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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白遊奇道:“你小子长得还挺快!悠着点,可不许比我还高。” 寒星的□□长大了,但胆子和心眼似乎还在原地踏步。他怂怂地拉住白遊的袖口,小声说:“里面好脏……我不想进去。” “巧了,其实我也不想进去。”白遊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你先回潭口那里继续守着,等爸爸把门锁上咱们就撤。” 寒星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身影一闪就消失了。 白遊在他离开后,才有些惊奇地看了眼自己流血的手掌。 血是最基本的布阵媒介,在这种灵力不流通的地方,他只能靠这种原始的方法把门封住。至于喂刀灵一口血,不过是随手为之。他之前听人提起过,说主人把血涂在器身上,能助长器灵的力量和神识。 小家伙孤零零地在下面守了七天,他不过想给点零嘴打打牙祭,谁知道效果比化肥还明显。 看来以后不能喂太多,不然万一小可爱变成老头子了,还怎么讨孩儿他妈欢心?。 他一边想着,一边用左手蘸血,在大门的铜面落下了第一笔。 血印落下的瞬间,就听见两侧传来轰隆隆的闷响,身侧的石壁竟像活了一样,开始向内侧靠拢。 下方传来尖锐的爆破声,同时白遊脚下一空,直直地从地面裂开的口子里坠落下去。 第8章 青鸟 大巴车上,司机从驾驶位上站起身,满脸凶狠地盯着拿刀的“姐姐”,低声说:“你想干什么?把我抓到观星台受审吗?” 那白裙子姑娘一皱眉:“不用去观星台,你只要和我们回去交代幕后主使就行了。我们有命令,不能随便伤凡人。” “原来你们不是观星台的狗。”那司机狰狞地一笑:“但不管在哪,爱管闲事的都没有好下场……”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后腰拔出□□,对准白裙女孩扣下了扳机。 枪声震耳欲聋,一道刺眼的红光闪过,司机惨叫一声,甩着手把枪丢到一边,那□□枪管整个变了形,冒出了一股黑烟,烫得地面都发出了“滋滋”的响声。 白裙闷哼一声,身体一晃向后倒去,从敞开的车门跌了下去。 双马尾女孩在车的另一头尖叫一声:“霜月!” 司机的脸因为剧痛扭曲着,歪着嘴冷笑道:“这可是铁珍珠,专杀修行者,她活不成了!” 话音未落,一道白影从车门外射入,狠狠地撞在了司机的胸前。那人惨叫着向后仰倒,人事不省。 霜月跳回车上,将雪白的长刀捡起来,冷冷地跨过昏迷的司机,和双马尾女孩一起逼向那哆哆嗦嗦的导游。 双马尾女孩拍拍胸口,感叹道:“那王八蛋居然有铁珍珠,好险好险,幸好你是刀灵不怕这个。” 霜月淡淡地一点头,目光转向那导游:“这位怎么处理?我猜他是被刚才那个骗来的,他也是祭品之一。” “先捆起来再说。”双马尾突然一皱脸,手在头顶的凉帽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根淡蓝色的羽毛。 她转头对霜月说:“老大和斓姐已经到山下了,让我去下面找他们……” “你去吧,剩下的我来善后。把他们处理完就去和你们汇合。” 双马尾摘下凉帽,顺手扣在旁边一个男生的头上,笑嘻嘻地说道:“听说老白回来了,现在也在这边,干完活咱们就可以去团建了。” 说着,她肩膀一抖,化成一只和燕子差不多大的青鸟,顺着敞开的车窗飞了出去。 顾采衣开车开到半山腰,眼尖地看到路中边躺着一个人。他及时踩下刹车,开门跳下车小跑着赶了过去。 他的倒霉学生谢倬躺在那里,身边散落着几根断了的绳子。 顾采衣煎简单地给他诊了下脉,发现他只是被迷晕了,才松了口气,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没标没签、看起来像是“三无产品”的药瓶,扳开他的嘴,倒进几片白色的药丸。 谢倬呻吟一声,颤颤巍巍地掀起了眼皮。 看到近在咫尺的顾采衣,他猛地一弹,结结巴巴地开口:“顾……顾老师……” 顾采衣叹了口气:“怎么搞的?” “刚刚路上碰到几个人拦路,北斗大人已经上山了,叫我在这里守着。其中有个蝶族的,把我迷晕了,已经跑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顾采衣眉心一跳:“蝶族?凤翼蝶族?” 谢倬点头,小声说:“他说自己叫洛从云,好像还认识您……”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顾采衣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后,顾采衣平静地开口:“之前交过手。他是凤翼族的叛徒,也是观星台的叛徒。下次如果见到,可以直接下杀手,不用留情——载我上山去找白遊。” 谢倬“哦”了一声,小碎步跑过去上了驾驶位。顾采衣坐上副驾驶,说了句“往山顶开”,就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睛。 他看起来心事重重,眉心微微簇着。谢倬偷偷瞟了几眼老师清俊的侧脸,才手忙脚乱地发动了车子。 与此同时,黎海若和祁北斓正坐在山脚下一个无主的茶棚里。祁北斓赤脚踩在地上,高跟鞋被脱下来放在面前的茶桌上。她翘着腿抱怨道:“你怎么不开车来?老娘穿着这八厘米的破鞋走了五百米山路。” 黎海若瞪了她一眼,低头看了看表:“东方胜怎么还没到?不想报销差旅费了吗?” “拉倒吧。你几时给过我们加班费。”祁北斓一翻眼睛:“你确定白遊在这里吗?” 黎海若的脸略微一沉:“他打开封禁进了地宫,我有感应。” 祁北斓点点头,眼波一转看向他身后,突然叫了一声:“来了!” 黎海若转头,见那只小小的青鸟扑棱着翅膀落在两人面前,摇身变回了女孩的样子。 “来了?送我和北斓直接上山吧。”黎海若站起身,对着祁北斓补充了一句:“你如果不想穿那鞋,就变回原型跟我走。” 东方胜气得鼓起脸,控诉道:“前几天你派我和霜月去追查生人祭山,还没结束呢就又给我安排其他活,天底下还能找到你这样黑心的老板吗?” “你以为我想出门乱跑吗?”黎海若叹气道:“要怪就怪观星台那群尸位素餐的废物,还有白遊那乱跑的傻逼。等这件事做完,我请你们去吃怀石料理当加班费 ,好不好?” 东方胜这才眼巴巴地点点头,原地变回了青鸟身,只是身形大了几十倍,翅膀张开足有两米多长。 黎海若坐上鸟背,祁北斓向上一窜,变成了一只皮毛油亮的红狐狸,轻轻巧巧地跃到黎海若身后。青鸟双翼一鼓,向山顶飞去。 祁北斓趴在尾部的位置,不老实地拿爪子拨弄了一下青鸟的尾羽,笑道:“长新毛了?第一次在你身上看见金色的羽毛。” 前面传来东方胜的尖叫声:“这是挑染的!不许拔!” 他们飞行的速度可比开车快多了,几乎是眨眼间就飞到了半山腰。黎海若眯起眼睛看向山壁,突然叫了一声:“停!” 他用手指着那尊石像,青鸟一个俯冲落在山道上,和狐狸一起变回了人形。 祁北斓蹬蹬蹬走到那辆没门的越野车近前,探头往里看了看,说道:“这好像不是老白的车,出什么事了搞得这么惨烈?” 黎海若没说话,皱着眉盯着那尊石像。 东方胜走到他身边,说:“这个似乎是最近才有的,之前没见过……” “不是最近,它一直都在这里,是我当时设置的地宫入口。只是以前有禁制,外人看不见而已。”黎海若脚尖一点,轻飘飘地跳上一块凸起的山石,就在雕像头部的旁边。他伸手摩挲了一下石像的肩膀,又说:“我猜,白遊就是从这里出的鬼渊,在里面把禁制打破了。刚刚他开着那辆破车上来,又从这里进去了。” 他跳到地面上,对祁北斓和东方胜说:“我自己进去找他,你们两个上去找霜月,顾采衣可能一会也会赶到。你们抓住活人祭山的主使,尽量问出进鬼渊的第三条通路,明白吗?” 两人点头,无声地变回了原身,青鸟载着狐狸继续向山顶飞去。 黎海若转身坐进了越野车的驾驶位,低头在座位的缝隙里摸索了一阵,捡出了一只小小的金黄色香囊。 他把香囊塞进大衣口袋里,走向那石碑,对着那血红的字迹轻声说:“开门,是我。” 地道应声打开。 黎海若落地时就看见了满地横陈的鬼尸。他扫了眼那脖颈上利落的刀痕,便知道这是谁的杰作。 只是此地为什么会有跑出来的鬼? 他继续往前走,穿过那条漆黑的甬道,走到那扇木制大门前时,他顿住脚步,疑惑地吸了吸鼻子。 闻到了一股陌生的腥臭味。 白遊之前用来照明的是他从观星台顺来的新手机,他不会开手电光,只能按亮屏幕勉强看个大概。而“东堂”老大黎海若财大气粗,直接摸出两个夜明珠按在墙上,瞬间把那一小片空间照得雪亮。 顺着异味的传来的方向,他看到了墙角那个奄奄一息的血胎脑袋,再看看门上那个尺寸吻合的圆洞,他立刻明白了这恶心的小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黎海若面无表情地走到血胎前,抬脚踩上了那个畸形的脑袋,用力地在地上碾了几下。稀疏的胎毛在粗糙的石地上磨蹭着,视觉效果极惨。 那东西终于攒够了一口气,发出了微弱的、耗子叫一样的嚎哭声。 “我知道你的主人能透过你看到这里的情况。”他冷冷地开口:“你转告他,敢在我的地宫门上安这种恶心的东西,最好也保管好自己的脑袋,别让我抓住了。” 他脚尖往下一点,传来了骨骼碎裂的声音。 等推开大门,进了灯火通明的殿内,他环顾四周,才微微松了口气,心想里面至少没被脏东西糟蹋。 接着他看到了立在水潭中间的寒星刀影。 黎海若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他怎么把刀忘在这了。 这时寒星刀灵从刀里钻出来,嗖地跳到他面前,张开短短的小胳膊,气沉丹田大喊了一声:“站住!” 因为太过激动,有点破音,听起来没什么气势。 寒星可能自己也意识到了,小脸憋得有点红,但还是努力作出严肃的表情,对黎海若大声喊道:“你不能过去!” 黎海若刹住脚步,有些茫然地低头盯着面前的小孩,轻声说:“小星星?” 寒星眨巴眨巴眼睛:“啊?” 黎海若猛地蹲下身,指尖颤抖地碰了一下寒星的脸,问他:“寒星……你不认识我啦?” 寒星歪头打量着面前好看的男人,好半天,才有些落寞地摇摇头,小声说:“我才出生了十天,除了白遊爸爸,没见过别人……你是不是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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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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