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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袁樵很是为难,说出那句让女人无限绝望的话,“我们惹恼了河神,必须小孩子献祭,要不然整个村子都会死的!夫人就发发善心吧~!” 呵~!什么发善心,凭什么要她来发善心。 女人拿头撞开袁樵,冲道士怒吼道:“什么仙人,就是一个骗子!妖言惑众,害人性命,天地怎会容得下你这畜生!” “啪!” 袁樵一巴掌拍在女人脸上,指着女人的鼻子怒骂道:“你这贱人!仙人怎是你能轻易辱骂的!赶快道歉!” “对!快给仙人道歉!” “是啊~!道歉吧!我们不能惹了仙人啊~!” …… 耳边环绕着或强硬或温柔的警告与劝说,却都是一个意思:道歉! 女人摆正了自己的头,看着道士冷笑了一声说到:“去死吧!”,随即又恶狠狠的看着村民说到:“你们也都去死吧!” 这话可是捅了村民的马蜂窝,袁樵再次扬起手,恶狠狠的在女人头顶吼道:“你这个贱人!看我不打死你!” “够了!” 听到身后道士的呵止,袁樵终究没扇下那要打死女人的巴掌。转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道士。 “时间不够了,多余的事就算了~!”,说完,道士一脸担忧地回头看了一眼。洪水汹涌,已经跟到了他们身后。 “你们把那孩子放那吧!”,道士随意的指了块草屋外的空地,继续说到:“然后你们退开些~!” 现在道长说的话就是圣旨,村民尽心竭力的把死死绑住的小男孩留在了那一块空地,走之前还好好检查了一番。从始至终,小男孩哭声就没有停下来过,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阿娘,一声又一声的说着自己好疼。但是,没有人理会。 在场的村民,有的看着小男孩脸上满是希望,有的有些不忍的别过了头。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安慰一下哭得声嘶力竭的小孩子。哪怕是他的母亲也不行。 只听道士喃喃自语说了一句,“可以了!”,就从衣袖里掏出一件法器。就在那大雨之中,那法器竟然毫无预兆的涌出一团火苗来。 意识到那道士想要做什么,女人再次发疯的哭喊起来,“你们不能这么做啊!会遭报应的,你们就遭报应的!” 道士对于女人的诅咒充耳不闻,勾起一边嘴角冷笑了一声。控制着那一团火苗,恰恰好好的落在小孩的胸口。 明明就是在大雨之中,明明小男孩的一副都没大雨淋湿,但是那团火苗就像是碰到了油一样,迅速的烧到了小男孩全身。 一时间,小男孩翻滚在泥地上,痛苦的喊着:“阿娘~!好疼啊~!阿显好疼~!” “阿显啊~!啊~~~!”,火光亮闪在女人眼里,并不是代表着希望,而是绝望与愤怒。 那位绝望的母亲不断的呼喊着自己的孩子,哪怕嗓子早已嘶哑,哪怕全身伤痕,也都想挣脱束缚奔到自己的孩子面前,抱住他,再安慰他。 而那被绑住手脚的小男孩承受火焰的炙烤,本能的在地上翻着滚。然后,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绳子被烧断了,火却并未停下。 恢复自由的小男孩本能的想去找自己的母亲,于是一幕奇怪的景象发生了:在大雨之中,一团火焰奔跑进了草屋,沾染到火气的草屋迅速燃烧了起来。 见此情景,挤在草屋的村民又万分惊恐的挤出草屋。 那位道士将自己从未放平的嘴角再弯上了一个度,就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好戏。瞳孔里放映的是逐渐烧起来的小草屋,耳朵里响着的是逐渐变小的小男孩惨痛呼声。 最终,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那草屋还在烧得劈里啪啦。 令人惊奇的是,随着火势渐小,雨也慢慢小了起来。最终,大雨与大火竟是同时停住。 太阳出来了~! “雨停了!” 村民们脸上的阴鸷一扫而空,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暖洋洋的笑意扬洒在嘴角,眼尾,以及脸上的每一个角落。 “欸?那女人没出来?” 确实没出来,有人指出来木屋中央有一团烧得焦黑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那个女人在抱着小男孩。 村民默然了一会儿,然后就有声音叹了口气说到:“唉~,真是可怜啊~!” “对啊~!天灾,又不是人祸,真是对不住这对母子了~!” …… 嘁!道士鄙夷的看着眼前这些无论是言语还是表情皆是不忍的村民,心里暗自咂了下舌。一派温和的说到:“好了,大雨已停,看来河神是收到祭品了~,各位也不必再担心什么!” “真的吗?” 道士看着那张一脸惊喜的脸,点了点头,更是坚定了下语气说到:“是真的~!河神方才已经告诉我了~!” “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我们得救了~!” 劫后余生的喜悦洋溢在每一个村民脸上,倒是在高兴之余,有人还不忘这位拯救他们于水火的道长,“扑通!”一下就叩拜在道士脚边,高喊一声:“多谢仙人救命之恩!” 其他村民见状,跟着跪倒一大片,一遍又一遍齐声高喊着相同的话语。 道士似乎很享受这样的场景,审视着那些臣服于他的村民,嘴角的弧度弯到了最大。 这算是一个大好结局吧~! 只死了两个人,却拯救了整个村子。 道士走时,小徒弟空空的背篓被村民装了个满满当当,值钱的不值钱的混在一起。 ----
第53章 袁家鬼村7
男人看着院子里嬉闹的两个小孩出着神,妻子在屋里突然唤起了他。男人有些不耐烦,嘴里叫骂了一句,还是起身走进了屋。 只是,眼前的这是什么啊~? 男人万分惊恐的看着眼前浑身是血的无头女尸,虽然被血污浸了个遍,但是袁樵还是认得出那就是妻子的衣服。 “你别过来~~~!”,袁樵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避之不及的朝后面挪着自己的屁股。 只是,那女尸却一步一步朝男人走来,有些惊讶的说到:“咦!不是你割下我的头的吗?怎么会这么害怕?” 此时男人自欺欺人的拿手遮住眼,一边往后退一边说着:“我也不想啊~!不这样,不这样我跟阿嫣都会死啊~!别过来呀,求你的,别过来~!” “阿爹~!” 嗯?听到这个声音,男人挪开了手,悄悄看了一眼,恐惧稍微散去一点。手撑着地就爬向小女孩,恳求道:“阿元啊~!阿爹对不起你啊~!可是,可是阿爹不这样做,阿娘和岩儿就活不了啊~!你一直最乖了,会原谅阿爹的吧~!” 女孩就像是一个木偶人,毫无感情的看着男人,语气极其平静的问到:“阿爹,为什么必须要我去死呢?” 闻言,男人抬头看向口中的阿元。只是本来还好好的女孩,此时竟是从脖颈处横贯着一条血痕,小小身体上开始涌现好几条整整齐齐的血红粗线。 女孩惨败着一张脸,走向男人,伸出手来摸上男人的脸,阴冷的说到:“阿爹~!我真的好疼啊~!” “滚开!”,惊吓过度的男人吼了一声,一掌拍开女孩的手,只是这一下竟是将女孩身体拍散,顺着那些血痕碎成了好几块。 女孩的头骨碌碌的滚到一边,眨了一下眼睛,一滴泪流了出来,哑着嗓子又再次说到:“阿爹~!我真的好疼啊~!阿娘啊~,怎么办?阿爹说他不想死啊~!” 本来就已经被吓得快要崩溃的男人,在听到女孩的话之后一时怔住,惊恐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然后就听到妻子在他背后冷冷的说到:“为什么不想?可是我想要你死啊~!那你也去死吧!” 本来跪向女孩的男人闻言立马转身又跪在自己妻子的脚边,一遍又一遍的磕着头求饶道: “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啊~!” “那你也去死吧!”,那令人胆寒的话语再次被说起,响在男人头顶。不过这次却不是女人的声音,而是一个处于尴尬期的男声。 徐潜狠厉的盯着男人,一把小弯刀从袖子里决绝的滑了出来。 只是小弯刀还没造成什么实际伤害就“铿锵!”一声落到地上,与此同时,徐潜身体晃荡了一下,一歪身就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这是,什么后遗症?”,奉疆看了一眼怀里的徐潜,不解的回头问徐市道。 “此法极耗心神,阿潜这次应是被其中的人物影响过深了些~”徐市说着走了过来,拉起徐潜的手探着脉,紧张的神色缓了缓,说道:“无事,休息片刻就好~!” 而另一边的男人是真的被吓疯了,抱住自己的头,一遍又一遍的求饶道:“不要杀我,求你了,别杀我,别杀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看着自己的阿爹魔怔的样子,阿嫣着急的都哭了,拿两只小手摇着男人,边哭边喊道:“阿爹,你怎么了。呜呜~你怎么了啊~” 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人,徐市叹了口气,对奉疆说道:“奉将军,走吧~!” “嗯!”,奉疆应了声,随即将徐潜放在背上,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对……父子?终究什么也没说,就跟着徐市走出了民屋。 不过,现在天已大亮,村子里却还是格外的安静。 是在捂住已经暴露的秘密睡懒觉吗?还是觉得只要不见到阳光,自己的秘密就永远是秘密。
“道长这是怎么了?”,看着从晨光中走回的三人,袁仲略微有些惊讶,尤其是看到昏睡过去的徐潜。 徐市无奈的笑了一下解释到:“阿潜只是睡着了。” “哦~!这样啊~!”,袁仲装了一肚子的话想要说给眼前这些人,可是到了此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徐市将袁仲这番作态看在眼里,皱了一下眉问到:“先生可是有话要说?”,边说着,徐市朝奉疆示意了一下,奉疆明了的点了一下头,转身将徐潜背进了屋里。 袁仲迟疑了一会儿说到:“本来我是觉得那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只是之后发生的所有事又都是因它而起~” “可是两年前发生的献祭河神之事?” 闻言,袁仲一脸惊讶的看着徐市问道:“道长怎会知道?” 徐市面色沉了沉,平静的说到:“刚才村子里有人说过了~” “这样啊~!”,看来袁仲是真的不愿提起那事,语气里透出一丝庆幸,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徐市接着问道:“我们也只是了解到那母子二人因献祭而死,后面发生的事也并未得知~!” 袁仲狠狠的叹了口气,瞳孔攀上一丝惧色,说到:“其实,那件事情发生过后不久,村子里就有怪事发生。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总有人听到那对母子住的地方有人在哭,再后来,村子里就有男孩失踪,村民们都说是那女人回来索命了!之后,那位道长又回来了,给每户一把锁,那锁上好像还画着符。至此这些怪事才慢慢消失,所有人都想着这事也许就过去了~。只是没想到,之后两年种下的庄稼竟然颗粒无收。为此,大家又开始肯求仙人,只是无论怎么求那仙人道长也没再现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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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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