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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的浑厚男音复又响起:“第一场,胜者清隐派秦酒!” 台下的众人还沉浸在精彩比试中难以出来,观赛台上,楚翊赞赏地点了点头。 “若没记错乐仙君这小弟子是个天灵根吧?” “正是。”钟黎点点头,“万中无一的风灵根修士,不然当初师弟也不会收他为徒。” 楚翊颔首微笑:“当真是个可塑之才。” 秦酒一跃而下,在众人注目下离开了赛场,现在众人眼中的秦酒再不是什么绝色美人、仙君弟子,而是比试场上的头号劲敌、此届大比最有可能夺魁之人。 福禄远远看到秦酒出了赛场,少年衣袂翩姗,意气风发,一眼望去便让人移不开视线,福禄甩了甩脑袋,撇开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跑上前去。 “师弟,你这是比完了?” “刚比完。” 福禄哀怨道:“这么快?我才来,都没看到呢!” 秦酒嫌弃地咂咂嘴:“谁让你一天懒得睡不醒。” “哎呀。”福禄懊恼地拍下脑袋,“所以你俩到底谁赢了?” 秦酒狡黠一笑:“不告诉你。” 说完就扬长而去,福禄好奇得不得了,但一会有他的场,得候着,只能朝秦酒大喊:“师弟,一会就到我了,你不来帮我助威?” 秦酒头都没回只摆了摆手。 “切,真是无情。”福禄骂了两句又喊,“比完我去找你庆功啊!” 这回秦酒压根儿理都不理他了,一转眼的功夫就离开了福禄的视线。
第22章 黑衣修士 回到云渺峰秦酒心情大好,擦了剑,又拉着狐狸泡了会温泉。 狐狸好似上了一道酷刑,好在秦酒回到前山便躺在秋千上小憩,狐狸才能独自离开好好冷静一下。 天光将暗,秦酒阖闭着眼睛,秋千摇摇晃晃一片银杏叶飘落下来,盖住了他的长睫,睡意渐浅,耳边陌生的脚步声彻底惊醒了他。 秦酒立时坐起,寻声望去,是六个身着黑衣带着面具的修士。 “各位是?”秦酒侧了侧身子,挡住扶扇的动作。 领头的男人语气不甚友好:“我家主人想请公子一叙。” 秦酒付之一笑:“不知你家主人是?” “公子去了便知。” “师弟!你看我带什么来了!”未等秦酒回话,福禄就拎着两壶酒轻快地跑了过来。 待他注意到这几个黑衣人后,又收敛回笑意跑到了秦酒身边。 “他们是谁啊?”福禄虽然懵着,但也能看出来者不善。 “不知,你来做什么?” “我不是说比完要找你庆功吗。” 秦酒从秋千上跳下来,目光却没从领头那人身上移开:“各位道友看到了,我忙着与我师兄庆祝,恐怕是不能跟你们走了。” 领头那人愈加发狠的目光从面具中透出:“走不走,可不是容公子说了算的。” 此话一落,六人齐齐拔剑,剑光凌厉,威压笼罩片刻而散。 男人的声音似是在宣布最后的警告:“我家主人邀公子一叙,还望公子莫要顽抗。” 福禄扔下酒壶压低声音:“五个元婴一个化神,师弟你这是得罪谁了啊?” 秦酒蹙起眉头:“你问我,我问谁?” “师弟呀师弟。”福禄捏碎传讯玉牌,拔出佩剑挡到了秦酒身前,“师兄今日可真算是舍命陪君子了。” 秦酒看着福禄的侧脸心中一暖,拉住福禄持剑的手腕,一挥折扇,扇风带起落叶沙尘向那六人袭去,狂沙乱叶迷住人眼,这时秦酒才开口:“舍个鬼啊,还不快跑。” 可没跑多久就又被那六人追上了,秦酒挥扇而去,然后猛推了福禄一把。 “去寒洞,找我师尊!” 福禄攥得剑柄嘎吱作响,犹豫了一息转身便跑。 他刚刚捏碎玉牌传了信,但不知道大师兄何时才能过来,现在除了去找离得最近的乐师叔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可才跑两步,两个黑衣修士就将他拦下。 六人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渐渐朝两人逼近。 为首的男人指着秦酒冷声开口:“你,要跟我走。”又指了指福禄:“他,得死。” “我得死?”福禄咬着牙发狠道,“就算死,我也不可能让你们带走他!” 秦酒拉住福禄没让他冲出去,对方来势太汹,硬拼不过,只能耗耗时间了,他思考一瞬持扇架到了自己脖子上,果然如他所料为首的男人有阻拦之意。 秦酒嘴角一勾:“我猜你家主人要请的是活着的我吧。” 男人沉默不语。 秦酒把扇子又离近了些,白嫩的脖颈瞬间渗出一道血痕。 “师弟。”福禄惊愕地去拦,被秦酒一把推开。 秦酒笑容更浓:“如何?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若逼人太甚,这事情...可是很难办的。” 男人一抬手,其余五人具收回了剑。 秦酒满意地挑了挑眉:“放他走,我就老老实实的跟你们走。” “师弟!”福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绝对不行!” 秦酒偏过头朝福禄使了个眼色,福禄才渐渐平静下来。 “不行吗?”秦酒脖子上的血更盛,“不行的话,就带着我的尸体回去复命吧。” “等等。”男人终于开口,他摆摆手,几人撤了下去。 秦酒小声凑到福禄耳边:“先走,无名扇有灵,我师尊能找到我。” 福禄不着痕迹地点了下头,慢慢退开。 秦酒仍没有放下扇子:“你们若是杀他或以他胁迫我,我立刻刎颈自尽。” 男人虽面上点头,但背在身后的手还是指挥着人去抓福禄。 秦酒看他神色不对,一扇挥出拦在几人面前,朝着福禄大喊:“快走!” 化神修士的速度快如鬼魅,穿过扇风一把掐住了秦酒的脖子:“我说了,公子跟不跟我走,不容公子说了算。” 这样快的速度,秦酒毫无招架之力,一阵羞怒涌上心头,这下他才明白刚刚自己的表演在对方眼中有多么滑稽可笑。 那边福禄也被抓住,寒光一现直奔福禄胸口。 “师兄!”秦酒死命挣扎却无能为力。 狐狸自树林中飞跃而出,前爪挠上了剑指福禄那人的眼球,待看到秦酒之时,狐狸的眼中只剩杀意。 秦酒看着狐狸心头骇然:“你来干什么!快走!” 突然一道蓝光闪出,几人都被晃了一下,再一眨眼蓝衣白发的俊美男子已取狐狸而代之。 穆爻一手穿过秦酒身前男人的身体,生生掏出了男人的心脏。 那双蓝色的眸子映着冰冷的血光,一拳大的心脏随着白得可怖的手掌合闭,渐渐变成细碎的肉沫。 这速度快到男人的眼中还没浮上一丝异样,秦酒震惊一刹,推开男人无力地摔倒在地,捂着脖子止不住地咳嗽。 男人的尸体向后倒去,在即将落地之际淡蓝色的火焰将男人包围其中,不消片刻便化为了灰烬。 余下五人惴栗后退,根本顾不上任务,只想逃命,但穆爻没有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那双蓝瞳此刻冰冷如死目,直直地盯着那几人的背影:“欺他者,该杀!” 九条雪白泛着柔光的狐尾自身后冒出,不断延展将穆爻围在其中,只一息之间便追上了那五名落荒而逃的黑衣修士。 看起来柔软的狐尾如同利剑刺入他们的心脏,一瞬拔出鲜血四溅,几人齐齐倒地。 狐尾猛地一甩,鲜血散落四周,雪白茸茸的尾巴恢复如初,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般被穆爻收了回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福禄看着这一幕惊讶地张大嘴巴:“师,师弟,你的狐狸...变..变成人了啊...” 秦酒连脖子上的疼都顾不上了,整个人都沉浸在震惊之中,穆爻就是小狐狸,小狐狸就是穆爻。 他的脑子闪过了无数个和狐狸同吃同睡,甚至共同沐浴的场景,画面一转又变成了他和穆爻裸着身子躺在花楼的床上。 秦酒瞳孔不断散大,强烈的震惊下他根本说不出话来,他,他居然和他养的狐狸...做了那种事情,他居然被他养的狐狸给.... “阿酒。”穆爻看着秦酒,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又恢复了往常的无限温柔。 他的目光落在秦酒脖颈的伤口上,心疼、自责和愤怒搅得他胸口阵痛,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给秦酒渡灵力。 “阿酒,你还好吗?对不起,都怪我没有陪在你身边。” 秦酒缓缓转头看向穆爻,眼中还透着不敢置信:“你,你是狐狸?” “我本来就是狐狸啊。” 秦酒的心乱成了一团麻:“你就是狐狸,你就是狐狸,哈哈哈,你跟我在云渺峰住了快三年,我居然都没有发现你就是狐狸,呵...呵呵呵呵...” “阿酒,对不起。”穆爻偏过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我带你一起睡觉,一起沐浴,那么明显的同一双眼睛,我居然都没有看出来。”秦酒越说越激动,“简直可笑!跳梁小丑莫过于此!” “阿酒..”穆爻扣住秦酒的双肩,“阿酒,真的对不起,我可以解释的...” 秦酒用力推开穆爻,踉跄着站起身:“穆爻,换着两个身份绕在我身边很有趣吗?骗我很有意思吗?看我蒙在鼓里,被你耍得团团转很好笑吗!” 穆爻的手不自觉得颤抖了起来,他从未感觉有一刻似这般害怕:“阿酒,阿酒我真的错了,你听我解释,我没想骗你,我不是要耍你的,求你别生气,我真的错了,我...” “滚!!”不等穆爻说完,秦酒就一把推开他拂袖而去。 穆爻定在原地,捂着胸口费力地呼吸,心头的一阵阵刺痛也盖不过他身体上渐渐传来的冰冷。 福禄捡起佩剑,这种情形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师弟他...最讨厌别人骗他。” 穆爻强忍住悲伤挤出了一抹苦笑:“我没想骗他,我只是...害怕..”害怕说了实话,阿酒会把狐狸和穆爻...都赶走... 如今噩梦成真,阿酒真的生气了,可是...他真的不能没有阿酒.... 福禄耸了耸肩安慰道:“不过师弟他嘴硬心软,你求求他,他也许就原谅你了。” 福禄看着满地狼藉叹了口气,他摘了其中一人的面具不禁吓了一跳,那人竟然没有脸皮,一张脸皮被生生剥了去,只剩下尚未结痂的血肉,剩下的四个人也是一样,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谁是谁。 福禄眉心一紧,这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又捡起几人的剑看了看,都是同样的款式、同样的材质。 主使之人将此事做得滴水不露,即便这些人失败,也绝找不到他头上,而且仙门大比,各家齐聚清隐山,最容易混进人来,若要查起可谓大海捞针,难上加难。 到底是何人要带走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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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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