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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君对你不满,关我什么事?我只是一个臣子,王爷这话,还需三思。” 绯歌上了马车,一个眼神都不给他,气的白矾差点原地跳脚。 绯歌回去的时候,正好碰到急的手忙脚乱的唐一。 天色渐深,唐一担心绯歌还回不来,便想着再过一刻便去皇宫中打探一番,结果还没等出发,他就回来了。 “大人,您总算回来了。” “怎么了,出事了?” 唐一看到他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松了口气。 “无视,只是属下担心您一天一夜都没回来,便有些放心不下。云公子也说,如果今晚您还不回来,便让属下去宫中打探。” 绯歌挑眉,看了眼身后夜宸的房间,嘴角带了点点笑意。 漆黑的双瞳一瞬间仿佛映射出了点点红色,但又消失不见,离得近的人只能看到他眼底的那点欢欣和喜悦。 唐一看明白了什么,行了礼便退下了,院中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渐渐响起了脚步声。 夜宸看到他回来,似乎不出意料,反正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 “你要是再不回来,之前做的那些糕点全都被我吃完了,你可不要埋怨我。” 夜宸两手一摊,撇嘴不满。 绯歌走近,俯下身亲了亲嘴角,“是我不好,宫中临时有些事将我困在了那里,不过好在国君还是让我回来了。” “真的出事了?” “倒也不算,无非就是白矾和几个大臣对现如今朝堂之中的一些事罢了,再说还有国君的一些事罢了。” 国君活不过今年冬天了。 别看他现在有心思将他们赶出来或者是生气,但其实早就内外虚空,喝的那些药也只是维持他一天下来的门面罢了。 “如果国君死了,你应该开心吧?”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了绯歌所有的思绪,你让他有些心虚的不敢看怀里人。 “你来当这个国家当国师肯定是有你的目的在,我不管你真实的身份是什么,希望国师不要让我发现。” 夜宸狡黠一笑,望向他的眼眸中除了他的倒影,就只剩下清澈,没有害怕,没有恐惧,没有心慌,也没有心虚。 绯歌放下那颗焦躁不安的心,似乎这一切都因为他的这一个眼神安定了下来。 “外面冷,快进去吧,再过几日便是除夕了,想要什么礼物?新年礼物可不能凑合。” 一说这个,夜宸就来了兴致,“什么都可以吗?” “我先前听说国师的私库里面有不少的宝贝,不知国师能否让在下前去借鉴一番,或者是给在下一些?” 绯歌笑着看他,这一刻他真的想什么都答应他。 “好,都给你。” 夜宸欢喜的笑出声,笑容清澈,又冒着点傻气。 不像绯歌这般欢声笑语,白矾回到府里以后,先是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接着又去了院子看了怀着孕的外室。 “王爷又何苦跟国师大人置气?国师大人再怎么说只是个国师,论势力论地位自然比不上您。” “呵!这些年他做出来的那些事情还少吗?本王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没想到他却蹬鼻子上脸。” 外室抚摸着肚子,真心实意的劝着,她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能跟国师硬碰硬。 况且俗话说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只要能安稳度日,那别的都可以不计较。 “王爷莫生气了,马上就要除夕了,如果您能在国君面前表现好点,那不比跟国师置气有意思多吗?” 白矾看了她一眼,忽然觉得她这话有点道理。 要是能得到父皇的重用和青睐,那国师就什么都不是。 “本王知道了。”他阖眼缓了缓,“这些日子她没有给你什么难堪吧?” “王妃娘娘待妾很好,时常会来陪着妾说话,也说等孩子生下之后给他穿她做的衣裳。” 白矾顺了口气,他总算是听到几句让他心情稍微好些的话了。 如果可以,他想将这个外室留下来,将来没准可以抬到侧妃的位置,毕竟这样的一个人温柔贤惠又大方,自然比那个联姻娶回来的王妃好很多。 他在府里又待了一会,接着去了趟户部,打算再商讨一下关于今年边关所支出的粮食税以及城中之事。 上官梦来这院子的时候,碰巧遇到他出去,想打个招呼,也只来得及看到他的背影。 “王爷方才来院中了?” “娘娘,王爷是来看看孩子,顺道说一说上朝的不痛快。” 外室慢慢敛下眸子,轻声说着。 “那怎么王爷又离开府中了,难不成是想接着进宫?” “妾身不知道,娘娘今日来这是为了……” “哦,本王妃是来给你送些衣物的,前几日见你的时候,发现你的衣物有些不大合身,再加上你已经渐渐显怀,穿的衣物紧了对胎儿也不好,所以就命司纺局的人做了几套新衣裳,你试试。” 外室看着崭新的衣物,笑着道谢。 “过几日除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本王妃会和王爷一同进宫,你若在府上待着无聊,也可以出去走一走,但我不建议你出门。” “本王妃会准备好府上的一切事物,确保你与孩子万无一失。” 上官梦说着,眼神瞟到她身上,观察着她的反应。 “多谢娘娘,妾身知道了。” 是夜,绯歌和夜宸无聊的坐在椅子上,一个正在看书,另一个在执笔绘丹青。 “听说国君昨日突然昏倒,就在你回来之后不久,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绯歌敛下眸子,掩盖住眸中那明了的神色。 不出他所料,国君算是到头了。 “这些事不要跟着掺和,你要是在家里待着无聊就出去走走,不过还是要易容。” 夜宸皱眉,“我现在也不想出去,我只是想知道,如果说国君就在这几天了,那谁会继位?” “如果是让三公子,也就是现在的和安王白矾继位的话,可能性是最大的,但是我总觉得国君可能心里的人选不是他。” 夜宸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直觉吧,他总觉得国君心有成算。 “为什么不可能是他?毕竟他可是现如今朝中唯一为封王的人。” “那又怎么了?这个白凡虽说表面上看着算是一个俊逸的公子,可他实际心思也是最深的一位,如果说国君真的把这片江山给他,他难道就不怕他的这位三儿子把自己的王朝从一个和平友爱的王朝变成一个只有杀戮谋逆的王朝吗?” 夜宸早就看出来了,这些年边关不断有其他国家的军队屡屡进犯,还甚至有几个国家联合起来,就是为了攻打下城池之后把这王朝颠覆,他们好瓜分。 而白矾也正好有这个心思,他觉得如果继位之后,光是单单靠一个王朝的力量,或者是靠他手上的那点儿权利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他也想要去吞并周边小国或者是和这王朝势均力敌的南国。 绯歌轻笑,伸手弹了一下他的小脑瓜,“你这小脑瓜整天都在想什么?就算白矾有这个想法,也得等他顺利即位之后吧?” “按照你说的,也有可能白矾到最后,当不成这个皇帝。” 夜宸撇嘴,恰恰好在他欢迎刚落的时候,笔下的画也画完了。 画上的人是第一次见到绯歌的时候,他身上所穿的那一身绯红色的长袍的样子。 这个样子很好看,也正是因为这个样子,才会让他觉得他长得像那个人。 “好不好
第65章 登基(完) “你既然这么说,那是不是就说明你知道些什么?” 绯歌笑而不语,避开了这款话题,“当此事过去,我带你去个地方可好?” “我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你,然后我们两个就隐居于世,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好吗?” 夜宸没多想,点头答应了下来。 三日后,白矾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上戴着冠冕,一步一步踏上台阶,走到那个至高的位置。 下面站着文武百官,每个人的神色各异,一张脸好像能闪过万种情绪一样。 “拜见国君,拜见国君!” 白矾勾起一抹冷笑,眸中洋洋得意,几乎掩饰不住。 就算那上面写的名字并非是自己又如何? 始终坐上这个位置的只能是他。 就算大哥还在,就凭他那废物模样,也万不抵自己分毫。 白矾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由上而下俯视睥睨着万千众生,“爱卿平身。” 绯歌站在龙椅的不远处,眸色淡淡的看着他,登基大典结束之后,白矾特地将他留了下来。 “国师大人如何?朕先前所说,并非虚言吧?” “那是自然,国君说的既然是对的,只不过臣想提醒国君一句的是,您自以为前方道路一片通畅毫无阻碍,却不知路上的小石头也能在顷刻间要了您的命。” 绯歌慢悠悠的行礼,转身大阔步走了出去。 白矾阴狠了神色,心中暗下决心要杀了他。 此时城外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了几对人马,他们悄无声息的走进城中,打扮成了寻常模样,躲进一处又一处的民宅当中。 “国师真要如此做?” “与我们合作,国师大人就不怕将来有一天您会反悔?” 绯歌笑了,“本座不怕反悔,白矾此人心思颇深,若他当上君王,第一件事便是彻底铲出异己,那朝中之人还能剩下几个?” “与其如此,还不如本座扶持一个对本座有利的人上位,你们只是想报仇,本座是想拉白矾下马,你我二人差不多算是目的一样。” 绯歌在书房里,和一个面熟之人聊着计划,夜宸在外面趴着墙根偷听,正准备找个合适的角度好好的听一听他们在说什么的时候。 房门打开了。 “偷听?你要是想知道,我不会瞒你。” 绯歌揪着他的耳朵,惩罚性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夜宸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我瞧着那个人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他。” “他是白廉的人。” “白廉?!”夜宸惊讶出声,目光看向从他后面出来的人,陌生中又带着点熟悉。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他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心翼翼的看向身后之人。 他心里清楚,他们两个人凑在一起肯定商量不出来什么好事,所以他也不想过多的参与。 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就跑。 绯歌扭头,“见笑。” 那人摇摇头,神情冷漠。 指尖被冰冷的空气侵蚀,却在下一秒又受温暖的气息裹挟。 “在想什么?” 指尖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夜宸不好意思的看着正在吻自己指尖的人,脸羞红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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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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