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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爻见秦酒汗津津的,很是担心,放下手中的茶壶走到秦酒身边:“阿酒,你又做噩梦了?” 秦酒前言不搭后语地回了句:“我以后会对你好些。” 穆爻伸手去擦秦酒额头上的汗。 “别碰我。” 秦酒一把打下穆爻的手,怒道:“我收回刚刚的话,离我远点。” “哦。”穆爻刮了刮鼻尖又温柔地笑了起来,“阿酒,可以喝茶了,温度刚好。” 秦酒坐到茶台边的蒲团上,拿起茶盏抿了一口,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想着一会再去沐浴,他摸着光滑的脖颈突然反应过来,因为不疼了所以他差点儿忘了昨日受了伤。 “你...你做的?”秦酒直白道,“我脖子上的伤口是你消的?” 穆爻以为他又生气了,垂着目光点头不敢看他:“对不起,我,我怕你疼。” “我睡着后你偷偷给我渡了灵力?” “对不起。” 秦酒放下茶盏心里有些无奈:“你为什么总要说对不起?” “我...” 穆爻有些自恼,他不知道要怎样去和生气的阿酒沟通,明明心中有着千言万语都说不出的心疼,可最后却只能化为一句:“对不起。” 秦酒沉默一会道:“以后不许说对不起,我讨厌从你口中听到这三个字。” 穆爻听话地点头:“我记下了。” “别傻站在那。”秦酒指了指自己身旁的蒲团,“过来坐呀。” 穆爻点点头,嘴角浮起一抹好看的笑,应声坐了过去。 “师弟啊!师弟!”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秦酒揉了揉太阳穴,抬眼看去果然是福禄跑了进来。 “呦呵,跟你的狐狸和好了?”福禄跑到近前调侃了一句,然后二话不说地拿起秦酒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这还不够,又接连倒了好几杯,干脆把茶壶都倒空了才满足地擦了擦嘴。 秦酒看他这副模样颇有些无奈:“我说小福师兄,你是没喝过水吗?” “你还闲坐着干嘛呢?”福禄上来抓住秦酒的胳膊就往起拉,“快跟我去比试场啊。” 穆爻蹙起眉头,起身推开福禄:“你干什么?” 福禄愣了一下看着秦酒抱怨道:“师弟,你能不能管好你的狐狸啊,他之前咬我,现在又推我。” 秦酒白了他一眼道:“活该,到底什么事?” 福禄又想去拉他,但看着一脸冷意的穆爻,想起昨晚穆爻的凶相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收回了手。 “大事!”福禄焦急不已,“楚萧棠要挑战你。” “楚萧棠?”这名字好熟悉。 福禄哎呀了一声:“就是楚家少主啊,已经给你下了战书,现在他人正站在比试台上等你呢。” 秦酒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挑战我干嘛?没事闲得?” “这很难猜吗!”福禄声音激动,“齐方的实力有目共睹,你赢了齐方,在众人眼中你已经是此次仙门大比的魁首了,他只有来挑战你才能一战成名啊!” 秦酒挑眉轻笑:“倒也是,楚家此来便是为了扬名。” 福禄急得跺脚:“别磨蹭了,快走吧,你再不过去人家该以为你怕了,那岂不是给清隐丢脸。” 秦酒给自己施了个洗涤术,又用步摇随意绾了发道:“走吧,去会会楚少主。” “阿酒,我...”穆爻欲言又止。 秦酒眉梢轻轻一挑伸出手:“嗯?” 穆爻欣喜一笑,转瞬变成狐狸跳到了秦酒怀里,秦酒抱着狐狸御剑跟福禄以最快速度到了千珏峰。 一入比试场他便听到了一句接着一句的朗朗之音。 “北境楚氏楚萧棠,请战清隐派秦酒!” “北境楚氏楚萧棠,请战清隐派秦酒!” “北境楚氏楚萧棠..” “秦酒应战!” 秦酒放下狐狸越过众人飞身上了比试台。 比试场的众人见秦酒来了,一窝蜂地涌到了台下。 北境楚家和南境清隐派最杰出的金丹修士之战,定是场漂亮仗,在场的人都在往前排挤,没在场的听了这消息也急着赶了过来,谁也不想错过这场热闹。 秦酒率先行礼开口:“楚少主,我来应战了,望楚少主不吝赐教。” 楚萧棠那双狭长的双眸望着秦酒,明显很是讶异,停顿好一会才道:“秦公子剑法精妙,该是楚某求教才是。” 秦酒以为北境之人会带些豪迈之意,却不曾想这个楚萧棠人如其名,温其如玉。 真好一个翩翩公子,见之,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许是对方笑容太过谦和,竟让他产生了些许亲切之感。 秦酒没有再多言语,拔剑而起,直直向楚萧棠刺去。 与对阵齐方时的明防暗攻不同,这一剑透着十足的杀招,冷刃直冲,锋锐难当。 台下接连传来感叹之声。 “好快的剑!” “好妙的身法!” 人声纷纷,长剑破空,但楚萧棠的声音还是落到了秦酒耳中:“得罪。” 楚萧棠身形一转,与剑尖擦身而过,而后执剑挡回秦酒剑身,刹那之间,剑鸣冲天。 只片刻停滞间,楚萧棠便转守为攻,手腕一翻,原本抵挡的剑身斜抬向上,继而向身侧横刺,一道剑光闪过直取秦酒颈脉。 秦酒向后仰躲,而后迅速回身,变招攻向楚萧棠下盘,其动作迅疾如风,众人惊叹不已。 石台之上,两人看似在比剑,实则两股的互不相让的灵力早已充斥了整个场地。 几息之间两人便已过了百招,缠斗不止,难分高下。 无形的威压透过石台结界散在了观战之人身侧,石台周围早已没了声音,众人皆屏息以待。 “师弟的狐狸,依你看他们谁能赢过谁?” 福禄和狐狸坐在远处的树上关注着战局。 狐狸动了动耳朵,毛绒绒的身体中发出了温朗的声音:“阿酒会赢。” 福禄撇了狐狸一眼很是怀疑:“真的假的?我看他们高下难分呢。” “阿酒未尽全力,而那人却已是极限。”狐狸说得肯定,“如此快剑极耗精力,再有十招那人必败。” 福禄注意力再转回石台时,狐狸的话便得到了验证。 楚萧棠的剑已现颓势,正做困兽之搏。 长剑之上,灵力灌注到了极致,风奏清鸣,这一剑透着无尽的肃杀之意,若非击鼓相当的对手,必定剑毁人亡。 秦酒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他握紧剑柄,凝神聚气,霎时间石台之上风声呼啸,长剑嗡鸣不止,寒光浮起,搅动着结界之内的所有灵气。 叮! 空气有如凝滞,两剑相碰,一时死寂。 瞬息过后,巨大的冲力将楚萧棠弹出,剑尖划过石面带起一路火星,在即将跌落石台的前一刻秦酒拉住了他。 楚萧棠借力站定,吐出了一口血来,又缓缓擦去向秦酒恭敬拱手:“秦公子实力远在楚某之上,今日受教了。” 秦酒浅笑回礼:“楚少主剑法超群,在下颇为敬佩。” 不远处,福禄高兴地拍了狐狸一下:“你真行啊!还真让你说准了!师弟可真是厉害!” 狐狸默默地爬远了些没有搭理他。 观战台上。 楚翊毫不掩饰赞赏之情:“哈哈哈哈,乐仙君这小徒儿可真是不错,天纵奇才,天纵奇才啊。” 钟黎谦逊道:“令郎也是少年英才,皎皎明月。” “害,棠儿哪比得上乐仙君的弟子。”楚翊摆摆手,“虎父犬子,不提也罢。” 钟黎宽慰道:“令郎已是各中翘楚,楚兄也别把孩子逼得太紧了。” “我哪敢逼他?”楚翊面露无奈,“我敢动他一根汗毛,夫人都是要与我拼命的呀,唉。” “哈哈哈哈...”钟黎笑着拍了拍楚翊的肩膀,“楚兄啊,你呀。” 楚翊也笑了起来:“钟掌门可别打趣我。” “哈哈哈哈哈哈....”观战台上一派祥和。 楚萧棠手中之剑已有细小纹裂,他略扫了一眼就收回了剑鞘,又向秦酒行了一礼。 “秦公子天赋卓绝,深得乐仙君亲传,相必秦公子的父母也绝非泛泛之辈。” 秦酒辑手回礼:“楚少主谬赞了,我是孤儿,能有今日全是师尊之恩。” “这,楚某失言,这厢赔罪了。”楚萧棠一脸歉疚,又向秦酒辑手。 秦酒回之一笑:“没什么,楚少主不必挂怀。” 楚萧棠松了口气又开口道:“我在冀州鲜少外出,自觉修为尚可,此次来参加仙门大比也抱有夺魁之心,而今日与秦公子一战,才知山外有山,井外另有天地,若公子不嫌在下烦扰,离山前我想在公子得闲之时常来求教,可否?” 秦酒微微颔首:“承蒙楚少主抬举,不过这教字,在下愧不敢当,只是与楚少主切磋罢了。” 楚萧棠付之一笑:“多谢公子,那楚某便先行告辞了。”说完楚萧棠便转身离去。 秦酒注目其离开后,也下了石台。
第25章 不速之客 “秦公子。”林笙从听到楚萧棠请战秦酒,就来了比试场,一直站在台下观战。 “林姑娘?” 秦酒一笑如春风抚水,得见者皆不由得红了耳廓。 林笙微微低下头:“我听兄长说秦公子常用法扇,以为公子是不善用剑,今日观战,原来秦公子剑法也如此卓绝。” “林姑娘谬赞了。”话音刚落,秦酒突觉身后传来一道极强的杀气。 他猛地回头一个玄色人影正朝自己俯冲而来,他本可躲开,可身侧还有林笙,他只能用力推走林笙,保了她自己便躲闪不及,生接了那一掌。 秦酒被击出一丈远摔倒在地,呕出一口血来。 那玄衣身影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又一掌紧接而来,魔气外涌,直奔秦酒命门。 嘭! 蓝色光芒与黑得发红的魔气成鼎立之势,互为相抗,两者去势一滞,瞬息之后又炸裂开来,强大到无可比拟的压力喷薄四散,击倒周围众人,直接扫了一块空地出来。 而两道威压的主人,也皆被巨大的冲击反弹得后退两步。 穆爻退到秦酒身边,将秦酒扶到自己怀里给他输送灵力:“阿酒你还好吗?” 他轻轻抱起秦酒将其依靠到树干边,又给秦酒渡入灵力,帮他护住了心脉,冲散了魔气。 秦酒捂着胸口想要回话,可一张嘴就又涌出了一口血。 穆爻攥紧拳头,看向玄衣男子目露寒光,杀意尽显。 玄衣男子不以为意,摆弄了一下被穆爻的灵气震得发抖的手掌,上扬的唇角带着五分邪气:“你很强啊,叫什么名字?” 穆爻走回玄衣男子面前冷声道:“将死之人,不配知晓。” “哈哈哈哈哈哈!”玄衣男子仰天大笑后瞬间变脸,赤红的双目中凶色毕显,“鼠辈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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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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