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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话不多说,温影手上红点开始发烫,一套无形的绳索从天而降圈住贺洲往外走。 “温影?!”贺洲咬着牙道:“玩儿阴的?谢迟你不管管?” 谢迟耸了耸肩:“别当宅男了,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也挺好的。” 。YLW笃加。 “我这儿的空气不比城市里的好?”贺洲冷笑道。 温影接过话茬:“没经常呼吸过,我们怎么知道,你说是吧谢迟。” “嗯哼。”谢迟不置可否地点头。 于是三人行风风火火浩浩荡荡地一路过关斩将回到了与雷不悦他们约好的地方会合。 见到贺洲,钱曲步脸上的惊讶都快要溢出来了:“你们还真把人给带过来了?怎么做到的?” 温影轻描淡写道:“动用了一些柔和手段。” “你好帅啊!”有人要跟贺洲握手,贺洲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就在钱曲步以为这家伙又要不给面子的时候,贺洲居然乖乖跟别人握手了。 钱曲步登时瞪大眼睛,跟见了鬼一样,他看向谢迟,只见谢迟指了指身边的温影,突然间钱曲步就悟了,他大概知道温影所说的‘柔和手段’是什么了。 那必然是跟柔和相反的词义。 “你好,我叫雷不悦,很高兴认识你,长得挺帅的,帅哥应该多笑笑的。” 雷不悦将一杯酒递给了贺洲,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朝他微微一笑:“敬你一杯。” “嗯。”贺洲扯了扯嘴角,将酒一饮而尽。 钱曲步倒吸一口凉气。 后续活动贺洲像被安排的木偶一样坐在原位,当了个最诚挚的听众。 温影没少他吃的,还是让他动着筷子。 钱曲步看到这一幕还是时不时咂嘴惊叹,谢迟发觉钱曲步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一连下去好几杯酒进了肚子。 谢迟凑到温影耳边说悄悄话:“这样有点不太好吧。” 温影挑眉:“咱俩是一条贼船上的,你可不能反悔了。” “让他过来已经很为难了,放他活动活动呗。” “你想让他解开束缚后把一盆热油浇到我头上吗?” “嘶…”这倒完全有可能是贺洲能做出来的事。 谢迟看着贺洲脸红扑扑的样子:“你还是让他少喝点吧,喝多了对身体不好,第二天起来又该难受了。” “放心吧,我会有分寸的。” “你就是瞅准了贺洲不是喜欢告状的那类人。” “那他要是欺负了我,我能不能跟你告状?”温影唇边的呼吸撩着谢迟敏感的耳廓,可语气极为认真,像是真的担心贺洲报复回来似的。 谢迟正准备说些什么,可当他转头的时候却误判了温影与他的距离,没想到温影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这就导致了二人的唇瓣险些相贴,还是谢迟瞳孔紧缩下往后一靠才避免了尴尬。 但这样的距离,仍免不了温影的薄唇擦过谢迟的脸颊,柔软的触感像是加深了记忆般在谢迟脑海中萦绕不散,放在以前谢迟或许觉得没什么,可前不久他才刚从温影嘴里听到了暧昧的表白。 谢迟在怔愣中突然反应过来周遭气氛安静得可怕,他回头一扫,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和温影的身上,眼里带着十分明显的探究和八卦。 被钱曲步那老爷们儿灌了很多酒,喝得醉醺醺的崔时雨不合时宜地提了嘴:“谢组,你俩在打啵儿吗?”说罢,他眨了眨迷瞪的眼睛,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苏一丘想都没想就捂住了崔时雨的嘴巴,即使自己的脸上都浮现出了醉意,但他的理智仍然在告诉他,有的话可不兴乱说,尤其是崔时雨这嘴没个把门儿的。 雷不悦皱了皱高挺的秀鼻,脸上却还是一副打趣儿的表情:“看来大家都喝醉了,连眼前的人是谁都看不清楚了。” “哈哈,谢组是真喝醉了,脸都红了。”崔时雨一把扒开苏一丘的手,笑嘻嘻地指着谢迟道。 苏一丘尴尬地咳了咳,搂住崔时雨的头往桌底下摁。 “呜呜呜呜!!!”崔时雨想要抗议却说不出话,嘴巴只能发出简单的音节。 谢迟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要说喝醉,那还真没有,话说今天他面前的茶壶差不多都要被他喝得见底了。 几个不算醉的还保持着理智,尤其是钱曲步,他能不知道谢迟今晚上喝的是什么?脸红?能是醉红的么?那分明就是羞红的! 钱梅捅了捅身边的刘青:“我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哪儿怪了?” “我总觉得谢组跟温影有点什么。” “少见多怪,不就是意外吗?” “意外是意外,但你看他们俩的表现就很不正常,温影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跟占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一样,谢组那薄脸皮红得能滴血,是兄弟的话打个哈哈不就过了吗,怎么还扭扭捏捏的。” “这就是你不懂了,兄弟情的精髓哪儿是你懂的。”刘青大话说来就来:“我当年跟我那群弟兄纵横四海的时候……” “闭嘴吧谁要听你们扣脚丢袜子的味道故事,滚蛋!”钱梅不耐烦地推开老公。 “那你以后你们闺蜜团的故事别跟我讲!我不爱听!” “找死!” 随之而来就是一阵哎哟哟的叫唤声。 晚上大家都有伴儿,结伴回去还算安全,雷不悦是谢迟负责送回去的,看到雷不悦的身影消失在她家楼下,谢迟才和温影返程。 温影今晚应该多喝了些,好歹走路能走直线,被谢迟半架着回去。 “我去洗澡。” 温影老老实实换下鞋袜,扶着墙壁走进了浴室。 ‘啪’的一声,浴室里透出温暖的光。 谢迟坐在沙发上十指相扣,垂头闭目中,脑中不断重映着今天晚上发生的片段,每当他想起温影注视着他的那双柔情到了极点的眼睛,就会感觉尾椎处升起一阵酥麻。 温影很少会明目张胆地在眼中透露出这样的感情。 谢迟的指尖插入了发丝,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头总淡淡浮现出温影模样的小人身影,那个小人胸前两只食指相点,十分不好意思地小声解释: “抱歉又让你苦恼了,只是这次没来得及藏好罢了,下次我会再小心一点的。”
第115章 电车惊魂之夜 “谢迟…” 浴室里头那人正喊着谢迟的名字, 将他从出神之际拉了回来。 谢迟按捺住心中的杂绪,推开门,身形登时站定门口。 好个白花花的一片春光, 这么贸然闯入倒真是有些非礼勿视了。 只见温影裸着身子仰靠在浴池边, 湿漉漉的头发散在耳畔,双手散漫地搭在洁白的瓷面, 那颗愈发殷红的小点隐隐露出蛛丝般的痕迹, 这煞是惹眼的程度,叫谢迟想不注意到都难。 温影见他来也没什么别的反应, 就是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瞧他,目光一刻不曾移开, 嘴里一直重复呢喃着他的名字。 谢迟… 谢迟…… 这接踵的嗓音放得又低又柔, 听着还听岔了深情那味儿,像是在念着致他相思成疾的罪魁祸首似的。 谢迟听得耳根子莫名发软。 他跟温影从小一块儿长大,小时候该看的都看了,长大了虽说关系愈发亲近, 但共处浴室其中一人脱光play还真没尝试过, 他现在也是手脚不知怎么安放才自然了。 “温影?” 他试着叫了叫対方的名字,対方顷刻间便没了声儿,可视线还一动不动地黏在他的脸上。 这样子看起来可不像是喝醉了, 倒有点像之前……之前也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是从云山馆回来那次,温影意识不清, 行动不符主观,做出了一些逾矩且无法自控的事情。 这回莫非也是如此? 若真是, 那便跟动用那个能力有关了。 这么大坨的人, 谢迟觉得要搬到卧室去可得掉一层皮,于是他打算好好说话, 万一劝说成功了,能省不少力气。 蹲在浴池边,谢迟撑着下巴循循善诱道:“温影,洗好了吧?是不是该起来穿衣服了?在这里睡一晚上明天就得着凉了,我们吹好头发到床上睡觉好不好?” 原先温影的眼珠随着谢迟移动的位置而发生改变,即便谢迟凑到他的跟前,他也只是如同称职的摄像头一般安静地追踪着谢迟。 可不知谢迟这句话里究竟哪个字有了作用,温影竟然真的从浴池里站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二人体位发生了极为尴尬的转变。 谢迟可是当即就跟踩到针似的跳起来捂住眼睛,盲摸一旁的浴巾略显手忙脚乱地围在温影的腰上。 这波突然袭击可谓是防不胜防,谢迟心脏仿若停了半瞬,连呼吸都戛然而止,周遭只有水蒸的热气停在鼻尖,让他深刻发觉自己的手心温度竟也如此之高。 强作镇定的谢迟带着温影的胳膊往外走,经过走廊进了温影的房间,将人摁坐在床边之后他起身去找吹风机。 谢迟算是发现了,温影这家伙或许是太过担心他人间蒸发,他走到哪温影就看到哪,不禁让他产生一种再被这么看下去真的得溺死在这目光里面的错觉。 新型淹死文学,大抵就是这般。 打开开关调试了一下温度,谢迟便自然而然地开始了这份细致讲究活儿,每根头发丝都给温影照顾得好好的,柔软的头发在谢迟指尖滑过,有些湿湿滑滑的软顺感,像是落下了密密麻麻的亲吻。 谢迟动作越慢,温影的眸光便越沉,他看不见谢迟的正脸,便连谢迟腹前的衣料都盯得入神。 直到吹成全干谢迟才卷起电线把吹风机收回柜子里,转身正欲走,那倚靠在床头懒懒散散模样的人却叫住了他。 “去哪?” 这语调跟平日的温影,相差甚大。 “洗漱一番我也得睡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谢迟的理由非常正当。 “你答应我的。” 温影嗓音暗哑,他的目光又烫又灼人。 身处昏暗的房间里,将他半侧容貌也陷入了难以窥见的阴影中。 “你喝醉了?” 谢迟有些不确定这究竟是不是温影使用那个能力的后遗症。 “温影。” 谢迟连叫几声,那边儿都没了声响,修长的身影就这么坐在床头睡着了。 “真是不让人省心。” 谢迟无奈叹了口气,三两步走到温影身边,将被子掀开准备把人扶下来平躺在床上。 埋头间,让他错失了温影唇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谁料被子是掀开了,可下一秒他就感觉重心不稳天旋地转,再睁眼的时候眼前已经一片漆黑,胸前牢牢抵着温影的大腿,同时还有浴巾柔软却也细薄的材质。 被暗算了。 这是谢迟脑海里立即划过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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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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