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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刚一碰到雁风浔,忽然被轻轻拽了一下,身体往前扑去,雁风浔抱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柔软的肚子上——虽然秦招的腹肌很结实,但他努力放松了。 他不知道雁风浔怎么了,轻轻摸着雁风浔的头发,又顺着耳朵一点点揉搓,没有开口,是想让雁风浔再缓缓。 好几分钟后,雁风浔哑声说:“我得去找一趟外公。” “找辛霍?”秦招有些惊讶,“我也要去找他。” 他把上午开会时听来的消息告诉了雁风浔,说如果要追查练寿夫的事,就必须要先为调查局找好下一任的局长。而现在最好的选择,是辛霍。 “你的意思是,要去请他来重新坐上局长的位置?”雁风浔拉过秦招的手,直接把人按下,让秦招屈膝坐在他腿上。 这个动作其实对于腿长的秦招来说,不算很舒服,但他看雁风浔抱得很顺手,也就没有拒绝:“不确定辛老会不会接受,但无论如何也要去拜访他一次。我想问一问二十年前的事。” “他不会说。” “我知道。” “你的意思是……”雁风浔看着秦招,然后蹙了眉,捏住他的脸,“你胆子不小,想共感我外公。” “你妈妈的事,折叠空间的事,包括雁飞霄……这些恐怕都和练寿夫脱不了干系。包括二十年前,练寿夫究竟凭什么坐上局长职位,真相只有辛霍最清楚。” 秦招按住雁风浔的手,把他的指头捋直,歪着脸贴他掌心,“练寿夫现在行踪不明,共感辛霍是最快也是最有用的办法,你不要生我的气。”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雁风浔想了想,说,“但我外公势元好像比你高?” “我不确定,不过反正也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势元比你高,你就不能共感了。” 秦招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脱口而出:“我可以提前让自己的势元先突破一定数值,以前做特殊案件审理的时候也会这样做。” “提前突破?”雁风浔琢磨了一下,替秦招说清楚了,“就是提前把自己弄伤。” 秦招本来要点头,随即愣住,捂住自己的嘴,有点紧张地看着雁风浔。 他以前是经常用这种办法提高工作效率,但他不久前才答应了雁风浔,不要以自我牺牲为代价去完成任务。现在说这种话,就有点故意找茬的意思。 秦招脑子一转,想了个说辞,道:“你别担心,这种程度的受伤,并不严重。就只是很轻微的……” 雁风浔敛了眉,忽然就把手从秦招的脸颊旁拿开,不让他蹭了, 秦招愣了一下:“如果你觉得不好,我就不做了。” 雁风浔没理他,手往兜里放。 “我真的不做了,不共感了,也不会弄伤自己。” “你做吧,没事。你让他们使劲揍你。”雁风浔没看他,手在兜里掏什么。 “……”秦招真怕了,抱着雁风浔的脸到处蜻蜓点水地啄着,然后轻轻咬他的嘴角,“真不是故意的,阿浔……宝贝不气。” 雁风浔轻轻哼笑,还是没理他。 “你在对我使用冷暴力吗?”秦招臊眉耷眼。 “哪儿学来的词。”雁风浔看他一眼,“我是那种人吗?” 他的手终于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东西。 秦招低头看了一眼,是个小塑封袋,看着有点像调查局用来装案件证物的那种材质。但规格小了很多。 “这是什么?” “自己看。”雁风浔把它摊在掌心,给秦招看。 秦招用两根指头捻起小袋子,剥开它的开口,从里面取出了两枚精致的耳钉。一枚是黑色,一枚是红色。 秦招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问了一下:“是给我的礼物吗?” 他知道雁风浔不可能用一个塑封袋装礼物,而且自己没有耳洞,也不可能戴耳钉,但除此之外,想不到这个耳钉的用途。 雁风浔看着他,笑了笑:“对啊,是给你的礼物。我们一人一只。” “我……”秦招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本来想说自己没有戴饰品的习惯,但又不想让雁风浔失望,于是捡起黑色那枚,说,“谢谢。” 雁风浔摇摇头,还是摊着手心,道:“黑色是我的哦。” “哦,好。”秦招不疑有他,乖乖把黑色耳钉放回给他,自己拿走了红色的,他说,“等下吃了饭我就去找彭呸呸,她那里有针,可以穿个耳洞。” “好麻烦。”雁风浔把黑色的耳钉捻在指腹间,左右看了看,忽然抬头期待地看着秦招,“耳针不粗的,我帮你戴,好不好?” “现、现在?” 秦招有些怔愣。 他和雁风浔不同,雁风浔两边耳朵都有耳洞,而他却从来没有碰过这些小饰品。现在戴,就意味着,雁风浔要直接用耳针顶破他的耳垂,生生凿出个耳洞来…… 秦招喉咙有些发紧,握着耳钉的手忽然就松了。 雁风浔接住了红色耳钉,笑得更灿烂了:“你给我了,那我现在开始?” “好。”秦招没有忸怩太久。 他咽了口唾沫,然后默默闭上眼,把自己的感官交给雁风浔。 当手指衔着那枚冰凉的耳钉靠近皮肤的时候,秦招微微打了个冷战。 尖端很细,加上雁风浔手上动作很快,刺破耳垂的刹那并不算太难熬,尖锐的刺痛过去后,只剩下了一阵一阵火烧般的后劲,从耳垂蔓延开来,让他的大脑嗡鸣不断。 疼痛是有的,但秦招并不害怕。 相反,他兴奋得过头了。从雁风浔说要亲手帮他戴耳钉的那一刻,就一直没消停过。 秦招没敢表现得太明显,他享受这种不来自于作战时的小小损伤,它是雁风浔带来的刺激,把秦招的魂儿都给刺穿了,身体里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为了庆祝这种无伤大雅无关暴力但却实实在在令他颤抖的痛。 但秦招也有一点不安。 因为雁风浔看起来不是一个爱见血的人,他平时多数时候也很温柔,对秦招恨不能保护在自己口袋里,生怕他伤了一点。现在却主动提出这种事,难免让秦招觉得,雁风浔会不会是在惩罚他刚才小小的失误。 秦招没敢立刻睁眼,在疼痛的余韵里,他稍稍放软了身体,低头靠在雁风浔的肩头,问他:“共感辛老的事,是我的错。我以后制定计划前会好好斟酌。” 雁风浔没说话。 秦招心里一凉,想,果然雁风浔是在生气。戴耳钉表面上是送礼物,实则是在敲打他。 他缓缓睁开眼,想快点说些什么,及时表明自己的真诚悔意。 结果却猛然撞见雁风浔通红的眼眸。 他腮帮紧咬,脖颈鼓起青筋,呼吸重重喷出,像是在极尽忍耐什么。 雁风浔的皮肤白净,因此耳朵一红,就很明显,像血,刺目得很。 不对…… 就是血。 秦招惊惧地抬手,捧住从雁风浔耳垂处滴落的血珠,他想给他擦血,又怕他痛。想起身去叫疗愈师,却被雁风浔一手圈住腰,死死按在腿上。 “别动,坐会儿。”雁风浔闭上眼,喘匀了气,靠在沙发背上苦笑,“疼得脑子嗡嗡的。”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 秦招这才惊觉,雁风浔也戴上了那枚黑色的耳钉。 但他没有戴在原本的耳洞上,而是重新扎出了一个新伤。 秦招自己受伤的时候都浑然不觉这一幕可怕,现在看见血从雁风浔的伤口里渗出来,就感到毛骨悚然,好像骨头都被人狠狠凿了一下。 他只当雁风浔是为了陪他一起痛,于是俯身过去,抱住雁风浔的脑袋,唇轻轻挨上还在渗血的伤口,耳钉已经被体温染得滚烫,他用舌尖舔走一抹红色。 “你是想用伤害自己的方法惩罚我?”秦招很无奈,但又不得不承认,雁风浔真的很明白如何让他认错。 可雁风浔却笑了,手在他的背上拍了拍:“坐好,我和你说话。” “就这么说。”秦招没动,一点一点地吮着他的血,珍惜地吻着,不敢让伤口离了自己的唇。 雁风浔感受着他舌尖的温度,疼痛依然在,但已经可以忍受。他默了片刻,忽然说:“耳钉是从武器库里拿出来的。” 秦招的眼睛蓦的睁大,然后瞬间坐直了身子。 他有无数问题在嘴边:你去过武器库?怎么去的?有没有人发现?受伤了吗?为什么要拿这个耳钉?它有什么用? 但最后都没问,因为显然,就算他不问,雁风浔也会说。 “耳钉是一个很厉害的武器制造师做的,与人血接触后武器就会认主,可以在两个人之间建立生命联结。当两枚耳钉在十米距离之内时,会形成一个保护场,削弱所有异能攻击。当两枚耳钉分开的时候,如果其中一人受到攻击,另一人会立刻感知到。” “最有趣的是,两个不同颜色的耳钉,有不同的作用。红色那枚更适合进攻性强的异能者,它可以增强势元伤害。黑色那枚更适合辅助或治疗型的异能者,如果进攻的一方受到致命伤,那么后方辅助可以选择立刻承受一半的伤害。这个武器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叫‘同生共死’。” 雁风浔解释完了耳钉的作用后,笑得很开心,他告诉秦招,“不过我拿的是失败品。” 秦招听完他的话以后,本就已经感到心头震惊,又听闻这是失败品,慌忙问:“什么意思?失败品为什么还要拿?” “失败品也可以用,只是它的功能有所缺失。比如……” 雁风浔伸手在秦招的耳朵上轻轻一戳,随即他感到自己的耳朵传来阵痛,他嘶了一声后,笑道,“它原本的功能应该是,‘可以主动选择是否承伤’,但因为制作失败,所以,它现在无法自主选择。” “你不要告诉我——” “对哦,是你想的那样。” “雁风浔!” “当你戴着红色的耳钉,一旦受伤我就会知道。”雁风浔冲他挑眉,有些得意地说,“鉴定攻击的方式,由耳钉监测到的撞击力度和势元强度决定。一般来说,轻微的碰撞不会触发承伤警告。但只要是对身体造成一定伤害的攻击,简单来说,正常人会觉得痛的程度,我就会‘被动’地帮你承受一半。” 秦招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但心头起了一把火,怒气上头,想发火,想和雁风浔大吵一架,但嘴巴刚张开一点就被雁风浔咬了上来。 “你总是自作主张……唔嘶!”秦招说了半句,就被咬痛了舌尖。 雁风浔勾住他的下唇,又咬又吮,嘴边笑意不减:“论自作主张,我怎么比得过你呢。” “我在改了,但不要用这个,把它取…唔取掉。” “取不掉,耳针上里面全是势元能量,一接触血,就会在你的血液里生根。除非把你的耳朵割掉。但是割耳朵的时候,我会痛的……”雁风浔轻声细语地威胁他,“你舍得我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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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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