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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免不了的一场厮杀了。 两支军队头阵相遇的一瞬间,杀声震天,尘灰飞扬。铁剑长枪在人潮汹涌中碰撞出鲜明激烈的火花,成为了这片战场的主旋律。 页乌俈简直就是杀红了眼,恣意享受着挥刀落刀之时血肉横飞的模样。但是作为两支军队的领头二人相遇是理所应当的事。 当页乌俈再次朝一名元秦士兵挥下砍刀时,另一把刀夺路而来。奉疆带着一身煞气奔向页乌俈,佩刀毫不犹豫的就要落到页乌俈的头上。页乌俈横过刀来一挡,瞬间就是火花四溅。 “奉将军,又见面了。”页乌俈一脸兴奋的说到。 “真不巧啊,我不怎么想见你!” 这家伙就是个疯子,奉疆第一次跟他对战时就发现了。 奉疆说着就又将佩刀往下压了几分,不过页乌俈并非等闲之辈,那巨大的力气在此刻瞬间爆发。笨重的砍刀在页乌俈手下被轻松推翻,于是双方又重新对垒在了一起。 页乌俈听到奉疆的话非但未被激怒,反而更加兴奋,砍刀一下接着一下的砸向奉疆,一时间,二人之间的对决完全就成了整个战场上声音最大的地方。 但是页乌俈不知道的是,在他疯狂追赶着奉疆的同时,元秦军队正悄悄从四面八方赶来包围了他。 二人相斗正酣,那深谷里竟传来嘈杂的马蹄声。战马飞驰,自深谷踏出。骑马之人一勒缰绳,战马就高高扬起前蹄,最后重重落在一名北疆士兵身上。北疆士兵一声惨叫,身死命殒于凶残马蹄之下。 深谷之中,不断有战马踏出,不断有北疆士兵被踩在战马之下。 自深谷领头而来的是李册,战□□号配得上他。此时李册面色冷硬的看着页乌俈,拔刀一挥,身后的将士就跟随自己冲向混战中心,瞬间扭转了战局。 不过页乌俈看见李册过后非但没有害怕或是逃跑,脸上兴奋的表情敛上了些,换上的是恨不得将李册磨牙吮血的凶狠。 “锵!” 页乌俈一刀荡开奉疆,盯着李册的方向说到:“奉将军,先失陪了,我要先去会会战神了!” 说完,页乌俈一转马头不管不顾的朝李册奔去。奉疆一时警觉,赶忙追着页乌俈而去,佩刀一挥,竟是被页乌俈一弯身躲了开来。 “有我在,你还想跑?”奉疆说着,再次砍向页乌俈。 页乌俈不耐的咂了一下舌,瞟了一眼李册的方向,再次跟奉疆缠斗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的元秦军队迅速到达战场。对北疆的包围圈越缩越小,这场战争的胜利,元秦军队势在必得。 徐潜随军队到达战场,站立于深谷高处。他身着银白战甲,未上战场,所以就并未佩戴铁胄。同初来窑城一样,徐潜头发高高束起,恰有一阵风来,卷起耳边鬓发。 但是徐潜脸上并未因为这场势在必得的胜利而松和,反倒有些不忍直视。在这里,死掉一个人太容易了。但是,此时的他没有时间与心情去想那么多,他还有其他事情去做。 徐潜目光一直追随着页乌俈,虽然照此下去页乌俈也很难逃脱,不过他还是想要看看这北疆战场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 “有点远啊!不过,也足够了。”徐潜喃喃自语道。 页乌俈有一瞬间的晃神,等回过神来时,奉疆的刀已经狠狠嵌进了他的肩膀。疼痛驱使页乌俈找回了游离的意识,一抬眼,就看到立于深谷高处的徐潜。 页乌俈冷笑一下,立马回复冷静,一脚踹在奉疆战马之上,然后迅速一挽长弓,那羽箭越过众人头顶,“噗呲!”一声,追着徐潜而去,徐潜侧身一躲,羽箭擦过脸而过。没有丝毫停歇,页乌俈再放一箭,李册惨叫一声从战马跌落。 战场之上,页乌俈只放三支箭。一支拦奉疆,一支吓徐潜,一支杀李册。 “下次再见,奉将军!” 页乌俈对奉疆说完,冷笑一声,转而朝身后高喊一句“撤!” 一时间,北疆军队溃败而逃。 见页乌俈就要逃走,奉疆一把抢过身边弓箭手的长弓,对着页乌俈的背影就放去一箭。羽箭凶狠,但是准头不够,只是擦过页乌俈的肩膀,只余下那一点痕迹而已。 “大将军!” 奉疆被身后的喊声惊动,赶忙跑向李册。 羽箭扎在李册左边肩胛之上,已经穿透了。李册誓死不服老,忍着疼痛朝众人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 奉疆一咬牙,带着一队士兵就追了上去。只是北疆人对着片戈壁滩的熟悉程度远大于他们,虽然最终拼死追回大半北疆溃兵,但是页乌俈还是逃走了。
“义父!” 凯旋而归的奉疆没有片刻停留,就直奔李册寝房。徐潜和李夫人都在,军医在为李册做着最后的包扎工作。 “义父没事吧?”奉疆关切的问道。 “回奉将军,大将军并未伤到要害,还请奉将军安心。”军医回礼道。 听到未伤及要害,奉疆总算是松了口气,“那就好。” 李册在李夫人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伤口绷带完全被盖住。李册脸色好得很,根本看不出来受过伤。 “还是让页乌俈跑了?”李册问道。 奉疆像是犯了错一样低下了头,答道:“是。等追上北疆军队时才发现,里头根本就没有页乌俈。” 李册皱了一下眉,脸色有些不善,“算了,好歹也算是一场胜仗,虽然没能宰了那页乌俈!” “将士们在城楼上摆上了庆功宴,这次胜利也多亏监军大人,大人可要同去?”李册转而问向徐潜道。 徐潜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李册的话,笑了一下,应道:“好,多谢大将军。”
这是在许久以前就制定下的战术。 听了许多关于页乌俈的描述,徐潜不只是觉得那页乌俈是个疯子,还很自负,执着于某一件事。 所以他就四处勘探地形,最终发现了那处深谷。 但是,他们不能主动去挑衅,页乌俈太过谨慎,主动挑衅他不一定会上钩。得等着北疆军队主动来袭,再将他们引至深谷处,最终将他围剿于此。徐潜很在意页乌俈执着于那三支箭的原因,趁此机会,说不定也能探听到什么。 不过还好,最终计划还是很成功的。
夕阳西下之时,晚霞映天红。 众位将士同先前一样,只要打了胜仗就会在城楼上摆上庆功宴,趁着晚霞,一喝就会是第二天天亮。 徐潜曾经在梦里无数次期待过此情此景,但此时走上了城楼心里却跳个不停。原来,真的有一天梦会变成现实。 “阿潜。” 奉疆领着徐潜对坐于酒桌。酒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酒壶小菜,将士们都已经喝了一轮了,二人来了过后直接将宴席的气氛推至了高潮。 奉疆举起酒杯朝潜示意了一下,“要喝吗?” 徐潜轻笑了一下,正要去握酒桌上的酒杯,但是自己的手却穿过了酒杯。与此同时,眼前的人啊楼啊晚霞啊却全都变得模糊起来。当眼前的风景开始模糊之际,在那一片模糊的风景之后却有东西开始变得清晰了起来。 徐潜有些错愕,缓缓站起了身来探究着那逐渐清晰的东西。 那是一座山,背对徐潜的一面绿树丛生,生机盎然。面朝徐潜这一面荒芜一片,死气沉沉。 突然,天地轰动。大山在徐潜面前张开了嘴,里头鲜血滚成熔岩,朝着徐潜一步步靠近。 徐潜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头皮,开始发麻,心中的恐惧开始蔓延到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恐惧推动着徐潜一步步朝后面退去,后背却抵上一个带着温度的墙。然后就有人将他环抱在了怀里,眼前的山瞬间消散。 那些发着光亮的漩涡开始迅速朝身后汇聚,最终所有光亮消失殆尽,那个环着他的手臂却在越收越紧。 “徐潜是我?”陶繁问到。 刘疆愣了一下却并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环紧了些,把自己的头埋在陶繁颈窝。 “是不是?”陶繁再次问道,语气有些不善。 “是。”刘疆答道。 “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因为阿繁想知道,我想告诉你而已。”刘疆停顿了一会儿,“其他的事,阿潜可不可以再等我一下?” 那是关于二人前世的事,当然不会就这样结束。刘疆是在恳求。对于陶繁而言,前世什么的并不重要,所以他才从来不曾过问,但是他还是想要亲耳听到刘疆说。 “那是徐潜的结局?”陶繁问到。 “是。”刘疆回答得没有丝毫迟疑,因为他知道陶繁指的是什么。 陶繁默然。 有些异样的情愫在心里滋生,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不舍得咽下,不敢吐出。 ----
# 现世言
第103章 云桥混战
“我可以再亲阿繁一次吗?” 因为先前陶繁无来由的那一个吻,刘疆的胆子似乎是大了些。拿着自己的头不断的蹭着陶繁的脸,嘴唇还时不时亲昵的碰着陶繁的脖颈。 陶繁:“……” 感情这老妖怪把故事讲到这儿就是想干这事! “不行!”陶繁严声拒绝道。 “为什么不行?”刘疆还在蹭着陶繁的脖颈,语气有点委屈。 “哪有什么为什么,不就是不想亲你!” 刘疆闻言一顿,“阿繁想亲谁?电爷?”刘疆突然警惕了起来,语调冷了些,“他之前也亲了你,果然应该杀掉!” 刘疆说完就松开了陶繁,转身就要找小狼算账。陶繁见此,立马挡在刘疆面前,威胁道:“你要是敢去,这辈子都别想我再亲你!” 这是说的什么话?! 陶繁话一出口本人就极度的后悔,怪就怪刘疆给自己看的那段记忆,不怪他自己! 对,不怪他自己! 刘疆轻笑了一声,上前来就把陶繁揽在怀里。 “那我就不去了,那我现在可以亲阿繁了吗?”奉疆耳语道。 陶繁:“……” 这老妖怪先前也藏得太深了吧。这下原形毕露,非但没有愧疚,还越来越嚣张,脸皮似乎也还越来越厚。 见陶繁没回答,刘疆轻轻捏住了陶繁的下巴,将对方的脸抬高,温柔的送上了自己的唇。 跟徐潜一样,陶繁也天生体寒。自己凉凉的唇被点上了一点温暖,那股暖意自嘴唇上流到了心里。让人很安心。 想要得到更多温暖的心思驱使着陶繁张开了嘴,就算双方的气息渐渐沉重,陶繁也还是想贪心的汲取更多。 “阿繁~”刘疆错开了一点嘴唇,大喘气了粗气,眼里是浓重的爱意。 “慢点。”刘疆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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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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