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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但是……韩萧,我真的很害怕。 一个女人,想要保有自己的灵魂独立性太难了。 这个世界对女人也好,向导也好,总是充满了各种向下的自由,和向上的玻璃天花板。 我不想重蹈我父母的覆辙,因为信息素和共鸣度爱上一个人,也不想要利用异能去俘获一张长期饭票,以换取十来年的安稳生活。 一个人,一定要依附另一个人才能生存吗? 我不甘心。 我不想要成为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我所尊敬的玛丽·斯科沃曾说过:“若一个人将生活兴趣全部建立在爱情那样的感情冲动上,那终将令人失望。” 爱情,对我的人生,可能是调剂品,却绝不是必需品。我所期望的,或许也从不是爱情,而是向着理想前行时,那漫漫长途中遇到的,志同道合的伙伴。 你呢? 写到这里时,我忽然想到:不知你何时才会看到这段留言呢? 嗯……也许你明天就能看到了,也许是多年后? 不论如何,当你看到的时候,请当做我最后留给你的一段“悄悄话”吧。 就像从前你采购清单里忽然莫名其妙多出的水果或酸奶一样,生活总得有一些意外的“小惊喜”,才能过得有趣,不是吗? 当然,我依旧遵守规则,没有碰你其他的社交软件,不会害你触犯保密协议。 祝愿你我早日获得新的生活。 苏红 于二零九四年除夕留
第253章 赵明轩换了身便装赶到时, 那两人已经喝上了。 这家烤鱼店不算大,是个八十年代杂院的装修风格,砖墙绿瓦的, 分为室内和室外。室内就是普通餐桌上搭个寻常见的不锈钢烤鱼炉,室外在院子里垒了几张石头搭的炉子, 拼个桌子,服务员端着盆子盘子里外来去, 食客们围着炉子划拳喝酒, 烟熏火燎的,好不热闹。 肖少华他们的位子是在院子靠里墙角的一棵紫藤树下,离门口和其他桌都有点距离,刚好又被树荫挡了大半阳光, 显得十分遮阴僻静。 桌子下放了两箱三十度左右的高粱酒, 桌子上已经空了两瓶。边上烤炉用锡纸咕咚咕咚烤着一条肥美的鲈鱼, 香飘得门口都能闻到,偏偏离之最近的韩萧只顾抱着瓶子闷头喝酒,还时不时对着剥毛豆吃菜的肖少华来一句:“走一个!” 肖少华便举起酒杯跟他碰了碰, 抿上一口,这般又要干完了一瓶。 赵明轩可太清楚肖少华那三脚猫的酒量了,眼见着肖少华的酒杯即将沾唇,哨兵一个箭步, 劈手夺过一饮而尽, 对韩萧亮了亮杯底:“我陪你喝。” 肖少华还没来得及反应,韩萧已爆出一声:“好!”对赵明轩大笑道:“教官果然爽快!” 肖少华这才回过神, 该他喝的酒连同酒杯一齐被人抢走了, 对方是赵明轩。酒精的作用下, 他的语速似乎也比往常慢了半拍:“……夫、夫人, 你来了。” 赵明轩心中大叫不妙:这人怕不是已经醉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肖少华就拉开一边椅子,对他说:“坐。”并拾来一副碗碟给他,“为夫给你……烤鱼吃。” “哈哈哈哈夫人——”显然这称呼被对面的韩萧捉到了,且毫不客气地发出了一阵嘲笑,“教官你竟然是夫人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赵明轩本能就回怼,“你没有夫人?” 他话脱口便后悔了,奈何说出的话如同泼出的水。好在韩萧听了就跟没听似的,浑不在意地兀自哈哈:“教官人不可貌相!哈哈哈我敬你一杯!不……一瓶!” 说着就要跟赵明轩干杯,后者二话不说,随手捡了箱子里的一瓶,“啵”地开了,跟韩萧的的酒瓶“铛”地一碰,咕咚咕咚一口闷完,把空瓶往桌上一撂:“再来?” 韩萧喝酒速度不比赵明轩,哨兵撂瓶子了,他还在努力吹着,一时半会儿竟顾不上应声。 赵明轩也不急,他顺势入了肖少华给他准备的座,还顺势就着肖少华的手,尝了一块肖少华夹给他的鱼。 其实他本不打算这般行事,奈何肖少华的动作神态过于自然,就仿佛他们还在家里头那般,令他恍惚间忘了这是外头,恍过神时发现对方仍关切地盯着他,眸光是柔的,声音也是柔的:“好吃么?” 酒醉后的肖少华,总是这般旁若无人的强势,又令人无法拒绝。 “好吃。”赵明轩答。 哨兵觉得,就算此刻对方递来的是块黄连,恐怕他也会面不改色地吞了,再赞一句“佳肴”。 “再来一口?”肖少华问,已不由分说地又去夹了一块。 “……好。”赵明轩多少有点心猿意马,又有心想提醒对方一句,毕竟肖少华平日里总是那么一本正经。这心思一来一回,不经意地又被人喂了块烤鱼。 外脆里嫩的鱼皮连着鱼肉在唇齿间化开,椒香浓郁的汤汁于舌尖绽放。 “唔!”赵明轩这回尝出味儿来了,“不错!” 结果还没等他对肖少华说出一句:“夫君,你也吃。”对面好不容易干完一瓶的韩萧,已然捂着眼大声嚷嚷起来:“救命啊,我的狗眼要瞎了!” 饶是自诩脸皮比城墙厚的哨兵,此刻也不免面颊发烫:“吃个鱼而已!不是你点的烤鱼吗?你自己不吃?” “我吃,我当然吃,”韩萧嘴里说的吃鱼,手上又去开了瓶酒,往嘴里灌,“……急什么,”他嘟哝着,接着突然想起了似的,酒瓶一拔,指着他们:“诶对,你俩也得走一个!” 赵明轩刚说两个字:“不行。”就被肖少华一口应下了:“行。” 赵明轩看着肖少华,桌上没酒了。肖少华指着酒箱让他拿一瓶。 赵明轩没辙,捡了一瓶上桌,却在要开时忍不住按下了瓶塞,看向肖少华:“少华,你不能再喝了。” 肖少华只用了一个字便让他缴械:“乖。” 于是哨兵乖了,老老实实开了瓶,等着肖少华斟酒,至斟了两只杯子,对面还有韩萧起哄: “满上、满上!” 酒到快溢出,赵明轩捻起其中一只杯子:“就这一杯?” 得到肖少华肯定:“就这一杯。” “交杯!交杯!”韩萧生怕天下不乱,筷子敲着酒瓶变本加厉。 肖少华听到了,看着赵明轩,那目光里的含义昭然,令哨兵心跳漏一拍。 “来。” 他说,稍侧身,举着酒杯勾过赵明轩的手臂,拉近两人的距离至几乎气息交融。 四目相对间,酒杯沾唇,酒香扑鼻而来,赵明轩只觉口干舌燥:“少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肖少华眼底蕴着笑意:“喝不喝?” “喝!” 赵明轩鬼使神差地应了,与之相交着双臂,将酒一同饮尽。 “好!”对坐的韩萧爆出喝彩似的一声。 随着酒液入喉,沁凉从喉间泛起,化作热度攀上耳际,哨兵的一颗心从砰砰乱跳中平息,变得柔软又缱绻,兴许还有其他人也在围观,投来了或好奇、或打量的目光,但他已然不在意了,而这原本也不是他十分在意的事。 唯剩下面前这人,与他近在咫尺的肖少华。 ——如果趁此机会偷亲一口? 赵明轩按捺下了心底倏忽涌出的冲动,肖少华杯一落便往他的身上一歪,彻底醉倒过去。 赵明轩连人带杯及时接住,对面的韩萧拍桌大笑:“酋长这酒量不行啊!教官我们继续!” 赵明轩佳人在怀,胸中豪气顿生:“继续!” 他一手揽着人,一手空出,放了杯,从座旁酒箱里提溜出三两瓶,往桌上一摆。 韩萧一把抓过其中一瓶,兀自开了,又咕咚咕咚闷了几口。赵明轩抱着睡着的肖少华,一边吃几口菜,一边再与韩萧碰上一回,感到自己像个得了夫人压寨的土匪头子,正与人庆着功,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可惜这酒也才喝了一半,前头还大笑着的韩萧就大哭了起来: “夫人——我的夫人——呜呜呜—— “我的夫人没了——不要我了—— “她不要我了……” 赵明轩知道他与苏红的事,听得恻隐,抱着肖少华的手不由紧了紧。 “你何必如此,”哨兵劝慰道,“分离不过一时,保全自身,日后未必不得再见。” “哈哈,再见?”韩萧闻言便笑了,“哈哈哈,确实是再见了呀。”笑没两句又沾了哭腔,“是我没用……没保护好她……所以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啊!” 他说着说着便站了起来,手持酒瓶,眼神发直地指着前方虚空,像对不知谁说:“你、你看到了吗?那个哨兵,那个垃圾……竟然想碰苏红!他还想打她!说他们才是命定的……我呸!”他骂道,“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傻|逼玩意儿!” 他晃着酒瓶,喷着酒气:“太可笑了!——哈!觉醒成向导,就要被那个破主机瞎几把配!你觉得这合理吗?一个大活人,”他蓦地俯身问赵明轩,“凭什么,就要被个破机器安排命运!” 赵明轩看着他,没有说话。 韩萧像也没指望得到什么回答,问完就直起身自答了:“……但我能做什么?我能怎么办?哈哈哈……好奇心是毒……我连那个垃圾都拦不住。我什么都做不了……”他说着,“嘭”地一下把酒瓶往桌子上一砸,“我就是个没有精神力的废物!” 他这一下爆发,力道之重、声音之大,砸得酒瓶四分五裂同时,整个桌身猛地一晃,令院里的其他食客们也都吓了一跳,纷纷侧目。 而赵明轩早就在玻璃溅射之际,抢先一步抱着肖少华瞬移到了场外,于是食客们看到的就只有一个韩萧跟一桌子菜。 韩萧显然也对自己砸酒瓶这件事有点懵,顿时酒醒了几分。 “老、老板,不、不好意思……”他手持碎了一半的酒瓶,摇摇晃晃地离开桌朝院内走去,嘴里念着,“服务员……”可能是想说“服务员麻烦来收拾一下桌子”之类,结果话没说全,离得近的两桌食客立作鸟兽散,那个来瞧情况的服务员更是溜得连影儿都没了。 赵明轩从旁找了三张空椅,拼到一处,将肖少华小小翼翼放下,人闪至韩萧身后,利落地给了一记手刃,接着就在众人膜拜眼神的目送中,把被劈晕的韩萧带回了他们的饭桌座位。 “服务员!”赵明轩将人往靠墙椅子里一塞,唤道。 “诶!”一个穿着店员马甲的小哥从树藤后嗖一下冒了出来。 赵明轩拿起菜牌,对他道:“我加几个菜。” “好嘞!”店员小哥显得十分开心。 “豆豉烤鱼、蒜香烤鱼、紫苏炭烧烤鱼各来一份,加藕片、莴苣、酥肉、牛肚、笋尖、土豆片、木耳、黄喉、百叶,再来手抓饼、口水鸡、清炒菜心、冰粉、腊肉炒饭……”待赵明轩报完一串长长菜名,合上菜牌,这小哥已然晕了,忙不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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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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