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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纳闷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生气,还背着包要出走?” “都怪你,都怪你,你为什么要追我,为什么要吓唬我!现在好了,我好不容易变成的两条腿又没了!哎呀!”说着她又懊恼的一跺脚,留下一头雾水的我,摇曳着十几米长的身体又拐了回去。 我挠了挠头,真是没搞清楚怎么回事。 小花抱着我的小拇指,娇声娇气的问:“什么是出走?” “就是有一天我要是惹了葫芦祖宗生气了,他不理我了,背着个包要离开我,这就叫出走。”我用笨拙的方式给小花讲解着。 小花似懂非懂:“小花也会出走吗?” 我立刻摇头:“不会,不会,爸爸这么疼你,你怎么忍心撇下我出走呢?” “爸爸!”小花立刻扑倒我掌心打滚撒娇。 我看着这个好像长不大的小公主,一时哭笑不得:“你呀,什么时候能长大一点呢?一直这么小可怎么办呢?” “爸爸喜欢我长大吗?长多大?像小白那么大?还是像语嫣那么大?”小花歪着小脑袋笑嘻嘻的问着我。 这个问题还真把我给你难住了。 白小白现在属于失踪人口,为了躲避外面的搜查,变的和小花差不多大,虽然很萌,但小花要是变成和她一样大,那不和没变一样吗? 至于语嫣,那根本都不用想,太高太壮了……和巨人一样。到时候估计就得换我躺在小花手心了…… 一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一阵恶寒,连忙将这个念头掀了过去。 说到白小白,那天将重于谦给胖揍了一顿之后,杜雷先去告了一状,果然还没等他告完状,重于谦就惨兮兮的跑到机构里面哀嚎说我们妖怪高中欺负人。 重于谦是个什么性格估计机构里面的人都知道,又是杜雷赶在前面告了状,所以这件事成了一个各说各有理的迷案。 最后虽然不了了之了,但是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重于谦是个报复心切的人,我们得时刻防着他耍阴的。 抛开豆芽小姑娘的奇怪行为,我带着小花去看葫芦巴巴。 此时的温室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无菌隔离室的里面,赤离和葫芦祖宗穿着隔离服,趴在桌子上看着他们的孩子在缓慢的生长着。 那挂在葫芦藤上面的小葫芦大约有我手指盖那么大,等着葫芦巴巴呱呱落地说不上还要等多久呢。现在就在这趴着瞅着也不能让他加速生长,不多一会儿看热闹的就散了。 到傍晚的时候,赤离和葫芦祖宗也离开了无菌温室。 一回到房间,葫芦祖宗就叮咣的将床底下的那个属于它的杂物箱给拽了出来。 继续给他儿子盖那个未完成的二层小楼,还有一些木马玩具等等。 我趴在桌子上,一手翻着书,一手杵着下巴,一目十行的看着书上的字。 葫芦祖宗说:“林果,你说在有一个星期,葫芦巴巴能出生吗?” 我一撇嘴摇头表示不知:“它从一颗葫芦籽,长成葫芦藤,如今又结了葫芦果,这个过程这么漫长。等它由小指甲那么大的葫芦果,发育成熟变成一个小葫芦精,过程肯定也不会短了,你现在不要太早的消耗着激情。不然等到葫芦巴巴真出生的那天,你该不爱他了怎么办?” “那怎么可能?”葫芦祖宗立刻摇头;“葫芦巴巴是祖宗的宝贝,怎么可能不爱他。” 说完葫芦祖宗就叮咣的开始敲敲打打的做起了房子。 我翻了几页书看不进去,就干脆起身撸袖子和葫芦祖宗一起做房子。 “不好了,不好了!来人呢!”窗下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我起身推开窗户一看,就见高一部的一个新生女妖怪急的直转圈圈,正蒙头转向的在我们楼下转悠,似乎不知该进哪栋楼。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我住在二楼,所以一说话声音就清晰的达到那妖怪的耳中。 她转了一圈才发现了我,立刻仿佛见了救星一样大叫:“林果,不好了,出事了!” 我随手拽了一件挂在床头的衣服下楼,葫芦祖宗跳起来蹦到我的肩膀上,要和我一起去。 眼前这个小妖怪个头不大,后背有两个五颜六色的翅膀,长的挺漂亮的,是个刚刚化茧成蝶的蝴蝶妖。 我问道:“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豆芽,她,她留下一封信就走了……”蝴蝶说着摇了摇手里的那封信,急切的说:“怎么办呢?豆芽这傻姑娘,一定是去找那个人了!” “那个人?”我皱眉接过信,想到了上午的时候看到豆芽小姑娘背着包袱急匆匆的往外走,难道真的是出走? 因为半路被我追的一激动变成了原型,这才不得已的又跑回去从新变幻出人类的形状才又走的? 快速的拆开信封一看,白白的纸上和蟑螂爬过一样的字迹让我顿时眼前一花:“这什么玩意儿?” “那,那个豆芽的字,我给你们念吧。”蝴蝶又接过信,非常带有感情的朗读起来:“小宝,(我)鹅走了,你不要向(想)我,鹅会很兴夫(幸福),如果有元(缘),鹅门还会在见。” 我无奈的一捂脑袋,我怎么有一种预感,这一届的妖怪更加不好管。 留封出走信,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错了好几个字,一激动就变成了妖身的家伙还要出走,我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蝴蝶妖:“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这封信?” “就刚刚,我吃完了饭,回到宿舍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这封信。” “好,那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耐着性子问:“你刚刚嘴里说的去找那个人,那个人是谁?” 蝴蝶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啊,但是我知道豆芽一个星期前,曾经在墙头上晒太阳的时候,见过一个人类。 她回来就兴奋的和我说那个人如何如何的好,想和他在一起之类的话……我只当她脑子发昏胡言乱语,也没当回事,没想到她主意头这么大,竟然背包就走了!” 我顿时一个头俩大,这妖怪还真是傻的可爱,认识一个星期的男的就跟着跑了? 人妖殊途不知道吗?更何况她还没完全掌握化形术…… “走,找人去!”我当机立断,现在再不找,万一豆芽小姑娘一激动变出了原型,到时候只怕就来一段许仙和白娘子的会历史重演。 还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许仙那么喜欢白娘子。况且我觉得豆芽小姑娘有点三分钟热血的感觉。 没准现在喜欢,过个几天就不喜欢了呢? 葫芦祖宗召唤出追踪神器哮天犬,蝴蝶妖拿着豆芽的随身物品给他嗅了嗅,然后我们就快马加鞭的追了出去。 虽然是开春了,但是夜里的风还是非常冷厉的。 骑在哮天犬的背上正在天空上驰骋狂奔呢,突然腰间一阵震动。 我掏出看,是鲤鱼给我来了电话。我急忙接起来,抬着手捂在嘴上,以防一开口大风灌了一肚子。 “林果,你站在吹风机口了啊?怎么呼呼的,噪音这么大?”鲤鱼纳闷的问道。 “站啥吹风机口啊,高一部的一个小妖精跑了,我正去追呢!”我大声喊道。 “什么?跑了?因为什么跑的?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你一个人去找的?”鲤鱼一叠声的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要先回答那个,吭哧了半天只好说道:“回去再说吧,回去再说吧,我在哮天犬背上呢,风太大了,灌一肚子风。” “那你小心点,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系我们听见了吗?” “好的,你照顾好小花,拜拜。”挂断了电话,我匍匐在哮天犬背上,把趴在我身前冻的直哆嗦的葫芦祖宗给捂严实了。 然后我拍了拍哮天犬这哥们:“咱们不用没命的尥蹶子跑,你好歹好歹照顾照顾背上的我们俩,一会冻哆嗦了。” 哮天犬眼珠子一咕噜一转,斜睨着我傲然说:“这已经是最慢的速度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靠!太能装了!那不神犬吗?你弄个防风光照,给我和葫芦祖宗扣身上,这样你跑到快都没事了!” “事太多了!”哮天犬挺不满意我的,最后还是给我和葫芦祖宗陇上了一层防风罩,这样就不怕大风呼啸了。 我们这一路追出去,以哮天犬每小时千里的速度追出去,竟然还没追上豆芽。 我心里觉察出不对劲,拍了拍哮天犬,这哥们不耐烦的一扭头看我:“又咋的了?” “你确定你没追错?”我皱眉问:“这都跑多久了,都出省了怎么还没追上?” “我就按照气味追的啊。”说着哮天犬指了指我们身下云层下方的一条高铁轨道:“刚开始没注意,现在我发现,好像我一路就追着这个东西跑呢!” “这傻妮子是坐着高铁跟人私奔了?”我心底画浑,不过她没有身份证,咋坐的高铁? 追出去两个多小时左右,中间哮天犬因为时效到头而被葫芦祖宗又召唤了两次,停下了休息了几分钟又继续。 终于在隔省的一个小县城下面的小村落里面着陆。 此时正是午夜十二点左右,小村子里面基本上都黑漆漆的一片,没有路灯,也没有行人,伸手不见五指一般的黑。 我们一人一狗一葫芦走在静悄悄的小村路上,哮天犬在前面带路,一直走到村东头的一户人家。
第三百章 人贩子 这是个三间破瓦房,这户人家此时还没睡,屋子里还点着昏黄的小灯泡。 从屋外看,能见到其中一个屋子黑漆漆的,另一个屋子里面有四五个人坐在炕头上喝茶,正说着话。 我们刚迈进院子里,狗窝里面突然窜出来一条大黑狗,哼哼着发出威胁的声音。 哮天犬一摆大狗头,朝那大黑狗哼哼着发出同样威胁的声音。那大黑狗顿时小声呜嗷了一句,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钻回了狗窝里,气势全无。 葫芦祖宗嘿嘿笑:“你这威风耍的好啊!” 哮天犬对此不屑一顾,突然嘭的一声,哮天犬时间又到了,化成袅袅青烟消散于天地之间。 我猫到了窗台下面,弹出一个脑袋,目光盯着亮灯的那个屋子里的几个人。 里面坐了四男一女,不知道在议论什么,突然那个女的拿出一摞钱推到了对面坐的一老一少两个男人面前。 那个年轻人却摇了摇头,张嘴说了几句什么,因为窗户上糊了一层塑料,而且窗户比较隔音,所以根本不知道他们讲的是什么。 我心底隐隐浮现一个猜测,这时候葫芦祖宗跑了回来,小声说:“林果,豆芽就在那个黑漆漆的屋子里,正在睡觉呢,咱们去叫豆芽回家吧?” “不对!祖宗……”我拉住葫芦祖宗,低声说:“豆芽小姑娘被骗了,这不是私奔呢!这是拐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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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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