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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还挺够义气,护着自己养的杀手。 公申赋云不敢掉以轻心,紧紧盯着空风动作。 “你,是龙。”空风似是若无其事地极轻一句,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并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僵静。 秦长落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空风。公申赋云看着小可怜在他怀里气若游丝,一边心疼一边埋怨:“落啊…你能不能别这么快就用眼神告诉他,他是对的?” 纯粹纯净到了一定境界,真是会让人觉得,有点傻啊… 他本想装傻糊弄过去,龙族规定,不能随意暴露身份。他告诉秦长落,是觉得,两人在一起,就要坦诚相待。 可空风是如何知道自己是龙的?人族虽然信奉神灵,可真能见过的有几个? 他如此气定神闲,相当有把握的模样,令人有几分寒意。 蹊跷。 “明日详谈。”空风不需要等到确切答案,他已经十分笃定。眼睛里的光,熊熊燃烧。 他手指摇晃,一颗丹药出现,“先吃下,快去带他看大夫。” 丹药有问题的余音出现在耳边,轻一的话,比较可以信任! 龙尾击碎丹药,灵力吸过来青衣人,“背着他,去最近的医馆!” 口气不容违背。 空风松开手,把人交出去。目的达到,也没什么在想问的了。做了个道士礼,微笑离去。 这人,表面上云淡风轻,可藏着什么,连公申赋云这个活了万年的龙,都猜不透。有些可怖。 青衣人背好秦长落,苦瓜脸,“我不是这里人啊。我赶了三天路,来这里参加选灵大会的,我不知道医馆在哪里。你是他的灵物,随便渡给他一些灵气就是了,喝药,效果很慢的。” “治标不治本。” “啊?” “别啊了,背着他赶紧出去找医馆,找到了。我渡给你一些灵气作为报答。咦,你的灵物呢?” 公申赋云注意到,他身边没有任何飞禽走兽。 “呜呜呜…” “哭什么?” 青衣人从怀里掏出一颗拇指大的蛋,“我灵物是一只可爱的小鹦鹉,被打的太狠,伤了元气,变回初始状态了。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一会我把它给你变回来,保证更厉害,快去找医馆。” 秦长落已经有些昏昏欲睡,怕是体力受不住了。 青衣人一脸开心,“好好好!” 选灵大会头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比赛未出结果。年年夺得头名的黑蛟蛇,今年惨败,遍体鳞伤,真是不光彩。可空风,却丝毫没有不悦,眼睛直勾勾盯着公申赋云的长影,似笑非笑,捏了捏拳头。 医馆内,公申赋云兑现承诺后,打发走了青衣人。趁无人注意,溜出去,变作人身,折返回来。 大夫诊脉后,问秦长落“怎么方才送你来的人走了?” 公申赋云掏出一颗夜明珠,晃了大夫眼。 “诊金,不够还有,”又拿出一颗,晃了医馆内所有人的眼,“开管用的,快速的方子。” 这手笔,大方啊! 大夫本意是想跟送他来的青衣人,说说病情,还真没有催着先给钱的意思。不过这两颗圆润盈白的夜明珠,给谁看了不心动啊!有人穷极一生也赚不了这么多的钱啊! 他尽量端着情绪,不要太兴奋,要保持医者仁心的稳重,“您是他的?” 秦长落疲累地半睁着眼,看着考虑的公申赋云,他想知道,恩人把自己当做什么。 他有些私心,依仗着这两天恩人对自己的好,想要贪心,听他说一句,我们是朋友。 公申赋云看着脸色苍白,透着柔弱之美的人,琢磨:总不能告诉人族,他是我看上的人,将来会是我内人,那样会被鄙夷的。 可也绝对不会说,秦长落是自己的下人,他才不想秦长落做卑微的事。这个人,目前为止,他是想要好好呵护的。 说是朋友也不妥,虽然自己一开始接近他,是用这个理由,可毕竟两人做了那档子事,有实质名份了。朋友二字,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还真是难到龙了。 大夫见他发呆,以为对方没听清自己说什么,便自己打圆场,“你是这位病人的哥哥,是吧。” 秦长落和公申赋云同时看着大夫,大夫马上改口,“哦…你是病人的弟弟?”看面相,明显诊脉的这位,年纪小一些才是… “呵呵呵呵…”一阵傻乐。 秦长落和大夫一起看向公申赋云。 一脸春心荡漾,扭捏羞色的表情是什么情况? 哥哥这个称呼,他在人族听得最是多。每个他想要共伴一生的娇女子,相处的时候,她们都是喊他“哥哥”。 “云哥哥。” “赋云哥哥。” “好哥哥。” “情哥哥。” 各种“哥哥”叫的他已经完全忽略了,这本应该是个情人之间最正常的称呼。 况且,人族男女之间,许多成亲后的夫妻,依然保持这个称呼。 他觉得,没有比“哥哥”更适合他们之间的定位了! 按压住小兴奋,和渐渐萌发的情期不可控,他咧着嘴大声回答,“对!我是他的好哥哥!” 秦长落细长眉眼里,星火点点,恩人把我当弟弟…是真的,还是…还是为了搪塞大夫? “哥…”他不管,从小就渴望极了有一份亲情的人,不管恩人是怎么想的,先占了口舌的痛快,哪怕过一会儿,自己会失望。 “是哥哥。”公申赋云很是认真的纠正。 秦长落撑着诊台,缓慢起身,怔了许久,他没想到,恩人真的,愿意认自己当弟弟。 对方神色里透出来的真诚,投过来的温暖,洇湿了秦长落的眼。情绪一点一点猛烈,如浓厚的乌云,迅速铺开。他觉得自己快要开心到无法思考了。刚想开口,就觉得头晕目眩,一头栽倒。 周围低低惊呼,他撞进结实的胸膛。公申赋云稳稳地接住了他。 大夫赶紧在他鼻下点了一滴什么,清爽透心的味道让秦长落情绪平稳了一点。 大夫抓着他的手腕,有些不解,“怎么这么激动?” “你弟弟啊,”他对着公申赋云说,“血亏的很厉害,气也亏。他是不是小时候经常生病?还…还挑食挑的厉害?” 看二人衣着,那绝对的有钱人,若不是娇生惯养挑食,他弟弟怎么会如此虚弱。 “挑食?”公申赋云怜惜地无奈地笑了下,“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至于他病不病,我还真不知道…” 他之前查探秦长落回忆,是大致快速的略过那二十年,很多东西,是不清晰的。
第35章 我在别怕 大夫看了他一眼,问,“表兄?堂兄?常年不见?” “可不是,这几天才见到他。”公申赋云回,心里念着,我想早几年认识他也没机会,我睡觉之前,他还没出生。 大夫疑惑,“他在家中不受宠?不是嫡出吧,不然怎么会连口吃的都吃不上?庶出,就是可怜哟!诶,他娘,不会是什么妓子戏子之类的,再不然,是府中卑贱的丫鬟,所以他才这般不受待见。被虐待,身体营养供给不足,是不是也经常挨打挨骂啊!我瞧着他皮肉里,有很多损伤,但奇怪的是,他皮肤表面,毫无疤痕,这不符合常理啊。” “猜完了?”龙冷声。 “啊…看公子意思,我全猜错了?”大夫瞧着哥哥突然黑脸,仍不觉失言。 “茶馆里的故事,是不是都是你们这样好打听事的人,提供过去的?”公申赋云催促,“开你的药,别的无可奉告!” “是是是,是我多嘴多嘴了。”大夫终于回味了,尴尬转身,配药,不在多言。 秦长落迷糊着脑袋,蹭了蹭抱着自己的人,发出好奇,“我身上很多疤痕,突然消失了,是因为你的血吗?” 公申赋云摇头,“应该是第一次救你时,帮你疗伤,新伤太多,太密集,你全身都是血,我也未曾见到你有旧疤,许是一并修复,都给修复好了。” 说完,他自责,“怪我粗心,没有仔细检查你有深至皮肉的旧伤。平时,会疼吗?” “许是疼习惯了吧,也不觉得有什么。”秦长落吃力的笑,被人关心,太幸福。 “都是你爷爷打的?” “更多的,是野兽造成的。不跟他们搏命,就说不定,谁是谁的一顿饭了。”他笑的有些酸涩,“有时候,就算我赢了,骨头断了,也不敢歇一歇,怕会引来别的野兽,跟我争抢。” 公申赋云皱眉,心里柔软处有点疼。这种不经过考虑就生出的情绪,几万年,他不曾对任何一个人有过。 “我除了经常没东西吃,经常受伤,但我没有病过。被大雪埋了都没有生病,只是肉都冻烂了,疼的要命。” “如此艰辛,为何没有产生过…” “死的念头吗?”秦长落红了眼,“因为我每天都在祈愿,会遇到一个对我好的人,一辈子,能让我尝到一天,一个时辰的好,我就愿意松下这口气,去死的。” 公申赋云晃了晃他,“别胡说!不许死!那我以后不对你好了…” “尝到了,就贪心了。”他怎么还舍得去死。 纯情又病弱的目光,不经意流露出饱经风雪的沉疴,惹人心间悸动怜悯。 龙被他这模样惹得出现一丝异样,情期分泌出来的情素,又多了几分。 果然,自己对他,先是情感到位,情期之不可控才…… 但绝对不能再折腾秦长落了。 他也很庆幸,自己此时可以忍得住。 “大夫,你给我也来点药。”公申赋云夹了夹腿。 正在忙碌的大夫眼也不抬,“我方才瞧着公子面色红润,眉眼清明,唇色康健,呼吸匀称,说话底气十足,没病。是要开些温补的方子,作为调养,还是想开些降火的方子,去去年轻的冲动?” 大夫瞧着他的细微动作,心里明白。 我发情你也看得出来??这大夫除了话有点多,看病的本事还真不赖。他如是想。 “咳…后,后者。” 年轻的冲动是什么?秦长落疑惑。 “好嘞,公子是个君子,平时不去青楼娼馆吧?洁身自好,实属难得。吃点药克制自己,不乱心,不乱身!不错不错。” 他吩咐一旁帮忙的学徒,去拿该拿的药。一个稚嫩的小生,麻利的递给公申赋云两瓶红釉小瓶。 “冲动了,就吃一颗,冲的狠了,就两颗。” 大夫笑眯眯地交代。 “好,谢了!”这下不用折腾我的小长落了。他暗喜。 是夜。 公申赋云不想折腾小病号飞回道观,在医馆隔壁要了间豪华客房。一房两间的单独小阁楼,推窗见月,清风徐来。 秦长落躺在床上,看着灯火通明的华丽房间,若置身梦幻。摸着身上盖的被子,光滑柔软,比草垫子舒服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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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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