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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触碰自己手臂时段戾还以为他又想做别的什么，但当一股暖流修复他神体段戾才发现，古羲是真的在给自己治伤。 段戾疑惑，他不明白古羲到底怎么了。 自从自己醒来后他就怪怪的。 就在段戾思考之际，表面上的一些伤勉强止住，就像是人界包扎伤口似的，至少不再流血了。回过神的段戾抬手拂开了古羲，冷漠开口道：“行了，现在说吧。” 古羲却又沉默住了，一言不发。 段戾眼皮一跳，一股火从心底窜起，段戾道：“古羲，我是真讨厌你这个性格，说还是不说？不说别浪费我时间。” 段戾十分没有耐性，古羲再清楚不过。 古羲看了看段戾，下一秒他抬起了手。段戾感受到自己眼睛前面的温热，他本能地皱眉要避开古羲的手。 “别动。”古羲沉声道。 古羲的手覆在段戾的眼睛上，下一秒他的手中爆发出了一团刺眼的金色光芒。 当古羲的手移开时，段戾眼睛能睁开了。 段戾的眼睛恢复了短暂的光明。 因为古羲和段戾是道侣关系，所以他可以给段戾一部分本源力量短暂修复神识，换句话说就是分给了他一半的视力。 眼前的一切逐渐清晰明朗起来，包括站在自己面前漠然无情、面色淡淡的古羲。 段戾眯了眯眼，他不懂古羲的意思。 古羲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而看向了天边。他的手中凝出了一团神力，神力化成了水镜，水镜里逐渐出现了一些画面。 便是临棘如何自尽散魂的始末。 这是古羲用神力回溯知道始末后凝结而成的，就是为了今天。 他很清楚段戾的性格。 他们之间本已裂痕渐深，他不想再多一件事让段戾误会于自己。
第141章 段戾差点打死云毓 画面很快便在水镜里显露了出来。 段戾冷眼望去。 这些画面是从临棘下界找到云毓和寒屹时开始的。当看到云毓和寒屹时，段戾的眼眸微凝，他显然是没想到云毓和寒屹这两只崽子还活着。 他一直以为这两个小弟弟也死了。 因为段戾并未找到他们的残魂，哪里想到竟在这个世界里。 段戾那诡谲的冷眸划过了片刻的涟漪。 没有什么比看到还有幸存的弟弟更让他心情好一点的了，就好像是沉在黑暗里看到的一缕光芒。 不对，段戾余光瞥了古羲一眼。 他不明白古羲为何给自己看这些，以古羲的性子在知道这些他绝对会做什么，至少会插个手。他又怎么会堂而皇之把这件事告诉自己，且让自己看到？ 古羲并没有任何动静，一直看着水镜。 段戾眉头微皱，他不太懂古羲在卖什么关子，也收回视线重新望向了水镜。 水镜里，临棘杀了圣孞好几次。 见到这幕，段戾背在身后的手指转动了下，这是他心情很好时的表现。 但后面段戾的心情就轻松不起来了。 临棘在水镜里杀了圣孞几次，也杀了焚清几次，为的就是救云毓和寒屹。事情发展到这段戾已经猜到后面了。 无非是圣界的人又来插手等等。 所以说，临棘是被圣界的人所害的？他感受到临棘出事难道是被圣界重伤了？ 想到这段戾眼眸划过了一丝暗色。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临棘发生了什么，是重伤濒死还是……不过令段戾稍微能冷静一点的是他没在这个世界感受到临棘的残魂。 没感受到残魂就代表临棘应该没有死。 因为他要是死的话，这个世界必定会有他的残魂，段戾不可能感受不到。 水镜里的一幕幕的画面快速而过。 很快就到了云毓和寒屹恢复记忆，在这之后云毓和寒屹临棘的态度开始急转直下，看到这一幕段戾眉头微皱。 直到—— 他看到云毓彻底恢复前世记忆看着圣孞遗体让临棘解开情根。 临棘不肯，或者说那时候的他还没记忆。 “啪——” 水镜里云毓重重给了临棘一巴掌。 再然后就是云毓质问临棘，临棘咬着牙回‘我不知道’。接着就是云毓让临棘给圣孞跪下，但临棘死也不肯。 画面里，临棘鲜血直流，任凭一次次重击，腿部伤痕累累就是不弯一下膝盖。 段戾面无表情地看着。 他的表情和眼神看似没有任何变化，但古羲能够感受到，段戾动怒了。 这个画面过去后便是寒屹出现。 他带走了临棘。 再然后就是寒屹也对临棘动手了。 他看着临棘被拷问，搜魂。从一开始的委屈痛苦难过到了最后的沉默。但他还是没有解开情根，一直等到圣孞和焚清彻底死了对云毓他们没有威胁后才终于松口了。 “还你们了。”这是临棘最后说的话。 他自尽散魂了。 神魂湮灭，永远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水镜到此结束。 段戾没有任何反应，他依旧负手站在原地，和刚刚并无不同，仿佛没什么感受。 那个眼神和表情看着也没什么变化。 古羲也没有动静，他站在原地也陪着段戾。过了不知多久，天都已经从阳渐渐转阴，段戾终于开口了。 他平静道：“解开结界。” 古羲看向段戾，似要说什么，但在看到段戾那双眼睛后，古羲最终抬起了手，结界瞬间消失。而在结界消散的那一瞬，段戾也顷刻消失在了原地。 古羲望着段戾的背影。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眸神色不明，最终他也消失在了原地。 * 蓬莱仙山。 一身红黑法袍的云毓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座仙山，他手中持着自己的本命剑厄塚。有血顺着手剑柄滑落，仔细看还能发现云毓那握着剑柄的手略有不稳。 云毓的手受伤了，如若换成常人现在恐怕都已经握不住剑了。 但他依旧握着本命剑冷冷看着上空。 圣孞的身体云毓没有毁掉，因为就在他要毁了圣孞躯体时，一股圣力凝出的屏障隔开了他，让他无法毁了圣孞的躯体。 云毓不知道那个阻止自己的‘人’是谁。 亦或者是天道法则？ 云毓没管，他继续握住剑冷冷朝仙山而去，他非要灭了圣孞的躯体不可—— 但不出意外的，云毓再次被屏障拦住。 “莫要执迷不悟。”淡泊空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声音淡泊冷漠，含着无边的力量和威严。 云毓自然不会停手。 对方没有出现，就代表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出现在自己面前彻底阻止。所以他压根没管对方上，先毁了圣孞躯体为临棘报仇再说。 “放肆——” 云毓这教而不化的态度很是乖戾不逊。这次他不再是拦着云毓，而是凝出了比之刚刚多两重的圣力打算教训下云毓。 云毓显然不是这股力量的对手。 当然，他就算再练千年万年也不是对方对手，因为施法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圣界的二弟子圣仪。 圣仪原本是不想动云毓的。 但云毓违逆而行，一再要毁了圣孞残躯。拥有此等恶念，且还是一个不足十万岁的小凶兽身上，若不严加管教小惩大诫，日后恐会贻害无穷。 但就在那力量要落在云毓身上时，一道浑厚的幽冷黑沉力量自后而起。 另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击碎了那道圣力。 段戾自云毓身后出现。 他的手在云毓肩膀上，稳住了云毓的身体。云毓疑惑地转头看向帮自己击退那股力量的人，而这一看他登时愣住了：“长兄……” 段戾抬手把笼罩在蓬莱仙山的屏障毁了。 这相当于击碎了‘通道’，断绝了圣仪通往这个世界的力量。 “大哥……” 可转过身来的段戾却重重地给了云毓一巴掌。这一巴掌是带着神力的，云毓直接被段戾这一巴掌打倒在了地上。 段戾没有停下，他继续朝着云毓走去。 “砰——” 段戾踹了云毓一脚，把云毓踹倒在地。接着一道破空的神鞭狠狠掠过，云毓的胸口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血痕，皮开肉绽。这一鞭极重，甚至直接抽到了他的本源神魂上。 神魂受伤是不可逆的，但段戾没有停。 一鞭、两鞭、甚至十鞭—— 云毓的神魂如身体流血般，只要受一道神鞭就会散去些许神力。 云毓咬牙闭眼承受着，他没有反抗。 任凭他的神魂在随着一道道的神鞭散去，他也没有吭一下声。 而段戾则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他没有询问云毓知不知错，因为他不需要，他就是要抽死他—— “啪——” 又一道神鞭朝云毓身体而去，淡红色的神力随着鞭子消散于空中。神力转变成了淡红色就代表已经抽到了云毓的本源里。 事实也的确如此。 云毓的神魂有一处几乎要断了。相当于人界里凡人受罚承受鞭刑，但是某一处承得太多了，骨头都要被鞭子抽碎了。 而云毓现在就是这个处境。 但云毓还是没有吭声，尽管他脸色已经苍白到毫无血色，神魂也在颤抖。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他可以去见临棘了。死在长兄的手里，而不是死在圣界手里，这对云毓来说是能接受的，甚至是欣然接受的。 古羲到了后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个画面。 段戾的弟弟倒在地上，段戾面无表情手持神鞭狠狠地朝他抽去。他的弟弟应该已承了百鞭，所以身体逐渐恢复原形。眼看着他弟弟那弱的不能再弱已变成小团的神魂就要被段戾抽死了，古羲终究还是出手了。 一道淡白色的力量拦住了段戾的神鞭。 那股力量逐渐幻化成了手掌。 段戾瞥了一眼，接着便看到是古羲拦住了自己神鞭正注视着自己。 两人对视着。 如若按照古羲以往的性格，他不会插手这种事。但现在他必须要插手，因为段戾一旦把他这个弟弟抽死了，另一个弟弟也抽死。 那么他的所有弟弟也就全死去了。 这笔账他也会算在自己的头上。再无牵绊和顾忌的段戾也会彻底爆发，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来。若真如此，那么他们之间将彻底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再回不了头了。 “古羲。”段戾念着古羲的名字。 下一瞬古羲便被段戾的神鞭抽中，他没想到段戾会忽然发难。古羲的身前登时被段戾抽出了一道血痕。 “这一切都是你们两界，你们该死——” 段戾的每一鞭都很重，他那双墨如点漆的眼眸仿佛燃烧着血红色的火焰，要烧死一切，已彻底理智全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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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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