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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萦风哦了一声,连忙翻身下床说要去找盛誉安他们。江知白跟在他身后,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这次系统给的东西,确实挺奇怪的说实话。 谁家好人在结婚的时候准备纸棺材啊,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很想念吴诗阮,所以打算在新娘出嫁前草草的办个小葬礼了事? 见到吴氏阿婆的时候,江知白本来打算开口问是否要准备葬礼的,但是一开口就是呜咽声,他只能放弃。对上阿婆疑惑地目光,他只好旁敲侧击的问了一句:“阿婆,吴诗阮的娃娃,还在你们手上吗?” 阿婆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囡囡说出嫁前想和自己的小姨待一会,那娃娃就在她的手上啊。” “那,阿婆,那个娃娃,你们是供奉起来的吗?”乔萦风连忙补了一句,吴氏阿婆摇了摇头:“我们没有软软的牌位,就算真的能供奉,软软也不一定能收到我们的供奉,所以我们没办法。” “哦哦,好的阿婆。我们下午要出去,劳烦阿婆给我们留点晚餐啦。”乔萦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如果不是给吴诗阮供奉的纸棺材,能给谁呢?总不能是给新娘子的陪嫁吧? 乔萦风和他们会合之后,一行人便开始慢慢的往外走。乔萦风认真的看着他们,慢悠悠的倒着走:“你们说,这个纸棺材会不会是新娘子的陪嫁啊,等新娘子去世以后,用火给他们捎过去。” “你傻不傻啊,萦风。”盛誉安无奈的笑了一下:“这纸做的东西,做多能保存上三五年,那窦姑娘怎么着也能活个七八十年,等那会的,纸棺材早就化成灰了。” 乔萦风哦了一声,有点不理解:“那总归不是给我们的吧?” “应该不是。”江知白摇摇头,他们可没惹这些人,再说了一个纸棺材也不够睡四个人的啊。商十鸢歪着脑袋看着他们,冷不丁的想起来另外一个可能:“会不会是新郎那边有什么人不行了,而且有可能是长辈,新娘带着纸棺材去做陪嫁,尽孝心?” 其余几个人也点了点头,除了这种可能性,他们也想不出来什么不合理的故事了。总不可能真的就是为了埋葬新娘子吧?盛誉安暗戳戳的叹了口气,他们这份差事,真的痛的不行啊。 到了驿站的门口,一个白衣服的女人站在那里。盛誉安皱着眉拦住了准备往前走的其他人,以前不是这个女人在这里守着的啊。 商十鸢他们非常不解的看着盛誉安的动作,直到那个女人缓慢的转过身子,他们才倒吸了一口凉气。女人的下半张脸是被遮住的,风轻轻的吹过,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疤痕。一双极为温柔的眸子中淬着冷漠和失望,似乎在谴责他们不肯靠近。 江知白拉着乔萦风往后退了两步,他现在对着这种不扎头发的女人有着畏惧心理,无他,就那几次的创伤,真的足够吓人了。 女人翻了一个白眼:“我不会吓你们的,我只是这次的考官罢了。写出一首关于婚礼的诗,我就把纸棺材给你们。” 女人出乎意料的好说话,性格也很温柔的样子。乔萦风拎着她那三千万买不来的一个胆子上前去问道:“可是姐姐,我们没有笔墨纸砚啊。” “要什么笔墨纸砚,这几个男人长了嘴吧?没长嘴再来问我要笔墨纸砚,不然我就拿绣花针给他们缝上。”说完还瞪了一眼在旁边的盛誉安他们,盛誉安懵了,不是姐姐,你说话就说话,干嘛瞪我,我也很弱小无辜的好不好? 虽然但是,他也只是一个人在心里吐槽。谁知道说出来小命还能不能保住啊,这姐姐一看就是能徒手拧开他们天灵盖的类型。 盛誉安他们最后还是拿到了笔墨纸砚,这要归功于乔萦风那张叭叭叭到最后连女鬼都受不住的嘴巴。江知白看到乔萦风的嘴巴停下来了,才回头问了一句:“你们是怎么忍受她的这个,说话的频率的?” “有没有可能,之前不需要我们忍受?”盛誉安也是很奇怪,乔萦风第一个副本的时候,那叫一个高冷。第二个副本的时候,也是乖的不行,平常说话也都是乔青墨代劳的,怎么到这里的时候,她话那么多啊? 商十鸢已经没有力气点头了,要不是女鬼还看着,他可能已经直接把毛笔塞到自己耳朵里了。乔萦风的嘴巴和脑子真的连在一起的吗?那么能说,他生无可恋的看着江知白。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快点写吧,写完早死早超生的美感。 江知白也问不下去了,他拿上笔就开始写。刚才乔萦风他在叭叭缠女鬼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讨论写哪一首诗了,最后选了李商隐的一首无题: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甚至他们还把译文也写出来了,生怕还要回来一样的。昨夜星光灿烂,夜半还有习习凉风;我们酒筵设在画楼西畔、桂堂之东。身上无彩凤的双翼,不能比翼齐飞;内心却像灵犀一样,感情息息相通。互相猜钩嬉戏,隔座对饮春酒暖心;分组来行酒令,决一胜负烛光泛红。可叹呵,听到五更鼓应该上朝点卯;策马赶到兰台,像随风飘转的蓬蒿。 盛誉安手忙脚乱的把东西收拾好,然后递给了那个女鬼,这辈子他都不想在来这地方一次了。女人颇为嫌弃的接过东西,看了一眼之后便扔到一旁去了。几个人看着那张被扔出去的纸在空中燃烧,蓝色的火焰跳动的很美,但是却加重了他们心里的不安。 女人把纸棺材递给他们,一步一步的离他们远去。盛誉安隐约听到了女人唱的歌谣:“三更半夜嘞,有女出嫁嘞,昏暗屋子哎,葬送一生哟。” 盛誉安戳了戳身边的人:“你们听到那个女人唱的什么了没有?” “什么啊?”乔萦风抬头看着盛誉安:“谢谢你,贵客!” “什么贵客?萦风!”感觉身后被推了一把,盛誉安晃悠了好半天才堪堪在一个不知名的人的帮助之下稳住脚步。眼前一片昏暗,他看不清楚了。盛誉安下意识的想去敲胸口的徽章,却被那个人按住了手:“盛誉安,你是不是吸引鬼神的利器啊?” ----
第55章 骄傲新娘待嫁的第十八天 商十鸢颇为嫌弃的抓住盛誉安的手,一大早起来就看到他在院子里跳舞乱晃,手里拿着一张纸还念念有词。看到这一幕的吴家阿婆连忙过来:“呀,这不是礼书嘛?贵客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盛誉安看着熟悉的院子,有点不知所以然:“我怎么回来了?” “你就没出过院子。”乔萦风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安安哥哥,你夜半起舞,差点吓死我了好不好?” “萦风?”盛誉安晃了晃脑袋,这不是萦风早上的样子吗?乔萦风点了点头:“安安哥哥,你是不是招鬼啊?” 盛誉安摸不着头脑的嗯了一身,乔萦风才缓缓的叹了口气。昨晚,他本来睡得好好地,听到屋子里有动静。然后,她偷偷睁开一只眼,看到安安哥哥一个人往外走。也不知道在干嘛,好在安安哥哥只是在院子里跳舞。见没什么大事,他就回去睡觉了,结果早上刚起来就听见院子里吵吵闹闹的。 商十鸢也是无语,他早上起来打算叫盛誉安来和他一起学做酸梅汁,结果这小子在院子里跳舞。怎么喊都喊不醒,要不是这小子停下来了,他们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盛誉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难道又撞鬼了?可是这次的鬼也没留名字啊,就留了一张纸。还是吴家阿婆说的什么礼书。商十鸢好说歹说才把人哄着去睡了个回笼觉,虽然也是因为他想睡。 盛誉安躺在床上的时候,总感觉自己的枕头很硬,一模发现是个盒子。他看着周围这几日很累,都在睡回笼觉的人,也没好意思打扰他们。只是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太困了,所以出现了幻觉,所以有躺了回去。 等中午彻底清醒了,他才发现自己不是幻觉。每个人的枕头边都出现了一个小棺材,盛誉安下意识的抓紧了被子:“这是什么东西,谁的恶作剧啊这是。” 乔萦风他们几个悠悠转醒,看到枕头边的棺材也是吓了一大跳。 最吓人的还是突然出现的吴家的阿婆,她一脸歉意的走到几个人的身边。把这些东西拿了出去,烧了起来。看着那些东西被烧成粉末,吴家阿婆又拿盆子给扬了出去。盛誉安才稍微舒了口气,谁家孩子不学好。大喜的前几天用这种东西吓人?要是被他抓到,高低要拉进去做十年的牢,真是半点好的都不学。 只有江知白觉得奇怪,盛誉安早上那会,他是和盛誉安聊过了的。在盛誉安的记忆里,正好的他们应该正巧拿过来了纸棺材,准备回来。 而现在他们一睁眼就是纸棺材,说明确实会有这种东西。但是女鬼为什么每次都盯上盛誉安啊,而且每次都是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看着就让人觉得很糟心。谁家大好人设计出来的副本,这么恶心人的。婚礼这种喜事夹杂着各种白事的装备,不知道的以为这是在做法事呢! 盛誉安呼了口气,看了一眼吴家的阿婆,阿婆现在正在招呼他们剪贴纸嘞。为了完成自己的人物,几个人面对完全不熟的剪纸领域,开始头疼。 商十鸢笑着看着他们的表情:“你们不至于吧?这么视死如归是要闹哪样?” 盛誉安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我们又不是你,学美术的。我真的担心如果我们动手,窦姑娘的婚礼上可能会多出一些不明物品。” 商十鸢挑了下眉,所以?他还没问出来,盛誉安他们就把自己面前的东西推到了他的面前:“拜托你了,十鸢。(十鸢哥哥。)” 商十鸢无奈的笑了:“我就知道是这个结局,你们把东西放哪儿吧,我一会儿拿。不过,婚礼是后天吗?” 这几日他们睡的都不算太好,所以记得也不太清楚。毕竟整个村子里没有出嫁的姑娘,还是在少数。所以大家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听到鞭炮声了。 盛誉安嗯了一声:“后天好像从早到晚,就没有我们闲下来的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从早上九点半开始就要开始准备婚礼的事情,但是一直要到晚上六点半,他们才会从这个村子启程出发。中间这么多个小时,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他们就是莫名觉得很忙。 商十鸢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断:“好了,那你们去学习一下叭。希望两天时间你们能把这个美味的酸梅汁给我学回去。这样子我就可以把白嫖酸梅汁喝了,快去快去,别让我催你。” 盛誉安翻了个白眼,这次他倒是认认真真从头到尾的学了一遍。其实吴家阿婆酸梅汁的做法不算很难,只是阿婆每次都会在里面放一些特制的糖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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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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