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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会记录配戴者的姓名出生年份以及第一性别这些基础的数据,在佩戴者分化后还会改变颜色,Alpha为黑色,Omega为白色,Beta为灰色,也会记录佩戴者的学籍以及出生地,还有是否有犯罪记录等。 听到保安的要求时,虞嫦拍了拍手腕,手腕上黑色的公民手环显现出来,手环上投射出一块很小的光屏来,保安一看到虞嫦是军方的人,立马表示出配合公务的模样,一阵子后便带着虞嫦走到了江书凝的班级。 虞嫦扫了一眼,教室内并没有江书凝的影子,心又往下沉了两分。 里面的女教师正在吐沫横飞地讲课,虞嫦叩了叩门,立刻收获了全班的瞩目里。 "谁啊?"那名教师被打断了授课,自然心情不佳,她嘟嘟囔囔地走到了虞嫦面前,却发现对方比自己高了太多,便皱了皱眉往后腿了一步。 她不耐烦地道:"找谁啊?" "找江书凝。" 听到江书凝的名字,女教师的脸色微变,但还是故作镇定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虞嫦,道: "你又是谁啊?" 虞嫦自然没有错过女教师的那尽力掩饰的微表情。 那分明是心虚! 她眼神微眯,冷冷地道: "我是江书凝的家人,现在,我要知道她的人在哪里。" 女教师被虞嫦的气势震的一愣,随即而来的便是后知后觉地怒意。 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居然敢凶自己? "我做江书凝老师这么久,可从来没听过她有什么家人啊爱人的。" "你严重影响了我们正常地授课,你再不离开,我就要叫保安……了。" 女教师这才发现虞嫦身后神色紧张的两名保安,她刚想喊保安让他们把虞嫦赶出去,那保安先跑了过来,贴到了女教师的耳边。 保安对女教师说了两句话后,她便神色大变,之前的气势一去不复返,颤声道: "江书凝她、她……" 虞嫦看到对方支支吾吾的,眉头一皱道: "她在哪,说啊!" "江书凝她……在医院。" …… 医院内,309号病房。 江书凝躺在病床上,她看着铁栏杆外的阳光,阳光落在了她的床上。 如果有人仔细观察江书凝的话,就会发现这位面容清秀但却难掩憔悴的年轻少女的一条裤腿里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下了一条左腿。 就这样盯着太阳看了许久,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团黑影后,她才转过了头。 "吴妈,帮我吧窗帘拉上吧。"江书凝轻声道。 被唤作吴妈的中年女子身上穿的衣服印着"陪护"的字样,在听到江书凝的请求后三两口就吃掉了医院为病号补充营养的香蕉,之后把香蕉皮随意地丢在了垃圾桶旁边,口中还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事儿真多"、"麻烦"之类的话语。 外面的景色消失,连同窗外的阳光一起被合上的窗帘一同挡在了江书凝的世界之外。 虞嫦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当她知道江书凝出了车祸后,她近乎崩溃。在门外平复了一下情绪后,虞嫦走进了房间。 江书凝看起来与平时见的并无什么不同,她听到门口的响动后,抬眸看向了来人。 见来人是虞嫦,江书凝笑了笑。 "你来看我……了。" 她还没说完话,虞嫦便抱住了她。 抱的很紧,虞嫦闭着眼,眼角流下两滴泪来。 她只恨自己没有在那天就答应江书凝,如果自己亲自送江书凝去音乐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了。 江书凝抱着虞嫦,感受着对方颤抖的身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以做安抚。 "好了好了,哭什么啊,我都还没哭呢。" 江书凝语气轻松,见虞嫦还是抱着她,她佯装恼怒地道: "快起来啦,一会压倒我腿了。" 听到这话,虞嫦果然立刻起了身,看着江书凝空空荡荡的右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那啥,我先解释一下啊。" "我通讯器被碾坏了,如果你联系我的话可不是我故意不接电话。" 见江书凝都这样了还在安抚自己的情绪,虞嫦附身,心疼地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没有接江书凝的话。 "疼不疼。" 这是一个肯定句。 江书凝听到对方这么问,挑了挑眉,笑道: "如果我说不疼,是不是特假?" 见虞嫦没有反应,江书凝的嘴角放了下来。 "还是有点疼的。"她轻声道。 …… 江书凝有每天下午买菜的习惯,在青舞赛的前一日,她如往常一般,下楼去买今天晚上做饭需要的东西。 明天就要比赛了,打工攒的一点钱又全花在打那一枚胸针上了。江书凝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给买一块肉犒劳一下自己。 反正,明天之后,就不会再过上如像从前一样的生活吧。 离家只有一条马路的时候,江书凝这么想着,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待绿灯亮了之后,她朝着马路对面走去,仿佛看到了自己美丽的未来。 她忽然感觉路被照的好亮好亮。 这不正常。 她转头向光的来源地看去,瞳孔一缩。 一辆车直直地朝着江书凝撞了过来。 "砰——————" 刺耳难听的刹车声过去,江书凝的眼前浮现出一丝红色,之后便疼的昏了过去。 …… 睁开眼之后,她便已经永远地失去跳舞的资格了。 "我也算命大,只是缺了一条腿而已。" "起码我还活着,不是吗?" 虞嫦见江书凝情绪还好,轻轻叹了一口气,咬牙道: "本来是打算你从台上下来后,就正式地回答你上次的问题的。" 闻言,江书凝愣了一下。 其实从虞嫦火急火燎地踏入这扇门时,她就已经知道对方的答案了。 虞嫦垂着眸,却听到江书凝忽地轻笑了一声,抬眼便撞入了对方如同装着星辰大海的眸中。 对方含笑望着自己道:"现在告诉我你的心意。" "也不晚。" …… 从医院里出来后,虞嫦平静地打了几个电话。 以前江书凝是家里没有人可以为她撑腰,而现在不一样了。 冷静下来后的虞嫦想到先前江书凝老师的那一丝心虚,以及在音乐厅看到的台上那个跳《重生》的女孩。 如果作品重名是意外,车祸是意外,无意中流露的表情也是意外。 那这也有些……太巧了吧? 虞嫦眸中划过一丝冷光。 如果真的不是意外的话。 有些事情,也该由自己为她清算一下了。 知会了父亲一声后,老爷子也很生气。 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到手的儿媳妇让人给欺负了,还直接搞伤残了? 虞父在电话里就明确了自己的态度: "查!一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有父亲给你兜着!" 虞嫦先是找到了被交警扣押的那名司机。 那人越是死死地咬定他是酒后驾驶,虞嫦越是觉得有猫腻。 "酒后肇事逃逸,你猜猜你能在星际监狱里蹲几年?" 虞嫦附身,盯着眼前的肇事司机。 肇事司机还是不想认。 "你也知道,星际监狱分好几等。" 虞嫦轻轻地拍了拍那人的脸,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想不想知道……" "住在星际监狱最底层的,都是些什么人?" …… 那人本就心虚,虞嫦稍微吓一吓他,对方就全招了。 只是越听,虞嫦的拳头攥的越紧。 她的大半生都生活在阳光下。 所以很难想象在法律如此严格的联邦,还是会有如此阴暗的交易……
第五十四章 “别哭” "我,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那名司机几乎是跪趴在地,他抱着虞嫦的小腿哀求道: "姐,你放过我吧,真的,求你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放过我……"还没等他说完虞嫦就抽出了她的腿,无视那人径直离开了看守所。 将对方的证词与证据跟联邦警方交代后,虞嫦疲惫地合上了眼。 车祸不是意外,肇事司机是被人为安排的。 那人几乎是什么都交代了,只是当虞嫦问他谁是幕后主使的时候,肇事司机表示并不清楚,只是颤颤巍巍地把他们相互联系的电话号码交给了虞嫦。 现在只需要等待联邦警方的消息了。 虞嫦在公园的长椅上小憩了一会,看了看时间,指针已经走到了最顶点,她便站了起来。 要去给江书凝准备午餐了。 …… 江书凝今天如平时一般,躺在病床上。 她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的钟表,钟表旁边放着一束向日葵——————那是虞嫦给她带的。 从江书凝车祸后,虞嫦每次来看她都会带一束向日葵来。 虞嫦既然看得出她微笑背后隐藏的消沉,她又怎么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呢。 钟表滴答滴答地走到了十二点,虞嫦平日里都这个点都会来看她,所以中午一般是她最安心的一段时光。 虞嫦帮她交了住院费后转到了现在的单人病房,把原来的陪护换掉了,亲力亲为地照顾她,每天都变着花样地给她做营养餐。 怕病人无聊,每个病房都会配置一面光屏,放一些联邦新闻或是最新上映的电视剧。 "经过三天的比赛,这一届在鹿海星举办的青舞赛也决出了最终的胜负,让我们去采访一下这一届的青年舞蹈家们吧?" 镜头切换,先是采访了几位名次都不错的获奖学员。 采访到本次青舞赛的第二名时,记者抛出了一个刁钻的问题。 "你对这一次所取得的名次满意吗?" 一般获得第二名的选手在听到这样的问题后,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不好回答。 那人听到这个问题,却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流露出激动的神情: "当然满意啊。" "如果平时我获得了第二名,实话实说,我可能会有一些可惜。" "但是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这次比赛的第一名的那支舞。" 对方脸上流露出了痴迷的神情,似是已经陷入了回忆中:"如此精美的编舞,我甘拜下风。" “哦?”听到这样的回答,记者也来了兴趣,她笑道:“那我们现在就去采访一下本次比赛的冠军吧!” 镜头再次转换。 光屏上先是映出了一名舞者的背影。 “您好?可以采访一下你吗?” 在听到记者的声音后,那名舞者缓缓地转过了身。 那是江书凝无比熟悉的一张脸。 …… "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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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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