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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着实把一旁的男子与酒楼之外站着的众人吓了一大跳。 “少主!” 连行云一众随从看到自己少主受了如此大的欺负,忙不迭的就朝屋子冲进来,纷纷拔出剑来比着刘疆一行人,作势要为自家少主讨回公道。 “连宗主没教过你长辈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吗?”刘疆毫不在意,弹了弹衣衫上沾染到了茶水,站起身来看着连行云说到。 连行云丝毫不惧,推开上来扶起自己的仆从,抹了一把脸上的尘灰,怒视着刘疆说到:“你又能长到哪里去,装什么长辈来教训我!” “是长不了多少。”刘疆轻笑了一下,一把将连行云的头按在桌上,另一只手迅速拔出连行云的佩剑,架在了对方脖颈之上,阴恻恻的说到:“但是教训你绰绰有余!” “少主!” 连家随从哪里愿意看着自家少主被如此欺负,但是无奈少主又被贼人压制住,只是剑拔弩张的与刘疆对峙着。 不过连行云却突然转变了态度,眼睛里闪现出一丝惶恐,朝随从吼道:“放下剑!” “少主!” “我叫你们放下!没听到吗!”连行云再次吼道。 连家随从被这一吼,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又全都放下了剑。 “知错了?”刘疆挑起一边嘴角笑了一下问道。 “晚辈知错了,还请前辈不要计较方才我的无礼之举。” 刘疆哼笑一声,放开连行云的头,还贴心的为其放回了剑,“知错了就带着你的随从们走吧。” “对了。”刘疆瞟了一眼一地碎瓷片,示意道:“这个……” “我们赔!”连行云当即明白过来刘疆的意思,率先开口答道。 陶繁:“……” 为什么这一幕如此眼熟。
连行云动作很快,快速的赔付了店家的损失,快速的带着自己的仆从逃离了现场。在逃离现场之时,连行云还不忘对着阮青冷哼一声,两人差点没又打起来。 连行云这迅雷之势,把一旁的男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小公子竟会如此听先生的话?”男子问道。 “我说的可都是良言,也怎会不听?”奉疆答道。 陶繁:“……” 还真是大言不惭,在他听来,那明明就是威胁,连行云应该是被吓得够呛。
陶繁没猜错。连行云在离得足够远的地方突然脚一软,摔了一跤,等到随从将他扶起来时,才发现自家少主身上的衣服被汗浸透了。 “哟!” 看见连行云的窘态,阮青嘲笑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原来不可一世的连家公子也不过如此,这就被吓得腿软了?” 连行云瞪了阮青一眼,“怎么着?我还能被吓,像你?呵!别人都不稀得吓你!” “你!”阮青实在是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的人,简直是无语到了极点,“你还觉得很骄傲?” “呵!”连行云冷哼一声,“入流的人才能入高人的眼!” 言下之意就是阮青不入流。 阮青:“……” “算了。”阮青瞥了连行云一眼,错开身带着自己一行人朝前走去,“跟你吵没意义。” “喂!什么叫跟我吵没意义!谁跟你吵了!给我回来!” 回个屁。 阮青背对着连行云把白眼翻到了天上,刚刚就不该一时冲动动了手又动了嘴。现在他只想赶紧撤,离开这个张牙舞爪的连行云。
而这一边,男子似乎很欣赏奉疆,明明已经找不出来话题,却还是站在二人桌前。 男子扫了一眼桌上的汤羹,提议道:“二位可是吃好了,不如在下再请二位吃上一顿?” “不用。”刘疆看着陶繁笑得甜蜜,“我家这位挑食得很,别人给的东西,一般不吃。” 陶繁:“……” 男子闻言,顺着刘疆的视线看向陶繁,眼神沉了沉。只是刘疆很快就挡在了男子与陶繁之间,阻断了男子的视线。 “要走吗?”刘疆若无其事的问着陶繁道。 陶繁别了刘疆一眼,没说什么话,站起身来就朝门外走。刘疆轻笑了一声,正要跟上去却被男人叫住。 “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可否告知一下?”男人问道。 刘疆轻笑一下,“并非名士,我的姓名,先生知不知也无所谓。”说完,刘疆就随陶繁扬长而去。
“王爷。”那位叫阿和的仆从看着众人都走了才踱步到男人身边,轻声请示了一下。 “不是说了在外面要叫我先生吗?”男人语气不善的说到。 阿和被吓了一跳,赶忙低头认错到:“是老奴疏忽了,还请先生恕罪!” “算了。”男人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笑意更浓。 “我想要他!”男人坚决的说到。
方才那场混乱实在是没能在这方寸小镇上惊起什么大浪,因为这样的事情总在发生。 时辰渐近午时,先前还是熙熙攘攘的小镇,此时又无端纳进了几缕人潮。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买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吸引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名士公子。 “你带我下山就只是为了让我看小朋友打架?”陶繁问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刘疆道。 “当然不是。但是刚才却有了个意外收获。”刘疆说着就拉着陶繁朝一个卖小挂饰的摊位走去。 “什么意外收获?”陶繁问道。 “刚才那男人,是桐州裕王司马润。” 刘疆回答得很平静,手里挑选着那些小挂饰。小挂饰多由青玉所雕刻,刘疆轻轻一拨,佩饰之间相互撞击,叮呤锒铛的,恰好应了这云桥热闹的景。 “裕王?这宗门竟然还能有身份如此尊贵的人来?”陶繁皱着眉问道。 “是啊。” 刘疆回答着,已经挑好了一块佩环,比画在了陶繁腰间。那佩环色泽温润,简单淳朴,没有半点杂质,配在陶繁腰间正正好好。 见刘疆一副很满意的样子,摊贩就知道生意来了,“先生可是好眼光,这佩环可是用上好玉料,正好配这位公子。先生喜欢的话,带上一块?” 刘疆笑了一下,看向摊贩,“是佩环好看还是人好看?” 摊贩一时愣住,抬眼看了看陶繁,再看了看佩环,最后朗声道:“佩环好看,公子也好看!若是有了这佩环,公子能更加好看!” “哈哈!” 刘疆被这话逗笑了,爽快道:“那就要这块了!” 全程陶繁未说一句话,然后腰间就配上了一个新的佩环。 “不只是司马润,这里,还有许多同司马润一样或是比司马润身份更加尊的的人。” 陶繁一度以为经刚才那一番买卖讨论,刘疆已经忘了,却没想到又接续说上了刚才的话题。 经刘疆这么一说,陶繁确实发现了人群中的一些怪异之处。 那些名士宗派的代表无论是服饰还是佩剑无不在彰显着他们的身份,他们急于想像众人展示自己的来历,以此来得到他人的侧目。 正如方才的连家与杜家。 但是在这来来往往的人中却又有人似乎不愿被他人发现真实身份。虽是身着华服,身边却只是带着一名奴仆,但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那些个身着华服的人周围总是围绕着几名甚至十几名护卫。 正如刚才的司马润。 “来了,却不想别人知道?”陶繁问到。 “是的,来了却不想被人知道。”刘疆答道,“所以,这云顶山到底有什么,会将这些身份尊贵的人以吸引了来。” “你不知道?”陶繁难以置信的看着刘疆问道。 “嗯?” “哈哈~!”刘疆笑了两声,打趣道:“阿繁以为我应该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陶繁有些不服气的瘪了一下嘴角,快速的朝前走去,背影有些慌乱。 刘疆轻笑了一声,没有立马追上去,而是停在了原处。然后,就有一个脑袋撞上了刘疆的后背。 “疆公子?”龙漓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刘疆问道。 “去探探这些人的口风,要小心。”刘疆轻勾起嘴角,冷声吩咐道。 ----
第105章 有话孤坟
“阿繁。” “阿繁,走太快了,我跟不上!” “阿繁……” 陶繁要被刘疆烦死了。 经昨晚的事后,陶繁明显感觉刘疆更是没皮没脸了些。总是缠着他,甚至他都以为刘疆巴不得挂在他身上。 刘疆前世不是个将军吗,奉疆也没这么没皮没脸的啊。不过,两人粘人程度倒也是不相上下。 其实也不算是两人吧,他们就是一个人。关于昨晚那未讲完的前世,陶繁能看得出来刘疆并不是在敷衍或搪塞,他没有再问,刘疆也自然没有再提。陶繁是不敢问,因为有点不敢承受答案带来的代价。 如果刘疆和奉疆是同一个人,那他呢? 他又是谁? 徐潜?还是陶繁? 陶繁自嘲的笑了一下,心里有些苦涩,然后很合时宜的,自己的手就被刘疆握住。天生体寒这件事陶繁跟徐潜倒是相同,比起陶繁自己的手,刘疆的手很温暖。那暖意有些蛮横闯进陶繁手掌,紧接着,心里头的凉意瞬间就被这温暖化散开来。 “在想什么?”刘疆问道。 “没什么。”陶繁答道。 “是吗?”刘疆问着陶繁,手上用了用力,像是要把陶繁刻在自己手心一样,“但是阿繁看起来不太高兴。” “因为你太烦了。”陶繁笑了一下答道。 刘疆轻笑一声,捏了捏陶繁手掌,“阿繁不要烦我,要是你都烦了我,那我就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你这是警告吗?”陶繁皱了下眉问道。 “不是。”刘疆转过头来,看着陶繁笑着说到:“是恳求。” 陶繁没有再回话,但是心里却莫名的有些难过。 刘疆根本就没必要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如此低,因为他也想啊,他也想自己身边刘疆会一直都在。
二人并肩走着,垂下的衣袖将二人握紧的手挡了个严严实实,但是还是有细心的路人发现其中的不对劲,有的人停下脚步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的人视若无睹继续走着自己的路,有的人一脸嫌恶赶忙躲开…… 但是,那都是其他人,与他们无关的其他人。 他们已经不是奉疆跟徐潜,那些人也不是李册李夫人。所以哪怕周遭的议论纷纷再是大声,二人也从未打算松开对方的手。
不过就在此时,就在二人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个熟人。 “子归掌门?”陶繁看着一个售卖香烛纸钱摊位一脸困惑,“他为何会在此?” 蔡子归全然未发觉二人,挑选了一些香烛纸钱,客气的同摊贩交流了两句就忧心忡忡的领着东西拐出了二人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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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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