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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个姿势做了很久,闻溢迷迷糊糊地,右脚踩在冀易斯的胸膛上,大抵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冀易斯每狠狠地撞顶一下,他就不受控制地全身抖如筛糠,竟需要很久才能静下来,然后冀易斯的撞击又接踵而至,丝毫不留给他任何全身放松的空隙。 闻溢全身酸软无力,哭腔和呻吟混在一起,断断续续,脚尖蜷缩时抠抓冀易斯的胸膛,在冀易斯撞击时没有任何作用地推搡,反而换来更重更深地侵入。 阴茎颤巍巍地射了精液,随着撞击摆动,耻骨撞击圆润饱满的臀部,肉浪如海水般翻涌,“啪啪”声不绝于耳。女穴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里面全是黏腻的液体,几乎被浸泡得软黏,冀易斯冰凉的肉刃在里面畅通无阻,一次次碾过敏感的地方,依旧涨挺得吓人,青筋爆起,摩擦着闻溢女穴的光滑内壁。 “啊!嗯……”“咕啾咕啾” 闻溢不受控制地叫出声来,女穴里不断发出水声黏腻的声响,听起来实在是旖旎,这种古老的交合姿势竟然毫不费力,冀易斯至今仍没有任何要释放的迹象。闻溢却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他身子本来就虚弱,这场交合就着这个姿势干了一小时还没有停歇,闻溢的声音已经又哑了,再哼出声时已经接近崩溃。 “不要了,冀易斯,不要再进去了……呜……”他穴口被磨得红肿,热痛难忍,填满穴道的那根像利刃一样毫无情感地狠狠顶入一次又一次,任他怎么哭喊,任他手脚并用地推搡冀易斯的身体,也绝不退让半分。 “快射吧,好不好,求你……” 冀易斯一言不发,呼吸稍稍重了一些,鼻音性感厚重,他瞧着闻溢这幅被干得软糯求饶的模样,却涌起一丝愉悦,他俯身将闻溢的身子对折肏干,堵住闻溢的嘴巴,让他再说不出任何央求他停下来的胡话。 又继续肏干了许久,他说:“忍着。” 闻溢嘴里溢出细碎柔弱的呻吟,哭腔也弱得几乎微不可闻,奄奄一息地又要晕过去,冀易斯拍拍他的脸,叫他:“闻溢。” 然后闻溢就迷迷糊糊地应:“嗯,我在……呜嗯……” 冀易斯使坏似的狠撞他一下,道:“不许再晕。” 闻溢又呜呜咽咽地答应他:“好。” 冀易斯终于射了闻溢满满一肚子精液,两个人都像在水中走了一遭,冀易斯的发湿了,黏在脖颈间,把气息微弱的闻溢抱到浴室泡澡,手指旋进女穴时闻溢就瑟缩起来,手指紧紧掐着冀易斯的手臂。 “不要了,不要了,痛……” 他声音沙哑软糯,听得冀易斯又要硬。 冀易斯隐忍着喉结滚动,道:“放松,只是清理。” 然后闻溢才又乖乖将紧绷的身体放松,让冀易斯把穴里的东西全都带出来。冀易斯掐他的饱满圆润的臀部,手指开始在后穴打圈时,闻溢已经安心地睡着了,虽然他从始至终没有出什么力气,但被这样持久地肏干也已经太过疲累。 冀易斯最终还是放过了他,自己把还在半硬的鸡巴撸射,暗暗叹了口气,自己竟然开始顾及一个人类的身体承受能力。 他仰头靠在浴缸里,闻溢就乖乖躺在他怀里呼吸均匀,似乎无比信任他这个曾经要自己命的吸血鬼。细软的发扫在冀易斯的肩颈处,有些痒人。
第19章 天明时他们是被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吵醒的,山中水汽湿重,雾气还未完全散去,偶有鸟鸣,绿意浓浓,一派清新景象。 闻溢迷糊着睁眼,就看见窗外一众高耸冷杉,冀易斯胸膛贴着他的背,醒过来将手从他腹部抽离,闻溢赶忙坐起来。 “谁会来这里?” 冀易斯没有回他,楼下交谈声四起,闻溢心里有点慌慌的。 他拿过衣服套好,跟着冀易斯下了楼,坐在沙发上,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他透过窗口看过去,院子里站了几个人,身上穿着警服,人群中有一个他熟悉至极的人——他的哥哥闻盼。 闻盼表情似乎很微妙,看着冀易斯十分不顺眼似的,对话时也难免有些呛,“你把闻溢藏哪了?!” 见冀易斯没理,他又开始四处查看,路过冀易斯时还恨恨地推搡了冀易斯一下,闻溢已经许多天没和他联系,之前闻溢将一个重伤的人交到他手里他就觉得不对劲,询问闻溢多次那是怎么回事,闻溢也闭口不言。 前些天出差时间反着过,每每闲下来已是深夜,也就没打扰闻溢休息,前天出差回来就给闻溢打了电话,却一直显示无人接听,闻溢在医院实习期间偶尔也会回家,可这些天家中也不像是有人回来过的迹象。 突然和闻溢断了联系让闻盼心中惶惶,又想起那天夜里闻溢紧张慌忙的不安模样,他弟弟向来天真,被人骗了了也不一定,很可能从那时起就被人控制了。 他心中懊悔不已,立马报了警,前几天雨太大,山体滑坡阻隔了上山的唯一一条路,直到今天才疏通。他心里急得厉害,“哐当”一声推开门,这才看见闻溢安然无恙地坐在沙发上,心中的巨石才算落下。 可闻溢怎么瘦成这样? 冀易斯仍然在门外和警察交谈,闻溢被开门声吓一跳,看见他哥软软地叫了一声:“哥哥。”又问,“你怎么来了?” 闻盼有些怒意,但看着闻溢又发不起火:“我再不来,你就被人害死了!” 他仔仔细细地检查闻溢的身体,发现闻溢身上有很多青青紫紫的印子,手腕脚腕似乎有被捏得淤青的痕迹,手腕上还有两个刚结痂没多久的小伤口,讲话的声音虚弱得不像话,还十分沙哑,而且脸颊上的肉都少了许多,脸颊似乎快要凹陷下去。 病秧秧的,闻盼心疼得不行,心想他弟弟这是被人狠狠地虐待了,才会是这幅样子。 闻溢看着正在检查他身体的闻盼,说:“哥哥,没有人害我啊。” 他全身是伤,说出口的这句话鬼都不信,何况他哥。 随后冀易斯和一众警员走进来,其中一个年轻一些的看着闻溢问:“他说你们是朋友,前几天上山度假时偶遇暴雨困在山中,并没有发生什么绑架或者囚禁的事情,是不是?” 闻溢看着冀易斯,心里有些虚,他确实是囚禁了冀易斯呀……虽然现在这个状况,好像在外人看来是相反的。 那警察又说:“你看他做什么?实话实说,我们这么多人在这,你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冀易斯抱手靠在门边,冷冷看着闻溢,说:“实话实说。” “你闭嘴!”闻盼转头吼他。 冀易斯冷笑一声,十分随意漫不经心的态度更令闻盼恼火,恨得牙痒痒。 闻溢有些不知所措,厅内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他有些畏惧,而且生怕他哥哥怒火冲天,真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他赶紧抓住他哥哥的手臂,说:“哥,我们真的只是被困在山里了,没有虐待,没有绑架,也没有什么囚禁……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闻盼听着闻溢语气减弱,总觉得事情不可能是这样,不死心地问他:“真的没有?那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总不能是自己搞的吧?”闻溢点点头。闻盼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把闻溢看得有些不太自在了,闻溢脸颊红了一些,嗫嚅道:“哥,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没事啊,好好的。”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好好的?” 闻溢脸色十分为难,可他哥一直不依不饶,他只好坦白一句:“冀易斯,他是我男朋友。” “……”闻盼瞬间哑言,不可置信地看着闻溢,满脸震惊和错愕。 那警察也听到了,显然松了一口气,道:“没有最好,我们车在门口,路已经通了,你们准备准备和我们一起下山,过几天可能还得有雨,起码得再下半月。” 闻溢乖乖点点头。冀易斯对警察说:“麻烦你们,抱歉。” 警官笑笑,气氛松快了不少,他说:“人民安全至上嘛,不麻烦。” 别墅里也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十分钟后他们都出了别墅,一个小时后抵达市区,闻溢被闻盼强行带回了家。 冀易斯又恢复了正常上班下班的日常,小护士围着他问最近做什么去了,他也只是笑着,语气轻松地和她们说度假时被困在了山中,周围人都呼了口气,被困在山中并非小事,那山里鸟兽多,就算冒着雨出门觅食都危险至极,况且山林间一下雨就气温骤降,有时低至零下几度,酷似冬日的极寒天气,没有取暖的东西,正常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而且还在那儿待了近半月。 她们瞧着冀易斯身体无恙,并且还好端端地该做什么做什么,丝毫没有历经严酷环境摧残的样子,样貌依然华丽好看,周身透着冷感和禁欲的气息,总觉得他不像个正常人。不过冀易斯除了这一点,与她们在同一个医院待了那么些年,真要说他不像正常人,又挑不出什么确凿的证据。 最后冀易斯又到了手术时间,和她们打了招呼就走向了手术室,近期搁置了太多高难度的手术,一些简单容易操作的手术已经被排给了别人主刀,剩下这几台手术还是得冀易斯亲自操刀来做,他的手准如机器,每每运刀,都是分毫不差。 冀易斯刚回来的第一天连做了三台高难度的手术,一场就接近五六个小时,而今天的最后一台是心脏移植手术,由于病人身体素质不算很好,做起来更得小心,中途也发生了小插曲,冀易斯从容不迫地解决,这台手术持续了近十个小时。 一堆人从手术室走出来的时候,护士都累得淌汗,腿都站软了,腰酸背疼,浑身跟散了架一样,再看冀易斯,神色淡然,身板依旧笔直,似乎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这不免引人注意,有人问他:“冀医生,你怎么看起来一点儿不累啊,连汗都没有,太厉害了。” 冀易斯笑笑,说:“累,但我并不是容易流汗的体质。” 那人也就不再继续说什么,只是让冀易斯回家后好好休息,然后捶着自己的肩膀离开。 冀易斯脱掉身上的手术服,换上一身干净衣裳,去洗手消毒,然后到地下车库开车回家。 他忙得昏天地暗,回家时已经是深夜,他在回家的同一天夜里就找到了猎物并且得到了许多的新鲜血液的滋补,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只是,闻溢从被闻盼带回家的那一天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此时已经三天没有找过他了。 冀易斯坐在客厅,总觉得家里少了点什么,还有些冷清。
第20章 一周后,闻溢打来了第一个电话。当时冀易斯正在手术中,并未接通,手机屏幕仅仅亮起一分钟,就彻底熄灭。 闻溢被关在幽暗卧室,蜷缩成一团听着屋外的雷雨,害怕得瑟瑟发抖,瘦弱的身体彰显着他身体还未痊愈的事实。他看上去比一周前更瘦了一点,脸颊两边已经瘦得凹陷,眼眶黑沉深陷,面色发黄,细瘦骨感得不太正常的手臂抱着腿,整个人形如枯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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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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