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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晃中,蔺悄在褚渊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脑袋靠在褚渊的肩膀上,稍微侧过脸就是褚渊那被自己捏得微微发红的耳垂。 然后,他就像馋嘴的小兔子一样,被那点红色.诱惑了,仰头凑过去小小地咬了一口。 耳朵的味道其实蔺悄没有什么感想,但是褚渊却莫名绷紧了身体,蔺悄疑惑的抬起了脑袋,像是抓住了他的弱点那般开始得意的胡作非为:“什么嘛?原来褚渊的耳垂也很敏感嘛……” 话还没有说完就蔺悄就倏忽间睁大了眼睛,有些失神的叫着。 “坏蛋、坏蛋在干什么呀……?” 褚渊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腺体,按压着他的手臂让他挣脱不能,再次标记,两股不同的信息素仿佛在空气中纠缠着。 “已经被我标记了啊,悄悄,不可以再去想着别人了。” “从此以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 莫诩在卧室的门外守着,听着里面的声音做着手艺活,从门缝里泄露出的一点信息素都足以让他为之着迷,眼底毫不掩饰的疯狂。 是悄悄的味道…… 是他的悄悄。 不管怎样,他都不会离开蔺悄的。 至于薛久辞? 没了相连的屏幕,他只能无能狂怒。 秀是被秀到了,小兔子也是真的被人抢走了。 薛久辞像一条败犬一样耸拉着脑袋,望着眼前浅蓝调的碧波荡漾,姗姗来迟的秘书终于十万火急的打进了电话。 “薛总!不好了,国外褚先生和蔺先生又上热搜了……” 薛久辞的一声叹气打断了他的叭叭,秘书瞬间止住了话语,做手下的自然要会懂得揣摩上级的意思。 他握住手机小心翼翼的问起:“那咱们……还订不订出国的机票了?” 薛久辞狗仔,他的手下只会比他更狗仔。 薛久辞重新戴上小跳蛙墨镜叼了根烟,望洋兴叹,一副已婚老男人的口吻:“不去了,既然悄悄最后选择的是他的话……” “虽然遗憾,我也能安下了这颗心。” 话语里无不充满着怀念与缱绻,结果没想到秘书比他还要激动。 “薛总,咱们不能放弃啊!” “虽然褚先生跟了蔺先生在一起,但是你们俩十年寒窗从小青梅竹马同穿一条裤衩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只要您的诚意在,褚先生绝对会为了你浪子回头的!” “……” 秘书不喘气的一大串话直接沉默了正在点烟抽寂寞的薛久辞。 他好半晌才从烟雾缭绕的口中恶狠狠的吐出一句话。 “滚球!” “谁TM告诉你老子看上的是褚渊?!” “爬!” 某人完全忘记了他前不久还在微博升堂与众多网友哭诉着他跟褚渊从小到大的兄弟情,到了薛久辞本人的口中直接变成了出尔反尔。 秘书听着电话那头被挂断的嘟嘟声,看着网络上褚渊x薛久辞x蔺悄的各种铺天盖地的新闻,瞬间哑口无言。 不怪别人想歪,褚渊自己都还没有出来解释,薛久辞就屁颠屁颠的跑出来大摇大摆的彰显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不让人误会谁让人误会? 这波,这波啊,是究极无敌反噬。 他只能说好死。 薛久辞的心理没他想得那么脆弱,过几天照样活蹦乱跳,听到蔺悄在国外拍戏的消息,还不是扔下偌大的公司千里迢迢的飞过去给蔺悄探班。 舔狗之所以叫舔狗,那就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的向往有着锲而不舍的精神! 舔不到手,誓不罢休! 蔺悄在录影棚里穿着魔法长袍,吹着小风扇,吃着薛久辞高价空运跟他送来的冰镇西瓜,眯了眯眼眸,那叫一个好不惬意。 “悄悄啊,怎么样?甜不甜?风扇要不要再开大一点?”薛久辞拿着个小板凳紧挨着蔺悄坐,到处嘘寒问暖着,笑的那叫一个灿烂,比莫诩这个助理还像助理,十分仗势(钱)欺人的。 “好吃!”蔺悄晃着细白的小腿,魔法长袍底下嫌热就穿了一条底裤,给薛久辞眼睛都看直了,他摸了摸鼻子想要转移着注意力,余光就马上瞥到一个偷摸想靠近的坏男人!瞬间进入一级警报。 “你,靠边点去,对就是你!别挡到我们家悄悄的风。” 刚想凑过来跟蔺悄讨论剧情顺便想把蔺悄带走的钟无惑莫名其妙无端遭受到了薛久辞的指责,额头上青筋暴起。 自从这几天薛久辞一来了之后,他和蔺悄接触的时间肉眼可见的都变少了,晚上褚渊霸占着蔺悄的时间,白天就轮到薛久辞这个恶霸。 顺带一提,薛久辞已经挤掉了原先的投资商成为了新的投资人!饶是剧组里的其他人也得看着他的脸色。 因为他的到来,他还斥巨资给蔺悄改善了拍摄条件,不仅有带着空调与冰箱还有床位的保姆车,还有每天到饭点准时要带蔺悄去打卡的神秘仪式感。 薛久辞这分明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表面上说着去请吃饭,实际上还不是在偷摸着约会,还不敢让褚渊知道。 说着带剧组的人去吃饭,请他们吃便宜菜,然后自己带着蔺悄在隔壁偷偷开小灶。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薛久辞简直是把抠门与大方两个截然相反的词展现得淋漓尽致! 钟无惑毫不客气的动用着他导演的特权紧挨着蔺悄另一边坐下,神情故作温和,好似无意间提起:“悄悄,上次放假的时候你说要去看褚渊的比赛,去了吗?” 蔺悄捧着西瓜点了点头:“去了,褚渊他准备进季后赛了,他说到时候会带我一起去。” 蔺悄说这话时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就像是热恋中的小情侣,让薛久辞和钟无惑无不看得牙一酸,各种羡慕嫉妒恨。 钟无惑维持着脸上的微笑,仔细看还有点僵硬:“你说你啊,你都去看了他比赛那么多次了,他怎么也不来看看你?反正也相隔的不是很远。” “真要有心,肯定想来就能随时来啊。” 我去。 薛久辞小声嘀咕了一声,一听这话瞬间就品出了点不一样的意味来,眼珠子那么一转。 他是什么人啊?商人。 向来在话术上精的要死,薛久辞意味深长的看了钟无惑一眼,附和着道:“就是说啊,你说说这褚渊,难道想来还不能来了?我们哥几个又没拦着他,成天抱着他那个破赛车。” “说到底,就是没把你放在心里的第一位。” 说完还想要搂着蔺悄的肩膀给他一些安慰。 莫诩双手抱臂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冷笑了一声,这么低级的挑拨离间,悄悄小兔子怎么可能会上当? 钟无惑甚至还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替蔺悄擦了擦嘴角的果汁,蔺悄乖乖的抬着精致软白的小脸任由着他举动,嘴上还不忘反驳着,下意识的维护着褚渊。 “不会的,褚渊他只是运气不太好,他对悄悄很好的。” “他的副驾驶只有悄悄坐过,他只接过悄悄给他送的花,他会把悄悄输掉的游戏全部赢回来,还会做很多好吃的食物,虽、虽然只是有一点点的坏……” 蔺悄掰着手指头细数着褚渊身上的优点,模样十分认真。 运气不太好,所以每次抽签都抽到下午最后一场,坏男人的运气那么差,哪里有空来看悄悄啊? 而且剧组探班是有规定时间的,不是每天都能过来,会影响演员的拍戏状态,薛久辞这种金钱玩家暂且不提。 “总之,褚渊他不是像你们说的那样的人。” 薛久辞和钟无惑挑拨不成,反倒是给自己来了一记重伤。 气得牙痒痒。 褚渊你这小子,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追到这么好的一只悄悄小兔子!
第五百三十四章 当正牌男友找上门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蔺悄的戏份也逐渐进入到了尾声,在拍完最后一场死亡戏之后,蔺悄还从戏里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他作为唐纳德的伴生恶魔,被他召唤,为他诞生,直至死亡,义无反顾的为他抵挡着反派的攻击,眼眸里都是在看向那人奔赴别人的身影,而他独自一人被留在了原地。 耳畔的风是如此的清晰,漆黑的羽毛纷纷洒洒的落下,仿佛慢半拍似的,重重的倒在了血泊之中,薄唇轻启说出了最后一句台词。 “Farewell, my Lord……my love……” 永别了,我的主人。 永别了,吾爱。 旁边的编剧和化妆师已经在掩面哭得泣不成声,咬着手帕稀里哗啦。 “呜呜呜我的芬恩啊,我那早死的白月光啊……” “下辈子妈咪一定要让你投胎好点,不要再遇上唐纳德这样的主人了……” 直至副导演的“卡”,蔺悄才慢半拍的从地上爬起来,喘息着,刚才那一场戏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钟无惑细心的注意到了他的情绪,递给了他一条干净的毛巾,让他擦拭着脸上的血污与泪痕:“还好吗?” “第一次拍完电影,有什么感受?” 蔺悄扯了扯毛巾,从阴暗遮挡下抬起脸,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只听见他轻声开口:“可能要休息个一阵子了。” 这个一阵子是多久,他自己也不清楚。 有可能是几天,亦或是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 演员不入戏就没办法拍出好电影,很难让观众共情,同样的,演员一旦入戏就容易陷入这个角色的一生里,导致人设、情绪都难以扭转。 所以很多优秀的演员在拍完一部戏之后不会紧赶慢赶就马上进下一个剧组,他们需要时间的沉淀,来磨砺自己的心性与演技。 虚幻和现实终究是有不可逾越的差别的。 蔺悄不是那种一入戏就能出戏特别快的人,他需要时间去淡忘芬恩这个注定悲情的角色。 钟无惑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了他,蔺悄打开盖子一看是银耳莲子汤,透明的糖水里面还放了那种糯糯的花生和枸杞。 “你也不用太着急,我一年大概也就拍个一部电影。” 像钟无惑这种知名导演那拍的戏就更少了,三五年拍一部戏那都叫正常,到了他这种地位,更注重的是质量而不是数量,一年一部已经很高产了。 蔺悄小抿了一口,清清凉凉,入口是沁甜的,苦涩的味蕾瞬间被冲淡,紧皱的眉眼间都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刚才还一片混乱的大脑在此刻都有所缓解,瞬间扬起了眉。 “好甜。” 好好喝。 他还以为钟无惑这家伙平常拍戏带着一个保温瓶走来走去,喝的都是些什么红茶绿茶菊花茶,养生的不得了,没想到私下里居然是个喜欢喝糖水的小孩子。 所以说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食是会变得高兴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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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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