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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这里吃铁板烧?” “好!”褚央把厉卿推倒秋千上,兴致勃勃地问:“秋千承重怎么样?” 厉卿双手后撑,懒散地说:“咱俩在上面打架都没问题。” 褚央弹他脑门:“谁要和你打架啊!你就不能怜香惜玉吗?” “怜香惜玉?”厉卿趁褚央不备伸腿绊他,诡计得逞,收获炸毛小猫,“我只想天天欺负你。” 褚央跨坐在厉卿腿上,半羞半恼地说:“徐图没骗我,你真的太坏了。” “你宁肯信他也不愿意相信你的哨兵吗?”厉卿蓦地想起远在北京的两位竹马,“昨天他给我打了个电话。” “什么?徐图终于把千雾拿下了?”褚央与厉卿打了个赌,赌注是家里能否再出现鲫鱼汤,此刻寄希望于徐图浪子回头,为爱做一,“我就说嘛,他……” “恰恰相反。”厉卿忍俊不禁,“千雾把他干翻了,还说这种对感情不负责任的烂人就该被好好教训,气得徐图昨天在他们家撒泼打滚大闹天宫,徐阿姨登门道歉,千雾开口叫妈。” “啊?”褚央脑回路跟不上剧情的发展,“啊?” “总之,我看徐图还有得折腾,估计等他们消停下来,我们的宝宝已经可以给他们当花童了。”厉卿捏褚央肚子上的软肉,顺着T恤下摆一路北上,拨弄他肿胀的乳头,“腹肌刚练出来几个星期,这么快就没了。” 褚央抚摸隆起的腹部,语气有些遗憾:“是啊,感觉最近都变胖了好多。” “不胖。”厉卿纠正他,“以前你太瘦。” 褚央这才露出开心的微笑:“宝宝要健康强壮,为了它,我会多吃一点的。” “我们不是谈过这个话题吗?绝对以自我为中心,优先考虑你自己,如果有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或者不想做,你不需要勉强。在所有外加身份之前,你是褚央。”厉卿看着褚央,放低音量,“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猫。” “啊……”褚央与厉卿十指相扣,互相摩挲对方无名指的钻戒,“那你要不要听听,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猫今天又有了什么想法?” 厉卿挑眉看着褚央。 “你觉得,‘君君’这个小名怎么样?”褚央嗫嚅着说,他怕厉卿不喜欢,“‘卿自君我,我自卿卿’,妈妈不是这样为你取名的吗?” 您尽管称呼我为君,我依旧称呼您为卿。厉溪云偶然摘取的一个单字,竟无意中暗示了厉卿今后自行其是、肆意妄为的人生。现在褚央得寸进尺,要给他更甜蜜的软肋。厉卿想起原本无名无姓的精神体,褚央用诗歌赐给它姓名,正如他的降临让自己糜烂又惨淡的世界有了期许。 “君君。” 厉卿用唇舌咀嚼褚央的心意,人类发明了语言,语言塑造了文明,文明构建了社会,社会保育着新生—— “褚君。”厉卿闭上双眼,感受夏日的风拂过耳畔,“我想不出比它更美妙的名字了。” ---- 每天撸猫一万次🥲
第75章 等到饭点,厉卿开车去接褚璇,顺道打包大份双喜铁板烧带回家。兄妹俩时隔小半年没见面,有说不完的话要讲,吃完就缩在沙发角嘀嘀咕咕。厉卿穿围裙洗碗,越洗越觉得不对劲,拿着洗碗帕走出厨房,发现褚央膝盖上睡了一只变色龙,芝麻球踩在褚璇头顶晒太阳。 “……” 厉卿偷听了两分钟街坊邻居八卦与喵喵咖啡馆经营情况,飘回厨房。近云受厉卿指示,叼着果篮给向导们献殷勤,鼻尖旁多了烈焰红唇一枚。 “哥,你们在宣江待多久?” “周末就要回去,厉卿请不了太久的假。”褚央感到歉疚,“小璇,真的抱歉,没能好好陪你……” “别这么说,哥,我交了许多新朋友,每天都过得特别开心充实。”褚璇握住褚央的手,“等你平安生下小宝宝,我来北京看你。” 厉卿递给褚璇一把钥匙:“楼上有你的房间,想过来随时过来,我们专门给你留着的。小璇,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我的好嫂嫂!” 褚璇拍拍胸脯,对褚央和厉卿做鬼脸。下午店里有茶歇活动,她恋恋不舍地离开,抱着汤圆球对褚央挥手飞吻。芝麻球乘坐近云牌豪华轿车,喵呜地晃耳朵。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厉卿站在褚央身后平静开口。 “什么?”褚央靠着门框,“对宣江哪个景点感兴趣?想吃特色菜?” “都不是。”厉卿开始翻旧账,“只是想到某些人刚认识我第一天就在精神壁垒留下了猫爪。” 褚央梗住,“那只是开个玩笑啦!谁叫你用鼻孔看人?” “第一次结合热抹去我的记忆,事后死不承认,装作被我占了便宜,在医院拿镇定剂对我撒娇,还让变色龙咬我。” “我……” “起水泥这种外号就算了,饭店给我添堵,拿水果糖试探我,圆桌会议开幕式躲着我,在作战系统里……” 褚央跳着捂厉卿的嘴:“天呐亲爱的你不困吗?我们睡午觉吧!” 厉卿似笑非笑地舔褚央手心,拉他的小臂往怀里带:“确实该好好睡一觉,去试试楼顶秋千的质量。” 美好时光总是不经意间溜走,在宣江的日子过得飞快。他们频繁做爱,褚央将厉卿双手绑在身后,穿着性感的黑色皮衣,用军靴踩他的下腹。厉卿慵懒抓着手铐,汗水打湿了刘海,配合他发出喘息,诱哄小猫自慰表演。褚央临近高潮的前一秒,厉卿双手解放,拇指堵住向导水光淋漓的性器,逼他叫自己的名字。 随后厉卿陪褚央回老家扫墓,下池塘挖藕,被同村老大爷强势围观,赞叹帅小伙真有力气;晚餐前褚央和邻居大妈们打麻将,厉卿站在身后帮他作弊,褚央反其道而行输得落花流水,大妈们热情招呼他去家里吃现捞鱼头。 夜幕降临,厉卿撑一篙小舟划开田田莲叶,褚央手持草芯灯,窝在厉卿怀中赏月。 蛙虫嗡鸣,稻香滚滚。流萤似火,被幽蓝的眸光捕捉,稍纵即逝,化为在野蟋蟀,十月又将入谁床下。厉卿没见过这些景象,目不转睛地看,撑船速度渐渐归零。 “在想什么?” 池鹭结伴归巢,衔走日光的残影。厉卿抚摸褚央的脸,低头用拇指抹开从荷叶滚落到他鼻尖的露珠。 褚央抿嘴笑了声:“想别的男人。” “谁?” “庄子。”褚央主动用额头蹭厉卿的手,“有个问题想了很多年了,始终没想明白。” “为什么向导要读他的作品吗?”厉卿大概猜出褚央的脑回路,“就像哨兵需要学习《神曲》。” “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褚央在课堂上教授了千百遍的重点词句,此刻仍然感到虚无,“这句话对向导来说究竟是什么意思啊?我们真的能逍遥吗?” 对博大精深中华文化一概不知的厉卿当然不懂,褚央也没指望听到他回答,自顾自地思索。厉卿抓住一只萤火虫,困在手心:“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左潇。” 褚央用眼神示意厉卿继续。 “那时我已经九岁了,某天撞见他读《逍遥游》。他给我讲庄子,讲混沌七窍,我难以理解,问了他一个现在看来很愚蠢的问题——”厉卿表情有些难堪,“你喜欢庄子,是不是想像他这样,死了老婆,鼓盆而歌?” 褚央哭笑不得,他没想到厉卿这张毒嘴竟然、竟然从小就具备如此强大的攻击性! “然后呢?” 厉卿耸肩:“他把我暴揍一顿,丢到静音室关了三天禁闭。” “你这真是没白挨。” 褚央挂起白色的纱帐,熄灭草芯灯,与厉卿在银河中漂流。萤火虫从厉卿十指构筑的囚笼飞走,褚央摸他手心枪茧,还有愈合的伤疤。哨兵的身体很暖和,他靠着热源,夜深露重也不觉得寒冷。星月环绕,眼前景象太过于美好,如梦似幻。 忽地,厉卿开口在褚央耳边说:“小猫,我们在北京家的地下室,有一面蓝宝石墙。” 他们贴得很近,褚央感受到属于哨兵的炽热吐息。他翻身跪趴在厉卿的上方,低垂软发扫过厉卿高挺的鼻梁。 “你要交代私房钱吗?”褚央坏笑着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厉卿怔怔地盯他,像是绞尽脑汁想回答,以免惹褚央不开心。 “没有私房钱。”厉卿说,“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 “好吧,我早晓得了呀。”褚央缓缓低头,“徐图告诉我了。” 厉卿露出“我就知道”的神情,无奈与褚央接吻。向导伸出舌尖,轻轻描摹厉卿嘴唇的轮廓,被卷入口腔,丧失了对氧气的控制权。厉卿扶着褚央的腰,暧昧地说:“坐上来。” 褚央如阴影膝行至厉卿脸上,伸手掐住船舷顶端,仰头深深喘息。莲花池中小舟飘摇,纱帐落在褚央头顶,他像是蒙尘的雕塑,被一块白布隔绝天日,无声坍塌。 回到北京,意味着回归正常忙碌的生活步调,每天七点起床,穿好制服,吃完早餐,开车上路。最开始一个月褚央很不习惯早起的生活,天天闹气,蒙在枕头里贪睡不肯醒。连续迟到一星期后,人事处给小两口双双发了黄牌警告,再迟到一次,年底奖金扣完。 收到消息的褚央双眼抹黑,咬牙定了四五六七八个闹钟,睡前紧张兮兮地问厉卿:“你明天起得来吗?” 被怀孕小猫折磨的哨兵开口,一脸看破红尘的超然:“奖金扣就扣吧,根据我的估算,你明天起不来的概率为97.89%。与其提心吊胆地上班,不如摆烂睡觉。” “这么精准?”褚央面色凝重,“可是我不想被扣钱。” 厉卿把他拖进被窝:“他*的,这*班谁爱上谁他*上!关灯!” 第二天,褚央和厉卿同时睁眼,窗外天都还没亮。褚央担心睡过头,掀开被子说:“2.11%小概率事件发生了,厉卿,起床!” 厉卿的火气从餐桌蔓延到上班路,酝酿至办公室,扯松领带叫秘书团开会。雷厉风行安排完工作,他二话不说跑去健身房,拳击沙袋惨遭毒手,被黑暗哨兵一拳锤烂,当场开花。 “厉首席。”一秘来叫厉卿,惊于眼前景象,战战兢兢地说,“例会要开始了。” 厉卿回头看他,目光冰冷:“ISA?” “是的。”一秘把文件给他,“今年十月份在大阪举行的哨兵圆桌会议,需要您参与评议表决。” 如今厉卿身居ISA高位,分管整个亚太地区,是最终拍板的一把手。厉卿正愁没地方泻火,闻言露出令人胆战心惊的笑意:“好啊。” 上午九点,例会正式开始。也许因为起得太早,厉卿表现出非同寻常的活跃,全程无差别炮轰所有工作人员,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 “三年前就敲定的场馆,为什么现在还没装修好?连个凳子都没有,你让参会的哨兵都入乡随俗席地而坐吗?那你们现在就可以定做榻榻米了,我通知他们学习日本礼仪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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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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