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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疼得没力气,你来吧。”唇舌相交的间隙,楚霄含含糊糊地说,让出了主动权。 凌非没应声,只是继续勾着对方的舌尖与之共舞。而在水面下,他伸手,指尖与对方的轻轻触碰,又捉住他飘动着的银白发丝在指间缠绕,另一只手拂过他的胸腹,慢慢划至身下,揉了揉那因为疼痛而疲软的家伙,让它在自己的手中逐渐挺立。 “呃……师兄。”楚霄的眼神迷蒙,像是有些诧异,他询问似的抬眼望向凌非,小声地提醒,“你来的话,可以不用管它的。” “怎么能不管?”凌非唇畔轻勾像是在笑,“我等会儿还要用他。” 楚霄愣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师兄的意思,脸上一赤,本就在逐渐硬挺的性器,一下昂扬了起来。 “这不是挺有精神的?”凌非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淡然,只是眉眼含笑,望着身下的楚霄的目光温和又像调侃。 “唔……”楚霄低低地喘息,“哗啦”一声,将手伸出水面,扶住凌非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与对方肌肤相贴。 凌非温和地接纳了他的小动作,并且有些喜欢,他以唇瓣轻轻磨蹭对方一侧的耳垂,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对属于人类的耳朵逐渐拉长变幻成了雪白的尖尖的狐狸耳朵。 “这个耳朵也要吗?”他轻笑。 毛茸茸的狐狸耳抖了抖,不等楚霄开口,他便探知了对方的内心所想,于是也将唇贴上去,轻轻磨蹭,又张开唇瓣,含住耳尖,舌尖轻扫,润湿舔舐。 舔完又换另一只耳朵。 狐狸耳朵抖得更厉害了,湿漉漉的,瞧着可怜又可爱。 也许是舔弄够了,凌非直起身开始给自己扩张,身体处于水中,穴口很轻易地被指尖破开探入,慢慢地旋转抽插,增加手指,一点一点地将穴道扩张成一个适合于容纳性器的洞口。 泉水顺着他的指节一股股地涌入穴内,温热的泉水来回流过甬道,烫得他腿根直颤,咬着牙,忍耐着喘息。 楚霄眯着眼,在烟雾朦胧里欣赏着此刻让他更感到心动的凌非,目光近乎着迷地注视着额角微微渗着汗,轻蹙着眉像是隐忍的师兄的脸庞。 也许是觉得差不多了,凌非抽出手指,扶着楚霄跳动着青筋挺立的性器,慢慢坐了下去,然后扶着身下之人的肩膀,慢慢地挪动身体。 楚霄害怕自己乱动会伤到凌非,只是僵硬地坐着,由着对方在自己的身上起伏,只偶尔捏一捏对方在水下送上门来的臀肉,揽住对方扭动的腰肢。 单纯的水能给予的润滑终究有限,只是因为在水中,不断地有温热的泉水补充进穴道,让这场性事得以继续。 而由于这场在水中进行的性事,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啪嗒啪嗒”的水声,在寂静空旷的殿内尤为明显,回荡在性事双方的耳边,羞耻又色情。 凌非那满头的墨发披散在脑后,随着他起伏的动作,在池水中轻轻荡漾。 楚霄凑过去,舔吻着青年的喉结锁骨,然后慢慢滑动,来到他胸膛上长出新肉的伤疤处,吻逐渐变得轻柔,小心翼翼地,犹如羽毛一般,轻轻拂过。 凌非呼吸一窒,起伏的动作倏忽停了下来,胸口有些酸痒,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他将楚霄埋在他胸前的头抬起来,揉了揉他不知怎么耷拉下来的毛茸茸的耳朵,语气温柔得几乎有些不像他:“我没事的。” 楚霄没说话,只是红着眼睛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唇角。 然后,起伏继续。 这场性事比之以往经历的两次在围观下的几乎称得上双方博弈的交合要节奏缓慢温和了许多。 但相对于之前的,纯粹肉体上的结合,这场温吞的性事更多糅合了两人对彼此的浓烈的珍视的情感。 在终于抵达顶峰的瞬间,他们好像都忘记了身体原本的伤痛,只剩下彼此给予的快感。 ---- 脐橙 温泉play
第23章 了结 要我说,仙君和魔尊当年栽的这个跟头,实在是有些惨烈。 不过,若是楚霄未曾入魔,凌非也未曾剔除魔骨,或许也就没有如今的仙君与魔尊了。 而随着楚霄入魔,凌非重塑了根骨,原本仙界与魔界的继承人在阴差阳错之下替代了对方的身份。 也是后来三界诸多变化的开端。 至于后来他们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一步步强大起来的,那就是一个漫长而沉重的故事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随着时间的流逝,对他们而言,也只是成了一段印象深刻的回忆而已。 反正仙君和魔尊如今的生活也挺逍遥自在的不是吗? 除了掌管着仙界与魔界的责任以外,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挡得了他们的脚步了。 至于他俩是怎么干掉对方的爹当上魔尊以及当上仙君的……你猜? 在他们真正成长起来之前,他们还没有藐视一切的资本,连简单的反抗都做不到。 仅仅是违背各自父亲的意愿所要付出的代价都比寻常人家要大得多。 比如说,他们的相爱。 而作为自己的继承人,却偏偏和本人的“对头”的儿子结成了道侣,便足够又一次触怒曾经三界的两位最强者。 凌非在灵泉的治疗下根骨重续后,便说什么也不肯继续泡着了,强硬地将楚霄拉出温泉,不让他再继续承受温泉所含灵气对其入魔之身的排斥与侵蚀之痛。 然后他们逃跑了——虽然只是一次失败的尝试。 仙界为仙君所掌控,魔界为魔尊所掌控,偌大的三界他们又能跑到哪儿去?即使是宗门,也护不了他们。 所以他们理所当然地又被抓了回去。 只是这次,不知是双方达成了什么协议,楚霄被墨衍带回了魔界,而凌非被带去了仙界。 仿佛他们所有的叛逆、逃跑、抗争都不存在一般,带在各自的身边,只当一个徒弟或者说继承人培养。 不过即便互相交换了身份,情况也不比先前好到哪儿去,甚至或许更糟糕。 怕高的依旧怕高,怕黑的依然怕黑,肉体上的遭罪或许还算是好的,而因为某人的恶趣味,这对刚心意相通的年轻修士,更多了些精神方面的折磨。 有些时候,甚至会故意安排些自相残杀的戏码,看他们绝望地挣扎,直到其中一方真的快没命了,才施施然出手救人。 或泡一次灵泉,或用魔界的圣药,百十年来,不说真正学到些什么,这灵泉圣药倒是嚯嚯了不少。 “灵泉稀缺,并不是取之不竭的。”有时楚亦会冷着脸对这些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行为表示不认同,虽然他实际上从未真正阻止过。 墨衍总是摇摇头,笑容乖张:“说的好像魔族的圣药不稀缺。” “你不觉得看他们在选择中挣扎很有意思吗?” 而楚亦往往只是流露出些许像是无奈的神色,唇瓣开合像是想要说什么,却终究只是发出一声叹息似的低唤:“墨衍。” 明明依旧是那副冷静克制的模样,却依稀能窥探出些许掩藏起来的不同。 但这种隐忍般的欲言又止的行为只会换来墨衍的一声嗤笑。 “犯不着摆出这幅姿态给我看。”他懒洋洋地提醒着,语气中带着点儿报复似的畅快的恶意,“别忘了我们的千年之约。” “……好。” 然后楚亦就又成了那个淡泊无情,高不可攀的仙君了。 …… 数百年的时光弹指一瞬,两位三界至强相约决斗于三界交界处。 双方还未曾出手,只是各自的灵气与魔气涌动,便让这天地在刹那间变了颜色。 幸亏没带上各自的仙兵魔将,不然又会是一场生灵涂炭。 墨衍提着一柄以魔气凝炼而成的长枪,枪尖斜斜指地,姿态懒散,但浑身暴涨的魔气无不在显示着他已进入备战状态。 “我那逆子恐怕巴不得我死了。”他散漫又轻佻的说着,仿佛在谈论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话题。 楚亦手持一柄出鞘的散发着灵光宝气的仙剑,凌空而立,他没有反驳墨衍的观点,只是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事实:“令郎倒是说过想杀我。” “哦?为了你儿子?”墨衍像是毫不意外,饶有兴致地猜测原因。 楚亦没有否认。 “他倒是痴情。”墨衍牵起一边唇角,望着楚亦的血色瞳眸带着些讽刺,也不知是在笑谁。 “吾儿也曾说要帮他杀你。”楚亦与那双血眸对视,冷静地继续补充。 “啧,是那小子会说的话。”墨衍冷笑,他望着身前负剑而立的白衣仙君,目光从束冠的青丝到衣角绣着的墨藤细细地巡逻,不知是感慨还是遗憾,“瞧瞧,我们的好儿子们,做到了我们曾经做不到的事,让我都有些嫉妒了。” 楚亦看着他沉默片刻,眸光中隐藏着些什么,像是动摇,当他最终摇了摇头,固执地坚持己见:“仙是仙,魔是魔,他们本不该如此……我们也是。” 墨衍最不耐烦听他说这个,他冷嗤一声,提着魔枪便向对方攻去,简单的一刺,在他的诸多招式中伤害称不上高,却带着经年不曾解开的怨气,直直地冲向楚亦。 楚亦不避不让,提剑挡开,身上的气势跟着一凝,一下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方才还如话家常般闲谈的二人,在一瞬间便缠斗得不可开交,兵刃相接,绚丽的术法飞舞,他们毫无顾忌地向对方身上丢着招式,仿若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在楚霄和凌非得知消息赶到现场后,这场声势过分浩大,险些波及三界的决斗,已然接近了尾声。 除了斗得几乎两败俱伤浑身是血地坠落在地的一仙一魔外,半空中还立着一名清冷美艳的女修。 女修反手持着双剑,剑尖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血,不难想象她是怎样将这对细窄灵巧的鸳鸯剑刺入了两个立于三界顶端的男人的胸口的。 女修的双剑上大概是淬了毒,地上的两个看起来连呼吸都格外艰难。 凌非与那女修对上视线,看着那张与自己有五分相似的面容,胸中的答案已然呼之欲出——那是他出生后从未见过的生母。 女修唇瓣微张,清冷的眸中像是掠过一抹名为愧疚的情绪。 “哟。”地上躺着的墨衍大口大口地吐着血,却不知哪儿来的余力挑衅似的吹了个口哨,像是身受重伤的那个人并不是他,只是些微带着些喘,勉强能看出这人其实已是强弩之末,“我还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个便宜儿子,原来是你的。” “怎么,这么多年了,终于舍得出来了?凌筱。” “来杀了你,还有这个混蛋。”女修的声音也是清清冷冷的,透着股淡漠疏离,仿若高山寒雪,眉间有一点朱砂,打破了这份疏离,却又奇异地融合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多了几许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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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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