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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画展的票已经被抢空了,贺洲言还是让人买来了两张下午场的入场券。 还是走的VIP通道,可以不用排队不用错峰还能拿到画展的小纪念品。 当然他们并不是为了纪念品而来,而是VIP有机会与画家本人握手。 很少有画展会这么做,但那年少成才的画家脾气古怪又阴翳,行事完全自由随心,任性的决定到底来不来自己的画展,所以那门卫一开始才会说他很不好找。 和那些一大早上就去蹲守的人不一样,贺洲言完全不着急,他还有闲心带刚刚确定关系的小男朋友去吃个下午茶赔罪。 小男朋友早上生气了,因为他半夜的时候偷偷在他身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所以他今天不得不穿上高领。 如果路丛星也能有白泽同款倾听心声的技能,大概会跳起来暴打他一顿。 什么叫做一点?那明明就是亿点! 亲亲密密的青紫从脖颈一直到尾脊骨处,再加上他的皮肤白皙,简直触目惊心。 熊猫闹钟还以为他生病了,急得跺脚,想拿药膏给他贴贴。 看着那双纯洁的黑豆豆眼,气得路丛星狠狠咬了一口贺洲言。 贺洲言任由他咬,还要怕他咬疼自己,一边给他订下午茶一边哄着他轻点。 看着桌上各种精美的小甜点,路丛星勉强原谅了他,哼哼唧唧的坐下。 他还特意留了几块帝江最喜欢的蔓越莓味小蛋糕想留给他。 瞿修不知道从哪里闻着味赶过来,看着他们啧啧称奇,两只眼睛都写满了八卦。 贺洲言冷冷一瞥,他马上收起了自己欠儿欠儿的样子瞬间严肃。 瞿修:“没想到啊,你动作居然那么快。”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先躲去山里避避风头,防止到时候妖监局那群妖和白泽打起来牵连到他。 无法否认,他刚刚看到幼崽的那一刹那内心是十分惊诧的,幼崽的身上属于白泽的气息都要透出来了,那气息霸道的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还将那纯净灵气全藏了起来不让它泄露出丝毫。 惊诧的同时又很想打个电话报警。 喂?警察蜀黍吗这里有老男人骗小孩。 幸好他在权衡利弊了两个人的实力差距后放弃了这个想法。 贺洲言温柔的嘱咐:“喝点奶茶,小心噎。” 转向好友的时候又瞬间冷了眼神:“有事吗?” “你这双标...”瞿修有些无奈耸肩,“我是来提醒你们的,你想找的那个画家出现了,现在赶去画展还能来得及见他。” 他也察觉到了南深渊的变动,虽然好友什么都没说他也猜到了什么。 多数是和幼崽有关的。 瞿修放下车钥匙,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哦豁,星崽被老男人骗到手了
第65章 避而不谈 当他们走到画展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很多了,几乎都集中在一处地方。 凭借着VIP票,他们被工作人员牵引到了人群前面。 站在上方吸引了那么多人来看的正是那位年轻画家。 他穿着一身白衬衫将衣袖挽着,声音毫无波动的讲着一些话。 画家比他想象中还高,至少也有一米八五,站在那的时候高出了身边人一个头。 眼窝有点深像是混血,嘴巴却红得像是时刻要流血。 路丛星被扫了一眼,那眼神十分空洞,仿佛在他和贺洲言相握的手上停顿了一下又像是错觉。 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位画家像是常年不见到阳光的吸血鬼脸色十分苍白。 虽然他自己也很白,可画家的白比起他的更加病态。 站在他们旁边的女孩子也感觉到了刚刚似有若无的停顿,兴奋的窃窃私语。 扎着马尾的女孩:“啊啊啊他真的好帅!” 另外一个女孩也握住闺蜜的手激动的跳了一下:“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你看那双手,呜呜呜我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神之手!” 看样子她们似乎来不是来赏画,更像是来赏人的。 路丛星环视了一圈画展,有不少看起来年轻的学生,也有谈吐十分文明的成年人。 看来有些人是奔着画师来的,也有不少人是真的带着欣赏艺术的目的来的。 能让这么多人喜欢,他的画应该很优秀。 刚进门的时候注意力全在画家身上,路丛星突然走进距离他最近的一副画细细观赏了起来。 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堕落、黑暗与玫瑰般的热烈是这幅画的基调。 一名折断翅膀的男孩被困在玫瑰的黑色荆棘里,双腿都被扎得流血,头也无力脆弱的低垂,被铂金色的头发挡住了大半的脸,留给人们无限的遐想空间。 路丛星有点失神,他差点想伸出手去触碰,却很快意识到这是不能动的展品。 这幅作品的名字叫做《堕》。 在旁边一起欣赏的路人赞叹道:“这幅画真的是把堕落感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了。” 听到这话的路丛星却皱起了眉头,下一秒有道清冷的声音自他后方响起。 “你觉得这幅画里蕴含了什么?” 那画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走到了他身后,那双有点空洞的眼神落在了画上后有了点神采。 他明明没有看向自己,可路丛星的直觉告诉他这位画家就是在和他说话。 路丛星斟酌着字句:“暴力...我感觉到了暴力,他的翅膀像是被人为折断的。” 他又指了一下那些大片玫瑰:“这些玫瑰花瓣里流出来的是黑色汁液,是否代表他的翅膀也是被这些囚禁着他的玫瑰染黑的。” “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这一刻我觉得他应该是悲伤的。”路丛星眼神也跟着哀伤了起来。 小幼崽的共情能力太强了,贺洲言上去轻轻揉了揉他作为安抚。 路丛星仰起头对他弯了弯眼睛。 画家这时候的视线突然从画挪到了他们两个人身上。 路丛星微微迷惑,他觉得画家似乎在透过他们看某个人。 他想了想突然大胆道:“我觉得这幅画的名字不应该叫《堕》,叫《囚》更贴切。” “嗤。”身边的路人马上讥讽出声,“这可是大师自己提的名字,你这种没有艺术细胞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他激动于画家居然主动走了过来站在他们这里,于是就连说话都大声了几分试图吸引注意力。 最好是能得到大师一个肯定的颔首,他就能回去跟别人在酒桌上吹嘘好久。 可惜画家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紧紧盯着路丛星扯出了一个略微夸张的笑:“对、对你说的没错,这幅画是该改为《囚》,是我的私心才取了这个不合适的名字。” 被打了脸的路人只觉得一阵脸疼,他涨红了脖子觉得注意到这里的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 气急败坏的想张口说什么,却不小心和贺洲言对视上了。 那瞬间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掐住了脖子,像是滑稽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终于这下连和他同行的同伴都觉得他太丢脸了,拉着人赶紧跑了。 画家全然不在意,他让身边的工作人员拿来笔,直接将原本放在画下面的小牌子丢掉,重新写了个名字上去。 字体劲道有力像是随时要穿破纸面。 对于他的任性工作人员原本已经见怪不怪了,只不过这次还是有些惊讶,毕竟他对待每张画都带着圣洁的情感,从来没有像这样草率过。 仅仅是听到了一个来画展的少年说的话... 工作人员擦了擦汗。 路丛星没有问是什么私心,因为这一看就是人家的隐私问题,他只是出示了自己的VIP票,礼貌的询问能不能单独和画家谈两句。 画家的名字叫林俞郸,他盯着路丛星几秒将脸上的笑意全部收敛。 又恢复了一开始有点阴沉的形象,要求道:“可以,但是我只和你一个人谈,只给你五分钟。” 很明显就是要贺洲言先避开。 男人微微挑眉,往前踏了一步像是巡视地盘的强势雄狮:“嗯?” 林俞郸比贺洲言矮了一头,两个人气势气场完全不同,碰撞在一起却仿佛两头野兽在撕咬。 吓得工作人员差点要来劝架。 路丛星比他动作还快,直接伸出手轻轻拉了拉男人衣角:“我很快就回来好吗?” 贺洲言转身低头亲昵的将头凑近:“那你要给我奖励。” 像是一只讨要肉干奖励的大狗勾,只不过他眼里的掠夺代表了他想要的并不是那么单纯。 路丛星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了他一眼,妥协道:“好吧,等回去后。” 大概是晚安吻一样的东西吧,路丛星单纯的想着。 画家对他们之间的谈话并不感兴趣,见路丛星点头后就带头走在了前面。 见状贺洲言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对于他来说这一整个画展都能用灵气覆盖住,路丛星去哪去和别人做什么,他都能注意到,根本不怕他被欺负。 林俞郸将他带到了休息室后就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不停的洗手。 有洁癖的画家? 路丛星观察了半分钟才发现他想洗的其实并不是手,而是中指上套着的戒指。 又过了半分钟他才停下擦干,神色也柔和了起来,注视戒指的眼神带着几分让人心惊的偏执。 这种眼神路丛星曾经也在贺洲言身上见到过。 林俞郸这会才好像注意到了他,神色恢复了冷淡:“所以找我有什么事吗?” 路丛星眨眨眼:“其实我是想找胡扈的。” 这是当扈在人类社会用的名字。 没想到刚刚还面无表情的林俞郸瞬间沉下了脸,他发狠似的瞪向路丛星:“你是他的谁?” 刚刚还冷心冷清模样的人现在就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维持不住表面的平稳。 路丛星的面上没有流出半分惊讶和不自然,他镇定道:“是他朋友。” “他朋友?”林俞郸音调古怪的重复了一遍,“朋友?” 正在路丛星疑惑他这个奇怪态度时林俞郸突然收敛了凶狠的眼神。 只不过握成拳的手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 他扯出不自然的一抹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呢,原来他也是有朋友的。”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路丛星还以为自己要暴露了,后半句又突然明白了。 当扈是妖怪,所以认识的朋友大多也是妖怪,不太适合介绍给人类认识,甚至他们还是亲密的恋爱关系,更加容易暴露。 可现在看着林俞郸并不算好的脸色,就能知道他误会了什么。 路丛星只能小心翼翼:“我们联系的也不是很频繁,胡扈他交友圈比较单纯。” 林俞郸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不知道信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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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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