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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休息了两天 每次要完结的时候,我都会小病一场,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影响生理。 其实很不喜欢结束,我看电视剧都不喜欢看结局,这大概也是一直被说结尾写不好的原因吧(深深反省)
番外一(7) 把嵊玉的工作收尾已经是两天后,阮棠最终找到了鲍小霖睡觉唱戏的原因。这孩子承认,是小时候听过老家的堂戏觉得有趣,回去后自己在课余时间偷偷研究了一下。这个年代的孩子和以前可不一样了,那些旧派的文化不再被认为是糟粕,孩子私下觉得这种文化很酷。 把原因告诉鲍启玮后,他沉默半晌,摇头笑了一下说,“原来不是孩子出了问题,是我的心病。” 阮棠说:“也算歪打正着。” 鲍启玮长叹一声,没再说什么,一笔写不出两个鲍姓,祖上做的事在老家附近全传开了,还有村长一家明知内情,却连堂亲都隐瞒,对同姓族里伤害也很大。 阮棠定了机票回尚海,不知道什么缘故延误了三个小时,本来应该傍晚到达的拖到了晚上。天空漆黑,城市地面上却亮灿灿的车水马龙,十分好看。 阮棠推着行礼走出通道,茫茫人群中就看到身形挺拔穿着高领毛衣风衣的闻玺。嘈杂的人声和机场亮如白昼的大厅在这一瞬间都好像虚化淡去。 闻玺打着电话,似有所觉地抬头朝她看来,然后说了一句什么就挂断电话。 阮棠加快步伐朝他走去。 闻玺抱住她,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发顶,“累不累?” “还好。” 闻玺把行礼接过去,牵着她去停车场。到了车上说先去吃饭再回家。 阮棠飞机上只喝了水,肚子正空着,点了点头。 到闻玺家附近的一家粤菜馆,阮棠吃了碗艇仔粥,把在嵊玉的事详细描述了一遍。其实工作进展每天都有报,但那是公式化的,她还是头一次单独处理这类事,根本不惊险的地方也额被她说的跌宕起伏。 闻玺听得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阮棠说的都口干了,猛地喝了大半杯的柠檬水,放下玻璃杯说,“我还见到乔溶月了。” 闻玺抬了一下眉,“哦?” “我问她关于王筱的事,”阮棠说,“其实很早就想问了,我见过王筱以前在云南旅游的照片,那时候刚毕业没多久,她到处旅游,喜欢的地方就多待点时间,不喜欢了就换地方,我记得她留在云南时间最长,还好奇呢,云南到底有多美能把她留那么久。后来看到一张她的照片,背景里有乔溶月——我不相信事情会那么巧,其实早就想问她了,只不过没什么好机会。这次总算问到了。” 闻玺说:“乔溶月说什么?” 他目光深邃,神情沉稳,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阮棠盯着他看,“她承认特意去看王筱的,是因为你。” 闻玺皱起眉头。 阮棠说:“她说话一向这样,云里雾里,有事没事就给一些引导性的信息。所以我不是很信她。”顿了一下,她又喝了一小口水,“所以我想听你说。” 闻玺放下筷子,沉吟了一下,问:“在这之前,我想了解一下,王筱是谁?” 阮棠:“……” 亏她刚才喝粥的时候还想了好一会儿该怎么开口比较自然,这两天心里总像卡着根鱼刺似的难受。 把王筱的照片从手机里找出来,阮棠拿给闻玺看。 闻玺看了之后眉头皱地深了一些,“原来是她,三年前我见过她。” 阮棠看着他。 闻玺拉住她紧紧握着杯子的手。阮棠感觉到手里温暖的感觉,不禁放松了些。 “紧张?”闻玺说,“怕从我这里听到什么惊人的消息?” 阮棠想了一下说,“刚才还真有点,就怕又听一个貌似你前任的故事,王筱……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不过我现在觉得,人生不该那么狗血吧。” 闻玺笑笑,“三年前我在云南见过她两次,第一次是她来问路。”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目光在阮棠的脸上转了转。 “问路?然后呢?” 闻玺说:“我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上面是一张双人照,她身边站着的那个女孩,让我很心动。” 阮棠愣住了,惊讶地嘴巴张开,“……我?” “我记忆不全,但看过照片一眼后就念念不忘。当时要处理的事就在山里。巧合的事,你朋友王筱跟着驴友的队伍也进了山,但当夜遇到暴雨。我听到他们的呼救的声音,王筱也在其中。本来这种自作孽的事我不想管。但是想到她手机里的照片,我有些在意,就去把那群人救出来。这就是第二次见面。那以后就没有再见过。” 阮棠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王筱遇到过这种危险,更没想到,因为手机壁纸,圈圈绕绕的,还有这么一段内情在里面。 晚上阮棠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闻玺出来把她抱在怀里,低头亲了好几口,长臂一伸,抽了她的手机,然后深深地吻下去。 阮棠刚才在淘宝下单,还没付款,就被吻的七荤八素忘记自己到底买了什么。 这晚很累,好像后半夜才睡着,她在沉沉的梦里见到了王筱。 阮棠远远看见她就跑了过去,看到暴雨倾盆里,闻玺把一群失去方向感困在山里的驴友队伍带了出来,王筱就在队伍最前面,隔着雨帘不断打量闻玺。出山之后驴友队伍的人全去了医院,王筱检查完身体就追出来找闻玺,但没有找到。她在云南逗留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某一天,她又看见闻玺,高兴地追上去问他名字和联系方式。 阮棠心下一惊,随后就发现,眼前这个闻玺似乎有些不同。如果她不是对闻玺那么熟悉,只怕也会被眼前这个蒙骗过去,因为两人外形是一模一样,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模仿的惟妙惟肖,最不同的地方,是这个人没有闻玺内在渊渟岳峙的气势。 到底是谁?阮棠着急地想靠近,她咬着牙,就像拨开云雾那样拨开梦境,看到那个“闻玺”极有诱导性地对王筱说,“你知道长生不死吗?” 阮棠大怒,这就是王筱追求长生宴的源头。 她在梦境中引动灵力,终于靠近,一伸手朝那个“闻玺”抓去。他只脸上显出惊讶的表情,随后身体仿佛被压缩一般,在阮棠的手中,缓缓变成一张纸。 阮棠从梦中惊醒,头疼欲裂。 闻玺醒来抱紧她,轻轻按捏她的太阳穴。 过了好一会儿,阮棠才缓过来,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我知道王筱是怎么开始去追寻长生宴的了。”她把梦里见到的告诉闻玺,“应该是乔柯用纸人幻变出你的样子,去引导了王筱。” 闻玺目露担忧,“不能没有节制地使用回溯,天道幽远,无论是窥探过去还是未来都是大忌,这个道理你应该懂,深渊,绝对不能长久凝视。” 阮棠头疼就是受到天道的反噬,她缓缓点了点头,随着她对通术掌握越深,越是能感受到世间好像有种无形的规则束缚着这些非凡的力量。 她忍着头疼,埋进闻玺的怀里,“以后都不会了。” 闻玺抚摸她的头发,“都过去了。” 阮棠知道,关于王筱的事到此为止了,即使知道是乔柯的引导才让她对长生有了念头,又有付之行动的背景和实力,这些综合起来害了她的性命,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无法再追究了。 世界上的事,不是所有都能说个清楚明白,也并非全能恩怨分明。 阮棠昏昏沉沉的被闻玺抱着哄了许久,头疼的症状彻底褪去终于又再次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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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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