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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随抓着离未的胳膊,慢慢地站稳了身子。 “谢谢。”杨随说,话音落时,觉得自己有些凉薄。 而离未却用下巴蹭蹭他的肩膀,“难受吗?” “也还好。”杨随看着镜子,狐狸轻蹙眉头,忧愁得紧。 却也好看得紧。 杨随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他分明记得他俩应该是在冷战啊。 但狐狸搂着他也搂得紧。 “我会想其他法子的。”离未说,“你再忍一忍,阿随。” 是怕他还没恢复记忆,就被记忆折磨死了吗? 杨随自嘲地笑笑,却感到腰上的手劲一松,再回神,离未往后退了一步。 “对,对不起,我回桌子上好好待着。”离未缩了缩过于高大的身子骨,委委屈屈地小声说。 “过来。”杨随叹着气转过身来,对狐狸微微张开手臂。 离未却畏畏缩缩地不敢上前。 杨随泄了气,只得上前一步,咬咬牙,将自己按进狐狸怀里。 虽然不是毛茸茸,但也还挺好抱的。 腰很细。 晃神间,杨随看见离未头顶冒出毛茸茸的尖耳朵。 是竖起来的,彰显着主人愉悦的心情。 杨随顺势抚了抚狐狸脊背,轻声说:“这是我性命攸关的事情,我自己会扛过去的。” “唔。”狐狸耳朵耷拉下来了。 却也不问问,他是如何知晓这性命攸关的。 傻狐狸啊,傻狐狸,你要真被银行或者谁骗了,那该怎么办哦。 “好了好了,你别难过,咱们该出去了。”杨随轻声哄道。 狐狸却说:“我没难过。” 我只是在想办法。 像你当初一样。 作者有话说: 现已开启主线任务,找记忆~ 话说小狐狸是有九条尾巴呢...
第7章 唔,哄好了 杨随又能撸毛茸茸了。 因为一个比较有诚意的抱抱。 再次感叹狐狸可真是好哄,难怪前世哪怕舍弃百年修为也要护着他。 杨随竟也庆幸着,是“杨随”在护着他。 前世的人品杨随暂且是很放心的。 就是这记忆涌现也没个准,有几天只浮现画面,有几天连着看一个剧情,还有几天什么都没有。 杨随拼拼凑凑,却没能从离未和银行口中得到满意的答复。 “还是差关键的记忆。”银行说。 离未抿着嘴,只点头不说话。 完全不给杨随机会问,他俩是怎么认识的。 “现在我看看哈,还有三十一天。”银行的声音由免提放大,三十一这个数字都扭曲了一下。 杨随怔了证,“三十一天后,是我二十四岁的生日。” 银行似乎打了个响指,“没错,就是要赶在你满二十四岁之前,让你全部想起来。” “我觉得,这可能有些困难。”杨随扶额苦笑。 离未托腮盯着他,眼睛又开始一眨不眨。 “所以啊,离未,快用你万能的小尾巴想想办法啊!”银行夸张地在电话那头喊道。 “我在想。”离未认真地回答说,“而且我保证阿随能在二十四岁生日前,想起所有的事情。” 嗯,虽说是很认真,但一副达不到就要豁出性命的样子。 杨随抬手,揉乱这狐狸的发顶。 唉,变成毛茸茸多好,这会儿下手撸,总感觉很对不住这张绝色的脸。 “阿随......”离未低低地唤了他一声。 “怎么了?”杨随应答,手却没停。 不是毛茸茸就不是毛茸茸吧,还好他也不挑。 “我没事,你不用安慰我的。”离未低声说道。 啊,这你就误会了。 杨随心直口快道:“我没这个意思,只是单纯地想摸摸你而已。” 嗯,好像更让人误会了呢。 “唔,那你摸吧。”狐狸乖巧地低了头。 银行:“所以你俩在干什么?” 杨随单手挂断了电话。 社工站来了紧急任务,这可是自杨随入职以来,从没发生过的事情。 “小杨,你赶紧过来吧!记得多找几个结实的小伙子!”赵阿姨的声音很是急切。 杨随瞥了一眼乖乖蹭着自己手心的狐狸,“跟我出去一趟,记得变人形。” “嗯?”狐狸懵懂而疑惑地点了头。 双休日没排班的话,督导一般是不强制要求社工去站子里的,而从方才赵阿姨的惊慌中,杨随听出,可能是有棘手的事件来了。 “尾巴,你会瞬间转移吗?” “这个,倒不难。” 离未握着杨随的手,按他要求和他一块瞬移到杨随的办公室内。 一楼的争吵声冲破楼层劈开门缝,如数传到杨随耳朵里。 “你们要今天不交出我老婆和孩子,我他妈就砸了你们这破站子!” 得,果真是棘手的事情啊。 杨随来不及扶额感叹,只得拉着狐狸推门往一楼跑去,“尾巴,那心念交流还能用吗?” 离未一愣,马上在他脑海里印了句:“能。” “好。”杨随立马闭了嘴,在脑海里回复他,“待会儿按我说的做。” “明白。” 杨随和离未跳下台阶,正好落地于那举起转椅闹事的男子背后。 赵阿姨和一两个女同事正在耐心地劝说男子,让他情绪稳定些,大家坐下来好好说。 由于身高出众,杨随和离未很快暴露在男子身后,赵阿姨眼前一亮,而杨随立即抬手,一个肘击,打得男子一个趔趄向前跌去。 眼看转椅要被砸到地面,离未一个闪身,挡到男子面前,一手轻松地拿下转椅,一手捏着男子肩膀将他转了个方向,直接按坐在转椅上。 杨随眼见着离未指尖流转着红线,趁男子跌坐时,绕过他手腕和脚踝,令他几欲扑腾,却动弹不得。 赵阿姨和俩小姑娘都在劫后余生地大喘气,没注意到这忽然出现的红线,或者说她们包括被红线制住的男子,都没有发现红线的所在。 杨随松了口气,不用多嘴解释一句,真好。 “大姐,你们没事吧?”杨随关切地上前询问着,赵阿姨几乎站不住,他赶忙和另一心理素质比较好的姑娘搀扶住,将赵阿姨扶到后边的椅子上落座。 另一小姑娘,苗苗按着膝盖喘气,回答杨随说:“幸亏小随哥你们来了,不然真的会出事。” 杨随示意离未先看管着那男子,自己安顿好三位受惊的女性,而后走到饮水机前,拿了纸杯挨个倒水,“先喝水啊,都歇一歇,冷静冷静。” 习惯性地配好温水,杨随把杯子放进托盘里,挨个送了,而且也一视同仁地在那闹事男子手边放了一杯。 男子没有昏过去或怎么样,只是双目微微失神,似乎在想着什么。 杨随招呼离未一起坐到督导旁边,却见赵阿姨双手捧着纸杯,还不停地发抖。 “没事了,大姐,有我和小未在呢。”杨随忍不住轻声安慰道。 离未应和地点点头,“我保证他不会砸东西了。” 赵阿姨轻轻摇了头,“我没事,这样的事儿我也算见过不少了。” 说着,慢慢地喝下一口水,在慢慢地将纸杯放到手边的矮桌上。 “我只是很难受,哪怕过去这么多年,还是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们社工的工作还是做得不够到位啊。” “大姐,这都不在我们的业务范围里了啊。”苗苗出声苦笑道,“这家伙就该扭送派出所,怎么算是我们的工作不到位呢?” 另一姑娘碰了碰她胳膊肘,叹息道:“大姐的意思是,我们没做好预防家庭暴力的宣传工作。” 于是在同事们的讲述中,杨随大致捋出了事件的前因后果。 该男子是附近公司的小职员,平时看着很老实,但却是个打老婆孩子的惯犯。他妻子被打得没办法,数次向社工站求助。赵阿姨和其他几位社工轮番去给该男子做过思想工作,男子在人前满口答应会控制脾气,但人后打他妻子打得更加狠毒。 那位女子没办法,和社工站一同报了警,但也只能将该男子关几天而已,不是长久之策。 赵阿姨便费心给还是家庭主妇的女子找了份餐馆的工作,让她攒钱后好带着孩子和男子离婚。 却不想这一举动更惹怒了男子,男子不便在人前闹事,只等他妻子工作回家后拳打脚踢,赵阿姨和其他几位社工半夜都曾接到过女子的求助电话。 有一次若不是社工及时赶到,女子怕是要被男子活活打死。 于是这一次,女子干脆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男子找不到妻儿就干脆来社工站闹事。 杨随咬了咬牙,叹道:“大姐,这不怪我们任何人,只能说现在这方面的法律还没有得到完善。” “就算法律完善了,有些渣滓也还是渣滓。”苗苗嘟嘟囔囔地应和着,另一个姑娘又用手肘撞了撞她。 赵阿姨平复了心情,有些担忧地看了那男子一眼,“小杨,他没什么事吧?” 男子一动不动,双目失神,红色的细线丝丝缕缕地将他捆绑在转椅上。 “放心吧,大姐,我和小未没下狠手。”杨随轻轻笑道,“对了,忙活这么久,忘记报警了。” “哦哦,我报我报。”苗苗立马摸出手机,“刚刚都吓傻了,呼,这次一定得好好关他几天!” “在此之前,大姐,我想跟那位先生聊一聊。”杨随说,“您也知道,我本科学过心理学。” “你去吧,只要别又刺激他就好了。”赵阿姨疲惫地笑笑。 苗苗姑娘举了手,“警察同志说,还有十分钟就到!” “十分钟......”杨随和离未对视一眼,离未了然地点点头,“应该够了。” “先生,您还好吗?”杨随走上前去,弯腰对上男人失焦的眼。 余光里,红色的光芒一点点释放,杨随眼见着男人失神的眼里有了恐惧的神采。 红光见好就收,男人鲤鱼打挺般挣扎起身,却被那看不见的红线桎梏。 杨随说:“只有感同身受了,你才能知道别人的痛苦。” 可惜在男人没听见,红线随之消失,他却没能再挣扎起身。 杨随回了头,冲身后的狐狸轻笑:“给大姐他们解除催眠术法吧,尾巴,警察应该要来了。” 在同事们讲述前因后果的时候,杨随用心念交流问离未,有没有一种法子能让那家暴者在不受身体伤害的前提下,被家暴一次? 狐狸说,有,是幻术。 “阿随,你又想起什么了?” 杨随笑笑,“我想起那位‘大人’似乎用过,在惩治家暴者的时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终效果显著,治好了十里八村的直男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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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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