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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以了,请、请进!”服务员僵住了,望着擦肩而过的两人,叹了口气,“果然,帅哥都内部消化了,可怜我们这群嫁不出去的单身狗,只有羡慕的份。” 池阳吃饱喝足之后,易泽旭又带着他逛集市,玩游乐园,过山车,海盗船,摇摆锤,跳楼机……刺激的全部玩了一遍。 直到他们从鬼屋出来看到争执时才停下来。 一对情侣,男人在指责工作人员:“你们的鬼屋搞得这么真,我女朋友都吓哭了,要是她被吓死了,你们承担得起吗?” 工作人员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懒懒地应道:“那你需要我们怎么做?” “道歉!给我女朋友道歉!”男人理直气壮地喊着。 “那行,对不起呗!” “态度不对!” “那你想怎样?!” ……两人在争吵,女人蹲在地上,拉着男人的手哭个不停,浑身颤抖,看样子吓得不轻。 嘴角的笑意淡去,池阳走上去,蹲在女人面前,轻声问道:“那些鬼,真的那么可怕吗?” “呜呜呜,真的太恐怖了……”女人头也不抬,使劲地哭。 “可是,你那么害怕的鬼,却是别人心心念念、肝肠寸断想要见的人呐。”池阳垂下眼帘,淡淡地笑了笑,嘴角却露出了一抹悲伤。 易泽旭怔住了,弯下腰,拉住池阳的手臂,轻声唤了一声:“小阳,走吧。” 池阳站了起来,低了低头,任由易泽旭拉着往前走。 情绪有些低落。 【作话】 真是不容易,在跟读与订阅几乎为0的情况下,为了坚持讲完故事,第二台surface光荣牺牲了,不得不入手第三台,我也算是为爱发电了,哈哈……
第一百六十七章 套住 “怎么突然不开心了?”易泽旭停下来,在人群中抱住了池阳。 “呐呐,银溪守在黄泉渡口几百年,一直在等着她的郎君,一个鬼一个鬼去辨认,找了一千多年,可惜的是,她一直都不知道,那位一直陪在她身边。”池阳停驻,抬眸凝望着易泽旭,“棘空大神,神为何必须要断绝七情六欲?” “为了不偏颇。”易泽旭抿了抿嘴,安静地望着他。 “呐呐,如果神不偏颇,为何这世间会有天选之子?” “你所看到的每一位天选之子,都是被赋予使命的神使所化。” “呐呐,那如今的银湖与策文,不正是我们的偏颇吗?可是,他们早已被剥夺神籍,为何还会受到我们的偏颇?” “因为,我们已动凡心,所以有所偏颇。” “呐呐,那怎样才可以去除凡心呢?”池阳抿了抿嘴,在夜幕降临之际,落日的余晖都照不进那双漆黑而幽深的瞳孔。 易泽旭却仿佛看懂了那双幽暗的瞳孔,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死,则道生。” “呐呐,棘空大神,我要如何做,才能对你心死呢?”池阳几乎是强压抑住所有的颤抖,哽咽地问了出来。 易泽旭没有言语,安静地望着他的小黑龙。 “呐呐,殿下,结局已定,现在我觉得越是幸福,未来我就越痛苦,一想到最后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我就觉得很痛苦,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觉得是在做梦,可是,总得要醒过来,对不对?”池阳红了双眼,所有喷薄而出的感情被他使劲地压抑着。 易泽旭心疼极了,他张开手,直接把他的小家伙狠狠地揉进怀里,低低亲吻着他的发梢,轻声道:“既然如此,我们更应该珍惜现在,不是吗?小家伙。” 是他任性了…… 要不是他的执念,那条小黑龙如今还在翻云覆雨中逍遥自在,而不是与他一同陷入情动的深渊。 “陪我任性一次,好不好?”易泽旭轻声呢喃着,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半空,带着面具的大司命,不动声色地望着他,“小家伙,我们相爱一世吧,可好?” 池阳陷入他怀里,狠狠地抱紧眼前的人,却哭得越凶了。 伫立在摩天轮顶上的大司命安静地望着底下热烈相拥的两人,烟花在他身后绽开了一簇簇,落幕的那一刻,他消失了。 很快,他出现在一处郊区的别墅区,昏黄的灯光下,一个老人正独自下象棋,木地板上只有老人的影子。 “棘空记忆觉醒得太快,天道已觉,恐怕他留在人间的时间不多了。”大司命缓缓地踱步而来,行至老人的棋盘前停住。 “能护多久就护多久罢,棘空也并非不懂分寸。”老人执子下落,抬眸,眸底清明如斯,“来一盘吗?大司命。” “我本人不太喜欢下棋。”大司命一动不动。 “对司命仙官而言,不懂得下棋可谓修行不到位呀。” “所以我修得很艰辛,于我而言,我笔下的每个人,不仅仅是棋子。” “嗯,难怪历届大司命,只有你取回了本名,当真不来一盘吗?白晓。” “……”大司命摇了摇头,“我还有其他任务在身,不便多留,倒是你的爱徒,别扣得太紧,人类的时间很短,就让他们相爱罢,老君。” 老人低了低头,又落下一子,却不言语。 “对了,天帝那方有新的星君候选,陛下有意等你回来亲自点化。” “不点了。” 唯一一次点化的星君,为爱陨落,这件事,成了他的结,以至于亲自请命去守着爱徒成长。 大司命轻笑一下,不再言语,随后化成一道白光消失了。 有人急急走过来,低声道:“老爷,易少爷又发函回来,说找到自己的意中人了,要求老爷帮忙取消跟陈小姐的订婚礼。” 老人叹了口气,低低地应了一句:“嗯。” 该来的总是会来。 只是为何众人总是如此,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呢? 过程,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随后又有个大姐匆匆走过来,低声问道:“老爷,林小少爷问,过几天能不能带个人回来?” 老人咬了咬牙,愤愤地落下一子,怒道:“我能说不吗?” 来人面面相觑,不吭声了。 酒店里,被蹂躏得不像话的被褥里,传来了几声咕咕的声音,银湖硬是被饿醒了。 睁眼的时候,怀里的人还在睡,身上青青紫紫的一片,到处都是牙印,他心里一惊,糟了,昨晚实在是太过疯狂了,文文要是醒过来肯定要生气了。 他突然有些着急了起来,要是以后阿文都不让他碰可咋整呢。 啊,戒指,戒指! 银湖赶紧蹑手蹑脚从被褥里爬出来,然后各种小心翼翼的在衣柜里翻找着他前段时间打磨好的银戒,上面还刻着他们两人姓氏的字母“YL”。 可能是翻找的时候有些着急了,踢到了脚下的行李箱,原本竖放的行李箱,啪的一声摔下来,林策文惊醒了,银湖条件反射地回头,看向半睁眼的林策文,两人面面相觑。 “文文!”银湖赶紧扑上去,隔着被子抱住了浑身无力的林策文,先入为主地直接掏出刚才找到的银戒,温柔地在林策文左手的无名指上,套了进去。 “嗯?什么?”林策文被折腾了一个晚上,筋疲力尽抬了抬眼皮。 “没什么,再睡一会吧,我爱你,文文。”银湖幸福而满足地吻了吻林策文半耷拉的眼皮。 醒来能看到爱人在身侧,人世间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了吧。 如果没人来打搅就更好不过了,比如说那该死的手机。 要是他自己的手机还好,偏偏是阿文的,要是阿文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自己直接摁掉就不好吧。 银湖阴沉着脸伸手扒拉着床头柜上的、林策文的手机,上面显示着:“外公”。 嘶,要不要接? 算了,接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银湖干咳了一下,悄咪咪地压低了声音: “喂,您好,阿文在睡觉,请问哪位有找?”先假装不知道罢。 对方顿了一下,冷声问:“你是谁?” “我,我是他——” 可以说爱人吗?可是对方是阿文的外公呀,他知道他们的关系吗?要直接讲出来吗?阿文会不会生气? 银湖正纠结不已,一只手突然横过去,抓过手机,低声道:“嗯,他是我想要带回去给您老看看的人。” 银湖愣住了,怔怔地望着眼皮都不抬,带着慵懒的鼻音回答的林策文。 对方沉寂了半晌,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掉。 林策文干脆把手机再次扔到床头,伸长手圈住了身侧的银湖,嘟哝着说道:“别吵,浑身都疼着呢。” 银湖却是红了眼,温柔地伸手将人圈进怀里,低声问道:“你的家人生气了吗?” “不会,他应该很开心。” 看样子不像是啊。 银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轻声道:“你不是要等我再长大一点,再带回去见你家人吗?” “那不是怕你没安全感吗?” “所以,你——”银湖像是想到了什么,顿住了。 “嗯,我把我给你了,怎么样,这份安全感足够你安心学习放心工作了吗?”林策文还是很倦,眼睛也没睁开,只是窝在银湖的怀里,带着慵懒的鼻音低低地笑着。 心里仿佛被什么狠狠冲击了一下,银湖凑上去,狠狠地吻住了对方。 “不行,我没力气了,”林策文软趴趴地推着银湖,“下次再做吧,太累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千千万万遍……” “嗯,我听到了……” 日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落在那一对相拥的爱人身上,他们十指相扣,无名指上,各自戴着银色的戒指。 九天之上的月宫里,一双硕大的灰羽收起,伟岸的身影伫立在三生石旁,看着上面隐隐出现的名字,面具底下露出了淡淡的笑靥:“他们会一直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吗?” “会呀,走过本尊十九座情人桩的情人,会生生世世在一起。”月老坐在缠满红线的树上,笑得特别慈祥。 “尊上大限将至,可有传承之人?” 月老捋了捋雪白的胡子,摇了摇头:“有是有,但是,老身在神隐之前,还有两件大事未了。” “麒麟王与饕餮?” “嗯,他们的缘只可转化,不可斩断,以麒麟王的脾气,虽没有狐狸那般火爆,但是也不好处理,依天帝的意思,只能慢慢来。” “那还有另一件呢?” “是关于第四十九代大司命的。” 雷震子愣住了:“他怎么可能有缘?司命历代都是应天道而生、为天道而殁。” “……”月老慈祥地笑了笑,“他曾去找白帝借力,但是白帝大限将至,无法助他,当年,他重塑南洲山时,借用了三生石的力量来为当年他亲自点化的小山神聚灵,三生石是女娲补天遗漏的神石,聚灵几十万年,个中羁绊早已生成,即使大司命仙官即将大限,也是无法阻止这段羁绊早已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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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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