红色,连养了几百年的仙鹤你说想吃也都烤了给你吃,如今已是一只不剩。” 这几句话一说,众人看他的眼神都开始同情了,这不止是骗感情啊,简直就是骗身骗心骗财骗色,全骗了个干净。 宁清棠差点气炸了,直接从轿撵上站起来骂他,“你他娘的少在那装无辜!你把老子锁起来你怎么不说!” 明明是不管怎么看都是他被锁起来更惨,辞渊却一点不慌,语气也带了些忧伤的意味,“我修无情道几千年,被你这一桩桩一件件亲昵之事触动情窍动了情,道心也有所动摇,可我与你表明心意你却全然不理,甚至扔下我一人出去逍遥自在,若不是走投无路思你成疾,我怎会舍得将心上人锁起来?” 宁清棠傻眼了。 不是,这怎么成了我千方百计勾引他,勾引成功就做了负心汉扔下他跑路才被锁了? “明明是你早有预谋!你那密室里全是老子的画像,你还偷老子发带和衣物!” “我察觉心意,不想入了歧途,只能寻些物件聊以慰藉,难道这也是我的错?非要我从一开始便做了错事,与你僭越师徒界限吗?” 辞渊字字珠玑的反过来质问他,“我隐忍克制,尽力不越界,可你日日在我面前撒娇要我哄,与我亲昵搂抱,最后还闯入密室撞破我心意,难不成要我自戳双目自封五感吗?” 宁清棠:??! 怎么回事?怎么又成了他有理了? 每一件事都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可按辞渊说的这么一连起来,面目全非到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记忆出现错乱了。 怎么完全不一样了?吃亏的是我啊! 他都够怀疑人生了,偏偏修为太高,还能听到远处人群的悄声议论。 “剑尊有点惨啊。” “何止是有点,这是太惨了好吗?被魔头勾引又被始乱终弃。” “那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剑尊啊,对魔头那么好,他竟然还不珍惜。” “哎,剑尊就是太单纯纯情了,修无情道几千年根本不知情为何物,遇到魔头太会勾引人开了情窍,认准一人就坠入情网出不来了,如今还要被逼着当众说出这些话,剑尊心里都得疼得滴血了吧……” 真心里在滴血的宁清棠:“……”他娘的这世道是怎么了!到底我跟那死变态谁是魔头啊! 老子一个大魔头竟然被他造谣成了人嫌狗烦的负心汉! 大魔头气得半天没说出来话,抖着手指着辞渊喘了许久才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你装无辜是吧?我让你装!” “压着老子双修七天七夜的是不是你!入我识海逼我神交的是不是你!说我敢跑就锁我一辈子的是不是你!你他娘的就是个死变态!我要是故意勾引你,我要是那么有心机,我至于被你欺负那么惨吗!” 为了自证清白他也是豁出去了,从前拼死也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事,今日一股脑全都自己说了出来。 辞渊眼底笑意都快藏不住了,拼命压着嘴角才勉强没有上扬,轻叹一声道:“不是你……” 他眸中似乎带着无尽哀伤,以及被伤透了心还执着不肯放手的痴情,顿了一下才有力气继续往下说,“不是你要拿我做炉鼎的么……” 此话一出,四周一片哗然。 好家伙,这魔头不止骗财,他还连修为都骗! 骗财骗色骗感情还拿人做炉鼎,这是不放过一点能榨干的价值啊,而且骗的还是个修无情道的剑尊,修真界万万年也是头一回出这种天怒人怨级别的负心汉。 迎着众人谴责的目光,宁清棠后背一凉,果然辞渊下一句话如同催命符一样响起,“魔尊不仅养好了伤,还修为大涨,不都是我这个……” 他说着说着自嘲一笑,凄惨又悲凉,“不都是我这个炉鼎帮忙么……” 这一通表演加上宁清棠如今的修为,算是让他把被骗身骗心骗着做炉鼎的单纯无情道形象给立住了,宁清棠捂着胸口跌坐在轿撵上,被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结界外的人们群情激奋,虽然没有出声讨伐,但眼里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了,全是负心汉三个字,大有恨不得冲进结界把他抓去跟辞渊当场合籍的意思。 至于结界内的魔族…… 一个个看他的眼神全都带上了欣慰崇拜和……与有荣焉,大概意思应该是他竟然把正道魁首骗成这样,十分给魔族争气。 宁·不仅没骗·清·自己还被人家骗了·棠:“……”累了,毁灭吧,这日子彻底没法过了! 有理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今日他算是彻底体会到了,辞渊那老王八蛋怕不是这几千年光修炼这一张嘴了!怎么就这么会说,这么能颠倒黑白! 如今理都在他那边,世人也都同情支持他,大魔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自证清白了,想着不行就先吃了这亏,等以后再跟辞渊算账,可他往下顺气顺了半天,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要是都能咽下去,他怕是要被气得彻底咽气了! “你带的那些……”宁清棠忍着要出口的骂声抬手指了指那些金丝楠木的箱子,“你说是嫁妆?” 辞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打开了他目光能及的所有箱子,露出一箱箱极品灵石和高品丹药,还有各种灵植灵果,法器符篆,各种珍宝应有尽有,灵气直逼长空,流光溢彩迷人眼。 常人一生听说都听说不到这么多宝物,更何况这还只是一部分,都不到十分之一,众人眼睛都快看直了,就是一向不为身外之物所动的宣尘都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他甚至怀疑这都不是辞渊的全部家底,还留着后手准备完婚后再哄,毕竟宁清棠的贪财人尽皆知,一次性都给了,过后翻脸不认人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几千年攒下的丰厚家底,看到宁清棠连生气都忘了,直勾勾的盯着宝物的画面,辞渊头一回觉得这么值,上前一步深情款款道:“魔尊若允我入魔界为后,这便是嫁妆,若随我回落剑峰,那便是聘礼,都听魔尊的。” 有钱有修为有样貌有品行,还这么好骗这么痴情,在场无数修士看辞渊的眼神都快疯狂了,不管男修女修,脸上都明晃晃的写着一句话:剑尊看看我们吧,我们做妾也行啊!现在就能嫁去落剑峰! “辞渊剑尊这么好说话啊?”宁清棠倚在轿撵上懒散一笑,“可惜了,本尊不想去落剑峰,也不想娶一个男子做魔后。” 你不是能编码?不是能博人同情污蔑我是负心汉吗?老子今日就负心给你看! 他娘的!绝对不能老子一个人被气得要死! 大魔头锅都背了,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如愿,非跟他闹个两败俱伤不可,勾着嘴角一副风流薄情还不知悔改的模样,红唇轻启,“不过是露水姻缘而已,你自甘堕落怪得了谁?本尊那么多风流债,难不成还要每一个都娶回来?” “你如何痴情跟本尊有什么关系?带着你的嫁妆,滚吧。” 大魔头说完直接一摆手,当真是绝情到了极点,自己坐实了自己是负心汉的事,而且负得彻彻底底,把那一片痴心的正道魁首渣得明明白白。 身后原本还是迫于他武力威胁而臣服的魔族,此刻一个个全都心甘情愿的齐齐朝他行了大礼,“尊主威武!” 那骄傲的声音几乎响彻云霄,俨然把他当成了魔族之光,能载入魔族史册的那种。 虽说是靠风流薄情负心给魔族争光了吧,但你就说他骗了正道魁首还当众不肯负责,这行为够不够打击正道,够不够给魔族长脸。 修真界还有谁能做到这种程度?这简直就是万万年来最伟大的魔尊! 宁清棠坐在轿撵上长舒了一口气。 他娘的!爽! 你个死变态再装啊!也该轮到你尝尝要被气死是什么滋味了! 魔族耀武扬威,他这个负心汉魔尊还在那得意洋洋的笑,外面站在辞渊身后的正道哪能受得了,说什么也要给辞渊剑尊讨回公道。 “魔头你欺人太甚!” “竟然如此欺辱剑尊,待我等冲破结界将他捉来交予剑尊!” “呸!负心汉!白长了一张那么美的脸!狐媚!” 毕竟是正派宗门,这群人就算义愤填膺也骂不出什么过分的话,但听到辞渊耳中依旧难听极了。 他是想逼婚,但不代表能让旁人去骂宁清棠,别说是宁清棠没有负他,就是真的负了,那也是教唆或勾引了宁清棠的人的错,他的清棠怎会有错。 “本座的道侣,尔等如此出言不逊,是何用意?” 他对着那个负心汉大魔头语气卑微,转头对着替他讨公道的人疾言厉色,众人在他的威压下站都站不稳,互相搀扶着一脸懵,“剑尊,我们是站在你这边的啊……” 辞渊剑尊理都不理,收了威压再一转头,秒变卑微痴情的弃夫模样,“男子不能做魔后,那我给魔尊做侧妃如何?” 宁清棠:!!! 他太震惊没来得及回应,只听对面的男人声音小了许多,试探着小心翼翼道:“侍妾也好……” 那卑微恳求的模样把大魔头都给看懵了。 这走向不对啊,他怎么不生气啊?平日里一言不合就锁我的能耐呢?要把我弄死在床上的气势呢? 这这这……他这是在闹哪一出?真不介意我娶别人做魔后,宁肯做侍妾也要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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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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