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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中的女子听到此番说话,不禁倦曲起身体抽泣起来。 黑袍人以长剑挑起了挂着女子脖子上的玉佩道:“还有此物,我们无论用何种手段,也无法从此鬼族身上取下。” 那“何种手段”让女子倦曲的身子不禁颤抖起来,可想而知,那些人为了把这玉佩取下,是如何让她胆颤心寒。 黑袍人续道:“虽未能取下,可经我们对此鬼族的一番盘问后,她告诉了我们四个字,‘遁空之门’。” “什么!?”长风不禁惊呼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长风被左河灵握在手中的手越发颤抖起来,脸上挂着尽是惊恐惧。左河灵皱眉道:“静观其变。” “遁空之门......竟是真实存在?”上官望舒的眉再皱得更深了些。 黑袍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是的,她脖子上的玉佩,必是与遁空之门有关,有何关系,则需要贵客再对她加以‘呵护’,让她告诉您了。”他把长剑收回剑鞘中道:“让各位贵客久候,现在开始拍卖鬼族与遁空之门之物,起拍价是,一千万两。” 一千万两,这可是足以让整座城池的人活上几年的洗度,而在此处,却竟是买下鬼族的底价,这背后的人,胃口也未免太大了些。 果然场地静默了许久,也没有听见黑袍人报上拍卖人的字号,左河灵虽紧紧地捉着长风的手,脸上却似笑非笑地嘴角微扬,像是等待着什么,一脸游刃有余之态。长风不明白左河灵的心思,看见左河灵与隔壁洞穴的上官望舒皆像没有下标的意欲,便有些焦急道:“公子,不投吗?” 左河灵微笑地看着长风,勾勾手指让他凑近了些,长风便乖巧地向左河灵凑近,左河灵什么也没说,只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道:“莫急。” 古逸安轻咳了一声别过脸去,无可奈何地把视线移开,落在了黑袍人的身上。长风则微愣了一瞬,左河灵又再次在他的唇上轻咬了一口。他的耳根发红,左河灵笑着凑近到他的耳边细语道:“明明我的里里外外你都啃了个遍,为何还会如此害羞呢?你这般模样,反倒像是我在欺负你似的,可分明平日是你欺得我泣下沾襟。” 这旁若无人的左河灵,让长风十分无奈,轻眨了几下长眸,便像古逸安般沉默了起来。 黑袍人忽然道:“寅五一千一百万两。” “呵,来了。”左河灵被面具遮盖的面容透着一种享受当中的气息,他待黑袍人把一千一百万两报到第二遍时道:“一千二百万两。” 从一千万两,升到一千二百万两,除了上官望舒及忘忧以外,其他人已是吓得说不出话来。 黑袍人报一千二百万两报了两次后,便又转了口风道:“寅五一千三百万两。” “一千三百五十万两。”上官望舒报道,左河灵会心地笑了,轻轻地取了扇子摇着。 几经重复,黑袍人再次报的时候,便是:“寅五,一千五百两。” 左河灵道:“二千五百万两。” 传音符传来了上官望舒的声音道:“灵,你认真吗?” 左河灵依旧微笑道:“哎呀呀,望舒你问这个问题,也是认真吗?” 他与上官望舒事前并没有约定要如何拍卖,可当在开始下投时,却意外地想到了一块去,左河灵心道,这或者是他与上官望舒这种聪明人之间,不需言语的沟通之法,也是在某程度上心意相通之友,这让左河灵不禁浮上一丝微笑来。 “二千五百万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他摇着扇子听着黑袍人的报数道:“我家虽不甚富裕,这点小钱还是可以负担的。” 上官望舒不禁心道:我虽知道你会一下子加大额度,可左河灵,这已是买下几座城池的数目了,白雾林究竟富裕到何种地步? “二千五百万两第三次,恭喜卯叁贵客,投得宝贝。” 左河灵伸了懒腰站了起来,依旧摇着他的扇子道:“好了,走吧。” 长风讶声道:“走?” 拍下的人还有展台中心,这就便走? 旁边洞穴的上官望舒向依旧托着下巴一脸平淡的忘忧凑近了些道:“站得起来吗?” 忘忧的面色依旧苍白,口中只像轻笑一声,没有看向上官望舒,便缓缓地站了起来,上官望舒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伸出来手轻托了他的手肘一下,手指未有沾上衣缺,便被忘忧甩袖道:“顾好你的未婚妻。”落音落下,便转身离开洞穴。 上官望舒愣了一瞬,便转身向魏清妍道:“四公主,请跟紧我的后面。” 魏清妍的双手放在腹部,依然保持着优雅之态道:“有劳王爷。” 忘忧先步出洞穴,与旁边步出来的左河灵刚好对上了眼。左河灵感觉,与他眼神接触的瞬间,仿佛有着一道无形的寒气直逼自己似的,不禁后退了一步,刚好撞在了长风的胸膛。 长风双手扶着他的双肩,视线却落在了忘忧的双眼中——那是只能看见一只黑瞳的眼睛,而那眼睛透出来的寒意,却让他不禁把眉间皱得更深了些。 上官望舒步出洞穴时,长风的手刚好离开了左河灵的双肩,目光却没有从忘忧的身上离开。他感觉长风看着忘忧的眼神有所转变,却又说不出来是何种转变,需暗自不悦,依然不露声色道:“走吧。” 他们一行人刚到了上升洞口的地方,便听到展台中心传来黑袍人的声音道:“贵客贵客,你的货品还未取得呢!” 左河灵打开了手中的折扇轻摇着道:“啊,你不说,我倒忘了要把东西取走,哈,我这花完钱便把花钱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的毛病,还真是不便啊。” 黑袍人暗自吃惊心道:刚花了二千五百万两,也可以把花钱的事情忘记?也未免太扯了些。 黑袍人赔笑道:“哪里哪里,贵客自是不在乎这点银两才如此阔达。我命人带贵客到雅室先休息片刻,等回便把干净的稀品送到雅室去。” 左河灵摆着手道:“免了免了,我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花二千五百万两买个人回来。”说着,他从袖中取了一叠厚厚的银票道:“银子我放在此,你们尽管取便是,人我不要了,我也不喜欢女人,买了回去也没用。” 上官望舒张大了双眼看着左河灵那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实在分不清他方才说的话孰真孰假。 左河灵也大方得很,把二千五百万两的银票放在方才洞穴的桌子上,摇着扇子,搭着上官望舒的肩膀,边走边道:“钱花了,也没有太舒心,兄弟,我们去喝个酒如何?” 上官望舒笑道:“好。” “贵客留步!”黑袍人带着焦急的语气道:“我会虽只是一个小小的拍卖会,却仍坚持,贵客买了宝贝,宝贝必须送到贵客手上,若然贵客只留下银子而不要货,便是破坏我们的规则了。” 左河灵搂着上官望舒的肩膀走到了洞口道:“你这人奇怪得很,我钱花了,货我不要,不是我的事吗?你再卖给其他人便好了。” “贵客,本会不会对已卖出的宝贝进行二次返卖,这也是我们的规矩。”黑袍人忽然加深了微扬的嘴角道:“看来,喝酒对公子来说,比这鬼族吸引得多,刚好本会藏了一坛上百年的美酒,若不嫌弃,本会想请公子到雅室喝上一杯,如何?” 左河灵像是颇感兴趣般提声道:“上百年的美酒?呵,那是非尝不可。“ 黑袍人作揖笑道:“那请公子随小的前往雅室。“
第六十章 谋中之谋 === 左河灵等六人,随着黑袍人的步伐,经过了许多迂回曲折的通道,终于来到了一处灯火明亮且宽大的洞穴,虽说是洞穴,可那里的布置,却是富丽堂皇,地上铺满了发光的石头,石头之上再加以琉璃保护。左河灵知道,这种发光的石头并非寻常之物,就算白雾林也只有百余颗,而这里,却是铺满了一地,踩在脚下。 他们所坐的椅子,也是以罕有的黑木所制,那木头自身发着一种淡淡的香气,也是难以购得之物。 左河灵其实来前便有挥金如土的打算,可即便把所有卖品都买下,也未必能见着背后之人一面,而且虽说白雾林是非常富裕的属地,可当他听到第一件物品以十二万两的价钱被人投得时,便知道,尽管是白雾林,也难以把所有拍品买下。 故此,他在心里默默地下了另一种想法,便是砸了一个可观之数,且不要货品,那么,对于一个如此有能耐的拍卖会而言,便是不能忍受之事,最好的结局,便是能引得会后那人注意,而最坏的结局,便是他们从此消息于世上。 黑袍人把他们留在雅室,让他们稍候后,便默默地退了出去。忘忧的目光没有从左河灵的身上移开,依旧是方才让人心寒的气息。左河灵有些受不了,便收起了笑容道:“你已看我许久,有话不访直说。” 忘忧抱着手,淡然道:“没有。” “没有,你为何一直看着我?” 忘忧依旧淡然道:“在想一个人。” “你这话我不甚理解,为何要看着我想一个人来?” 忘忧的头微仰,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此番被面具遮去了一半脸容的他,仅露出了淡红色的嘴唇,把他脸容的轮廓显得更像上天雕刻般完美,可本是一张这样极俊的脸,看在左河灵眼中,却是比冬天还要寒冷。 他以前曾经听长风道说过,他的双生弟弟是一位多么单纯的人,即使过着那样的童年,却依旧还是脸上挂着微笑,与长风说:“好在,我还有银砾。” 那只是仅仅五岁的忘忧。 于他而言,银砾,便是他这五年人生中,最可靠,而且是唯一的宝物。 左河灵不知为何会突然想起长风的话,却怎么也与跟前这位冷得让人生寒的人沾不上边。忘忧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与他四目双投,一旁坐着的四人也发现他的不对劲来,上官忘舒不禁道:“忘忧,你到底怎么回事?” 忘忧闭了眼,缓缓地张开,慢慢地扭过头去看着身旁的上官望舒,那冷冷的微笑消失而尽,转为平淡,却依旧沉默着。 长风此时像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道:“忘忧,无论如何,先处理拍卖会的事,其他......回去再算。” 忘忧挑了眉,看着长风道:“其他事?那阁下觉得,是何事?” “任何事。” 两人虽隔桌相对而看,没有接触,可身旁的人,却发现,这视线之间,像是隐藏着煋煋之火,只要稍加点燃,便可引起一种不可收拾的局面。 正当此时,门外的布帘揭开,走进来一名同样身穿黑袍之人,可那人比方才招待他们的黑袍人要高大一些,面上也没有挂着面具,眉粗眼大,一脸欣然的笑容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同时跟了数名黑袍人,手中有捧着酒坛的,也有盘着酒杯的,一直走到他们的桌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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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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