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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队友在那边。”祁令祠善解人意的帮自己老大开口,然后就发现他指过去的地方,和封祈一队的那两个本来就是熟人的两个男人向他们这边礼貌的招招手,就直接进屋了…… “显而易见的,我的队友排挤我呢。”封祈认真的说着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话,跟着他们进了屋,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常肃坐在桌边,一副大家长的模样开口道,“高级副本里不要做任性的事,你不该简简单单的就暴露我们是一伙的。” “说的对。”封祈点点头,“所以我跟他们说小初一太好看,难得遇到这样的美人,就算是死在游戏里我也要追求看看,他们表示非常理解。” 本来就是萍水相逢的临时队友,只要不坑队友,他们本就懒得管封祈想做什么。 常肃:…… 祁令祠:…… 容貌昳丽的小系统歪了歪头,心里的小人捂着脸。 好奇怪呀!为什么自己觉得有点开心呢。 本来还要发表意见的常肃见到自家小孩这模样,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能闷声站起来,一脸不高兴的晃到床边和衣而卧。 祁令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在抢床!老大你是第一天知道你家小孩被猪拱了么! “不是……”祁令祠试图说话。 “辛苦你打地铺了,毕竟我是有家室的人了。”常肃一脸正色道。 “不是!这就直接睡了么?” 常肃给了他一个‘那不然呢?难道还要打一架抢到床的才能睡么?’的表情。 围观全程的年初一挠挠头,觉得肃肃进了本后的状态有点怪怪的,不过这大概是不太聪明的人调节自己的方式吧。 他这种天才向来理解不了笨蛋的想法。 “刚才虽然天色昏暗,但小院也确实是一览无余,没什么能探索的地方。”年初一开口道,语气中是对自己和队友能力的自信,“况且如今也出不去院子的范围,与其在外面乱晃不若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祁令祠倒也不是真的想出去,听动静外面的玩家应该也各自选好房间安静了下来。 他便也在桌边坐下,至于打地铺……到也没累到那个地步,从现在到半夜也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大家只是默认让他第一个守夜罢了。 他看看右边迅速秒睡的老大,又看看左边几乎整个人窝在男朋友身上的年初一,下意识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空气。 居然有点想知道邻居家的小学弟在做什么呢。 游戏里的夜晚似乎格外深沉,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和光污染,在所有人都入睡后,没有一丝声响的黑暗,仿若一片死域。 所有玩家,不论是自愿的,还是留人守夜的,都在同一时间,整个小院,或者说整栋宅子都陷入了沉睡。 没有人知道,本来坐在年初一床边轮到守夜的封祈,骤然睁开双眼。 锐利的目光扫过屋内刚刚换班睡下的常肃,趴在桌子上的祁令祠,以及感觉到不对劲有点不安像是要醒过来又无法睁开眼的年初一。 他看了眼庭院,目光像是透过门窗和深沉的黑暗看向了某处,又不动声色的垂眸,轻轻的拍了拍下意识往自己怀里钻的小系统。 年初一枕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腰终于安静了下来。 听到第一声鸡鸣时,年初一是拒绝的,从小在城市长大的他真的没有过被大嗓门公鸡叫醒的经历。 听到鸡鸣后所有人都第一时间警觉,年初一捂着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这鸡叫的格外响亮,像是骤然炸起的尖叫,叫人忍不住的毛骨悚然。 这种仿若全身汗毛都站起来的感觉,叫他觉得分外新奇。 显而易见的,这东西带给人的恐惧已经直接体现在生理上了。 在主人尚未反应过来时,身体就已经自觉做出了反应。 原身为系统的年初一尚且如此,其他玩家甚至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眼还没睁开就纷纷拿好自己的武器,做出了战斗的准备。 “还不起,等着被扣工钱么!” 可惜鸡鸣后没有任何危险来临,只有对打工人的灵魂呼唤。 院子里传来管事的大嗓门,几乎是在鸡鸣的下一秒,就像是早已在那边,就等着这一声鸡鸣一样。 另那边,年初一也揉着眼被封祈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透过纸糊的窗杦明明能看到外面还是漆黑一片,这个小院却已经热闹了起来。 年初一他们出来时,不知是谁点燃了所0有的灯笼,一时间所有人都看清了院子中站立的两队纸糊的童男童女。 “啊!” 有人吓出短促的尖叫声又急急捂住,小心的左右观察,生怕引来什么未知的危险。 谁也不知道真正的危险会什么时候到来…… 直到,有人推开了院门,推门的是昨日带路的小厮。 那人站在院门边的阴影里,手里提着盏红艳艳的灯笼,脸上灯影明灭,面色苍白,眼神阴恻恻的,和之前鲜活的模样判若两人。 像是从深渊走出的恶鬼,有玩家乍一看到,被吓得倒吸了口凉气。 静静扫视了所有玩家,那小厮并没有跨进院门,和刘管事对上目光,像是进行了什么无神的交流。 “走吧。”小厮都嗓音嘶哑又不甚清晰,说完掉头走进外面偌大的花园里。 “还不跟上!” 在刘管事的催促下,玩家不得不跟在诡异的小厮身后走出院门。 没人注意到,靠在一边的,最初的两对纸人的眼珠子转了转,红艳艳的嘴角扯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又在有人看过去前恢复了原状。 天还没亮,这个不知是要办喜事还是白事的府邸,一面是喜庆洋洋大红灯笼红绸高挂,一边是飞舞的纸钱和静静矗立的纸人。 “主持这场婚事的人是想挑战中国民俗么?” “显而易见的是冥婚啊,你管人家怎么办婚礼。”
第70章 新娘子来啦06 身处一时张灯结彩又一时纸钱飞舞的庭院,前面是小厮晦暗不明的诡异背影,耳边是个别玩家的小声讨论。 毫无预兆的,年初一只感觉精神一瞬间的恍惚,下意识的侧头找队友,却见身边空空如也。 再往前路望去,幽暗的庭院中也早已没了小厮的影子。 自己迷路了? 不待他想明白,眼前一片黑暗,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中。 或许是睡了一觉,或许只是昏迷了一刻。 年初一不知道自己是被吵醒的还是被晃醒的。 随着有节奏的摇晃,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年初一睁开眼。 眼前一片血色,就像……就像透过被血染红的眼珠看到的景象,恍惚中叫他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愣了一会,他才完全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头上顶着的东西。 大红的,金线描边的华丽样式,盖在头上的…… 大概是盖头吧…… 小系统揉了揉不知是不是被晃晕的额头,虽然系统没性别,但他现在是男孩子呀。 古代人就这么开放了么。 以防万一,他没有完全拿下头顶的布料,只小心掀开盖头的一角,发现自己变装的还挺齐全。 大红色衣裙层层叠叠,宽袖窄腰大裙摆,上边还绣着凤凰的图案。 他提起裙边,看到一双精致的女士绣花鞋。 连手指头都染成了极其喜庆的大红色,越发显得葱白般的手指嫩的要滴出水来。 不过年初一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他举起手仔细观察衣袖上的布料,终于知道自己自醒来后就无处不在的眩晕感是从哪来的了。 不是摇晃的小轿子,也不是外面仿若慢速版的奇奇怪怪的喜乐。 他这身婚服上分明遍布着无数的人头,男女老少扭曲着面容,做出呐喊的模样。 在年初一将视线关注在布料上时,甚至觉得人头们的目光也齐刷刷的转了过来。 眩晕感更强烈了,想吐…… 年初一面无表情的理了理衣袖,双臂放下,规矩的搭在腿上。 看来正是这些能诱发人密集恐惧症的诡异人头造成了玩家无时不在的眩晕感。 有点晕。 摇摇晃晃的轿子里,小系统拧了拧眉。 不知道其他玩家会不会遇到和自己一样的诡异…… 小系统好看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穿嫁衣的封祈…… 哎嘿…… 等刚才那阵眩晕过去后,年初一透过盖头摸索着摸到身边小窗户帘子的一角,轻轻掀起来。 吹拉弹唱的声音更明显了,明明是喜庆的调子,却硬生生演绎出哀乐的氛围来。 因为怕触发死亡规则而透过红盖头观察,视线并不清晰,只看到张灯结彩的庭院中到处飘着白花花的纸钱。 年初一只能大概判断他还在殷家宅子里。 索性窗口边没人,叫年初一能观察下周围的环境。 “掀盖头可不吉利。” 年初一:!!!! 悄无声息出现在轿子边的人几乎怼上年初一的脸。 来人雪白的不知刮了多少层腻子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脸颊上两坨腮红格外显眼,眉间描了一道细细的红线,红的像是能渗出血来。 同样鲜红的嘴边一颗突兀的媒婆痣,叫人一眼望去就能猜出她的职业来。 可怜的年初一没被吓到,却感觉眼睛被丑到了。 给年初一来了个贴脸杀的一看就不是人的媒婆像是漂浮着般随着轿子移动,状若恭谨的低垂着双眼,声音又尖又细。 “若姑娘私自掀盖头坏了规矩可是要……”媒婆说着劝告的话,声音里确实掩盖不住的兴奋。 “定罪前或许该确认一下犯罪现场?” …… 短暂的沉默后,始终低垂着的双眼终于抬了起来,黑黝黝的只有瞳孔没有眼白,还不怎么对称,像是随意用画笔画出的眼睛模样。 即便如此,年初一也从这潦草的眼睛中看出了什么叫瞳孔地震。 小系统弯了弯眸子,做出微笑的表情来。 不管是哪个地区的民俗里,掀盖头都是重中之重的流程,刚才在轿子里只他一个人就算了,现在既然探出头来,他当然会小心谨慎些。 媒婆:“……”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人偷看的时候居然不掀开碍眼的盖头。 “空口污蔑新娘子,你是对这桩婚事有什么不满么?”年初一伸出一根食指,把媒婆愣住的脸推远了些,收回手后不动声色的搓了搓手指。 “请姑娘坐稳了,莫要不知检点的东张西望”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用不知检点形容的年初一做出委屈的表情来。 如果封祈也在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系统不管是小情绪还是表情都越发鲜活了起来。 “请姑娘坐稳了,莫要不知检点的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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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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