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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身患重病、时无多日,想要再看看远方的风景,幻境给你健康的躯体,允许你在风中自由奔跑追逐,你愿意醒来吗? 如果你高考发挥失利,与多年梦想的学校失之交臂,幻境给你一张崭新的通知书,上面写有你的名字,打开就是朝气蓬勃的青春天地,你愿意醒来吗? 如果你失去了最亲密的朋友,与他日渐疏远走散,幻境给你促膝长谈的机会,让你说出那句没能说出口的话语,你愿意醒来吗? 如果…… 如果? 如果。 幻境虚假,可它让意外不再意外,可惜变为可能。人生的遗憾太多了,是我们贪心吗?也许吧,但为什么别人有的我没有呢?为什么不如意的泪水总是从我脸上滑过呢?为什么辗转难安的夜里,我总是不甘心、不快乐,哪怕已经拥有幸福,却还奢求着更多呢? 为什么月亮总是残缺,人生难以圆满呢? 厉卿是那样聪明,只需要郝勇成一个眼神,就已经明白了向导提“孩子”的深意。他想起与褚央第一次联结的凌晨,他把避孕药喂进褚央嘴里,凶神恶煞地逼:“你不吃,就会有的。” 那时褚央是怎么回答的? “不会的。”褚央哭着对他说,“不会的。” 原来是这样,时隔大半年,厉卿终于读懂了褚央的泪水,在他沉睡之后——小猫,困住你的梦,竟然是我们的孩子吗? 郝勇成目睹厉卿的血瞳越来越深,暗地感到胆战心惊。长时间离开向导的梳理,就算是黑暗哨兵,也该穷途末路了。 “厉卿?” 厉卿觉得有些缺氧,兽性与理性在脑海里激烈交战,快要撕碎他的神志。他抬手揉按太阳穴,拼命调整呼吸,对郝勇成说:“给我镇定剂。” 人造向导素对厉卿已经没用了,愚蠢的哨兵认定了他的向导,就连身体也抗拒此外所有的安抚用品。他依次将十根针管埋入手臂静脉,过去数十天打了太多镇定剂,残留下密密麻麻的针孔像是吸毒罪证。 沸腾血管被强制冻结的滋味很不好受,注射完镇定剂后,厉卿恢复到无坚不摧的状态,肩颈与手背的虎纹缓缓消退。郝勇成松了口气:“你的自控力比我见过绝大部分哨兵都强。” 厉卿冷笑:“因为自控力差的哨兵都死完了。” 郝勇成摊手道:“我会继续监测褚央的身体情况,再开口说话或泌乳,都是推测他大脑活动的重要线索。我听说他的妹妹也来了深圳?” “嗯,白天我要上班。” 香港塔新任首席不可能完全丢掉工作,每天像个飞人穿梭两岸,就算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厉卿与褚璇都想更久地陪在褚央身边,最终达成协作,褚璇负责白天,厉卿负责晚上,二十四小时轮班照看。 “哎,真是辛苦你们了。”郝勇成与厉卿擦肩而过,“希望褚央能早日醒来。我待会还有手术,你先去休息吧。” “郝医生,我想拜托您一件事。”厉卿回头对郝勇成说,“可以为褚央做个全身检查吗?我想知道他的孕腔……是不是有些问题。” 厉卿眼前浮现出向导赤裸的小腹,他熟知褚央全身上下每寸肌肤,自然也忘不了他一直耿耿于怀的、存在于褚央侧腰的疤痕。他一直等待褚央开口坦白,现在,轮到他亲手揭开真相了。 “小猫,今天是你昏迷的第六十天。” “去年和你联结后,我在宣江买了一栋别墅,计划装修完送给你做生日礼物。你会骂我图谋不轨吗?设计师今天把方案发给我了,我等不及想提前告诉你,你装作没听到吧。” “从客厅开始?近云和芝麻球有一个专属的活动间,楼梯扶手可以做成旋转滑梯,方便你从猫爬架跳到台灯上。徐图和千雾要我为他们留一间客房,我准备让他们睡车库。” “二楼专门给小璇,不给其他的客人住。她腿脚不方便,加一个直达书房的室内客厅怎么样?咖啡机也可以搬到厨房来,你喝不完的热牛奶可以让我的意式浓缩变成拿铁。” “衣帽间要大,你总是说我穿得像花孔雀,但我的很多衣服都被你抓坏了。浴缸正对东湖,你喜欢看落日和朝霞。” “楼顶呢?” 厉卿放下图纸,垂眸看着休眠舱中的褚央。向导已经长出头发,脑袋像乱糟糟的栗子。 “做成玻璃花房,摆上秋千怎么样?你觉得困了可以睡在秋千上晒太阳,我们一起种花……” “小猫。” “小猫,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不喜欢吗?你不喜欢我们的新家吗?对哪里不满意?你能告诉我吗?” “小猫,褚央,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褚央,褚央,褚央……” 厉卿抚摸沉睡褚央的侧脸,皮肤很凉,像精心雕琢的美玉,手感细腻。厉卿神神叨叨地念着褚央的名字,受猫薄荷香气影响,他的呼吸逐渐粗重,凝结为炽烈的实体,覆盖褚央的面颊。 哨兵慢慢沉下肩膀,仿佛失灵的时针指针,往低处逆行。不知不觉间,厉卿的瞳仁又细又亮。他高高在上地看着褚央,双手滑过褚央的嘴唇,喉结,停留在纤长的雪颈之上。 能够沉缅幻境那么久,褚央一定对现实世界感到很痛苦。厉卿将自己关了三天三夜,做出艰难决定。 没有褚央的世界厉卿受够了,他并不是不相信褚央,他等不下去了,一天都硬撑不了了,他要送自己去见褚央。 “郝勇成说你还要一两年才能醒来,不如杀了我算了。小猫,你在那边想我吗?”厉卿掐住褚央,歪头说,“我马上就来找你,等着……” 指骨狰狞,青筋爆起。厉卿加重手心的力道,收拢褚央唯一的氧气来源。 黑暗哨兵可以在毫秒之内折断数人的脖子,这个被厉卿重复了上万次的动作,此刻却显得缓慢而艰难。褚央无法反抗,逐渐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苍白的双唇微张,眼皮疯狂跳动。 窒息,眩晕,休克,最后死亡。 厉卿感到相同的厄运降临在自己头上,阴森地笑。原来人真的可以通过剥夺他人生命的方式来自尽,前提是他足够相信你,足够依赖你,毫不防备地将脆弱袒露给你。 联结哨兵和向导生死与共,一方殒命,另一方绝不苟活。曼珠沙华灼烧着厉卿的胸口,他仰天怒吼,虎爪插进褚央身下的合金钢板,指甲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吱——” 厉卿双手撑在褚央耳侧,剧烈地喘息,汗水化开极地的雪。哨兵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撕碎那可怜的病号服,捧着褚央的脸舔吻他的嘴唇。 发现褚央是追寻已久的蓝宝石那一天,厉卿就想这么做了。能够成为褚央生命的终点,他很兴奋,兴奋到浑身颤栗,耳鸣不止。 他要将褚央先奸后杀。 ---- 很喜欢第一卷 结束时读者的一句话: 水泥这人能处,有老婆(就算进橘子)他也真的上啊
第86章 “唔!” 窗外风雪肆掠,温馨的卧室仿佛火炉,燃烧紧密交缠的爱侣。小老虎幼崽蜷缩在近云与芝麻球的包围圈中,静静地啃手指取暖,睫毛乌黑浓密。近处的褚央可就没这么安逸,双腿缠着厉卿的腰,被上下颠簸弄得发晕,像是狂浪大海里的孤舟。 “嘘——”厉卿揉开褚央丰满的臀,更方便性器进出,“小声点,别吵醒君君。” 褚央只能咬厉卿的喉结表达不满。一大家人今年在宣江过春节,杨菲菲与楚逸做了满桌好菜,褚璇全程抱着褚君爱不释手,褚君叫一次“姑姑”就给她一个红包,宠得没了底线。到了晚上,厉卿主动提出要带孩子出去住宾馆,楚逸立刻点头同意,隐晦地说年轻人要注意节制。 结果便是厉卿故技重施,背着褚君翻墙爬楼,让女儿在褚央尖叫发火前实施卖萌大法。 “妈咪崽,新年快乐!”褚君身穿喜气洋洋的大红棉袄,裹得像个汤圆,用厉卿教她的宣江话说,“君君要红包嘞!” 厉卿踩在窗台上对褚央放电:“我不要红包,但我要你,行不行?” 一大一小两只老虎就这样蹿进褚央的卧室,褚央好不容易哄睡褚君,气势汹汹找厉卿算账,转身便被甩进被窝里。厉卿从来将褚央拿捏得死死的,认定向导不敢出声,蒙在被子里后入他,将小猫弄成一滩水,什么打骂力气都没了。 “慢点……” 夜的后半程属于哨兵,厉卿远远没到满足的地步,抱着褚央在房间里边走边操,把他放在摇晃的婴儿床上,坏心眼地逗猫。褚央被摸出尾巴,不停在厉卿后背留下抓痕。 “妈咪……” 小丫头似乎醒了,睁眼就粘褚央。褚央吓得激灵,肉穴死死卡住厉卿的阴茎,龟头堵进联结口,戳弄着肥厚的孕腔。厉卿咬牙掰开他夹紧的大腿,随手拿了件衣服披到褚央背上,坐在书桌边继续顶他。 褚央贴着厉卿的耳朵说:“放开我!” 厉卿理直气壮:“抽不出来了。” 阴茎粗硕,比野兽更甚的倒刺嵌入烂熟甬道,每一寸都严丝合缝,每一次抽插都是极刑与欢愉的交融。褚央双腿软得像面条,哪里还有体力逃离厉卿的掌控,近乎哀求地推他胸口:“痛……” “都生孩子了还这么紧,活该你痛。”厉卿与褚央接吻,“放松点,小猫。” 近云将褚君驼了过来,厉卿把孩子捞进臂弯,让她坐在自己与褚央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厉卿的性器搅弄褚央的孕腔。那处被撑得太满,褚央手捂小腹处的凸起,心想父女俩都待过这个地方,耳朵也变粉了。 “妈咪,你怎么又坐在爸爸腿上了呀?”褚君扯褚央身上属于厉卿的毛呢大衣,琥珀瞳像是小橘灯,“爸爸刚刚在啵啵你,我都看见了。” “妈咪在和爸爸说悄悄话……“褚央捏她的脸蛋,“饿了?” 褚君虽然已经一岁多,但得益于褚央的纵容,至今以母乳为主食。她撅起屁股往褚央怀里钻,毛茸茸的老虎耳朵挠得褚央面红耳赤。 “君君,不要用牙齿咬妈咪哦。”厉卿故意看着褚央说,“只有爸爸才能咬。” 小哨兵才不管这么多,咕噜咕噜地喝奶,赖在褚央身上不肯走。厉卿就这样慢而重地顶弄褚央,褚央爽得头皮发麻,又担心孩子看出端倪,绷直的脚背踩着地毯,被厉卿的皮鞋勾走。 “呃……啊……” 褚央受不住地哼,给褚君的摇篮曲唱得断断续续。吃饱喝足的褚君变回小老虎,由近云叼回婴儿床,放在芝麻球身边呼呼大睡。厉卿见褚央满脸倦色,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他抱回主床,伏在他身上低语:“困了?” “累。”褚央被操得合不拢腿,下身肌肉生理性抽搐,“快点……啊!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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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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