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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怀疑之心他再次引出紫色灵力朝罗盘注入,水痕盘又开始不停旋转,这次却是指着房梁上停下。 江渝反应很快,迅速拔出拂尘剑朝着屋顶掷去。 拂尘剑一击蕴含着渡劫期的灵力,尽管江渝有意控制,但仍是威力巨大,直接将屋顶捅了大洞。 江渝跟在拂尘后面,脚尖轻点,落在了房梁上,拂尘架在房顶之人的脖颈上。 簌簌灰尘散去,江渝看清了眼前人…… “江少主,又见面了。” 那人一对丹凤眼含笑,像是根本没看见眼前的剑,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江渝挑眉,没想到是面前之人,之前看到他的时,心中便有一股奇怪的感觉,再次见面时,那感觉又上来了,不知为什么,他竟本能的有些排斥。 “你跟踪小爷?”江渝自视甚高,眼里很少有过尊卑的观念,故而就算对着一家之主也无尊敬之情。 “非也,江少主此言差矣,在下只是见着美人儿,不免心动,不知不觉中便跟着江少主来到此地,怎能算作跟踪?” 谢清帆两指夹住拂尘剑身,将他从自己的脖颈旁挪开。 江渝转动拂尘,毫不留情的收回剑,好在谢清帆反应够快,迅速松开了两只手闪身避开。 “没想到谢家主还爱做登徒子。”江渝挑眉,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调戏,他修为摆在那里,就算是别人有心想调戏他也得掂量掂量。 他心里冒出了些怒气,这人这么不知羞耻,倒像是来向他挑战的。 看着谢清帆背后背着的长刀眼里闪出了好战的神色,他卡在渡劫期许久,找不到对手,根本就没办法突破。倒是不知道眼前人是何等修为,江渝看不透他。 在大陆上,修为共有十个等级,分别是炼气、筑基、辟谷、金丹、元婴、出窍、化神、合体、渡劫、大乘,每突破一个等级就会引来雷劫,而随着修为的不断提高,雷劫的威力也会逐渐增大。 相传只要到了大乘期,就能羽化升仙,但迄今为止千百年内已经没有人成功飞升过。 江渝说完,也不等谢清帆回复,直接提剑砍了上去。心中却不由想到,难道这人不是真正的谢清帆,是紫晶冒名顶替的?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便被江渝压下去了,紫晶修为应当不高,不会如此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他面前,不过……他倒是可以借此试试这人的修为。 谢清帆躲开江渝这一剑,转身闪到了房屋的另一侧,隐没了身形:“江少主怎能如此说,在下只是喜欢美人儿而已,你说是吧,江美人儿?” “别废话,亮出你的武器。”江渝听着这人无赖的话语恼怒更甚,直接提剑跟着闪身过去,又是几剑劈了过去。 而谢清帆只是躲着,也不还手,甚至连他背后的刀都没有抽出来。 “怎么?谢家主看不起小爷,连刀都不亮出来?” 边说边一剑斩过去,谢清帆一招不慎被江渝划开了领子,忙闪到一旁,但脸上却没有半分惊险,依旧是那副面带笑意的模样。 “江少主刚才还与在下一见如故呢,现在又说翻脸就翻脸。”说完看了下自己被划开领子后露出的结实胸膛,挑眉调笑道,“难道江少主是馋在下的身子?早说嘛,何必来这一遭呢,你直说难道我还不脱吗?”
第三章 魏家后人 江渝轻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你是紫晶?” “紫晶?”谢清帆作恍然大悟状,“原来江少主此行是来寻紫晶啊。” “刚才的尸体江少主可是见过了,全是女人的饰品。”他悠悠的说道,“上古晶石虽是上古灵器的灵力所化,可它们通灵智,不会轻易出现,会让它们出现,想必是怨念极重。” 看那叶辉身上所有的饰品,紫晶应是女子之怨,故而紫晶也应当是个女子。 只是不知道是何怨…… 早前他听闻叶辉喜爱美人,更爱处处留情,单看他的身上的饰品就不知背了多少条人命。 莫非是情怨? 谢清帆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被划开的衣衫:“江少主可看清,在下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 “当然,若是江少主想继续让在下证明,在下也并非不肯。”谢清帆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不落,伸手便朝着自己腰带而去,一副要宽衣解带的模样。 “不必了。”江渝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着,像是要将谢清帆生吞了似的。拂尘剑自江渝手中飞出,朝着谢清帆而去。 谢清帆来不及闪躲,脸上被留下了一道血痕,鲜血从伤口中流了出来。 江渝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些:“谢家主可要好好保护你这副好皮囊,被毁了可就不好了。” 说完扬长而去,谢清帆一边系紧自己的腰带,一边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出了声,失忆的江渝可真好逗。 江渝往外走了几步,正打算下去找曹子衿协商时,便听见激烈的争执声由远到近的到来。 两位身穿斩衰服的妇人一遍互相谩骂着,一边朝着这边匆匆赶来。两位夫人都着素妆,头上简单插了跟簪子。 “蛇蝎心肠的死毒妇!定是你害了老爷!” “没有教养的老泼妇!你惯会血口喷人!” 江渝看着下面这两人,叶辉的后院起火了?那倒是有好戏看了,遂在屋顶上择了个位置坐下,将剑放在一旁,欣赏着下面的闹剧。 下面的两位女子,一位是叶辉的正室夫人南柔,一位是叶辉十分宠爱的妾室魏婉。 南柔是楠城城主的女儿,而魏婉,据说她没有家世,若真是如此还能让叶辉如此宠爱,倒是有几分本事。江渝伸了个懒腰想道。 只见那二位夫人恶狠狠的对望了一眼,上前给曹子衿行礼。 曹子衿如松般笔直的站立在哪里,虽然他双目失明,还一言不发,但很少有人能够忽略他,他身上的那般清冷气质,总是让人忍不住侧目。 “少主。”南家是曹家的附属家族,见着曹子衿的出现,南柔心里安稳了些,态度也变得更加恭敬。 曹子衿本无意路过此地,只是接到到南柔的求救。南家尚且在曹家的庇护之下,倒是不可能见死不救。 他抬起头,一对无神的眼睛出现在两面前,银色金纹面具遮挡着他的面庞,倒让两人生出了一丝胆怯,曹子衿冷冷的开口问道:“何事?” 他像是许久未说话了,声音有些沙哑。 曹子衿的存在像是给她吃了粒定心丸,南柔压下心慌,哭得梨花带雨:“少主,您要给妾身作主啊!老爷定是被这毒妇害的!”哭着哭着还软了身子,被一旁的丫鬟搀扶着。 “我呸!你个老狐狸精不要乱说!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说我害了老爷!”魏婉指着南柔骂道,她的身上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气质,不知道是叶辉从哪儿寻来的。 南柔被她这么一吼,下意识的抖了一下,眼里闪过胆怯,但由于她垂头拭泪,倒是没有人发现,她的手死死的拉住搀扶着她的丫鬟。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魏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南柔单手拿着丝巾,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 魏婉被她这副样子气笑了,双手环胸:“那你说,你知道什么?” “你是白茸魏家的后人!你继承了魏家的练毒术!”贾柔顿了一下:“那天……那天我还看见你在练三大剧毒之一的阴魔爪!” 一时间空气宛如凝固了,没有一个人出声。 江渝瞳孔猛缩,连他的佩剑拂尘都像是在回应似的,颤抖个不停。 白茸魏家,以牡丹为标志,家中以医毒闻名于天下,曾到了只手遮天的程度,不幸的是魏家不知怎的惹怒了梼杌,被那凶兽一夜之间屠了满门。 自此以后就再也没有魏家的消息传出,世人皆认为魏家人早已灭门,没想到,竟还有魏家后人。 魏家当年也是钟鸣鼎食之家,富丽堂皇无可比拟,可堪世家之首,可在凶兽面前,屠他们满门也不过是一夜而已。 阴魔爪……江渝默念着这个名字,有那么巧么?他看了眼下面听到这个消息却依旧不动神色的曹子衿。 阴魔爪,毒性猛烈,中此毒者七年为期,若无解药,必死无疑。这种毒药本应随着魏家的灭门而消失,可曹子衿却在五年前被人下了这种毒。 七年之期…… 江渝冷笑了一声,眼里满是冷意,这个魏婉出现的可真是时候。 就像是被人计算好了之后故意送到他面前的,江渝讨厌被人算计的感觉,可他又不敢拿曹子衿的性命开玩笑。 既然如此,那便只有委屈下魏夫人了…… 魏婉眼里闪过怨毒,情绪一时有些失控:“魏家后人怎么了?!魏家后人就罪恶滔天了吗?!我练毒怎么了?!偌大一个城主府还容不得我练毒了?” 魏婉那凶恶且不饶人的样子,将一旁的南柔衬托得更加可怜柔弱。 话音刚落,江渝放在身旁的剑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似的,夺鞘而出,直直的冲着魏碗而去。 “拂尘?!” 江渝惊呼出声,他是想教训下魏婉,但并不是要她性命,而拂尘剑这一去,可没有要留手都打算。 他忙冲上去制止拂尘剑,在它快要触碰到木簪妇人时剑鞘一挑,拂尘插入旁边的桃树,将那树捅了个对穿。 魏婉历经生死一遭,脸色苍白,气势全没了,瘫软在地上。 而拂尘依旧躁动着,它颤动着从桃树中抽出,抽出后桃树拦腰而断,轰然倒地,落了满天纷飞的桃花。 拂尘剑仍不满意,趁着花瓣纷飞时朝着魏婉而去。 江渝自然不会给他机会,拿着剑鞘与他过了几招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拂尘剑虽为魔剑,可自它认主以来还从未发生过像今日这般的事情,它目标明确,像是与那魏婉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正待走神时,一时不查,竟被拂尘钻了空子,眼看着拂尘一剑袭来,江渝翻身越过拂尘,握住剑柄。只见拂尘剑身猛颤,想要摆脱江渝的桎梏。 “好你个拂尘,翅膀硬了是吧,不听小爷的话了,小爷还不相信治不了你了!”江渝手腕向下一压,左手划过剑刃,鲜血在剑身留下痕迹,江渝嘴上念着法咒,用灵力强行镇压拂尘,拂尘的颤动在渐渐平息了。 “夫人受惊了,小爷这剑吧,不怎么听话,总想见点血,夫人见谅。” 魏婉俨然是一副吓傻了的模样,听到江渝出声时还抖了一下,楞楞的点了点头,脸还苍白着:“没……没事的。”
第四章 她在骗你 江渝欲收剑时被一道白色身影截下。他看了看空着的手,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谢清帆换了一套衣衫,仍是一袭白衣雪莲,只是较之之前更加轻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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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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