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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梓洁知道四楼还有一套房一直没租出去,闻言眼底的好奇更重了。 她看着贺洲言浑身上下的高定再到手上低调奢华的腕表,不太相信这种人会来这破地方租房,不过她还是很热情的招待了他们进去。 谁会不喜欢帅哥呢。 尽管高个的看起来有点过于冷冰冰了。 他们进去后在客厅沙发上又见到了另外一个女孩,看起来较为稚嫩,和黄欣口中的十六岁对上了。 那女孩有些害羞,打了招呼后就跑回自己房间里了。 这单元楼里的每个房子格局都是一样的,一厅两室一卫还带一个小厨房小阳台。 黄欣若无其事的问:“你男朋友呢?” 周梓洁:“房东你不是知道吗,我男朋友白天都会去帮人看场子。” 在她们聊天间隙路丛星一直在观察,他确实有感觉到单元楼的阴气过重,却找不到源头,而刚刚和这两个女孩见面他也没看出她们身上有被鬼上身的痕迹。 路丛星偷偷朝黄欣隐晦的摇了摇头,示意她可以去下一家看看。 周梓洁见他们要走还有点不舍,她朝看起来更好说话的路丛星眨了眨右眼:“帅哥如果你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哦。” 黄欣的脸有些黑,她看不惯女孩这种做派:“算了吧,你男朋友会不高兴的。” 周梓洁态度很随意:“我男人不会这么小气的。” 这对同居的小情侣似乎关系并不是很亲密。 这个念头只在路丛星脑海里呆了不到两秒,他很快就去看了下一个租户。 四楼一共四间房间,除去没人住的403以外都住了人,也是整个单元楼里住的人最多的一层。 404的门在黄欣锲而不舍的敲门下终于开了,从里面出来的人还没有看清敲门的是谁张嘴便没有好语气:“大早上吵什么?” 带着浓重的酒味朝外面喷洒。 待他看清敲门的是房东后接下来的脏话才咽了回去。 黄欣皱眉:“你大早上就在屋里喝酒?” 她有点担心自己的房子会被弄得很乱,想从他身后往里看,不过这个意图被发现了。 曾承平用身子将她的视线堵得彻底,露出一口黄牙:“有什么事吗?” 黄欣:“没什么,就是带你认识一下新来的租户。” 她往后稍退一步,方便他们互看。 曾承平虽然不似周梓洁那样一眼就看出贺洲言身上的大牌子,但他好歹活了四十多年,轻松就看出他的气宇非凡,当下露出个有点怪的笑容:“哥们,怎么想不开来这么个地方租房?” 酒能壮人胆,一时之间他居然打量起了贺洲言。 贺洲言十分平静的接受黄欣给的剧本,淡然道:“破产了。” 三个字说出了莫名的气势。 路丛星弯了弯眼睛偷笑。 曾承平自我脑补了不少:“躲债的吧。” 不然把那身上的行头卖了都不至于躲到这里租几百块一个月的房。 他一开口酒味就格外的冲,胡子拉碴的看起来很埋汰。 熏人的酒味让路丛星皱了皱鼻子,这个可爱的小动作让一直在关注幼崽的贺洲言瞬间捕捉到了。 他将幼崽往后带了带:“不打扰了。” 曾承平正醉着,也没有唠嗑的心思,闻言直接用力关上了门,十分不客气。 黄欣朝门翻了个白眼,小声啐了一口:“没出息的。” 她回头看着两个人压低声音问:“他也没有被鬼上身吗?” 路丛星摇了摇头:“没感觉到异常。” 她指了指楼上:“还有最后一个人。” 五楼就只住了一户租户,听到敲门声他是最快来开门的,只不过看到不是他想等的外卖后肉眼可见的失望了起来。 五楼的租户是个看起来有点营养不良的青年,头上的红毛略微褪色,头顶新长出来的黑发显得有些违和。 黄欣踢了一脚他摆放在门口的垃圾:“你别给我堆放垃圾,这楼道都臭了!” 青年缩了下脖子露出讨好的神色:“黄姐你别生气啊,有事吗黄姐,租金不是过几天才交吗?” 青年的嘴挺利索,一口一个黄姐。 不过黄欣的脸色并没有因此好转,她照旧说了那套说辞然后露出了身后那两人。 路丛星朝他礼貌的点头:“你好。” 青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你好你好,我叫陈嘉太,你有兴趣跟我一起做职业电竞选手吗?” 这个话题太跳跃了,他的自来熟让路丛星懵了两秒。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比帝江还自来熟的人。 陈嘉太还想说些什么,被贺洲言一看吓得把伸出来的手缩了回去。 什么人啊,怎么看起来这么凶。 路丛星慢吞吞的开口:“我不会打游戏。” 但是他会打消消乐,而且排名在好友列表里第一。 “没关系,你长得好看啊,可以先当个游戏主播。”陈嘉太心很大的挥了挥手,随后又有点自嘲的开口,“我要是有你这么高的颜值,我早就火了。” 路丛星还是没理解他的意思,歪了歪头。 唯一能确定的是在这个青年身上他依旧没看出来什么端倪,至少他看起来不像是被鬼上身的样子。 肩膀上的火也挺旺的。 逛了一圈单元楼后路丛星重新回到了黄欣家里。 厨房里李郭东正在炒菜准备做晚饭,听到声音他探出一个头问:“今晚就在我家吃吧?” 闻着屋子里有点呛人的油烟味,路丛星礼貌的摇了摇头。 李郭东似乎并不是很在意他们有没有抓住那个被鬼上身的人,被拒绝后就又回头认真炒起了菜。 大概在他心里还是觉得黄欣有点小题大做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鬼,本身就不信这个。 黄欣却越发紧张了:“大师,连你都看不出来,那鬼道行是不是很高?” 路丛星犹豫了一下,实际上他并没有在这栋楼里感受到太过强烈的鬼气,但阴气还是实打实存在的。 有些脏东西可能正藏在这里。 这种情况有点像是当时在向老板家里借用阴气逃避妖监局的马腹。 难道这里也躲了一只食人的妖怪? 很快他就自己打消了这个可能性,毕竟食人的妖怪不会递毛巾。 幼崽歪头思索的样子太过可爱,贺洲言恶趣味的欣赏了一会才微微咳嗽了声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路丛星这才想起自己身边可是跟了一只全知全能的白泽,他双眼亮亮看向他:“你知道这楼里藏了什么吗?” “确实有人被鬼上身。”贺洲言微微拉长尾音,满足的看到幼崽用认真的视线注视着自己。 他缓缓又亲密的靠近路丛星的耳侧:“你知道妖界的南北深渊吗?” 路丛星也下意识瞪圆了杏眼压低声音像只警惕的小仓鼠:“知道,北深渊里有很多灵物,南深渊里全是邪物。” 贺洲言低笑两声:“真聪明,南深渊里有一种甘晁草,它能让邪祟无缝挤占一个人的身体,哪怕是最顶级的驱鬼师也看不出来。” “我在这楼里闻到了它的味道。” 他们的样子太过于亲密,让黄欣觉得自己像是被隔开的,她擦了擦手上的汗,感觉自己无形之中好像吃到什么,只能略显局促的站在旁边。 “你是说这楼里有鬼用了这种草夺舍了别人?”路丛星的一双杏眼因为惊讶而变得更加圆滚滚。 看得贺洲言心更痒了,他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至于那个倒霉蛋会是谁,他根本就不在意。 路丛星歪歪头:“南深渊的东西为什么会...” 前是怪水,后是甘晁草,全是不该出现在人类社会的东西。 贺洲言只是揉了揉他的头,什么也没说。 这要在这里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更何况他认为幼崽不需要知道这些事情。 这是要留给妖监局烦恼的。 见他们亲密的“悄悄话”似乎终于讲完了,黄欣才重新插进话:“大师,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一个平平无奇的案件因为多了个不稳定因素而变得棘手了起来。 也许还有直白粗暴的解决方法,比如向妖监局举报了这里有南深渊的邪物存在,这样他们就会派大妖来收回。 但路丛星还是做出了一个意外大胆的决定,他想住进这里直到事情解决。 南深渊的邪物本该是很难被碰上的东西,他却连着撞见两次,不得不让人怀疑这次的事件那个未知的幕后黑手还是插手了。 尽管他问了黄欣,她并不认识什么算命先生,更不知道什么在衣服上写了“天”字的人。 当他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时,黄欣自然是猛点头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对她来说这是一件百利无一害的事情,反正那栋房子她也租不出去,而驱鬼师的入住能让精神高度紧张害怕的她有上不少安心感。 贺洲言全程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却态度十分自然的一直跟在路丛星身后。 跟着他一起进了没有人住的403。 黄欣啪的打开灯,里面萧条得很,什么家具也没有。 她有些心虚,多年的市井经验让她下意识露出了讨价还价的嘴脸:“条件稍微有些简陋,不过我也不收你们房租。” 她在心里默默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水电还是要收的。 路丛星去卧室看了一眼,至少还有个床。 像是玩消消乐他会不吃不喝一整天就为了让一局通关,接任务也一样,再艰苦的条件他都见过。 黄欣走后就剩下他和贺洲言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路丛星先开了口:“谢谢你今天送我来这里。” 他以为贺洲言会顺着这话回去,没想到他只是平静的点点头。 “你不回去吗?”路丛星小心翼翼的问。 像只小仓鼠。 贺洲言恶趣味的想着,面上却是露出了个有点失落的神色:“我以为我能留下。” 他将幼崽的情绪拿捏得很到位。 路丛星果然如愿的露出愧疚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瞬间像是个用完就丢始乱终弃的渣男。 心思单纯的幼崽马上有些无措:“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当然也可以留下...” 反应简直乖得让人想狠狠揉乱他的黑发。 贺洲言并没有上手,他十分快速有预谋的回了声好。 路丛星懵了两秒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关于留下来这件事。 这件事就这样莫名其妙拍板了,他和他今天新晋的监护妖要开启同居生活了。 路丛星有些怀疑自己被蒙骗了,可贺洲言完全不给他多想的机会,很快一个净术丢下来整个屋子都干净了。 幼崽的好奇心都很旺盛,路丛星的注意力轻而易举被转移了,他有些羡慕的道:“真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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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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