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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杰正抱着一堆卷宗,砰地一声,两片门板猛然向两侧打开,夏文杰吓了一跳,缓缓回首…… 啊!宝娟,我的眼睛! “苏锦”满身肌肉,一袭女服,缓缓逼近。 夏文杰面上端着风轻云淡:“苏公子有何事?” 心里掀起万丈惊涛:你不要过来啊! “苏锦”黑旋风李逵般可爱地笑了笑:“我有一事,一直未敢说出,今日我想袒露心迹。” 夏文杰莫名其妙:“公子请讲。” “我仰慕夏公子已久,希望公子给我一个机会。” “此话何意?”夏文杰缓缓后退。 “我已心属于你。”苏锦缓缓靠近。 夏文杰被他这句雷得外焦里嫩汗毛竖起:“万分抱歉,我从未有过此种癖好,还请公子断了念想,如若有缘,来世再会。” “苏锦”捏着裙摆,娇羞地笑了笑:“你莫要急着拒绝,我什么都能做,我愿意为爱,做下面的。” 夏文杰望着比他高了半个头的苏锦,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待披着封萧陌皮囊的真苏锦寻来夏文杰寝舍,封萧陌已然不见踪影,夏文杰独自一人坐在那儿怀疑人生。 苏锦见夏文杰一副天塌下来的神情,顿觉不妙:“你怎么了?” 夏文杰表情一片空白:“思茗,我平日里言行举止可有不当之处?” “何出此言?” “苏明华说他心悦我。” 苏锦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什么玩意儿?你再说一遍?谁心悦你? “他还说,愿意做下面的。” 苏锦感觉自个石化后又碎成了粉末。 封萧陌,你狠!你够狠! “噗!”吕宁疯狂憋笑,可心里的木鱼敲碎了都没忍住,“咳咳咳,抱歉,嗓子疼。” 走出来时,苏锦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杀了我,就现在。” 吕宁不再忍着,捂嘴笑得都要岔气了:“哈哈哈哈,你说你惹她作甚?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下面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锦:笑吧,当心笑死你。 【作者有话说】:传下去,苏锦是位魁梧健硕的女子。
第42章 情敌 二人最终在天璇宗寻到了封萧陌,她换回男装,不至于让苏锦丢人丢到自个家,此刻她正要替苏锦出委派,却见苏锦气势汹汹地杀到她跟前:“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那是哪门子的虎狼之词?” 封萧陌掩嘴一笑,摆了摆手道:“哎呀我就开个玩笑,你们真该瞧瞧夏文杰当时的表情,可太精彩了哈哈哈哈……” 苏锦满脸不开心。 封萧陌见苏锦沉着脸摆着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又想发笑:“好了好了,我耍也耍了,簪子一事便不同你计较了,快让开,我替你做完委派去寻你们玩啊。” 封萧陌挥挥手离去,独留苏锦一脸悲催。 虽然封萧陌说不予计较,但毕竟是苏锦打碎了她的簪子有错在先,他拉着吕宁去给封萧陌挑了个外形差不多的搁在她柜子里头。 三日后,二人互换回来,经此一事,吕宁发觉苏锦同封萧陌愈发熟络起来,他们俱都是爱玩爱闹的性子,凑于一屋能把房顶闹翻。 吕宁在白玉楼也同诸位同门熟络起来,他担下教书先生一职,除却修炼出委派外,在学堂内教弟子们读书写字。 春去秋来,学堂内门窗大开,吕宁诵读着诗篇,台下弟子们并无兴致,即便秋风拂面,仍旧个个昏昏欲睡,有几个甚至直接任由自个于梦乡撒欢,好脾气的吕宁并未责罚,只继然解读着诗句。 待一首讲完,一位女弟子道:“师叔,大家都没睡午觉,您就早些散学呗。” 她的提议引起了不少弟子的附和,吕宁笑着温声道:“那讲完下首就散好吗?” 众弟子起哄:“不好,现在就散。” 正当吕宁为难之际,哄声却像被掐断了似的戛然而止。托腮的,玩笔的,睡觉的,起哄的,立马全都坐得笔直,变化比翻书还快。 吕宁望向门口,吕云川面无表情,抱肘而立,他虽一语不发,但威慑力不亚于厉鬼来袭,一时间学堂内阒静一片,众弟子们人心惶惶,唯恐自个恰才的行为被吕云川瞧了个正着。 他也没发火,只对吕宁道:“你继续。” 后半堂课吕云川站在门口哪也没去,直至吕宁讲完。“散学”二字一出,弟子们一刻也没耽误,见了老鹰的兔子似地溜出学堂,撤离速度堪比地震来袭,生怕吕云川兴师问罪。 看着空荡荡的学堂,吕宁不禁反思自个管的是否太过宽松,奈何天生长了双烟雨眸眼,就算是生气时也像是早春微雨,带着些温柔与克制。 他走向吕云川:“云川今日是偷得了浮生半日闲啊,怎么有空跑来听我讲课了?” 吕云川放下手臂,面上浮起浅笑:“自然是你讲的太好了,叫我慕名而来。” 吕宁叹道:“我要是讲的好,也不至于睡倒一大片。” “你太放纵他们了,有时不发火可管不住人。” “我发火也管不住他们,还不如你站在那儿顶用。” “你那根本不能算作发火,谁发火时还细声细语同人讲道理?”二人并肩同行,吕云川转过头望向他的侧脸,软了眉眼,“你太温柔了。” 吕宁笑着开玩笑:“那我可得向你借些威慑力。” 吕云川只想同吕宁多呆一会儿,并无目的地,一路跟着吕宁走,吕宁带他来到冠日亭,递给他一沓卷子:“瞧你无事,来帮忙判卷子。” 吕云川接过,没判几张,血压蹭蹭蹭往上涨:“这都是些什么?他们但凡带个脑子都不至于写出这种东西。” 吕宁倒是情绪稳定,想方设法地给他们送分:“怪我讲得无趣。” “你讲得很好,又不是没有人考得高,怪他们不听!”吕云川在面前那张卷子上狠狠地画了个大大的叉。 吕宁温声劝他:“差不多得了,不用判那么严,考核将进,他们尚有好些其他事儿要忙,不为难他们。” 吕云川嘴上应着,手里毫不留情地继续画叉,次日,分数下来,学堂内一半弟子喜出望外,另一半鬼哭狼嚎。 甫一散学,一众弟子围住吕宁,强烈要求自此往后让吕云川远离卷子。 待考核完,手上事情少了,委派亦不多,吕宁顿时变了副懒散的模样。 吕云川怕自个老是凑在他身旁惹人烦,有时只远远瞧着。吕宁很喜爱医馆前的小院子,有藤椅可供他困觉,有桌椅可供他写字,且鲜少有人来往,清静。 吕云川总是有意无意路过那儿,只为能多瞧吕宁几眼。他很快发觉,总能在那儿碰见唐秋实。 一日午后,吕宁躺在藤椅上瞧话本,没过多久泛了困,一歪头便睡了过去。 吕云川担心他着凉,回屋拿来毯子想给他盖上,回到小院,却见唐秋实走近吕宁。吕宁仍在睡梦中,他素来睡得很死。唐秋实撑着藤椅扶手,俯下身子向吕宁压去,嘴唇凑近他面颊,似是要亲吻他。 吕云川怒不可遏,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冲过去低吼:“你做什么!” 唐秋实吓了一跳,他直起身子,吕云川凤眸冒火,几欲要将他瞪出两个洞来。 他那些心思唐秋实皆能猜到,见他如此愤怒也不甚惊讶,只耸了耸肩,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退至一旁默然坐下。 吕云川轻手轻脚为吕宁盖上毯子,见唐秋实不走,也挑了个凳子坐下。 二人俱都担心自个离开后,对方会对吕宁做些什么,于是双双守在那儿,谁也不动。 半炷香后,徐烨背了筐药草回来,见两个楼主都凑在这:“你们开会呢?哟,还有个睡觉的。” 他路过几人,回了医馆。片时后,他出来晒药草,见二人仍旧一言不发地呆坐在那儿:“你们很闲?” 唐秋实眯眼一笑:“可以这么说。” 徐烨搁下要晒的药草,回屋又搬了一箩筐:“没事就来帮我分拣药草。” 手上有事儿干,分散了二人注意力,气氛总归不再那么低沉。 吕宁伸了个懒腰,甫一睁眼,迎面撞上三道视线:“你们为何都在这儿?” 徐烨手上动作不停:“他俩搁这互翻白眼呢。” 吕宁问号脸,在他印象中吕云川同唐秋实并无龃龉:“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谈?” 唐秋实见吕宁醒了,徐烨也能在这儿盯着些吕云川,便起身打算离开,他向吕宁递去一脸微笑,并不作答。 当晚,吕云川去吕宁寝舍找他,却扑了个空。他直觉不妙,忙跑去唐秋实住处,暗中观察,果真见着了吕宁。 他们二人坐于靠墙的石桌旁,唐秋实举起酒壶邀吕宁共饮,吕宁自知酒力不济,推开了他递来的杯子。唐秋实执意要他作陪,吕宁接过酒盏,陪他小酌几杯。 光线昏暗,吕云川瞧不见二人面上神情,但他想都能想到唐秋实笑得能有多开心,不禁紧咬后槽牙。 唐秋实再次拎起酒壶为吕宁斟酒时,吕宁却说什么也不喝了。吕云川晓得吕宁极有分寸,他知晓自个醉酒的度在何处,临近这个度,不论他人如何劝他皆不会再饮。 唐秋实见此,不再坚持,他低头片刻,而后抬首起身,身子微微前倾,同吕宁说了些什么。距离远,吕云川听不真切,话音落后,那边二人一时陷入沉默。 吕云川大约能猜到唐秋实话语内容,他呼吸不自觉慢了几分,手掌握拳,僵立不动,这片刻时间变得漫长无比。 他承认,他怕了,是他瞻前顾后,是他胆小如鼠,是他死憋着不肯说,才会叫别人抢先去。他很怕吕宁就此答应,只略一想想他们走在一起的情形,他整个心脏便抽得生疼,他的养父,他的望舒,他半分也不想让给别人! 吕宁倏然起身,转而意欲离去。唐秋实叫住了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像是怕吓跑了猫似的。吕宁停下步子瞧着他,并不躲避,可当唐秋实将他堵在墙角时,吕宁坚决而又不容置疑地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吕云川深深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掀起漫天尘埃。 日后,吕云川发觉,不论何时,吕宁皆会同唐秋实保持十余米开外安全距离,白玉楼内,他恨不能绕着东楼走,实在躲不开,也是礼貌性地对他微笑,过于礼貌,便成了生疏。 他原本想着,若吕宁拒绝唐秋实,他便立马表露心意,可眼下他犹豫了,他怕吕宁若是拒绝他,他亦会落得同样后果。 思及袁满,他不由自嘲一声,连个小姑娘都不如。
第43章 小偷 夜色寂然,月光幽微,天地像是被浸在墨汁之中,伸手一瞧,什么也瞧不见。他走在街头,双眼四下张望,确定无人后,缓步靠近一户人家,从怀里摸出一根细细的铁丝插入门锁锁孔捣鼓,可四下暗然,视野一片漆黑,许久,门锁丝毫不动,他泄了气,将铁丝往地上一摔,忿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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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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