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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因为想当国主而坐上了这个皇位,那将来绝对会后悔。 但是她这样苦口婆心的说着,好像对面前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大的作用。 反而是让白矾有了些多心,这些话听在他耳朵里完全变了一个意思,就好像是国后在说他不配得到这个皇位一样。 这一下子就让白矾的心里变得不平衡起来,连带着小时候受到的那些冷眼和不堪,就好像一下子爆发了一样。 半晌没有说话,殿内一片寂静,冷风呼呼的往里吹,让本就畏寒的人裹紧了自己身上的小袄子。 “母后这话说的便有些不对了吧?儿臣只是想得到儿臣应该得到的东西,这难道有错吗?” “儿臣是比不得大哥,更没有大哥那样有母后的偏爱,儿臣每每想起来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多余来到这里,毕竟母后的眼里只有大哥。” 白矾一时激动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带着些控诉的味道,心中的不平衡好像更不平衡了。 因为他看到面前女人的懊悔,看到她的心疼还有痛苦,突然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是假的。 他的母后从来只惦念着大哥那个废物,对自己从来不闻不问。 又何来心疼痛苦一说? 白矾挣扎着笑了笑,不等国后的回答,行了礼之后便出了门。 国后看着他走远,悠悠叹出一口气,身心俱疲。 白矾出来的时候,正好跟国师撞上了,绯歌瞧着他脸色难看,没有去触他的眉头。 “国师大人今日怎么有空进宫了?” “参见三公子。”绯歌面色淡淡的看着他行礼。 “臣来这里是想面见国主,不巧国主正好歇下,所以臣便打算出宫。” 绯歌解释了一下,眸光暗了暗。 白矾从国后的宫中出来,想必二人谈的不怎么愉快。 白矾嗤笑一声,压下眼底的那抹红,两个人顺势并肩走到一起。 “国师风华正茂的,虽说这些年一直占着这个国师的位置,但是年龄不见长啊,真是稀奇。” 绯歌垂下眼眸,拂掉肩头上落下的雪,凉意浸透了指尖,一下子发白,还有些发麻,发颤。 “臣再怎么样也比不上三公子,皇亲贵胄,说出去多少人踏破门槛都想求嫁。” “先前国主和国后还商讨过三公子您的婚事,说着是不是冲冲喜对大公子好一些,结果没想到这事还没有落实,大公子便死了。” “现如今三公子功成名就,前面也扫清了两个障碍,岂不是一石二鸟?” 绯歌话说的一点儿也不避讳,就像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将这些实话全都说给了白矾听。 白矾四下张望着,长长的甬道只有他们两个人,白雪堆积在两侧,渐渐有融化之势。 “国师此话是何意?难不成本公子的事情还要国师来操心吗?” 白矾不是不清楚当时白廉为何会娶了云家的小女儿为妻,也不是不知道白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究竟是谁在后面一手促成。 但是明面上他和国师还是要友好相处,话说得下去,饭也吃得下去。 面和心不和。 绯歌弯曲着手指,捏住了袖口长出来的那截衣衫,殷红的袍子在手心里反而衬着手指纤长白皙。 “三公子此言差矣,臣之前也只是听国主和国后商讨过此事,具体还没有实施,更何况您的婚事向来有国主国后二人主持,轮不上臣来插嘴插手。” 这个时候绯歌好像有了点自知之明一样,说的话明事理,却也让三公子蹙了眉头。 似乎没有想到绯歌今日会这么好说话,也没有料到在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正如他心中所想,他想要的只不过是那个位置,如果是国师肯出手相助,那他们二人也可以合作。 但若国师想要横插一脚,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第48章 东施效颦养男宠 “那今日国师来跟本公子说这些,莫不是想要横插一脚,对本公子的婚事指手画脚,甚至是像当初对大哥那样也对本公子来算命?” 白矾笑着说道,虽说是开玩笑的口吻,但时不时瞟一眼的心思还是被绯歌看破。 “三公子说笑了,臣只是想告诉您,若是您心中有了合适的人选,还需尽快下决断,若也是想让臣来把控您的婚事,也未尝不可。” 毕竟当时白廉的婚事就是在他的算命当中产下的,只不过最后白廉的结局不怎么好。 而且如今白矾正是少年子弟的好时候,现在成亲也是大好时候。 “本公子只是觉得国师此番之话有些出乎意料。”白矾抬眼看了眼外面,“到了宫门口,本公子就先走了。” 绯歌拱手行礼,目送着他走。 背影在一处拐弯之角消失,绯歌眯起双眸,冷气在周身蔓延,渐渐空洞。 “大人……” 绯歌缓过神,上了马车。 回家之后他没有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那抹身影,反而是看到了院中立着的一堆……树叶。 他皱眉瞅着,刚想叫人来把这里打扫了,夜宸就从身后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你干嘛呢?”他挡在树叶面前,“我专门把他们扫在一块儿的。” “为什么?” “因为这些叶子我本来打算把它们洗好晾干之后用来做一种糕点的,后来想想这些叶子好像又不大合适。” 夜宸歪着脑袋想了想,现在他的主意有一点点被打消了。 “这些叶子能做什么糕点?快快随我进去,我给你买了好吃的。” 绯歌伸手握住夜宸的小手,包裹于掌心,缓缓摩挲着,感受到主人的微微挣扎,反而握紧了几分。 “城中西边儿新开了一家点心铺子,他们家据说桃花酥做的最好吃,我刚好出宫便买了些,尝尝看。” 夜宸拿在手里,上面这个图案很好,雕刻的就好像是一朵花,样子可爱极了。 粉粉嫩嫩的,捏一下,就好像一层酥饼在外面包裹着,酥脆香甜。 夜宸尝了一口,特别好吃。 “好吃!”夜宸小口小口的吃着,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吃掉了好几个。 “好吃的话明天还给你买。” 绯歌宠溺的摸了下他的头,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看样子像是普通的夫妻一样。 宫内,国主看着递上来的折子,眉宇就没有松下来过。 “国君在想什么?您歇歇吧。” 太监站在旁边劝谏着,手上拿着一方手帕,时不时的就伸上去给他擦汗。 “歇什么,朕的身体刚好没两天,朝中就有大臣开始闹幺蛾子。” “这不现在又有一个弹劾国师的折子,叫朕怎么休息?” 国主说起这个就心烦,这上面说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竟然说国师这几天一直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两个人登堂入室,堂而皇之的就进了府里面行苟且之事。 甚至还有传言说,国师是否要娶一个男子为妻。 这简直就是荒谬。 国主气的不轻,想要知道这些人的这些言论都是从哪来的,简直荒谬! 太监在旁边站着伺候,脸上的笑容有些龟裂。 “国君,万一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呢?国师常年不娶妻,眼见着岁数大了,喜欢男子也并非不可能。” “只是国君,不管如何,国师毕竟没有像大公子那般在外面养男宠,花天酒地,或许那人对国事来说只是知己好友罢了,他们并未有什么逾矩行动。” 这也是国主想要说的,国师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些年来他有目共睹,所以关于这些大臣所说的无端言论他也是不信大过于信。 “这个男子的身份查过没有?” 太监摇头,“这毕竟只是民间传闻,也不一定是真的,自然奴才也并没有见过此男子的容貌如何,只是听说二人关系极好,想必只是好友。” 国主冷哼一声,随手把折子扔在了一边,不再过问。 没多会,消息便由宫中的探子传到了绯歌的耳朵当中。 他明白自己的行踪被暴露,一定是有人在其中横插一脚。 “怎么了?出事了?”夜宸嗑着瓜子,外袍拢紧了些,葱白的指尖来回动着,瓜子皮搁在盘子里,但也没有乱扔。 “没事,我处理点事,你去忙吧,晚点我带你出去吃。” 绯歌打发着他走,这些事他不愿意让他知道,生怕他知道了之后跟自己的关系拉远。 不过那群人居然想知道自己身边是不是多了一个人,那何不顺着他们而来。 正好他还可以看看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是三公子还是朝中大臣。 晚上出门的时候,夜宸和绯歌在城中逛了一圈,才去了吃饭的地方。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见一个人。” 绯歌看着眼前易容后的脸,看了半天没有看出瑕疵,这才放下心来。 一会儿包厢门打开,走进来一个身影,夜宸诧异的看着他,只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儿见过。 “三公子到了,就请坐吧。” 三公子? 夜宸募地瞪大了双眼,这不就是白廉的弟弟吗? 这个绯歌!竟然让他来见这个人。 这不是典型的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他心慌了一下,明显的感觉到面前人对自己的打量和探究,强震定住心思,僵硬的扯出一抹笑。 “国师今日怎么有这么好的兴致了?” “这位是?” 白矾偷笑着,眼神时不时的往夜宸这边瞅。 “这位是臣的知己,此次出来只是吃饭,没想到居然在门口看见了三公子,这才邀你上来一聚。” “向来没听说过国师身边有什么人陪伴,今日一见,果然不同非凡。” 白矾浅笑着回应,恭维的话深处浮现出一抹冷意。 他虽然不知这个绯歌把他叫来的意图是什么,但是绯歌从来不肯把亲近之人摆在台面上,这还是第一次。 难不成真的是应了外面的传言,他也开始养男宠了? “有句话本公子不知当讲不当讲,国师若是想要养男宠地方多的是,又何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叫人瞧了不得笑话?” 绯歌猛的望向他,眼中冷光乍现,嘴角却缓缓露出一抹笑。
第49章 我可没有那种癖好。 “三公子是以为臣养了男宠?臣可没有那种癖好。”绯歌斟了杯茶,对白矾这种想法觉得有些可笑。 “此番碰见三公子只是偶然,若三公子硬要这样想,臣也没有办法,只不过臣今日将三公子叫上来,还有别的目的。” 绯歌沉默了一会,接着往下说。 “三公子不知道,现在外面虎视眈眈的都在盯着微臣,听说更有甚者竟然上谏一封奏折说臣在外面养了男宠,似有步大公子后尘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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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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