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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别人他早撂筷子走人了,但是是吕宁做的,再难吃也没关系。 吕宁吃的差不多了,他咽下最后一口饺子,抬眸瞧向花焰,冷不丁地道:“要不咱来聊一聊前些日子的遗留问题?” 花焰闻言,已经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一口土豆卡在喉咙半上不下差点没给他噎着。 “你想试试么?”吕宁缓声问道,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眼神幽幽地盯着花焰的瞳孔。 花焰一时没反应过来:“试什么?” 很快他懂了,桌子下,吕宁将脚踩在了他大腿以上腰部以下的部位。 他浑身一僵,条件反射般扣住吕宁纤细的脚踝,往旁边挪了挪。 吕宁察觉到他的动作,微挑眉梢:“怎么,你不行?” 这句话似掉入油锅的水,在他心里炸的噼里啪啦,他忽然很想把眼前这人拖到床上,扒开他的衣衫让他瞧瞧到底行不行。这个想法一出,他自个都吓了一跳。 “没有……没有不行。” 吕宁到点即止,抽回小腿,留下一脸微笑转身离开,独留花焰在风中凌乱。 花焰感觉自个要炸了。 吕宁不管那么多,他径直回到寝舍翻开他那万年看不腻的话本。晚些时候,花熙来找他,说是想聊聊。 她先是关心了几句,而后将事情前因后果告与他。 吕宁默默听完,只道:“谢远这步棋,够狠。” 火烧青岚宫是魔尊之战的导火索,只是,那种情形下,他想不出罗志明有什么理由要派人纵火,他若只想要周凌死,不打草惊蛇才是正确选择,只能说,擒住的纵火犯,真不一定是罗家人,他猜测大概率是谢远推出去的弃子,而她竟能将亲弟弟也作为一颗弃子舍弃,够果断,也够狠。 他收回思绪:“花焰不打紧吧?” 一提他,花熙有些恼怒:“不打紧,能有什么事,他自个乱跑被捅成刺猬也是他该,这几日他被禁足了。” 吕宁唔了一声,打算晚些时候去看看这崽子。 花熙冷不丁道:“我听闻花焰心悦你。” 吕宁默然无言,花熙也不避讳了,倒是说了句让他震惊的话:“我曾经也心悦李梦遥。” 吕宁:我6舅飞檐走壁至今下落不明。 花熙自嘲一笑:“我爱她,她也爱我,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我是花家嫡女,也是花家独子,我生来便要背负花家家主的责任,我败给了家族,嫁给一位男子,一位我并不爱的男子。李梦遥一气之下远走高飞,我也去找过她,她却有了新欢。” 吕宁震惊到说不出话,花熙见他听得认真,干脆将旧时往事悉数倾诉出来,不再憋在心底。 “返回漠北途中,我遭遇意外,一位男子救下我,我爱上了他,一夜春宵,我有了身孕,我当时脑子一热,生下了那位女孩,那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事。我想过不回花家,就这么一家人和和气气普普通通地渡过余生,可我不能,我被他们抓回来,前任家主身陨,我继任其位,待一切稳定,我回去找他们,却没找到。” “那个女孩子是花焰母亲?” “嗯,我欠了焰儿和他母亲太多。后来,甚至在李梦遥去世时,我都不能去看她一眼。你与她长得真像,如今回头想想,错过的事,时间再久,都会有遗憾。若是当时我坚定地拉住她便好了,若是当时我不爱上那位男子便好了。” 言至此,她展颜一笑:“不过,若是这般,那世间不会有你与焰儿了。他爱你,我早便瞧出来,若是你也喜欢他,可不要像我们这般,若是你没兴趣,当我没说,横竖这是你们的私事。” 花熙盯着他的脸,良久良久,仿佛在透过这张脸,透过岁月的云烟,注视着另一位女子。 吕宁感觉,花熙真正想的是与李梦遥再说说话,可是阴阳两隔,可是爱人不复。 她们曾经是彼此的光,可光无法穿透高墙。 花熙与他闲谈了会儿,她离开后,本着吃瓜吃到底的精神,他又去了花焰那里。 花焰对于被禁足一事很不爽,对于吕宁撩完便跑更不爽,这下人再度送上门,他又可以了。 吕宁笑眯眯地带来茶水与糕点,张口却是:“我先前见过你。” “啊?” “永安三十七年,刘家村。” 花焰微愣,这个时间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可永安乃大靳纪年,永安三十七年,吕宁见过他? “我是去刘家村除鬼的修士,我师兄抢了我的伤膏,他送给了你。” 花焰震惊到无以复加,那一日他印象深刻,吕宁这么一提醒,他立马回想起来。 “可你为何是白玉楼修士?” “你不懂么?”吕宁也不再藏着掖着,“我是仙魔混血。” “可……可,都过了这么久,你竟还能记得?” 吕宁微挑眉梢:“我素来记性好。不过,你不该关注我那时为何在大靳么?” 花焰隐约猜到:“所以,你先前是大靳修士,后来才来到漠北的?” 吕宁颔首,花焰只唔了一声:“你宽心,我不同他人言说,界族之别,我不在意。” 吕宁舒然一笑:“我坦白了,你说说你自个吧,你怎会来漠北?” 花焰握着茶盏的手指紧了紧,也不瞒着,将往事缓缓道出。母亲离世,他忍受着父亲的暴力,忍受着继母的排斥。永安四十至四十二年,天大旱,他被卖作白家家仆,后来,顶撞了主子,被打断腿扔在门外,因着体内花家血液,他恢复的很快。 可他断了食物来源,为了活下去,他跑去菜地里偷瓜果,边吃边说对不起。 所幸铁匠铺老板见他可怜,将他捡回店内做杂役,老板见他小,从未给过工钱,即便老板有时也会打他骂他,他仍旧心怀感激,毕竟老板会给他一口饭食。 再后来,花熙寻到他,将他带至漠北花家,为他取名花焰。 吕宁默默地听着,花焰语调平静,仿佛在说一些与他无关的事。 思及花焰种种投喂行为,吕宁觉得,花焰或许是在用他脸上的微笑,来弥补幼时的苦涩,毕竟食物对彼时的他是那般弥足珍贵。 吕宁突然很想抱一抱花焰,他也这么做了,抱住花焰的那一刻,他也抱住了那个无助的孩子。 花焰先是一愣,随后伸手回抱住他,捏了捏他侧腰,吕宁浑身一僵,拍开他那只不老实的手,松开了花焰,微笑道:“今夜得空么?” “得空,”花焰恋恋不舍地勾住吕宁衣角,“怎么了?” 吕宁眸光暧昧地对他笑了笑:“我觉得你懂。” 花焰原本没往那方面想,吕宁这么一提,他耳根顿时红了。 “怎么,头一回?” 花焰移开目光,点了点头。 以下省略。 【作者有话说】:评论区。
第89章 焰宁 (开篇极限省略一些内容) 花焰被禁足一旬,前几日,吕宁还会每晚往他那儿跑,奈何此人精力过于旺盛,他有些消受不住,便改为白日去看他,可他很快发现,时辰并不会影响花焰,白日宣那啥乃常有之事,于是他明确表示,若花焰管不住老二,他便不来了,这下才让这崽子消停下来。 此外,吕宁不知花焰哪儿来的毛病,这人热衷于咬他,有时是肩颈,有时是锁骨,亦或腿部脚踝等,不咬破还不松口,几日下来,他身上遍布牙印。 休闲娱乐来一口,婚庆节庆来一口,开心时间来一口,全家团聚来一口,花焰牙印,多点关心,多点爱。 待到这崽子被放出来,吕宁理解了为何要执着于咬他,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标记,花焰的占有欲不是一般强,日常拿醋当水喝,狗向他摇尾巴都得被花焰瞪两眼。 于是某日晚,他自蒋伯虎房内出来,被花焰瞧见,花焰的醋坛子瞬间炸了满地。 吕宁没注意这崽子,径直回到房内倒头睡到大天亮,翌日,他睡眼蒙眬地醒来,透过眼帘缝隙瞧见屋内景象,他瞬间爬起——这里是花焰房间。 他垂首却见身上衣物完整,衣衫下亦未新添暧昧痕迹,他松了口气,合着把他抱过来当一晚上抱枕? 他刚想下床去寻花焰,顿觉脚踝被什么东西拽住,掀开被褥,脚腕处赫然多出一只脚铐,为防止他磕着,内侧垫了块软布,脚铐连着铁链,他轻轻一动,铁链便会发出响声。 这崽子想作甚? 他捏起剑诀意欲召出西棠剑砍断,可召了半天,西棠剑不知所踪,他退而求其次,召唤浮生琴,可浮生琴亦不知所踪。 他环顾四周,屋内门扉紧闭,罗帐遮掩,暖香弥散,床榻上铺着深红棉衾,床头柜子上,搁着一盘樱桃,还有几本话本。 他一声喟叹,拎起铁链,指尖捏诀,凝出一支冰箭,冰箭迅然刺下,在砸到铁链时囫囵碎裂。 呵,还挺结实! 他本想释放自花焰那儿复制来的红焰,可那一招“灼烧殆尽”威力太大,他尚不能控制,恐将房屋炸飞,于是作罢。 他望向柜子上的樱桃和话本,算那崽子有点良心,他翻开一本话本边看边等花焰。 不多时,当花焰推门而入时,只见吕宁悠然倚在床头,翘着二郎腿,边看书边吃樱桃,见他进来,挑眉一笑。 花焰脱下大氅挂在门口处:“我还以为你见了我会更恼火一些。” 吕宁阖上书搁在床头:“恼火算不上,你把我拴起来得给个缘由吧。” “你昨晚为何去蒋伯虎屋内?” “我借东西。” “借什么?” “换颜石,你们去罗家救我们时用到的那块。” “你借换颜石做什么?” 吕宁叹了口气:“你莫要闹了,我还有事儿。” 花焰跟个查户口的似的,接着问道:“我听姥姥说了,你要出远门?” “嗯。” “你几日回来?” “不晓得。” “你去哪儿?” “……” “你同谁去?” 吕宁揉了揉太阳穴:“你莫问了。” 花焰凑近床榻,俯下身搂住吕宁腰肢,将脑袋埋在他腹部,嘟囔道:“我不要你走,我要你陪我。” 吕宁轻轻抚摸他脑袋:“莫要任性。” 花焰手捏上他侧腰,吕宁浑身一僵,拍开那只不安分的手,花焰换了只手捏:“你不要去找蒋伯虎好不好,我不想你跟他接触,你要什么东西告诉我,我会给你,我没有也会想办法给你弄来。” “嗯,”吕宁腰部本就怕氧,他这么一捏,顿时没了力气,“好好好,你放开我好么?” 花焰不依不饶:“不要,我今日就要你陪我,你哪儿也别想去。” “那你明日能放我走么?” 以下省略。
第90章 花开 吕宁支起身子,甫一坐起,下面传来一阵疼痛,他不得不重新躺下:“下回咱好好说话,能别拴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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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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