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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记的李妈妈曾说过,天上的群星,就是地上的人,一颗星星属于一个人。人死了,星星就灭了。 我忽然看到一片流星雨划过,忍不住笑了,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生既不能同在,死却要同眠。 …… 雨后的天空格外的晴朗,湿润的空气之中充斥着草药的气息。 前方不远处的大树根下站着一个穿着紫色紧身皮衣的少女,她一手拿着一柄蝎子剑,一手背在身后,略微靠在树干上休息。 少女的目光一直望着坐在窗下晒太阳的我,隐晦的,每当我转过头去看她的时候,她就会立刻移开视线,看向别的地方。 一旦我不再看她,她又会将目光定在我的身上。 如此这样,彼此都没有交谈,甚至连视线都没有交汇过,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了。 “小紫,将药给我捣碎!”一个温润的声音从屋子内传来,紫衣少女闻言,急忙起身超屋子内走了进去。 我放松了全身,平躺在椅子上,望着天上的大太阳。 太阳炙热的气息笼罩着全身,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爸爸!爸爸救命呀!” 忽然,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拳头大的小身影蹦蹦跳跳的窜到了我的身上,一头钻进了我的怀中。 随后又追出来一道小身影,攥着小拳头瞪着藏在我身上的小家伙:“你跑什么跑,我又不会杀了你!” 我闻言微微一笑,将怀里的小家伙救出来,用意念开口:“小花,和小生好好的玩耍,不要打架。” 小花委屈的看着我:“爸爸,小生骗我尝辣椒水,你看我的舌头都红了。” 我一看可不是吗,小花吐出来的粉嫩嫩的小舌头通红通红的,眼底氤氲着泪水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我忍不住无奈的看着小生。 小生自觉理亏,却也不低头认错,哼的一声背过身,背着手大步就走。 与此同时,从里屋内走出一个人,白衣飘飘,清俊儒雅,手里端着一碗药,微微一笑朝我走了过来:“你今天的状态好多了。” “还要多谢你。”我也微微一笑,嘴不开合,声音用意念发出。 “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恢复的怎么样了。” 少卿蹲在我的身旁,一手揭开固定我脖子的石膏,然后在一层层的掀开纱布。 伤口闷得久了,刚一接触到空气,顿时有一丝清爽的感觉。 少卿检查了一遍,点点头:“不错,喉管正在愈合了,再有个一个月两个月的,估计你就能开口说话了。” “现在也妨碍。”我摇了摇,表示对此不在意。 “你不要总摇头,虽然用意念也可以说话,但是到底还是用嘴说的听着更舒服。另外,长时间的不吃饭,只打营养针,身体还是无法接受的。你看你现在都瘦的和皮包骨似的。” 我笑而不语,皮包骨也好,骨感点更美。 “我替你上药。”少卿一边说着一边替我换药,动作熟练速度快,不一会儿就将石膏从新固定在了我的脖子上。 戴着石膏的感觉非常不舒服,但是少卿说这样是为了更快地恢复,不允许我摘下来。 “好了,你别晒得太久,不然中暑了又要麻烦。”少卿叮嘱了一声,然后起身离开。 世界又清净了,少卿这间医馆的后院几乎被我霸占了,白日的时候偶尔看着小紫站在院中间练剑,偶尔就是我一个人,一直从早到晚。 小花趴在我的胸前呼呼大睡,她被泡在酒缸里一个多星期,几乎将所有的酒都喝了干净,被解救的时候,和葫芦巴巴醉的三天三夜都没有苏醒过来。 小花曾多次问我,爸爸,为什么我们不回家? 家……家已面目全非了。妖怪高中再被龙卷风席卷以后,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机构在得知了我们悲惨遭遇之后,承诺会派人负责维修。 但,即便恢复如初了,那里却成了我的心殇地,永远也不敢踏足。 因为只要一想起那个地方,心就撕裂的疼,喉咙哽咽,脑仁儿嗡嗡的。 我想我可能得了什么心病,少卿建议我去看看心理医生,对此我是拒绝的。我明知道这是心病,是伤,我也不要抹去,不要去除,我要记住,他们曾经存在过,他们因为我而离去了。 或许我这样的方法有些自虐,但是我就是想这样,谁也无法阻止我。
第三百八十八章 堕落 一个月后,我脖子上的伤口照比预期的时间快了一倍,彻底痊愈,可以开口说话了。 白小白和其大嫂,瑰玉教授带着糕点和水果来看望我。他们来的时候,抱来了寄养在白小白那里的葫芦巴巴。 白小白因为苏麟的离去,而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大战之时她身在白家,而没有遭受这场厄难。即便没有丧命,但是曾经那个欢快可爱的小女孩儿也已经变的沉默寡言,整个人沉闷的,好像个闷葫芦,有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说出来。 “你终于痊愈了。”瑰玉教授温和的看着我:“因为机构里的事情太忙,飞鹰今日没空,所以我就和小白一起来了。” 我摇了摇头,表示对此不在意。 白小白看着我,默然的对我道:“林果,葫芦巴巴一直吵着要见葫芦祖宗,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我闻言也忍不住一阵的沉默,将一脸懵懂的葫芦巴巴接在怀里抱着,低头看着他,有九分葫芦祖宗的模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感觉。 一看到葫芦巴巴,我的脑海里就忍不住浮现葫芦祖宗离去的那一片段,心痛的无法呼吸。 “你想见爸爸妈妈吗?”我看着葫芦巴巴询问。 葫芦巴巴点头:“我好想他们。他们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见我呢?” “我不是和你说过的嘛?什么时候能将你的异能发掘出来,有了一定的实力,你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 葫芦巴巴闻言顿时失望万分:“啊……那我还要等多久呀?” 我微笑着摸着葫芦巴巴的小脑袋:“这要取决于你啊?你说想爸爸妈妈,那就多努力,终有一日你会见到他们的。” 葫芦巴巴不说话,垂着小脑袋从我身上蹦下去,闷不吭声的往外走。 小花敏锐的感觉到葫芦巴巴的不开心,追了上去哄着他去了。 我们目送着两个小家伙离开,房间内一片沉默。 白小白看着我:“林果,万一葫芦巴巴的技能与葫芦祖宗的不同呢?万一他没继承祖宗的能力,是不是那唯一的一丝期望也断绝了?” 我不知道,我也无法回答白小白这个问题。如今我希望的,就是成功,不敢去想失败。 见我不说话,瑰玉怕白小白伤心,连忙说道:“就算无法时空逆转回到过去,但长老他们已经将玄冰切割成了无数份,没人身上揣着一份,即便达不到死而复生的功效,却也可以保他们肉身不腐,我们总还有机会的,小白你别放弃。” “不,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没有什么能让我放弃拯救苏苏的心。”白小白强颜欢笑的看着瑰玉:“嫂嫂,我们走吧,让林果好好休息。” 瑰玉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起身和白小白一起离开。 这一次,他们将葫芦巴巴留在了我的身边,让我亲自督促它发掘自身的异能。 我每日看着葫芦巴巴在我眼前晃,都会恍惚的误认为是葫芦祖宗。脑袋里时刻都在回放着我们过去二十年的点点滴滴。 喉咙好了以后,我学会了喝酒,酒的滋味以前竟然从来都没发觉,竟然这么的好,醉生梦死,不思其他。 白小白再次来看望我的时候,也是我被少卿踢出门的那一天。 少卿摇头失望的看着我:“还不如不给你治喉咙呢,这样最起码你只能躺在那装死人晒晒太阳。现在呢,你弄得我这个医馆和酒馆一样,天天醉气熏天,鬼话连篇。” 白小白皱眉看着我:“林果,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我让你督促葫芦巴巴用工,你为什么要自我堕落?难道你也觉得无望?要放弃了吗?你这样对得起他们吗?你对得起死去的那些人吗?” 我沉默不语,通常人说醉了之后的人,大脑都处于麻木的状态。但是很奇怪,我竟然还清醒着,怎么喝都不醉,即便表面醉了,心里也非常的清醒。 因为白小白这样说我的时候,我竟然还感觉到了心痛与羞愧。 我无言以对,就只能用装醉来逃避。我东摇西晃的想要逃走,不想看着往日的朋友唾弃我。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不想忘记他们,但是痛苦却折磨着我,日日夜夜,重复着同一个噩梦,可怕的噩梦。 我只有喝了酒,大脑麻醉的时候才能舒心的入睡,不然,一夜一夜不眠不休的感觉真的比死还要痛苦。 “走吧!你走的越远越好,把小花留下,你这个大酒包,想将小花也变得和你一样吗?”少卿恨铁不成钢的将小花从我的怀中抢走。 我看着空荡荡的怀抱,再看看他们失望的眼神,终于是无从面对,转身逃也似的离去了。 小花在后面放声大哭起来,让我不要丢下她,哭得声嘶力竭,好像河东狮吼一样,半个机构都能听到一样。 为了逃避那个哭声,我离开了机构。 此时外界已经大雪纷飞,即将迎来新年了。 我孤身一人,像个流浪汉一样,东飘西晃荡,居无定所,三餐不保,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这样的状态不知过了多久,我自己也不清楚。 冬去春来,夏去秋来,一年复一年,地球的各个角落都落有我的足迹。各种人各种皮肤都见过了,各种言语各种白眼都经历了。 只是偶尔一次在黄头发白皮肤的人国家流浪的时候,遇到了一面破碎的镜子,我端起镜子放到面前,看着里面的那个胡子拉碴,邋遢的不像样子的中年男人……这是我吗? 我一时惊呆了,曾经那个帅气的小伙子去了哪里? 再抬头看了看天空,时间为什么过得这么快?我心里的伤痛似乎丝毫都没有减少,那些经历亦如昨日,历历在目。 我沉默的垂下头,两行泪水划过脸颊,趟出一道深深的沟渠。 丢掉镜子,逃出身上不知谁施舍的几美元,找了一处贫民窑最便宜的澡堂子走了进去。 更衣室里,我一走进去,顿时惹起一片怨声四起。 一个黑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愤怒的朝外面的服务人员大吼:“是谁将这个垃圾放进来的,妈的,臭成这样,恶心死了!立刻让他出去!” 外面没有人回应这个黑人的话,我自然也不会回应他。脏怎么了?洗洗不就干净了吗? 麻溜的脱掉一身脏的不成样子的衣服,胡乱的丢到了一角,然后拎着浴品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澡堂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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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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