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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点了点头,便带着李雨桐向镇中走去,李雨桐不放心,一路中不停的问聂天衣裳好不好看,聂天连说了三遍好看,她才放下心来。 路过一座小桥时,李雨桐还要在桥上对着河水照照,照着照着肚中“咕噜”一声响,这才难为情的左右张望一下,看着聂天的背影叫道:“公子等等我!”快步追了上去。 聂天在路边向人打听了一下,然后回身对追上来的李雨桐道:“镇上有一家悦来客栈,就在前面不远,我们去那里吃点东西吧。” 李雨桐笑道:“怎么哪里都有悦来客栈,会不会是同一个老板开的哦。” 聂天笑了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走了一阵,二人远远的看到了客栈的招牌,刚进店里,马上就有店小二迎了过来:“这位爷,这位姑娘,两位里面请,不知道是打尖还是住店?” 聂天望了望客栈里面的陈设,虽然有些旧了,但是好在干净整洁,便满意的点了点道:“吃饭。” 那店小手一伸手,热情的引着聂天二人上了二楼,大中午的,二楼的客并不多,小二将聂天二人引到靠窗的雅座坐下,然后李雨桐点了些自己爱吃的菜,聂天不用吃东西,想了想,只点了一壶酒。 店小二倒上茶水让二人稍候就下去了,李雨桐好奇的盯着聂天问道:“怎么想起来喝酒?” 聂天靠在窗边,盯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发着呆,半晌才回道:“就是想喝了,没什么。” 李雨桐单手托腮,直直的盯着聂天的脸庞,缓缓说道:“你只是太累了,想放松一下罢了。” 聂天收回眼神,望了望眼前这个气质高贵的女孩道:“女人太聪明了不好。” 李雨桐眼睛一亮,紧追不舍问道:“那你喜欢傻傻的女孩吗?比如....小蝶?” 聂天听了李雨桐提起小蝶,心中无端的一阵烦躁,对李雨桐的话未作回答,只是皱着眉又看向了窗外。 李雨桐知道小蝶是聂天的逆鳞,但她就是想刺激聂天,小蝶只是自己府上的一个丫鬟,而自己贵为公主,她心中一直不甘,凭什么自己会被小蝶比下去。 对于聂天的感觉她自己也不清楚,那些整天将自己捧上天的人她正眼也不会看一眼,而偏偏眼前这个男子,像是命中克她,对自己忽冷忽热,自己却还要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可怕的沉默,突然就得很安静,好在此时店小二端了几样小菜上来,还将酒带拿了过来。 聂天自斟一杯,一饮而尽,正要再倒酒,李雨桐对下楼的小二喊道:“小二,再取一个酒杯来。” “好咧您那,马上。”小二回应道。 二楼角落里一桌,三个人正小声的说着事,为首一名翩翩公子背对着外面,听到李雨桐的喧哗,不由皱了皱眉回头望了一眼,待看清李雨桐时不由眼睛一亮。 李雨桐穿着小一号的衣服,在衣物的包裹之下显得身材凸凹有致,再加上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高雅,顿时吸引了那位公子的注意。 店小二小跑着拿上来了一个酒杯,李雨桐接过来也是自斟了一杯,举起酒杯道:“奴婢陪公子喝两杯。” 聂天眯着眼看也不看李雨桐一眼道:“女孩子喝什么酒,一边去。” 李雨桐听了也不生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角落里那公子见李雨桐如此豪爽,不由叫一声好,另外两名随从一样的人也附和着叫好。 李雨桐一杯酒下肚,空荡荡的肚子烧得一阵痛,忙吃了几口菜才好受一点,又伸手去拿酒壶要倒酒,却被聂天按住手道:“这酒是我点的,你可以吃菜,便别喝我酒。” 聂天不是很喜欢她,但是他不想看她喝酒,或许她喝酒的神情让自己想起了初遇小蝶的场景。 李雨桐翻着眼瞅着聂天,聂天也皱着眉盯着李雨桐,两人都没有动作,一时间气氛又变得尴尬。 角落那桌的公子见了这一幕,缓缓的站起身来,展开手中折扇,慢慢的踱了过来,到了桌前一收折扇,拱手道:“在下炎辰,不知道二位怎么称呼。” 聂天与李雨桐仍然僵持着,都没有理他。 炎辰笑道:“只不过是壶酒罢了,不如这样,由在下请客,再给二位上一壶酒,我们三人共饮如何?” 聂天心中压着火,面上却波澜不惊,冷冷的道:“莫要多管闲事,走开。” 炎辰像是没听到一般,对身边跟上来的两人吩咐道:“去叫小二再上一壶酒,我来陪这位姑娘喝几杯。”说罢拖过来一张凳子,自在桌边坐下,一双眼却偷瞄着李雨桐。 聂天拧紧了眉头,李雨桐却突然转过头笑着开口道:“公子有此雅兴,小女子当然要奉陪了。”说罢抽出放在酒壶上的手,却偷偷瞥了一眼聂天的表情。 聂天突然笑了,掏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对上楼来送酒的小二说了声:“小二,结账。”而后冷冷的看了李雨桐一眼,起身下了楼去。 李雨桐吃惊的望着聂天下楼的背影,酒劲一上来,赌气的接过小二的酒壶,满上一杯一饮而尽。 炎辰见了这情形暗暗高兴,不停的劝着酒,李雨桐来者不拒,不一会两壶酒就见了底。 李雨桐趴倒在桌上动弹不动,嘴里还叫着:“小二,拿酒来,我还要喝。” 炎辰笑道:“姑娘喝多了,剩下的酒我替姑娘喝了。”说完对身边的两人使个眼色,两人会意,忙下去备马车去了。 炎辰搀扶着不省人事的李雨桐下了楼来,对着掌柜的说了声:“照旧,记我帐上。”而后走向了门外的马车。 不多时,马车就到了炎府门外,炎辰的太祖父是镶龙国吏部左待郎,官居三品,传到了父亲这一辈,只做得个知县,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里倒还经得起炎辰这个败家子折腾。 炎辰的父亲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已经没了办法,放任他去,只要不杀人放火就行。 炎辰搀着李雨桐进了府中,府中下人见少爷又带回来一个姑娘,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纷纷装作没看见,心里都在暗想着:不知道谁家的闺女又遭殃了。 炎辰扶着李雨桐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回头对外面喊一句:“不管听见了什么,谁都不许进来。” 待进了内间,炎辰便收起那付正人君子的神情,将李雨桐抱起往床上一扔,脱了上衣急不可耐的扑了上去。
第四十六章 除害 李雨桐经这一扔,清醒了一些,发觉有些不对时,就看见那风度翩翩的炎公子换了一副丑恶嘴脸,如恶狼一般扑了过来。 李雨桐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尖叫起来,虽然有些酒量却喝得太多,浑身软弱无力。 炎辰见李雨桐醒了,反而不急了,停了下来放任她尖叫着,索性坐在床沿扭头静静的欣赏着李雨桐那惊恐的神情,笑了笑道:“小娘子不要叫啊,叫破喉咙也是没用的,啊哈哈。” 李雨桐泪眼汪汪,哭得梨花带雨,呜咽道:“公子你在哪儿,快来救救我,我再也不任性了。” 炎辰淫笑道:“公子在这儿呀,我来救你了。”说着吞了吞口水,搓搓手就要伸手去解李雨桐的衣服。 “你现在知道错了?”炎辰背后突然传出一个人的声音,吓了炎辰一跳,转过头发现正是客栈中的那名少年,惊恐的问道:“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聂天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床前,望了望可怜兮兮的李雨桐说道:“说出来你不信,我在你们之前进来的。” 又对李雨桐说道:“我本不想管你的,但是怕少了你这个丫鬟,没人给我洗衣服做饭了,就再给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有下次,你我各走各的,你的死活与我再也无关。” 炎辰见聂天直接无视了他,惊怒之下扭头对外面大喊道:“快来人啊,有刺客!” 聂天这才扭过头来看了这位炎公子一眼,上前逼近两步,笑了笑道:“小公子不要叫啊,叫破喉咙也是没用的,啊哈哈。”嘴中学着炎辰的话,说出来的却冰冷无比,眼中透着寒光,那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炎辰见聂天逼了过来,退后两步,却退到了门边,无路可退了,心中虽然慌乱,但脸上却强作镇定威胁道:“你想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是炎府,整个宁州谁不知道我们炎家。” 聂天温和一笑道:“是吗?为什么我就不知道呢。” 炎辰听了聂天这话,马上底气就足了些,也不再倚靠着墙了,仰着头高傲的说道:“居然连我们炎家都不知道,想来也是乡下来的乡巴佬,你这丫鬟小爷我看上了,开个价吧,小爷我买了。” 说着绕过聂天,又站在了床前,双眼仍在不住的打量着床上的尤物。 聂天转过身来笑道:“既然炎公子这么有诚意,那么我就将她卖了吧,一口价,一百两。” 炎辰大笑道:“一百两就一百两,买个丫鬟贵了点,但是也值这个价。” 聂天接着道:“我话还没说完,是一百两黄金。” 炎辰惊的声音都变了:“什么?就这么这丫鬟还敢要价一百两黄金?你是不是穷疯了!” 聂天一脸人畜无害的笑道:“这价钱十分公道,丫鬟是不值这个价,但要是天启国的公主呢?” “嘎?”炎辰一下没转过弯来,一脸疑惑的问道:“什么公主丫鬟的?她是公主的丫鬟?” 聂天笑道:“她不是公主的丫鬟,她就是天启国永乐公主,而我是聂天,神佑帝聂安之孙。” 炎辰心中压根不信,只以为聂天在说疯话,便装作打量聂天,悄悄的绕到聂天身后,向后慢慢退去,到了门边突然一脚将门踢开,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嘴里还在大喊着:“快来人呐!” 聂天没有追他,他打听过了,郭水城中有一处千鹤坊的分舵,他的本意就是要把事情弄大,引千鹤坊中的人过来。 聂天转身望了望床榻上的李雨桐,李雨桐一头乱发醉卧在床上,平添了几分妩媚,脉脉含情的用一汪秋水望着聂天,那仰慕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 聂天缓了缓身形,慢慢的伸出左手,向李雨桐的脸颊摸去,李雨桐顺从的侧过脸将脸贴上聂天的手,一双媚眼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下一刻,李雨桐便消失在原处,被聂天收入了戒指中去了。 李雨桐看了看四周,嘶吼道:“聂天!我恨你!” 聂天淡淡的回道:“我伸手就是要收你入戒指,好带你离开这里呀,你自作多情罢了,却又要恨我,唉,做人难,做男人更难。” 聂天转身出了门,犹如炎府的主人一般在院子中闲逛,突然一阵嘈杂的人声传来,大批的家丁在炎辰的带领下冲了过来,手中俱持着棍棒。 炎辰见了聂天眼前一亮,恶狠狠的喝道:“给我上!先打个半死,再送去见官。”而后奇怪的左右望了望,嘴中自语道:“咦?我的小娘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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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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