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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雪衣呼吸微停,为什么他梦境里温暖的大兔子变成了现实里的谢凛?他昨晚不是送了人回来之后,没多久就睡了吗?难道这里是谢凛的房间? 还有就是……大乘尊者也需要睡觉吗?还能睡得这么熟? 在傅雪衣的认知里,他就从来没见过谢凛睡觉和起床的身影。 傅雪衣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他悄悄移开谢凛放在他腰间的大手,正欲起身,便看见眼前那像小扇子似的眼睫微微一掀,一双漆黑清透的眸子里映出他的一张脸。 傅雪衣微微抿唇,眼睫微垂,小声唤道:“师尊,你醒了,早……早啊。” 谢凛淡声回应着,慢慢地松开环抱住傅雪衣的手臂,坐起身来。 傅雪衣低着头,一同坐起身来,谨慎开口:“师尊,这里应该是我的房间,就是为什么……我不太能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那肯定不是我的本意。” 他连话都说得有些颠倒混乱了。 谢凛转头盯着傅雪衣,问道:“不是本意,所以算是你的本能?” “啊?”傅雪衣越发茫然,什么本能。 他觉得自己就算喝醉了酒,也不会乱说话,还挺乖挺安静的呀? “昨晚……”谢凛微不可闻地顿了下声,继而道,“你把我拉到你房间来,把我当成兔子抱着,不肯松手,还说要抱着兔子睡觉。” 傅雪衣迷茫至极。 在他梦境里,的确有一只温暖至极的大兔子,抱起来安心又舒服。可是,他又不是没感受过谢凛身体的凉意,怎么会把谢凛当成是大兔子呢? 谢凛又问:“很喜欢兔子?” 傅雪衣出声:“也不是……” 他正欲解释的时候,院门之外蓦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并伴随着傅闻寻吵吵闹闹的声音。 “傅雪衣!傅雪衣!睡醒没啊!快起来了,我找你有点儿事!” 傅雪衣蓦然瞪大了桃花眼,眸中透出些许的惊慌,可怜兮兮地看向谢凛,轻声喊:“师尊,你能不能……” 谢凛安静地看着他。 傅雪衣继续道:“就是师尊你离开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走正门,你可以走别的路回你的院子去。” 谢凛问:“走什么别的路?” “用师尊你撕裂虚空的能力离开,不要惊动我哥哥。” 傅雪衣的态度过于明显。 于是,谢凛的神色也很明显地顿了下。他起身将衣裳穿好,又看了一眼傅雪衣。 傅雪衣轻轻地笑了笑,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 “我走了。”谢凛神色极淡,他看着傅雪衣,又补充了一句,“下次想抱兔子,可以直接跟我说。” 什么? 什么意思啊? 傅雪衣看着谢凛转瞬撕裂虚空,消失在他房间,短暂失神了下,又被门外傅闻寻吵吵闹闹的声音所惊醒,连忙穿好衣裳起身。 临出房门前,傅雪衣还取了镜子来,看一眼自己脖颈上有没有吻痕之类的痕迹。 在看见他脖颈雪白干净无暇之后,他放下镜子,很快出了门,给他哥哥打开院门。 傅雪衣始一开门,傅闻寻便说:“傅雪衣,你怎么起来得这么迟?平日里练剑都赶不上热乎的啊?” 傅雪衣看了一眼此刻刚微亮的天色,开口道:“大哥,现在也不算太晚的,是你起得太早了。” 他按下复杂心绪,跟傅闻寻交谈了一番,好不容易才将傅闻寻给送走了。 今日一大早,各种荒唐接踵而来。 直到临近中午时,傅雪衣才终于静下心来,好好整理了一番昨日夜里的事情。 昨日夜里,他不仅把谢凛当成兔子来抱着睡觉,今日一大早还荒唐地让谢凛用自己大乘修士的能力来悄悄离开……怎么他的胆子在谢凛面前是越来越大了呢? 堂堂大乘修士领悟出来的虚空能力,是为了干这种事情而悄无声息的吗? 还有谢凛离开前说的那番话,傅雪衣很快想到了被他藏起来的逆化形丹,以及吃了逆化形丹后的场景,越发觉得谢凛说的“抱兔子”不是“抱兔子”了。 傅雪衣胡乱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总归就是一句话,喝酒会误事儿。 未来一年,谁来劝说,也不能劝动说让他再喝半滴酒了。 傅雪衣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又在家中待了一日,才回到青州青城。 年初一过,剑宗弟子无论是外出历练的,还是就在宗门驻地的,但凡是有资格参加的人,都已经开始为明年年后的青云台之争开始做各种准备了。 学堂教习几乎是每日都会千叮咛万嘱咐,让筑基和金丹境界的弟子平日里加紧修行,加紧练剑。 年中时,宗门还为去年刚入宗门的一批弟子开了一次剑库。 开剑库这件事被宗门交给了贺流云与傅雪衣两人来做领头人。 贺流云对新的这一批弟子进行讲解:“诸位师弟师妹,切记在剑库中只能够待三个时辰。在这三个时辰里,你们可以去到剑库中的任何地方,找寻适合你们自己的本命长剑。三个时辰一到,你们就会被驱逐出剑库。” “寻找本命长剑不能强求,错过了这次机会,或许下一次你们会遇见更加适合你们自己的本命长剑,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贺流云闻言,又道:“那让你们的傅师兄也来跟你们讲两句。” 傅雪衣抬眸看见眼前一张张写满了跃跃欲试的面孔,轻声笑说:“贺师兄都已经说完了进入剑库的诸多注意事情,那我便说一些话来祝愿你们吧。” “愿你们心有所念,便能得偿所愿,在剑库找到自己的本命长剑。” 傅雪衣抬手挥剑,以一道剑意携卷了剑库入口的钥匙,轰然打开剑库大门。 等到所有弟子都进入剑库之后,傅雪衣才将剑收了回来。 贺流云道:“也不知道这次能有多少弟子能够收获自己的本命长剑。” 傅雪衣闻言,有些好奇:“这个几率很低吗?” “不算太高吧。”贺流云解释说,“剑库中的长剑,大多数是名品好剑,各有各的性格特点,或高傲,或胆小,或敏感等等。其实,选剑就跟选道侣一样,性格要适合才行。” 所以,外界才会有“剑修的剑就是自己老婆”的传言。 “竟然还有这么多的说法吗……” 傅雪衣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春昼,思忖瞬息。 贺流云道:“说起来,傅师弟的剑竟然跟傅师弟的性格不怎么相同,你看起来待谁都友好温和,热情至极,你的剑却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能碰的样子,冷冷淡淡的,不太亲近。” 傅雪衣说了些并不明确的话:“可能外冷内热,可能外热内冷。” 作者有话说: 感谢支持,比心心。
第32章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傅雪衣从来没有去过剑库选剑, 他的剑是谢凛给他的,他曾经思考过这柄长剑的来历,却始终没敢去问谢凛。 虽然春昼并不是他亲自寻找到的, 在使用这柄本命长剑的时候, 他一直都觉得这柄剑是最适合于他的剑。 三个时辰说长不算长, 说短也不算短。 傅雪衣与贺流云驻守在剑库之外, 谈及起近日修炼之事,兴致来的时候, 两人各自唤出自己的本命的长剑,就着近日所学的剑招, 来回比划了一遭。 收剑时,贺流云道:“傅师弟, 你拜入宗门不过两年有余, 就单纯论剑招而言, 我都快打不过你了。” 傅雪衣正欲出声时, 自远处掠来一道声音, 很快由远及近,传到了两人耳畔。 “贺流云, 那是你平日里练剑不够多。” 贺流云扭头往过去, 原本不忿欲辩驳的神情在说话者现身之后, 化作了惊喜:“大师兄,你怎么就回来了?” 傅雪衣闻言, 一同看了过去。 来人一袭玄色长袍,容貌俊美,星眉剑目, 一柄宽大的重剑被他背负在身后, 气质如渊渟岳峙。 贺流云小声对傅雪衣道:“这是我大师兄, 凌南洲。” 傅雪衣拱手行礼道:“凌师兄,我叫傅雪衣。” 话音落罢之际,傅雪衣忽然间想起来此前宗门弟子说起过的有关于凌南洲之事,这位凌南洲大师兄好像就是上一届青云台之争跟他哥哥争夺青云台榜首的人。 果不其然,凌南洲摆摆手,示意道:“我知道你,上次遇见你哥哥的时候,他提及过你。你还是仙尊如今唯一的亲传弟子,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 听凌南洲这话,好像是傅闻寻跟他的关系并不差似的。 傅雪衣正思索着,凌南洲就如同是猜出了他的想法,蓦然开口道:“你哥哥上次又输给了我。” 傅雪衣闻言,神色微怔,迟疑地问道:“上次是什么时候?” 凌南洲道:“就……年初的时候吧,我已经进阶了化神,他当然打不过我了。” 难怪上一次回家,傅闻寻每每提及起化神之事都略微有些暴躁,原来是因为年初的时候又输给了老对手吗? 贺流云问道:“大师兄,你怎么这时候就回来了?” “明年不是新一届的青云台之争吗?”凌南洲解释道,“师尊让我回来带带你们这群还没有参加过青云台之争的弟子。” 青云台上,风云齐聚。 届时,青云台之争将是九州之中最盛大的一场盛会。到时候,剑、道两宗都会是九州修士所关注的势力,参加青云台之争的所有弟子都备受瞩目。 通常来说,要进入青云榜前一百,需要金丹极其以上的修为。 凌南洲道:“师尊说,在这一次青云台之争当中,我们宗门至少得有十人进入青云榜前三十名,知道了吧?” “贺流云,往后给我加练一个时辰!” 贺流云一声哀嚎。 结果,他的声音被剑库出口豁然打开的声音所打断。原本哀嚎不绝的贺流云立马恢复镇定,轻轻咳了一声。 他是绝对不能够在这群师弟师妹面前哀嚎出声的,那样多没面子啊。 凌南洲“啧”了一声,道:“瞧你这出息?人家傅师弟可没像你这样不稳重。” 傅雪衣没想到因为贺流云的不着调,自己竟然也能成为较为稳重的师兄代表了。 离开剑库之后的弟子们脸上神情各异,有喜悦的,有高兴者,也有失魂落魄沮丧的。 傅雪衣出声道:“各位师弟师妹,还未得到本命长剑的,不必沮丧,距离青云台之争,还有一段时日。” 贺流云闻言,亦是道:“别担心,从明日开始,我们宗门上一届青云台之争的榜首凌师兄,将为大家讲解在青云台上的各种经验。” “大家现在若是对青云台就有兴趣的。可以趁着我们凌师兄就在这里的时间,上前来询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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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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