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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申陌离只说了十个字,就让他走了。 “错失一时,永世追忆,何必。” 听不懂,公申赋云觉得,这话,是说给自己的但也不是说给自己的。 他欲要离开时,公申流盈迎面而来。 叔父眼里微微燃起的愤怒,还有童昭尽量不表现出来的讶异,并没有让他感觉出来他们是因为自己私下找前辈疗伤而出的情绪。 他们的情绪,指向公申陌离。 “叔父,您过来有事找前辈?”他直觉上,觉得,叔父是因为自己才来这里。 “你几时,与上任龙君关系这般密切了?”公申流盈质问。 怎么有点酸? 童昭心里嘀咕:应该问陌离前辈,为何为了他两次破了龙族规矩吧。 二人之间从无交集,向来不管龙族之事的公申陌离,为何会对他如此宽容? “上任龙君?”公申赋云从这句话里,解读出一丝叔父觉得前辈逾越了的意思。 的确,自己没有想到这一层,唐突而来,冒昧请求。不成想,前辈毫不犹豫就应了。 “叔父,是我考虑不周。您千万别多心。” 公申流盈打量着他全然恢复的身体,摇头似笑非笑:“我不多心,龙族血脉如何更加精纯?” 又来了。
第19章 神思难控 “整个繁临洞,就依靠我吗?那我可不能只跟一条母龙成婚,我要四处流连,广撒种子,让咱们这一族,每一条母龙,都怀上我的龙胎!” “好啊,如果你愿意,我想那些母龙不介意共享一夫!” “叔父!” “龙君,龙君,您息怒!”童昭横在两人之间,阻挡着箭弩拔张,回头挤眼,劝公申赋云不要再说了。 公申赋云压紧了牙齿,不在说什么,心里堵的难受,匆匆施礼便飞走了。 我又不是人族的种牛,种羊!到了情期就拉出去跟好多头母牛母羊关在一起,随意交合! 两人没有情做基础,怎么能恩爱到老。 龙族,两条守在一起的龙,半年同房一次,只为了,为了发泄吗? 他不理解,也不想与他们一样。 公申流盈看着消失的琥珀色龙影,怒火里夹杂了失落。 “他这次醒来,脾气可是长了。” 童昭问:“龙君,赋云公子是因为情期快到了,比较烦躁吧。或者,他是真的喜欢那个人?” “他从来没有忤逆过我,虽然我与他不过是个表面的叔侄关系。”公申流盈没有回答童昭,“我不该大意的,把情魂竹给了他。” 情魂竹,是龙族的定情物。婚后一人执一竹,竹内存一缕对方灵识,会提高两人相处时的灵犀度。而且一旦锁定对方,便要一生相守,不可抛弃。 因龙寡情,情根抛却,无法探知感受爱为何物。只能依靠这样的法子,让彼此意会。 “童昭,去把他的情魂竹,偷回来。” 童昭有些拒绝,低头未应。 “龙族血脉,以精纯为尊。繁临洞天赐恩泽,孕育出赋云,若是他能多繁衍出如他一般的后代,可保我们这一族,地位长青啊!”公申流盈语气深重,“有些事,由不得他。有些事,不得不做。” “可…可咱们繁临洞现下,并没有地位上的威胁呀。何必…”为难他。 “童昭,你不曾去其他龙族。他们都是天生地养,灵气纯正,他们之间的血液,只有越来越精纯。而我们,是些什么?鲤鱼,蛟,蛇!花鲤鱼,红鲤鱼,还有白的!蛇呢?更是各种颜色,各种品种!杂呀!哪怕我们都修成了龙身,可血液,仍是杂!你懂吗?” 童昭抿唇,他自己是金色鲤鱼化成的。他懂龙君的意思。 血液不够精纯,灵气自然浑浊。饶是陌离前辈用了铁腕手段提升了繁临洞实力地位,但在其他龙族里,也是颇受非议的。 不过是有个好听的名声,实际上,谁能真正瞧得起。 要不是那群血液精纯的公子哥们生来富贵,不用苦苦修炼,也不会造成他们手无缚鸡之力,任由繁临洞把他们碾压一遍,获取了一个别人打不过你,才勉强承认你厉害的地位。 想要真正的挺直腰身,其重任,都压在了公申赋云身上。 “我知道了,龙君…”童昭在想,龙君对赋云公子如同亲生,有多少成分,是想让他心甘情愿的听话,给繁临洞繁衍后代。 修炼几千年,化龙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有些迷茫了。 公申赋云扫除心里的不痛快,飞去知无观。老远在云端上就看到一个火光冲天的大禅房,变了人形踹开大门,眼前景象,让他心下大惊。 窗户处的薄纱被烛火烧的正旺,火苗窜出。他赶紧灭了火,看着满屋子烧的差不多的蜡烛,还有抱着一堆蜡烛的熟睡在地的秦长落,一脸不解,这是要自焚? 他挥手,灭了这些蜡烛。屋子里,都已经有些呛了,眼睛被熏的分泌水液,酸疼难忍。 还好烛火烧坏了半边窗户,不然,秦长落没风烧死,也会被呛死。 他抱起秦长落出了禅房,夜风送来一阵凉意,公申赋云赶紧将人搂的紧了紧,别冲了风,病了。 怀里人用头蹭了几蹭,又睡了过去。 来到道长们居住的单独禅房院落,他看到其中一个房间幽幽亮着光,知道是轻一住在里面。巡视一圈,选了一个离轻一最远的禅房进去。 把秦长落放在软塌上,目光仔细描摹着他的轮廓,缓缓停在薄而微翘的唇上。他耳尖红斑快速晕染,小腹陡然发紧,有些难耐。 情期,神思不受控… 公申赋云忍不住伸出一指,点在他的唇上,按了按,软软的。想必轻轻咬一口,一定好吃极了…秦长落受到干扰,舌尖快速探出,触了一下唇,偏开头。 舌尖温润划过指腹一瞬,公申赋云心里激起电光火石,仿佛被烫了一般,缩回手指。这感觉引着着痴想的龙某两处瞬间涨疼起。 他夹紧双膝蹲下去,露出半张脸,看着睡美人,神色迷离朦胧,咬着唇告诉自己:不能!! 现下,神思还能控,先撤,先撤。 膝盖相抵,他挪动着脚步好不容易出了房门。拽了片叶子扇着发烫的身子,轻微的凉爽压上心头蠢蠢欲动的情思,使得自己理智更多了几分。 果然跟狗差不多,只想发泄!成年太可怕了!情期太可怕了!公申赋云抱胸,不行不行,我这才觉醒,就有些难以遏制那团火,要是完全迸发,神思被情。欲冲脑,随便把谁给上了,那多对不起我的小长落! 虽然我们现在还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要追的人,不能负了他!提前对不起那也是不行的! 分了分心思,他觉得胀起的两根消下去不少,心里对想要发泄的想法也淡了。目光划过轻一的房间,他又缓缓划回,沉思一会,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敲门,懒散的一声应,稍稍等了一会儿,轻一才过来开门。 “公申公子?”轻一短暂的惊讶后,眼里塞满了兴奋,他刻意的隐藏自己的情绪,客气的请他进禅房。 有宝贝的人回来了,只要骗着秦长落听话,把宝贝弄到手!就可以脱离空风的掌控了!他不经意露出一丝阴森的笑。 “这么晚了还没睡?”公申赋云随便找了个话头。 “啊,还不困乏,就读读经书。公子深夜来道观,不是进香的吧?”轻一试探,他是不是因为秦长落回来的。 “晚上不可以进香吗?我记得有人说过,祭拜神灵讲究时辰,吉时可增福填寿,凶时,诸事不宜。这时辰的好坏,可不分白夜吧。” “啊,是是,公子懂得还挺多,是我唐突了。”轻一有些不爽,难道真的是为了进香?如果秦长落不是他的心头好,宝贝可是不容易骗。 “公子,可见着秦长落了?”假装不经意的询问。 公申赋云盯着轻一,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想要的想法。对于本能的情期不可控也可控。 “你等下,在房间里等我。”公申赋云说完,跑回秦长落睡觉的禅房。 那人在窗子外的月光映照下,稍黑并不细腻的皮肤晕着银色,好看的不真实。若是这人肤白细嫩,得是多诱人? 他靠近,双手撑在床上,看着身下人,这就像是散发着浓烈香气的猎物,全身上下他都想…想… 小腹又开始发紧,灼热的血流充斥血管,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就要喷发! 不行! 他猛的离开秦长落,悬在房顶,目光无法挪开。 不对! 嗖的飞出房间,他冲进轻一的禅房,喘着气。 “公申公子你怎么了?面色潮红,是发热了?” “你过来离我离近一点。” 轻一神经有些绷,不过很配合。 “再靠近一些。” 神经绷的更紧了:如狼似虎般的盯着我,难道他也看上我了?轻一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炸起来浑身的汗毛。 不过为了给公申赋云留个好印象,他还是听话的忍着抵触,走靠近一些。他觉得,不如就牺牲一下自己,为了宝贝!忍一忍!自己要宝贝,比隔空操控秦长落方便的多! 豁出去了!轻一闭上眼,深呼吸,撅着嘴就贴了上去! “啵唧” 这一声可是响亮!
第20章 推魂入心 公申赋云有些震惊地看着轻一一口亲在门框上,劫后余生般地拍拍心口:幸好刚才躲得快…这小道士是个断袖?看上貌美如珍珠翡翠夜明珠的我了?但是对不起,我不能负了我的长落!可就算不为了长落守身如玉,你的长相,我真的不太好接受。 其实轻一样貌清秀,也算得好看。不过在公申赋云眼里,只有秦长落是珍馐! 轻一睁眼,满眼红色,这门硬,触感真心不太好! 把嘴跟门分开,他神色疑问,怎么躲开了?继而尴尬,自己会错意了。羞愤不已,有点小难过:自己被断袖嫌弃了…捂着脸嘟囔:“做人,真难!” 嗯…是挺难…公申赋云一脸情深却不是给你的表情,夸张地安慰:“你会遇到比我更合适的!努力哦!” 轻一痛苦点头:还得去骗秦长落帮我要宝贝!我怎么这么难。 自以为安抚好受伤的人,公申赋云跨出禅房,贴心的把大门合拢。望着秦长落的禅房,神色逐渐严肃:再试一次! 推门,靠近… 不行不行不行!公申赋云看着这人,就莫名的燥热!头脑会涨,压根控制不住的冲动,就是想上了他! 这完全不对!我看到轻一,就不会产生任何想法,身体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不是情期不受控吗?我面对轻一,控的很好啊! 我不应该在情期,看到谁都想上才是正常表现吗?难道施刑人真的骗我在龙族待的时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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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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