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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今天起的早。”“没有你我睡不好。” 张致恒稍稍歪了头,邹孟程就把脑袋架到他肩上,脸也靠上去。 “师弟以后还有夜班吗?”“我看大概有吧。” 邹孟程将正脸怼到他脸颊上,鼻尖和双唇上上下下蹭来蹭去,像是要把他的气息完完全全吞进肚子里去。他蹭过去,把张致恒弄痒了。张致恒便稍稍缩了下脖子抖了下。 “那我可得更加珍惜了。” 他也不管对方手里的东西有没有放下来,直接抱起张致恒将他提到客厅里。两个人一起到进沙发里,邹孟程的手也顺势不安分地摸到他腰上。 “师兄,会痒的。”“忍下,我就抱一会。” “我说你。”张致恒抑制不住的笑,回头看他,“你可以直说的。” “说什么?”“师兄装傻。” 邹孟程的耳根红了,像是被所爱的人抓住了自己的坏心思。 “那,那我直说……了?”“不用说了。” 张致恒在他怀里转过身来,揽住他肩,笑着摘下师兄的眼镜,凑近望着他。这样一个诱惑的宝物尽在怀中,邹孟程有些顶不住, “师兄就当是……” 他的手指从邹孟程的耳根慢慢向前滑去,最后停在了嘴边。他嘲弄般拨了下师兄难耐的唇,顺势捧住他的脸吻上去。 真是知我心者啊!邹孟程毫不犹豫地咬回去。 “就当是什么?” 张致恒快活地笑着。 “就当是心照不宣……” “这么说……”邹孟程也笑,“实际不是?” “不是。”张致恒靠在他臂膀上,“实际上是两情相悦。” “好好好,都依你。”邹孟程宠溺的答。他压低声音,咬住师弟的耳,小心而激动: “现在?” 张致恒闭了眼,轻嗯一声,倒已经是娇娇的了。 “好!” 邹孟程翻起身来。张致恒抬眼看他,护住他的腰。 “小心腰伤。” 当然,没人会注意到那只宠物的,毕竟他只是一只傻傻的哈基米罢了。对于这件事,左玄青也见怪不怪了。他稍稍绕开去厨房拿了张致恒没弄完的早饭,又绕回去自己的狗窝稍稍掩起门来。 哎呀,给他们一点空间,我就听听吧,听听……哎呀,啥时候结芬吧!我婚礼进行曲都会唱了!!!
第二幕:强人所难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动物世界开头,请脑补)……” “……夏天来了,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 “草原狼是一夫一妻制原则,但只有狼王拥有□□权……” “狼王与其他母狼□□所生的孩子通常会被狼后咬死,因为资源是有限的……” “低级的狼只有两种方法争夺□□权。第一,与狼王一战,代替狼王的位置;第二,离开狼群,征服其他母狼和小狼,自立门户……” “而我现在……就是一只独狼……” 左玄青将张致恒抵在墙上,喘着气逼近他。 “我发情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张致恒面无表情,“我又不是狗,我们不是一个物种。” “你不要给我装啊!”左玄青垂下头去缓了缓,像是努力压制住了自己的兽性一般重新抬头看他。 “哥,给我想过办法,让我疏解疏解。” “……我去给你配个种?”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大哥!!!” 左玄青捶着墙嗷嗷乱叫:“现在!现在!!我忍不住了!!” “……我们家好像没那东西。” 左玄青恼了。他伸手掐住张致恒的脖子,猛地凑近他的脸。他的尖牙已经弹出来,尖耳朵也藏不住了。他摇着尾巴,把自己的味道摔得到处都是。 “张致恒!装傻充愣已经没有用了!” 张致恒皱眉。 “我知道你肯定不乐意!但是……”他又变得可怜巴巴,企图蒙混过关,“我求求你了,帮我下。” “哦……我好像明白了。” 其实他早就明白了。 左玄青的眼睛亮了亮:“那那那来吧我的好哥哥。” 他学着邹孟程的样子把脸埋进他脖颈间。 张致恒没动。 他乐了,于是得寸进尺把手搭上去…… “我帮你啊。” 一个暴击,左玄青的哀嚎空谷传响,哀转久绝。他捂着被击破的弱点直接栽下去,脸都白了。 “冷静了吗?”张致恒叉着腰,“要不要再来?” 左玄青疼的就差咬舌自尽了。 “看来成效明显。”张致恒笑笑,“冷静了就好。” 是啊……我现在冷静的像个女娃…… “干……干的漂亮……”他颤颤巍巍的举起一大拇指来,“我差点……犯了大错……” “那你之后怎么办?”张致恒蹲下去问他,“你好像不甘与和同类□□。” “……唔……把我隔离几天吧……”左玄青两腿一蹬,死翘翘了。 “诶?死了?”
第三幕:死缠烂打
这一觉睡的其实并不怎么好。邹孟程抱怨着事务部的工作安排,抱怨着师弟的倒霉,到底还是对自己一把年纪独守空房而暗自神伤。 所以这张床,还是得两个人睡……哦,我没说你。 他慢慢伸手摸到枕头低下,握紧,接着猛地翻身刺去。 “卧槽!” 边上的人反应还算快,不然就被爆头了。邹孟程的匕首已经刺进了枕头里,甚至扎穿了床垫,看来是下了狠手。 左玄青缩在角落里为死里逃生瑟瑟发抖。他看着邹孟程黑着脸拔出刀走向自己,赶紧求饶。 “错错错错错错错错错错错……邹大人大人有大量!我这一上头就控制不住了!我我我我我我刚来啥也没干!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杀狗啦!!!!!” “你刚来?” 邹孟程审视着他,对于这种底线,他已经忍不了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左玄青点头像磕头,“不要切了我我求求你……” “……哼……” 师弟已经把他的情况告诉自己了,所以其实邹孟程都是知道的。他慢慢看了他脖子上被硬生生扯断的锁链,想着原来之前的师弟面对自己竟然是这种感觉。 左玄青虚的很,他已经憋坏了,又被兽性占去了大半神志,现在被吓得半死,居然控制不住的变成了小奶狗。他缩在地上,泪汪汪地看邹孟程要怎么处置自己。 “左玄青。” 邹孟程掐着他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看见他居然抖的像个筛糠。 “哦……”他嘲笑,“你居然在抖。” “呜呜……” 小狗狗呜咽着捂着脸。 “你就保持这个状态可以吗?” 小狗狗赶紧点头。 “那我就不带你去绝育了。”邹孟程把他放回地上,“你这个高度都上不了床。” 他摸摸狗头,起身又踢他一脚。小狗狗赶紧撒开自己不听使唤的四驱跑出去。 “很好,这就是我取笑你一辈子的把柄了。”
第四幕:以此为戒
“师弟,这件事……你怎么看?” “他已经有身份证了,我们没有办法强制他……” “嗯……我现在也不这么想……这种情况大概要持续多久?” “不好说。” 咱们的玄青小狗狗垂头丧气地坐在两人面前,带着脖子上的锁链结束两位受害者的审判。 “左玄青!” 小狗狗害怕的一抖,摆出狗狗专用委屈表情小心翼翼地看他们。 “你打算怎么办?” 小狗狗不知道,小狗狗只是怕。 “暂时送你离开一段时间,可以吗?” 他颤栗着,半天才憋出一句嗯。 “那就……” 张致恒拉住邹孟程,摇摇头。他走上去,小狗就赶紧低头。 “别怕。”张致恒揉揉他巴掌大的毛脑袋,“不是不要你。” “不是吗?”小狗狗害怕。 “不是。” “唔……你们不要把我扔了就行。” 他小心地伸出爪子抱住张致恒的手臂,张致恒就把他抱起。他把脸埋进他领子里,哭哭丧丧的呜咽。 “独狼是很难生存的……我不想死……” “哦,你是这么想的啊。” 邹孟程也走过来,两个人围着他。 “只是稍稍隔离。放心,托管所是找的最好的,我们到了时间就来接你。” “真的?” “真的。” “那就好……” 他摇起小尾巴来。 “不要再让我一个人了……”
第五幕:穷源朔流
它已经老了。 从那个后生挑起的争斗来看,它就已经老了。 要是之前,它一定会把对方打的服服帖帖的,最后将它压在身下吓得它半死。但这一次,被打倒的是它。 它瘸了腿,身上也全是伤。它留恋地回头想看看狼后,但看到的只有充满敌意的眼神。它只好回身继续向前,向前去。 它没有可去的地方了。 它跑不动,身体又累又痛。它绕着原来的地盘之外走了几天,终于找到了些残羹剩饭。 可就在它大口补充能量时,埋伏的暗箭已经飞了出来。 它绝望地逃开,最后从山崖上滚了下去。猎人没有发现它,但它的命,也几乎完在了这。 它知道自己死定了。它无力地靠在树下,最后舔了舔那伤口,接着倒下去。 “先生!先生!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什么……一只死狼。” “没有,它还有一丝气息。” “……你要救他吗?” “我想想……这……大概救不了了。” “此话怎讲?” “它的肺穿了。” 即使知道是人围着自己,即使知道他们大多不怀好意。但它还是努力睁眼,祈求地看向他们。 “我大概可以救它。” 力量涌入身体,它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变化。它的思考逐渐清晰起来,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那个救了自己的男人。 …… “哎呦,是那先生带你回来叫我安顿你的……” “……嗯?” “就大夫一家的护卫啊。” “……” “诺,你这衣服还是他的呢。” “……唔。” “嘶……你是哪里人啊?逃难来的?” 人。 他看看自己,自己的手脚,自己的身躯。他呼出一口气,感觉到了异样的力量。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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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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