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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不哭,我就是来带你走的。”萧衍真温柔的拍抚着少年,“开心点,今夜可是第一夜。” “嗯……嗯……第一夜……” “你知道新婚夫妇第一晚要做什么吗?” “……嗯……”少年抽抽鼻子,“可我还没……” “你不愿意?”他短暂地停下动作。 “没有……我愿意。” 萧衍真将他扑倒,渴望的模样是少年没有见过的。他压在少年身上,伸手去扯开少年的衣物。 “那就没什么重要的。” 他咬上少年的脖颈,牢牢攥住少年的双手。少年的剑掉在地上,少年够不着。 “这次,没人能带走你了。”
“你……现在是……魔王?!!!” “是啊。”他轻描淡写地肯定,只有少年一个人在床上怀疑人生。 “那……那在黑岭,在陈川……还有孟城那些战役……” “是我。”他束起长发,披上衣服,“是我指挥的。” “你…你……”少年的身体发抖,“你……” “那是为了找到你,把你带回来。而且我控制好了力度,减少了伤亡。”他穿好衣服回来坐到了床沿上看着愤怒的少年解释着,“如果我没有把宗门的势力赶到这里,你就不会来。” “从你击退玄青开始,你所看见的、发生的一切,都是我计划好的。目的,就是你。” “你……”少年哭笑不得,“可你也不能……” “林鹤,信我。”他微微笑着,拉着少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只是迫于身份,我没有办法。” “………” 信我。少年低着头。信我。 “好……那你以后……不许这么干了。”少年无奈,“我不想你成为魔王……我们逃跑吧。” “……嗯。”他抬手捧着少年的脸,目光游移,“等我把一切安排妥当,我们就走。”
他早就不是原来的萧衍真了。 他拉着少年闲庭信步时,会因为挡路的下属而大发雷霆。 “我没有和你说过不要走进这个地方吗?”他的身边萦绕着寒光,少年也不得不退开几步。他伸手挥出长剑,一刀割下那人的耳朵。 “没用的东西就不如扔掉。再有来犯,掉在地上的就是你的脑袋。” “若不是林鹤不喜血色,你已经死了。” 他将剑插在地上,回头看少年。少年不知道他怎么笑的出来。 “你为什么……这么对待自己的下属?” “那不是因为你不喜欢这些恶心的孽物吗?既然你不喜欢,我杀了他们便是。”他揽着少年的肩为他披上外衣,“改变主意了?” “不是……嗯……算了……” 他总能把少年说的哑口无言。少年看得出来这确实是他心中所想,他确实是为了讨自己欢心。 但少年还想救他,他记得当时他的状态,他信他的这些并不是真心所为。于是少年设下阵术,果然测出他有蛊在身。 少年安心下来,像是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 救他。 “衍真,你到底是怎么当上魔王的?” “我杀了前代魔尊,接手了军队,就是这样。” “你是……自愿的?” 他少见的闭了嘴,末了才摇摇头回答他不知道。 “你把我支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去了哪里?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杀了魔王?” “……” “这一切真的是你想做的吗?” “我……” 萧衍真垂下头去:“可就算我不想又能怎样?我已经坐在这个位置上了,我已经成为魔王了……没人会在意你愿不愿意,因为这一切都是注定……” “所以……你已经接受自己是魔王了?” 他撑着脑袋,无力看他:“我不接受……但我……” 少年拉过他将他的脑袋搁在自己肩上,揉弄他的头发。 “别这样,这世上没有什么既定的事情,就像我能够逃出宗门一样,我们也可以有所改变。” “你说过的,你不想成为魔王,我信你。” “剑可折,志不可夺。走好自己的路,记得自己的初心。” “和我一起走吧,不要再错下去了。” 少年的声音在耳边轻柔,萧衍真的内心也颤抖起来。 “我的初心?……”他依在他身上喃喃自问,伸手环抱少年。 我的初心是活下去…… 剑可折,而我的志向……就只是你。 没有善恶,没有是非,只是你。 留下你……
少年的失望来的太快。 大王在众人面前堂而皇之的和一个宗门的家伙腻歪,这件事引起的风波有些过大了,少年很快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宗门的奸细!” 少年的面前被推来宗门几个被俘的战士,他心中的不详极速漫开。 “那你杀了他们,我便信你!” 他怎么会下手?他甚至不敢看跪地求饶的那些人的目光。他们眼里的不可置信,他们认出自己时的愤怒。他们想要活着,而生杀大权在自己手里……为什么在自己手里!! “我不……” “我就说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来扰乱军心的!”“真是用心险恶啊……”“他绝对不能留!” 围观者越来越多,少年也越发劣势。面前都是敌人,他已经引发了众怒。他不得不拔出剑来,这让敌人们更加愤怒。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 “都给我滚!!” 他听见身后的震怒,接着是耳鸣和晕眩,他知道这是被浊气击中时的感觉。他倒进一个人怀里,感觉一切都消失了…… 确实,包括那些战俘,包括那些闹事的下属,包括这墙内的一切生命,都在魔王的愤怒中炸为了一滩血泥。 他倒在魔王的怀里,听着他叫他不要怕,已经结束了,可他却止不住的颤栗。 结束了……
后来的事情就很老套。萧衍真希望把少年锁进屋子以此来保护他安全,而少年则将这视为囚禁。 少年单方面和他吵了一架,直言种蛊之人已经死亡,萧衍真想要走随时都可以走,他只是在为自己找借口,目的只是为了获得少年自己的身体。他一步步向前去逼问萧衍真为什么,将他逼得无路可退。 于是萧衍真几乎本能的拔了刀,划伤了少年。 “你果然已经无药可救了……你这个该死的魔王你从来不是我要找的萧衍真!” “林鹤,我……” “我就不该信你!” 少年彻底从失望中愤怒了,他带着种种情绪将玉剑刺穿了魔王的身体,自己逃了出去。 剑断在了萧衍真的身体里,他跪在地上,无力的看着剑的主人弃他而去。 他到底有没有说谎?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少年走了,没有人会再信自己…… 他的挣扎是为了少年,他这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少年……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可现在……他的理想已经走了……
少年回了宗门,宗门上下具欢颜,甚至连师父都少见的笑了。当然,除了大师兄…… 他们想要听他死里逃生的惊险,想要听他是如何打入敌人内部制造混乱的,但少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不是他所想,他自然说不出来。他无法堂而皇之地把自己失败的救赎改编成传世的经历。 少年其实没受什么伤,但他却一蹶不振。他缩在床上,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控诉着敌人的暴虐。他恐惧的躲起来,他无法接受萧衍真变成这样的事实。 二师兄来得很及时,他坐在他边上告诉他魔王疯狂行为的原因:或许是泄愤,或许是警告,但末了都是因为少年的离开。 少年说不出什么,他知道二师兄的能力,所以他闭口不言。
直到师父来找他。 “吾等或可有机剿灭之!” 少年便被安排着来到了饵料的位置,他立于这结界内,望着外面遍布的机关,心里想着他不会来的。 魔王不可能傻到这种地步,况且我与他的缘分已尽……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来了,更没想到他会傻到这种地步。 他只是远远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在明知有诈的情况下,他却径直冲向自己。 少年不知道师父和他说了什么,他只是看见他什么也没有带,什么也没有准备。他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他便冲向自己。 刀剑不会给他任何怜悯,它们毫不犹豫地刺穿他的心肝脾胃肾,斩断他的筋骨,牢牢将他禁锢。少年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伸手将身体中插着的武器连带着血肉一起扯出,颤抖着强撑起身体继续向他走过来,接着又被刺穿,又站起来。 即使他已经看不见了,听不到了,摸不到了,他倒在地上已经彻底失去力量了。但他仅仅需要的是一个回忆,一次足马灯的回闪,他的躯体便又会像执行命令般起来,爬向他。 “林鹤……林…鹤……” 他将手慢慢搭上屏障,没有力气再看他一眼。 “回……回来……” “信我……最后一次……” 少年看向他身后悬着必死的一剑,心脏一痛。 “萧衍真!” 先他一步的,是那只狼,他飞身而来挡下这一击,叼起他的主人狂奔而去。待少年冲破屏障时,它们已经迅速消失。 血,这里只有他的血。少年看见了自己的断剑掉在不远处,已经彻底粉碎,想必也帮着挡了几刀。它被萧衍真揣在怀里带来,为的是寻找它的主人。少年将它们拾起,但断剑早已无法重圆。 早已无法重圆……
人们都说他痴了是受了惊吓,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依稀记得萧衍真中的是什么蛊,他在失去原来解法的情况下凭借自己的记忆为他找寻解开这枷锁的方法。 他重回父亲的故居,在这里久久徘徊。父亲在宗门的一位朋友看不下去,为他指了条明路。 “这说不定不是蛊,是咒。” “我不懂……您说清楚一点。” “令尊与我同学时,曾经从书上看过这么一种猜想。他认为或许一个人之所以会被罗盘定义为魔,是因为生来就被人所诅咒,要背负诅咒者的悲愤,由此遁入魔道。但令尊后来没有再提起过这个问题,大概也是放弃了吧……” “那……那我该怎么办?” “这、我也就不清楚了。” 书,书上看到的……少年暗自记下,他要去找。他记起师父的藏书阁里有着众多的古书禁书,或许可以在那里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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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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