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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凹:呼噜——呼噜—— “还有没有可能,他是在考验我,看我能不能信守诺言,我要是经不住考验就会出局,那我岂不是功亏一篑?” 小凹:呼噜——呼噜—— “不,他还有可能是明知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故意诱惑我。啊,想不到凌老师竟是这种阴险的男人,可是我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是不是显得太没用了?他会不会以为我丧失了某方面的能力,进而嫌弃我?” 小凹:呼噜——呼噜—— 狄影把小凹抓起来狂摇:“我养你有什么用,不是吃就是睡,关键时刻一点也指望不上,你倒是给我出出主意,说好的修真神兽呢?” “儿子睡着了,你折腾它做什么?” 凌霁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狄影在虐貂,快步走近,把小凹从狄影手里拯救下来。 狄影咽了咽口水:“凌老师,你是不是也忘记把睡衣拿进去。” 凌霁顿了下,从鼻子里回了个“嗯”。 “所以你今晚就打算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一晚吗?” 凌霁把小凹安顿进行李箱,强行淡定地说:“为什么要晃一晚,我要睡觉的。” “那好吧。”狄影站起来往外走。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凌霁在他身后不解地问。 “去雪地里打个滚,冷静一下。”
第49章 第四十九话 ==== 狄影刚出来就后悔了, 他跟凌老师又不是什么普通的关系,两个人连孩子都有了,还纠结什么追不追求表没表白的世俗规则。 又没人规定追求的时候就要守礼, 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 怎么能叫不守规矩呢? 狄影想通了, 刚打算回去,不料撞上了二组的骨干成员。 上次合作之后, 他跟二组的人熟了起来,见面也能聊上几句。大家晚上出来喝酒,正巧遇到狄影, 说什么也要拉他一起, 狄影盛情难却, 就这样被拐上了酒桌。 天寒地冻, 当地人喝的酒都是七八十度的烧刀子,一口喝下去嗓子火辣辣得烧。 有了酒,话题就会发酵, 一桌人胡天海地侃大山,眼瞅其他人都不行了,狄影却越喝越头脑清明、精神抖擞, 让民宿老板这样的当地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回到房间,凌霁还没睡, 坐在床头看剧本。 看到狄影回来,刚想问他在雪地里打了几个滚用了这么久,却发现他状态不对, 及时住了嘴。 狄影径直走到他床边坐下, 两眼发亮,紧紧盯着他不放。 凌霁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浓烈酒味。 “狄先生喝醉了?” 狄影看着毫无醉意:“叫我什么?” “狄影。” 狄影伸手按住他的嘴唇:“再给你一次机会, 好好想想。” 凌霁仔细观察他,确认他是醉了,只不过是在每次喝醉前的看似理智状态。 他脸颊微微一红:“影哥哥。” 狄影满意地放开他的嘴唇,指腹顺着下颌来回摩挲:“我的小季子学坏了,都学会勾引人了。没想到吧,你影哥哥是个正人君子。” 不等到凌霁开口说话,他便凑过去,堵住对方的唇。 他的小季子明明又乖巧又可爱,任由他亲不反抗,怎么会有瞎子说他是冰山。 狄影把人亲到快喘不上气才饶过,意犹未尽地在对方嘴唇上舔了又舔,仿佛上面有蜜。 凌霁好不容易找回呼吸,酒精一点点蚕食着狄影的理智,眼神看上去也不如刚才那般清醒,凌霁知道再过一会儿,他的影哥哥又该没完没了地“阿波次的”了。 “影哥哥喝醉了就不是正人君子了。” 狄影拉下脸:“谁说的?” “那影哥哥的手在摸哪里呢?” 狄影脸上浮现坏事得逞的笑容。 “谁让你刚才故意勾引我?” “我没有。” “小季子敢做不敢认。” 他把凌霁挤到一边,在他的单人床上躺倒。 “我的小季子真可爱,我要给时绿发私信,跟她点梗,就写你在浴室里诱惑我的段子。” 说着还真把手机拿出来,点了半天没按对密码。 凌霁听不懂他的话:“谁是时绿?” “你不知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的小季子少了好多人生乐趣……” 凌霁挨着他躺下来:“那你给我看看。” “别急,等我解锁这个手机,你是不是把我密码改了,怎么总输不对。” 狄影终于输对密码,打开微博给他看。 “喏,这个就是我说的,秋名山车神。” 凌霁首先看到的是他的小号微博ID。 “扬子晚报鳄,这个是你?” “这个名字帅不帅,”狄影此刻说话开始咬字不清,“哥有一百零八个小号,每个名字都这么帅。” 凌霁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格式,他打开自己的微博,热评里有粉丝叫他老婆,有个人在下面回,“不许叫他老婆,他是我老婆。” 这句话被无数粉丝在下面跟帖复读,第一个人说了个寂寞,像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被后面所有块压在下面,这个人的ID就跟扬子晚报鳄如出一辙。 “梅花三弄鹿,不会也是你吧?” 狄影酒晕泛上脸:“我就说识别度很高吧。” “剩下一百零六个呢?” 狄影大方打开账号备忘录给他看。 凌霁看着他的水浒英雄花名册,宛如误闯动物园。 “金枪不倒鱼、梨花带雨猫、三角函数龙、白头到老翁……穿山寨JK甲?” 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想出来这么多奇葩名字的。 “你开那么多小号做什么?” 狄影答非所问:“怎么样,以后谁敢在网上欺负你,哥就派大部队去替你讨公道,没有人能说得过我,所有的键盘侠在我面前都不是对手。” 醉醺醺的狄影还不知道自己把所有小号都出卖了,依然催着凌霁去看时绿的车。 凌霁点进他的收藏,血液瞬间涌上头顶。 “你平时鬼鬼祟祟盯着手机的时候,就是在看这些?” “怎么能是鬼鬼祟祟呢,是文学鉴赏。” 他发现更新列表里似乎多出一篇没有看过的新文,可每个方块字都模糊不清,还会晃动。 “这写的是什么呀,我怎么看不明白,帮我念念。” 凌霁光看一眼就觉得难为情,可狄影醉得比平时更厉害,凌霁不肯,他就胡搅蛮缠,半哄半骗地忽悠着凌霁念给他听。 时绿这次的车是剧组车,导演半夜三更给演员讲戏,讲着讲着就开始动手示范,一边示范一边教演员如何找镜头,如何在镜头前忘掉羞耻,代入感太强,身临其境也不过如此。 凌霁第一次像念晚安故事那样,给耍赖的小孩念主角是他自己的小黄文,熊孩子边听还要边挑剔情绪不够饱满,台词不够投入,比当导演还严格。 熊孩子兴致上来,听有声故事不够,还要亲身演一演。 狄影这场酒疯耍到凌晨两三点才结束,剧组其他成员也都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醉到民宿老板下一次热情地拿出珍藏好酒请大家喝时,所有人都摇着头敬谢不敏。 酒是好酒,可惜大家无福消受。 狄影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但是这一次他居然没有彻底断片。 他脑子里隐约还留下几个片段,凌老师在浴室、凌老师被他亲、凌老师给他念小黄文…… 总结下来后,狄影确定自己是在做梦,因为没有一件看起来像是会真实发生的,他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会梦到这么多离奇的情节。 凌老师看起来也跟平时一样淡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狄影愈发相信这一切都是他喝醉后的梦境。 经过短暂的休息后,剧组开始加班加点地布景,赶在辛导来之前,把次要的镜头拍掉。 轮到凌霁的两场重头戏,传来坏消息,暴雪掩埋了上山的必经之路,剧组大部队被困在山脚,据当地有经验的老乡说,就算人工开路,也至少要两个礼拜才能恢复通行。 一组紧急召开会议,空等了一天一夜,山下的人终于讨论结束,拍摄进度不能耽误,一组在山下另寻合适拍摄地点,至于山上,凌霁的最后两场戏彻底放权让狄影执导。狄影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实习生,被迫在最后关头挑起大梁。 狄影天不亮就跑到取景地发呆,看到下雪了都没意识到。 肩上一重,有人为他披了件斗篷,狄影回头,看见他的男主角一脸担心地望着自己。 “你在这站一上午了,不冷吗?” 狄影这才发现下雪了,絮絮扬扬的鹅毛大雪从天而降,自己的头上、身上,早就被雪覆盖了薄薄一层。 “我在想,要怎么才能拍好这里的镜头,找不着灵感。” “辛导不是让人发来了分镜头脚本?” “是,可那不是我想象中的镜头,我是可以照着去拍,但我怕拍不出灵魂。” “那要怎么才能让你获得灵感?” 凌霁随手捡了根枯树枝,走到雪地中央,随意舞了两下:“这样吗?” 狄影眼睛隐约发亮:“你继续自由发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也许能启发到我。” 凌霁在雪中恣意舞剑,不讲章法,也没有镜头语言,想到哪,手中的“剑”便指到哪,甚至有两次从狄影眼前堪堪划过。 狄影眼睛一眨未眨,全程追随着他的身影,情绪越来越激动,下一次“剑尖”扫过他眉心,狄影伸手握住。 “凌老师不愧是我的缪斯,我想到该怎么拍了。” 三天后,辛导收到了从山上发下来的粗剪样片。 画面中,负伤的剑客被追兵赶上雪山,体力不支,坐地休息,一只没有警觉性的雪兔把他当成树,在他的斗篷下躲避风雪。 精锐追兵赶到,饰演剑客的凌霁在这场戏中贡献了他全片最好的打戏,人与风雪浑然一体,身上的白衣一点点被鲜血染红,眼中却丝毫没有败势。直到击退最后一个敌人,血衣剑客稳了稳身形,屹立不倒。 屏幕前围观的人不敢呼吸,生怕气息大了会吹散这份破碎的美感。 这个人物的选择太合适了,但恐怕也只有狄影能百分百拍出凌霁的美。 暗处射来一支冷箭,剑客本可躲过,却在最后关头,身体朝诡异的方向移动,箭头不偏不倚射中要害。剑客跪倒后,伸出手,温柔地赶走眼前被吓呆的雪兔。 “不错!”辛导给出很好的评价,“比我想象中的效果还要好。” 副导演:“二组人员不齐,连武术指导都没有,能拍成这样很厉害了。好在凌霁有武戏的经验,狄影嘛,以后要是想认真走导演路线,一定大有所为。” 辛导点头称是:“嗯,这只兔子是哪来的,看起来就像会演戏一样,配合得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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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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