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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听话的。” 穆爻跟他说话时又像个憨憨的傻子,秦酒都快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穆爻了。 钟黎气得都快把剑柄捏碎了,秦酒生平第一次见识了什么叫字面意思的怒发冲冠。 “妖狐!偷入我派,竟还敢理直气壮!相鼠尚且有皮,你礼义廉耻无一知晓,不死何为!” 寒光乍现,仙妖之战一触即发,秦酒忘了身上的伤靠着意志力强撑着身体,以迅雷之速度挡在了两人之中。 “阿酒。”穆爻见状拉着了他,“你快退开,我帮你教训教训这个老头。” “你才退开!师叔他绝对不会杀我,你若再上前来,云渺峰就真的容不下你了。” 穆爻闻言,不情愿地低下了头。 钟黎听到老头的字样,眉毛都气得跳了起来,二话不说又提剑而来,势头闪过秦酒直奔穆爻。 “师叔!”秦酒展开双臂挡在了穆爻身前,灵剑的寒光扫过他的发丝,剑尖映在他的瞳孔之中。 钟黎强行收剑才没有真的伤到秦酒:“无知小儿,我看你是活够了!” “师叔。” 秦酒辑手而跪,声音不卑不亢:“师叔,我是乐仙君的弟子,穆爻是我的朋友,该不该赶穆爻出云渺峰,该不该罚我,该是我师尊说了算,而今我师尊尚在闭关,师叔此番行径,岂非越俎代庖。” “秦酒!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杀你!”钟黎气得将剑指在秦酒喉咙前。 秦酒斜了穆爻一眼,穆爻虽气却还是听话未动。 “师叔是掌门,是长辈,若师叔非要杀我,我自无二话,只是师尊待我恩重如山,我分毫未报便要不辞而去,心中愧疚,所以还望师叔容我此情,让我与师尊道别。” “秦酒!”钟黎执剑劈向石台,石台结界瞬间被剑气震碎,“气煞我也!!” “你们两个小畜生!给我滚回云渺峰!没我的命令不许离开半步!否则任你花言巧语我也定杀不饶!” “弟子遵命。”秦酒俯身一拜。 钟黎狠狠拂袖御剑离去,钟黎一走,秦酒就如断线的木偶,气力全无地倒了下去。 “阿酒!”穆爻心神大乱抱起秦酒迅速回了云渺峰,恨不能将全身的灵力渡给秦酒。 待秦酒再次睁眼时已过了三天三夜,昏沉中他看到一片银白,费力恢复视线后才发现那片银白是穆爻的头发。 穆爻正阖闭着眼睛躺在床边一手垫着脑袋,一手环着他,秦酒略微一动,穆爻就睁了眼。 “阿酒,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我躺了多久了?” “三日了。” 秦酒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穆爻立马起身小心翼翼地把秦酒扶起来,让他靠着枕头,秦酒阖闭双眼灵力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再次睁眼感觉周身通畅,已经大好了。 “阿酒你先等一会,外面温着药,我去取。” “哎。”秦酒拉住穆爻的手腕。 “怎么了?”穆爻疑惑一刹又慌了起来,把上秦酒的脉,“是哪里又疼了?” 秦酒淡笑着摇了摇头,把穆爻拉坐到床边:“几时了?” 穆爻看了看窗外:“巳时刚过。” “多谢你。” 秦酒的唇色有些泛白,此刻轻轻笑起来不同于往日的艳丽,纯净、脆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拥他入怀。 穆爻轻轻摇头,心中不免心疼。 “对不住。” 穆爻疑惑地看着秦酒:“对不住什么?” “你救了我,我却还要凶你,对不住。” 秦酒顿了顿又道:“秘境外的人讲求天地君亲师,那日朝你拔剑的人是我师叔,是我师尊的同门,是我的长辈,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他恶语相向。” “嗯,我知道了。”穆爻眼神诚恳,“阿酒的长辈就是我的长辈,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秦酒怔了一下闪躲道:“你又不是清隐山的弟子,怎么我师叔就成了你师叔了。” 穆爻有些着急:“可是,可是我喜..” “闭嘴闭嘴。”秦酒打断了穆爻的话,“别再胡说了。” 穆爻愤懑道:“我没有胡说,我就是喜...” “啊,哎呀,疼。”秦酒捂住胸口痛苦地大叫,“我胸口疼,快去帮我拿药,疼死了,疼死了。” “阿酒,阿酒,你别吓我,你等我等我。”穆爻吓得不行赶紧跑出去拿药。 秦酒看穆爻出去了,捂住胸口的手渐渐放下,可被手捂过的心头却热得发烫,慌如乱麻,他...这是怎么了? “阿酒,药来了。” 穆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纷乱的思绪。 “阿酒,快喝药吧,喝了药就不疼了。”穆爻急急忙忙的端了一碗药递到秦酒面前。 秦酒看了看穆爻慢慢接过药碗,轻嗅了一下下意识地蹙起眉头,忍着刺鼻的苦味一饮而尽。 “这药可够苦的了。”秦酒将药碗递给穆爻,一脸苦色,“怎么回事?臭狐狸,怎么我喝了药胸口还是疼啊?” 穆爻慌忙放下.药碗,手忙脚乱地往秦酒身体渡入灵力,秦酒一把抓住他的手制止了:“没用,还是疼。” “那怎么办,怎么办。”穆爻担心得惊慌失措,根本搞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阿酒你可不可以不要疼啊?” 秦酒觉得好笑:“疼不疼是我说了算的吗?” 穆爻愁得不行,还有些气愤:“这可如何是好,你师兄说他这个药是很珍贵的灵药,喝上身体很快就会好的,都喝了三天了,怎么还疼?真是个骗子。” “哈哈哈哈...咳咳..”秦酒摇摇头掩唇笑了笑,“他没骗你,我没什么事,你先干别的去吧,我一会就好了。” “那怎么行!”穆爻想了想闭眼聚气渡出了元丹。 秦酒抓住他的手惊疑道:“你做什么?” 穆爻说得平常:“阿酒疼,我也疼,我不想你疼,天狐族的元丹可活死人肉白骨,我分一些给你,你就不疼了。” 秦酒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这个傻子!” “快收回去!元丹不能离体太久。” 秦酒的神情逐渐凝重起来:“我骗你的你都看不出来吗?” “你骗我?那...那你的胸口不疼?”穆爻呆呆地确认。 “不然呢?你这两天渡了多少灵力给我你自己不知道?怎么可能还疼?” 穆爻明显松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不疼了就好。” “你都不生气吗?”秦酒声音沉沉的。 穆爻不明就里:“阿酒都不疼了,我为什么要生气?” 秦酒突然用力推开穆爻:“你这只臭狐狸!傻狐狸!蠢狐狸!总是这样!惹人厌烦得很!” “阿酒...”穆爻有些不知所措,“阿酒,我,对...”他突然想到阿酒讨厌他说对不起... “阿酒...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你出去!”秦酒闭上眼睛捂着耳朵,“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不想听到你说话!” 穆爻眸色渐渐黯淡,沉默一会轻声道:“好,你别生气了。”说罢就转身离开了。 秦酒的胸口这次真的疼了,疼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不是故意那么说的,他真的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他抱着双膝静坐了许久,脑里心里都乱得很,日头出了又暗也没见穆爻再回来,他掀开被子下了床想去找找,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刚刚行为,想着就又在门口踌躇了半天。 “师弟!”福禄打远处就看到秦酒在那踱步,他挥挥手快跑了几步。 福禄担心地把上秦酒的脉:“师弟,你可算醒了,好些了吗?昨日来看你你还昏睡着。” “好多了。”秦酒抽回手挑眉一笑,“还要多谢小福师兄破费送了灵药啊。” “切,别贫了,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但毕竟是受了魔气侵扰,还要再喝几天药彻底痊愈才行。” 秦酒目光冷了下来:“这一掌之仇,早晚要报。” “对了。”福禄这才想起来问,“我听我师尊骂了你几日,说你帮着那个魔修,那是怎么回事?他想杀你,你还帮他?” 秦酒叹了口气:“说来话长,此事师兄莫要再问了。” “你既不想说,那我便不问了。” 福禄收敛笑容,有些严肃地开口:“那几个黑衣修士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能使唤化神修士,那对方修为绝对不低,来者不善,可要告诉掌门师尊?” 秦酒回问:“这件事你有跟别人提起过吗?” “我又不傻,当时牵扯着你养的那只狐狸,当然没说过了。” “那便谁都不要提了,我久居深山,没有仇家,若是真有...”秦酒神色沉重地摸了摸头上的步摇,“此事,我想自己查。” 福禄看秦酒态度坚决,到了嘴边的劝诫之语又收了回去:“既如此,我帮你。” “不行。”秦酒立马反对,“太危险了。” “要不要告诉师尊是你的事,你既然做了这个决定,我不反对,而要不要帮你就是我的事了,你也没有权利反对。” 福禄话说得有些无赖:“总之,我一定要帮你,不然你就是不认我这个师兄了。” “嘿嘿。”福禄奸笑一下,“那样的话,我可就不会把妹妹许配给你了。” “林照阳!” 秦酒追着福禄打了一下,而后认真道:“师兄,你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我听了倒没什么,但若让别人听了去,人言可畏,岂不是毁了林姑娘的清誉,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 “知道了,知道了。”福禄没趣地撇撇嘴,“我那不是开玩笑嘛。” 秦酒白了他一眼严肃道:“有些玩笑,开不得。”
第27章 有人心口如一,有人心口不一 “秦公子,林公子也在。” 楚萧棠拿着一个锦盒走了过来,第一次来云渺峰他不由得四下看了看。 云渺峰前山只有一个正房,两个厢房,院内立着一颗两人合抱粗的古银杏树,枝繁叶茂参天挺秀,微风拂过留得满地金黄。 树下摆着一架极尽精致的胭脂木秋千,侧架上还细细雕着梅花花纹,只一眼便能看出制作者应是费了一番心血的,但此时秋千椅上却铺满了落叶,想来应是有几日没有人坐过了。 楚萧棠的视线在秋千上停留了许久,眸色不自觉地沉了沉。 他走到秦酒面前行了一礼:“秦公子,叨扰了。”又将手中锦盒打开递到秦酒面前:“这是补元丹,有助于恢复灵力,正合适秦公子现在的情况,还望公子莫要嫌弃。” 福禄在心里咂了砸嘴,一颗补元丹就价值上万灵石,这一盒子粗略看来也有十几二十颗,真不愧是北境楚氏,好大的手笔。 秦酒颔首浅笑接过锦盒:“多谢楚少主。” 楚萧棠回之一笑:“秦公子不必如此客气,这几日身体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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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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