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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活尸术虽然他们每个庄家弟子都在练,但却没人成功过,他们一直以为是书上骗人的,没想到竟真的能成功。 “永生不死……”曹皎月呢喃着,眼中的难过掩盖不住,“当真死不了么?” 老鬼点头:“自然。” 他也察觉到了曹皎月的情绪,不禁叹了口气,难为夜桀这么费力的将其救起,没想到自己却没挨过,到最后又成了天人两隔的场面。而这姑娘又成了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孽缘啊,孽缘。 “没有别的办法了?” “没有。”老鬼答道。 曹皎月点头很快就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回到了正事上:“洛青衣和沈昭、江晗呢?” 经过刚才的一番交流,老鬼对曹皎月也少了几分敌意,答道:“洛青衣刚才被他的神兽救走了,沈昭和江晗身受重伤,大抵还剩一口气了,被我关起来了。” 曹皎月双手环胸:“关他们作甚?” 老鬼却突然阴恻恻的笑了一下,说道:“我要江渝。” 曹皎月挑眉,笑着说道:“你活腻了?” 老鬼被她这么一句话噎住了,顿了一会儿才回道:“不过只是一个江渝而已,他之前可是差点死在楠城,若不是当时我不在,没有控制我的宝贝们,你以为他能侥幸逃走?” 而曹皎月却摇摇头:“侥幸而已,你还真以为你敌得过江渝?他可是渡劫期的大能。” “我有赤晶。” 见着老鬼这般坚信自己能敌过江渝,曹皎月不禁扬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这可将老鬼惹恼了,直接浑身染满了血色灵力便朝着曹皎月而去:“我只是看在夜兄的面子上,不想同你动手,可你这般咄咄逼人,就不要怪我了。” “咄咄逼人?”曹皎月冷笑一声,闪躲他的攻击,“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两人对了几招,皆是毫发无伤。 老鬼不禁有些气愤,但他想到自己竟然跟一个活尸置气,当真是糊涂了,便甩了甩袖子,停了手。 而曹皎月的灵力仍在朝他袭来,老鬼站在原地截然不动,赤色的灵力包裹在他的周围,将曹皎月的灵力拦截在外面。 “你若是再不走,沈昭和江晗能不能活着可就不一定了。” 曹皎月闻言却愣住了,刚才光想着试探老鬼的底,竟忘了这茬了。她后退几步,踩在月牙铃之上,朝着江家飞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老鬼已离开了原地,不知道去了何处。 而她才刚离开嗜血阵,只听身边传来了一声鸣叫。转头看去,竟是传说中是上古神兽朱雀。 正待她惊奇时,发现了朱雀背上的浑身是血的洛青衣,她连忙跃上了朱雀的背,给洛青衣喂了几粒丹药,封了他身上的几处穴道,替他梳理着他体内紊乱的灵力。 朱雀见着百兽图的主人得到了治疗,也不再担心,挥动双翼朝着江家飞去。 。 床上的人传来轻咳声,江渝闻声立刻凑近坐在了床边。他心中有许多问题,要问谢清帆。 谢清帆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竟是心心念念的人,他心生欢喜,不由伸手将人揽入怀中。 他低声道:“江美人儿,让我抱抱,我浑身无力,要抱抱你才有力气。” 江渝毫无防备之下,被他这么一揽,当真跌入了他的怀中。 他正想挣扎着起身,却又听见了这么一句话入耳,让他不由咬牙:“谢家主,你真是时时把登徒子几个字写在脸上啊。” 谢清帆却是笑了一下道:“怎会,我脸上明明一直写的‘心悦江渝’四个大字,哪还有地方写其他字。” 江渝不欲与他斗嘴,又怕用灵力伤到了他,就直接上手拨开了谢清帆的手。 没想到谢清帆的手只是看着用了很多劲,实际上却是轻轻一拨,就将其拨下了。 江渝拿出之前余杞给回血丹,直接朝着谢清帆的嘴里倒去。 而谢清帆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听话的将丹药咽了下去。 江渝见着他这般没有防备的样子,不禁挑了下眉:“你不怕是毒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心情竟有些愉悦。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江少主身边,将来下了地狱都够我给别人吹好几年了。” 江渝咬了咬牙,这人总有办法让自己不想同他说话。 索性跳过了这个话题,他拿起别在腰间的双鱼玉佩:“你认得?” 谢清帆笑着应道:“自然。”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小爷要知道,全部。” 江渝的桃花眼盯着谢清帆,而谢清帆被他这般盯着却是心情不错,扬起的嘴角从未放下来过。 “这是上古灵器荒原之玉,你从生下来便带着这东西,至于为什么是双鱼玉佩的形状倒是没有听你提起过,自从我九岁那年遇见你时,你便时时带着这个玉佩。”关于他们前世的事,谢清帆还算打算闭口不提,毕竟他不知道江渝知不知道洛瑜的存在。 若是不知道的话,他这样贸然开口,江渝怕是不会信,他好不容易对自己有了一点信任,估计又要因此瓦解。他可不乐意这样。
第四十章 不会骗你 江渝听到谢清帆的话,却是突然愣住了。 “你刚才说……你几岁遇见小爷的?” 谢清帆挑了下眉,没明白为什么江渝的关注点在这里,他伸手拉了拉江渝的衣袖:“莫非江美人儿想同我一起追忆从前?这样我可是有说不完的话了,我们从前可恩爱了……” 他话未说完,就被江渝一把拍开了手:“小爷问什么你答什么,别扯东扯西的。” 谢清帆看见了江渝眼中的郑重,发觉到了事情的不简单,收敛了身上不要脸的劲儿,乖巧回答:“九岁遇见的。” 江渝死死盯着谢清帆的眼睛,再次问道:“你确定?没有说谎?” “我当然确定了。”谢清帆有些莫名,他说着还伸出了三根手指,“我谢清帆对天发誓,此生绝对不会有半句话欺骗江渝,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完,他连忙在心底补一句,只是不会欺骗,没说不能瞒着啊。他还想着自己有关洛瑜和许帆柏的事情还没有告知。 他朝着江渝笑了笑:“这下江小爷可是信了?” 江渝紧皱着眉头,修道之人最信誓言,谢清帆今日既然敢立下这个誓,并且上天并没有给出惩罚,便说明谢清帆说的是真话。 可他脑海里的封印为什么没有丝毫动静,他竟然能清晰的听到谢清帆所说的话,这到底是为什么? 江渝决定再问几个问题。 “小爷出事时,是几年前?”江渝只有这五年来的记忆,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事发之时一定不是五年前,自己当时清醒之时,余杞可是将他身上碎裂的灵脉全部都修复好了,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到的。 “八年之前。” 江渝点点头,觉得这个时间倒也是可信,再次开口问道:“小爷再问你,小爷是不是有一个亲弟弟?” “是,他名叫江浛。”谢清帆虽然不知道江渝到底要弄明白什么,但还是乖乖的回答。 江渝再次陷入了沉思,他知晓他同江晗应当是有某种血缘关系,冥冥之中又感觉自己似乎是有个亲生弟弟的,但却一直无法确认。毕竟他没有之前的记忆,而江晗又不知道因何原因脑子受了伤。 如今谢清帆确实这般笃定的说出了这件事,他仔细的观察着谢清帆的表情,竟看不出来他是否在说谎,但想来他既立了誓,天道又没有惩罚他,应当是有几分可信度。 “江垣真是我父亲?”江渝沉思了一会儿再次问道。 其实他知道江垣是他的生父,但是不知道为何,他心中总有一种排斥感,好似他见到的这个人不是他父亲,再加上江垣对他和江晗的态度,属实让他捉摸不清。 “是。”谢清帆点头。 江渝问了几个让自己纠结许久的问题,如今终于得到了答案,直接起身离开了房间,他现在脑子太乱,急需静下来理理。 “诶,江少主,问完就扔啊?这么绝情啊!”谢清帆连忙下床追出去,才刚出门,就碰上了前来的余杞。 余杞捂住他的手腕,眼中有些烦躁:“你乱跑什么?” 谢清帆见是余杞也没恼怒,他记得谢家探子说的余杞同江渝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他不能得罪。嘀咕了一句:“忙着追媳妇儿呢。” “你身体还没好,还得再躺一阵,你自己运气替自己调理一下,要想痊愈就别瞎跑!” 谢清帆因此只能遗憾的看了一眼,刚才江渝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转身近了屋子。 再说江渝从谢清帆住的屋子跑出来后,也没有离开百草峰。只因他也受了伤,虽然他感觉没什么,但是余杞说什么都不让他离开百草峰,他也因此作罢,就在这边休养。 他胡乱着走着,心中思绪翻飞,也不知道自己朝什么地方而去。寻了快巨石坐着,俯视着山下的风景。 清风吹拂在他的身上,引得他的衣袍和银发随风摇摆着,但江此刻却是没精力管这些。 他识海中的禁制究竟是谁下的?为什么其他人告诉他过往时,禁制就会生效,而谢清帆告诉他时就不会?谢清帆同那人有什么关系?或者说……谢清帆同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 谢清帆之前立的毒誓,还在江渝的耳边作响,让他不得不信谢清帆的话。 他有想起叶城时的情景,当时他出了幻境,遇上了谢清帆,谢清帆说与他进了同一个幻境,是他们成婚之时的场景,他们是一对恩爱的道侣,只是被奸人所害,道侣契都被毁了。 他思索着,突然打坐起来,闭上了眼睛,进入了识海。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古籍上面有说,凡是缔结了道侣契的道侣,就算道侣契解开了,识海之中也会留下几道微弱的痕迹,若是有心找寻,是可以找到的。 江渝之前一直以为是谢清帆的胡言乱语,但今天他这一番话说下来,让他不禁有些动摇,难道谢清帆之前真是他的道侣? 江渝这般想着,也在识海仔细的搜寻着,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竟然真的找到了道侣契的微弱痕迹,他挥手抹去了这微弱的痕迹。 只见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心中想道,既然他能找到道侣契存在过的证明,在加上谢清帆所发的毒誓,就说明他的话的确可信。 是不是这就代表,他能从谢清帆那儿得知自己的往事了? 想到这里江渝的心情好上了几分,只是他目前对于谢清帆还不算太相信,他还得再观察一阵。看在他替自己找回双鱼玉佩的份儿,他现在勉强能忍受谢清帆平日的口出狂言。 “也不知道师兄和小晗怎么样了,有没有把楠城的老妖怪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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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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