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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在雁风浔耳边问了句:“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彭呸呸和敏喜手心都出汗了,两个人悲壮地看着这一幕。 陈厌青和其他同事正玩着骰子,余光却悄悄打量了过去。 “请我喝什么?”雁风浔没有介意旁人的目光,他挑着眉,看向那人手中的旺仔罐,笑说,“牛奶?” 男孩脸更红了,把自己的罐罐递给雁风浔:“你……你想喝,就给你。” 雁风浔笑而不语,接过旺仔,对他说:“出去?” “哇哦!!!” 调查局的围观群众一通起哄,为这晚的喧嚣加码。 彭呸呸和敏喜抱头痛哭,虽然她们很清楚雁风浔和秦招的CP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但她们真情实感地嗑了那么久,这会儿真是伤心了:“秦队绿了,他彻底绿了啊!” 在热闹的酒吧街要找安静的地方,其实也容易。只要逆着人群,往河边走,人就少。 大家在这里猎艳,都是为求快准狠,一招拿下,找个地方各取所需,没人还抽空大半夜地散步。 雁风浔把手里的旺仔拉罐打开了,递给对方,小男孩低着头,羞涩得耳根子通红,接过来说谢谢,小口小口地喝。 “叫什么。” 雁风浔问的时候没看人,目光落在一旁的河水面,那里透射着酒吧霓虹灯的倒影,如梦似幻,有点晃眼。 “因末……” “跟朋友来的?” “嗯,毕业聚会。”因末悄悄看了雁风浔一眼,圆圆的眼睛眨了眨,“你呢?” 雁风浔想了想,说了句:“公司团建。” 因末似乎又想说话,被雁风浔抢了话头:“哪个因,哪个末?” “因为的因,末尾的末。” “嗯。”雁风浔没来由的问了句,“自己起的?” 因末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奇怪,噘着嘴反驳:“名字当然是爸妈起的呀。” “不像,很少有父母给小孩儿能起这么好听的名字。” “怎么会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啊。”因末说着忽然顿了顿,低头喝了一小口牛奶,又说,“我刚才听他们叫你了,好像是叫雁风浔。” “对,你听得仔细。” “因为我一直在注意你。” 雁风浔停下脚步,看着因末,眼底没什么笑意,但嘴角扬起:“你知道我带你出来是干什么,就敢跟我出来。” 因末这会儿胆子大了,敢抬头看雁风浔,鼓起勇气道:“做什么都不怕啊,我就想跟你待着,你带我去哪儿我就愿意去哪儿。” 雁风浔看了他一会儿,笑说:“行,不怕就好。” 秦招是凌晨两点才回的家。他一进家门,灯直接就亮了。 他莫名的心头一跳,喊了声:“阿浔?” 结果是AI小助理说了话:“欢迎回家,秦队长。主人出去了,还没回来。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小助理。” AI小助理可以把所有带电的东西变成智能家电,它想雁风浔把它留给秦招,应该就是为了让秦招方便使用。 可是秦招对这个没兴趣。 他换了鞋,从玄关走进来,确定雁风浔不在,也没给出多余的反应,径直往浴室走。 浴室里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男香。 秦招想了想,还是摸出手机,给彭呸呸打了个电话。 他没有直接问雁风浔,事实上他也没有想管着雁风浔几点回来,他只是单纯咨询一下,他们这场战前放松打算闹到多晚,以及,今晚雁风浔到底要不要回来。 彭呸呸喝了酒以后,所有的情绪都被放大,连对着秦招也不知道收敛,一接通电话就哇呀呀吼了半天。 “雁风浔没良心呜呜呜。可怜了我们秦队,这辈子第一个老婆就这么没了……” 旁边还传来敏喜的呜咽:“是老公,老公!” 坐在他们对面的边穆一听,汗毛都炸了,几乎是飞过去,把彭呸呸和敏喜拦住,拼命把手机抢了过来。 “秦、秦队,晚上好!呸呸喝醉了,你别听她们瞎说。” “……”秦招无语了片刻,问边穆,“雁风浔呢?” 边穆谨慎措辞:“他,认识了新朋友,两个人已经出去有一会儿了。” 秦招不太能理解这句话隐藏的含义,他只从字面意思提取信息,以为雁风浔真的是在交朋友,于是就说:“酒吧人多杂乱,他还小,怎么能随便什么人就跟着走了。去叫他回来。” “啊不是……”边穆咬手指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是雁风浔跟人跑了,是雁风浔带人走了。 最后还是陈厌青解了围,夺过电话劈头盖脸给秦招来了句:“秦招,你懂懂事吧,人家小雁一个成年人了,该有点儿需要解决的问题了。” 秦招满头问号:“他有什么问题,我可以解决。” 陈厌青噗嗤一声笑出来:“我有时候真怀疑你到底是25岁还是15岁,简单来说就是小雁要快活快活,之后他还要跟着你忙那么久呢,你饶了他这一晚,成吗?” 秦招挂完电话以后,呆呆地眨了眨眼。 他不是不懂,但又没有全懂。 可能是因为秦招先入为主地认为,雁风浔还是个学校里的学生,就觉得他青涩,懵懂,稚嫩。但他忽略了,这个学生已经二十岁,其实不小了。 秦招沉默地消化了这个消息,收起电话,走进浴室。 他自己生活惯了,也没有那么讲究,这会儿热得难受,直接脱衣服洗澡。 AI小助理的声音从最近的音响传出:“检测到您的体温过高,是否需要打开空调?” “开。”秦招心想,有个AI确实方便。 浴室里没有空调,热水一开闷得难受,他把门打开,让外面的冷气吹进来。 雁风浔回来的时候,秦招正站在喷头下,高高仰着头,冲洗自己眼睛里被洗发水进到的地方。 和健身训练出来的肌肉不同,秦招的身体有野性,每道肌理都透着一股子劲,宽肩窄腰大长腿,雁风浔咬过,知道那是什么手感和口感。 他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避开视线,走去阳台。 夜风吹得雁风浔脑子疼。 他在阳台站了好几分钟,也就是不会抽烟,不然这会儿可能已经一包下去了。 秦招洗完出来,也丝毫没拘谨,擦干净水后就进去卧室拿裤子,穿完才发现雁风浔在阳台那儿。 他上半身晾着。 作为高级异能者,秦招身体代谢与常人不同,但那些被雁风浔咬出来的痕迹依旧没有消完,还斑驳地留在上面。 秦招走过去拍拍雁风浔,问了一句:“你快活完了?” 雁风浔刚一转头,就听秦招这么问,脸上的表情差点没收住:“哈?” 秦招上下打量了雁风浔一番,评价道:“好看,他们说你在酒吧很受欢迎。” “没有。”雁风浔一看见秦招,就想到刚才他在热气腾腾中一丝.不挂的样子,他没忍住就问了句,“你刚洗澡了,怎么没关门?” “热,想吹空调。”秦招侧身走近客厅,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几口喝下去,问雁风浔,“怎么回来了。” “我在这儿睡,当然就回来了。”雁风浔也好奇,说,“你刚才问我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快活完了?” 秦招把那通电话的内容告诉了雁风浔,并说:“所以,是快活完了吗?” 雁风浔一开始被他问懵了,但这会儿琢磨过味儿来。他稍稍抵着下巴,似是而非地看着秦招:“这么好奇?” 秦招也不忸怩,说:“有一点点,他们说,今晚找你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你都没理。你就跟一个人说话了,两句,就把人带出去。” 雁风浔表情尴尬:“……谁跟你说那么细。” 秦招毫不犹豫地出卖:“陈厌青。” “确实带他出去了,但不是你想的那回事。”雁风浔坐过去,把秦招那杯水夺过来喝了个干净,压下心头一阵躁动,才说,“他是我家派的人。” 秦招一听,猛地转过头去。 他想起上次那个精神契约的男孩,也是故意借着搭讪的名义靠近雁风浔,其实是为了想办法把雁风浔带回去关禁闭。 秦招害怕雁风浔被带走,他脑子里关于“快活”的念头烟消云散:“他做什么了?” “没什么,估计只是想接近我,找个由头留在我身边。”雁风浔随口说,“方便监视我。” “雁江找死。” 秦招冷着脸,要不是雁江是雁风浔的爹,恐怕活不过这几天。 不过雁风浔为自己的亲爹解释了一下:“不是他,他如果真的想要找人监视我,四个保镖起步。” “那是谁?”秦招不懂,“辛老?” “辛息。” “谁?” “我后妈。”雁风浔笑了笑,“她真挺闲的,我离这么远,也得找个人来看着我。” 秦招嚯的一下站起来,光着上半身,吧嗒吧嗒冲进卧室,取出自己的两把刀。 雁风浔扬眉:“干什么?” 秦招十分认真:“跟着你的人在哪儿?我去杀。” 雁风浔笑起来,声音震得他自己喉咙痒。 秦招不解地走近,雁风浔还在笑。秦招就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要笑,认真对待。这次要做出回应,让她不敢继续搞这一出。” 雁风浔由着他的手捂着自己,他甚至按住秦招的手背,在指缝中摩挲,莫名心情很好。 秦招却觉得痒,想收回。 “没必要,我已经把他赶走了。”其实不只是赶走,但雁风浔没有细说。 秦招的手被雁风浔捉着,他只能放下刀,半躬着身子迁就:“他是什么异能?你有没有受伤。” 雁风浔佯装思考,说:“异能?不知道。” 反正很快就没有了。 秦招还想问,雁风浔就不让他问了,猛地一拽,把人塞到沙发角,秦招没反应过来,要推他,结果雁风浔就抱着他躺着不动了。 “歇会儿,队长。”雁风浔的脸颊贴着秦招的皮肤,耳朵能听见秦招的心跳。 均匀,不轻不重。 “困了去洗澡。”秦招嘴上这么说,但也没动。 “待会儿洗。”雁风浔抱着秦招的腰,有些赖皮地拱了拱,“队长,我好像生病了。” 这是大事儿,马上就要出发去门桥了,现在生病可不好。 疗愈师只能治疗被势元攻击所留下的伤,以及一些外伤,身体里的病症不是全都能治。秦招担心雁风浔带着病做不了任务:“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累。” “训练太多了吗?” “不是。” “出去玩久了?” “不是。” “是不是想到要去门桥,心里有压力?” “不是。” 无论秦招怎么问,雁风浔的答案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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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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