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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缩在角落的林叙慢慢有了反应,缓慢地四肢并用,努力爬起来。 方弈冷着脸,问:“他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他闯进首都第二天就被抓了,经过电击审讯后,就一直关在这里,十来天了。” “没有给他东西吃?” 军官笑了一声:“他可是雌虫,不会这么容易饿死的。” 方弈的脸色黑得可怕,连那头秀丽的长发都显得阴森可怖了几分,他走进囚室,一把将林叙抱了起来。 林叙有些应激反应,但是因为多日没有进食,身上又有伤,已经反抗不动了。 他抱着林叙走出来,军官眼睛都要瞪脱窗了:“您、您、您……” 方弈不搭理他,径直往回走。 “等等!”军官追上来,“他是要犯,您不能带走他!” “他是我的雌侍。”方弈冷冷道,“根据雌侍守则,我有对他的第一顺位处置权。” “可是、可是……他很有可能跟军变有关,有重大政治犯的嫌疑,您不能……” “我已经跟你们部长谈过了,你不必管。”方弈脚步不停,很快走到了电梯处,军官得罪不起他,只能输入密码,按下电梯。 林叙被抓捕时上了新闻头条,新闻还极其严正地说这样罪大恶极的雌虫该被就地正法,首都的雄虫们一度在军部大楼门口聚众抗议过,要求立即将这等胆敢杀害雄虫的罪犯执行枪决。 而这样的要犯,依然可以轻轻松松地从监狱被带走。 林叙觉得帝国的政治圈也真是够离奇、够腐败的。 方弈抱着他回家,然后叫了家庭医生,那名雄虫医生甚至连靠近他都会发抖,只敢让助手给他做检查。林叙休养了一两天,身体稍微好转一点,就请求方弈别为难人家医生了。 方弈坐在他床边的软椅上,长发随意披散着,慢条斯理翻了一页书:“你杀过雄虫,又不代表你会随意杀雄虫。这个医生想得太多了。” 林叙全身都敷着药膏,只能一动不动,问:“雄主,您不害怕吗?” 方弈道:“我又没有做错事。” 林叙思考了片刻,才想通,他这话的隐意,便是他认为那名被杀的雄虫做错了事。 林叙心头微微一动。 他道:“雄主,您为什么要救我出来?我如果被判定为政治犯,会影响到您吗?” “你现在知道担心影响到我了?”方弈抬眼瞥了他一眼,“参加军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 林叙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更不敢告诉他自己岂止是参加军变,自己就是军变的发起者。他讷讷道:“对不起。” 方弈合上了书,第一次认真地注视他:“不用说对不起。我不认为你做错了。” “我来救你,是因为我觉得,英雄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林叙惊呆了。 英雄。 这个词可能会被以后的雌虫用来称呼他,可要一位权贵雄虫真心实意地称一名雌虫为英雄,却要难得多。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楼下忽然传来了门铃声。 林叙动弹不得,方弈只能亲自下去开门。 片刻,林叙嗅到了一名陌生雄虫的气息,和方弈的气息很相似。 很快,这名陌生雄虫就出现了——不,也许算不上陌生,林叙在电视和新闻上经常看到他。 “这就是你花了好大力气救出来那名要犯?”他板着脸,站在房间门口扫了林叙一眼。 方弈就站在他身旁,他俩不仅气息相似,长相也相似,林叙立刻就意识到,这是方弈的亲生父亲。 “首相大人。”他想起身行礼,方弈却道:“伤还没好,别乱动。” 他转而面向父亲,略带嘲讽:“不只是要犯,也是您亲自为我选的雌侍。” 方止的神色不变,背着手往书房走去:“你跟我过来。” 林叙有些担心方弈会因为自己而受到责罚,然而方弈的书房经过精心设计,一点儿声音都传不出来,他根本没法听到两人谈了什么。 等方止离开了,方弈神色淡淡走进他屋里,继续坐着看书。 林叙小心道:“雄主,您……” 方弈抬眼看过来。 林叙被他一看就卡了壳,话音急转:“……您吃饭吗?” 方弈被他逗笑了,眼睛瞅着他,无奈道:“傻乎乎的。” 大概也只有他能对着这个一拳将雄虫颅骨打碎脑浆迸裂的雌虫说出这种话。 晚上林叙依然是被方弈喂着吃饭的,方弈虽然完全不会做家务,但照顾人吃饭还是能做到。他喂林叙吃了四个病号专用营养均衡罐头,林叙舔了舔嘴,表示饱了。 方弈揉了揉他的头:“明天应该就能起床活动了。” 雌虫的体能和恢复力极其惊人,在很恶劣的环境下也能生存,这也是在如今动荡不安的世界里,雌虫的存活量大大多于雄虫的主要原因。 林叙能察觉到,方弈对自己的态度温柔了许多,这可真奇怪,之前他本本分分的时候方弈不温不火,现在他做了这么出格的事,方弈反而一下子中意他了。 不过说起来,之前方弈在床上还是挺热情的,只是白天冷淡一点,话少一点。 林叙瞅着他从自己头顶收回去的、白皙修长的手指,小声道:“雄主,需要我伺候吗?” 方弈一怔,哭笑不得:“你还有伤,我可没那么禽兽。” 他轻轻弹了一下林叙的额头。 亲昵的动作让林叙心头暖暖的,说:“雄主,您笑起来很好看。” 方弈闻言,却不笑了,给他拉上被子:“休息。” 他关上房间的灯,带上门走了出去。 林叙在黑暗中静静地闭眼躺着,平缓地呼吸,直到察觉对面主卧的气息趋于安静,他才睁开眼,无声无息地翻身坐起。 两天时间已经足够一名身体素质优秀的雌虫军人从重伤恢复到七八成状态。他在右臂包扎的纱布外摸索片刻,随即翻出一枚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芯片,那是家庭医生的雌虫助手给他做全身检查时,悄悄塞在他手臂的纱布里的。 他的个人光脑和账号现在都处于国家安全部的监视下,没有可用于读取芯片的机器。 林叙思索片刻,轻手轻脚下床,走到了书桌前,桌上是医生给他开的药。 他一个一个药瓶拎起来掂量,发现了一个标着250克的药瓶,重量大大超过了标注克重。 他打开药瓶,将药丸全部倒出,瓶子空空如也没有机关,盖子也很普通。 林叙又轻手轻脚将药丸全部放回,等拿到那包药片干燥剂时,动作一顿,随即手指轻轻捏了捏。 在这里面。 他正要拆开干燥剂,忽而神色微变,立刻飞身回到床上,拉好被子,几下就平缓了呼吸。 房门咔嚓一声打开了,屋外走廊的柔和光线倾泻进来。 ---- 啦啦啦开新坑就是爽!
第5章 ====== 5. 林叙睁开眼睛,小声道:“雄主。” 方弈道:“忘记叫你睡前吃药了。” 他端着水杯走进来,打开了床头灯,随即去书桌上找到一个药瓶。 并不是林叙刚刚打开的那个。 林叙稍稍松了一口气,假装勉强支起身体,悄悄将手里的芯片和干燥剂塞进了旁边的枕头里。 方弈喂他吃了药,而后道:“晚上伤口会不会疼?”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会疼。” 方弈轻轻撩开他的额发,抚摸他的眉骨:“要我陪你么?” 林叙一愣:“不用了。” “今天医生告诉我,你在那个囚室待久了,心理可能会出现问题。平时看不出来,但一个人待着可能会发作。” 怪不得白天的时候,方弈一直都待在他房间里看书,没去书房。 林叙正这么想着,方弈已经伸手关掉了床头灯,上了床,显然要越过他到床另一边躺着。 那个枕头里还塞着东西,以方弈的娇贵程度和敏锐性,他一躺下就会发现!林叙心头咯噔一下,一下子伸手抱住了即将越过去的男人。 “雄主。”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渴求,“您可以抱我吗?” 在房事上,他虽然不敏锐,但睡了这么多次,好歹摸索出了一些勾引方弈的蠢办法。他拉着方弈的手,放在了自己胸脯上。 他瘦了很多,体脂下去了,胸肌自然没有以前那样肉乎乎的,但方弈还是忍不住揉了几下,低声问:“想要?” 林叙点点头。 方弈的呼吸微微沉了几分,垂下的长发拂过林叙的胸膛,他掀开了睡袍下摆。 林叙抱着他的脖子,顺从地张开腿,被男人捅进来,低声地哼哼。 他卧室的床垫质量没有主卧的好,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吱呀吱呀地响。尽管方弈照顾着他的伤势,动作已经十分轻柔,可床垫还是被摇得不停作响。林叙被顶得不自觉摇晃着,耳边听着这吱呀声,羞耻地享受这片刻的欢愉。 他们蒙在被子里,因为动作幅度小,身体便结合得愈发紧密,方弈几乎是紧紧贴着他片刻也没有分离,一点一点细细密密地捣弄。 太深了…… 林叙差点被这温柔的深入弄疯了,出了一身热汗,克制不住地叫出了声,在方弈背上留下情难自禁的抓痕。 在到达顶峰时,方弈低头吻了他。 只是在嘴唇上轻轻触碰。 林叙怔愣片刻,而后趁着他低头,迅速将摸到手里的芯片和干燥剂包塞进了环在他腰上的小腿的纱布里。 方弈陪他睡了一晚。有他在身边,林叙总算睡了这两周以来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感觉身体已经恢复了巅峰状态。 趁方弈早起到院子里晨练,林叙拆开了那个干燥剂包。 里面是一块小小的微型光脑。 他迅速打开,发现设置了密码,便将芯片插入。 密码自动破解,而出现的界面并不是光脑最常见的桌面界面,而是一片黑暗。 突然,屏幕顶端跳出了一行字。 [林叙上线了!他没事!] 底下纷纷有人出来说话,为他平安归来而庆幸。 这像是一个聊天群组,林叙仔细辨认,就从昵称里一一认了出来,正是最初跟他一起的那群战友。 不过,其中还多了许多人,看来他们的队伍壮大了很多。 李筠给他发消息,语气看起来十分高兴。 [这个办法果然管用!等下次家庭医生再去看你的时候,你跟他的雌虫助理换装,跑出来。] 林叙心头升起了疑虑,问:[你们怎么知道我能出来?怎么知道这位家庭医生?] [噢!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有一位厉害人物加入了我们,他是帝国大学的教授,叫舒亚。他是雌虫,但竟然能当上教授!]李筠滔滔不绝地发来消息:[这个加密系统也是他带来的团队建立的,跟你取得联络的方法也是他想的。他说,你的雄主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而你在监狱待了这么久,出来就会找家庭医生,那个医生是方家一直聘用的家庭医生,肯定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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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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