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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萧棠回道:“笙儿晨起后,头有些痛,便又回房休息了,林公子还未起。” “他还没起?” 楚萧棠点点头。 抱着我们都起了,你凭什么不起的念头,秦酒告辞去到福禄的房间,一脚踹开了门。 屋里的福禄打了个激灵,噌地弹坐起来:“谁!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秦酒若无其事地走进来后,他怒骂了一句又懒洋洋地躺下了。 秦酒抱着胳膊靠在梁柱上催促:“快起来了,在别人家里你睡得倒真踏实。”虽说他睡得也挺踏实..... “错!”福禄伸出食指晃了晃,“你说错了,这不是别人家,这是我妹夫家,我在妹夫家当然睡得踏实了。” 秦酒听了好笑:“你之前不是很讨厌楚萧棠吗?怎么一个晚上就改口叫妹夫了。” 福禄这会也精神了,坐起来看向秦酒,满脸写着识人很明:“你都说了是之前,我之前对他是有些偏见,但就冲他帮我打雪仗这一点,我就看得出他是个讲义气的人,这么讲义气的人,也应值得托付,认他做妹夫,肯定没错。” 秦酒一时无言,对福禄阴一阵晴一阵的歪理颇为无奈。 脚步轻缓渐近,穆爻的声音兀地响起:“阿酒?” 福禄闻声眉头半蹙,复又舒展。 “赶快起来吧,有你这么做内兄的吗?” 秦酒说完扯着穆爻出去了,福禄叹口气伸了伸懒腰也起身出门了。
第61章 如何证明自己没有隐疾 既然睡醒了,合该去拜访下主人家,因而秦酒、穆爻便陪着福禄又去了楚萧棠处。 “哎,那张铺了田黄石的书案怎么没了?”福禄一进屋子,便发现田黄书案不见了。 穆爻闻言看向楚萧棠,目带寒光。 楚萧棠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哦,用久了,想做个新的,便命人移走了。”回答完那道想要杀人的目光才从他身上移开。 而福禄在心里又默默骂了楚萧棠一万遍,楚家人就是有财有势,挥霍无度!要不是认了这个妹夫,他真想给楚萧棠两拳,那么好的书案说不要就不要了,简直暴殄天物! 楚萧棠服过了丹药,面色已经比刚刚好了许多:“林公子,刚好你来,我正有一事要与你说。” 福禄疑惑眨了眨眼。 “方才家父传信,想邀请林公子与笙儿共赴家宴,我正想问问林公子的意见。” “家宴?”福禄把疑问都写在了脸上,“什么家宴?笙儿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楚萧棠淡笑解释:“说是家宴,实则为庆贺,每年加固火麒麟封印后,父亲便会办一场家宴,楚家众修士都会赴宴,饮酒品茶,邀北境最负盛名的乐师舞姬,同赏舞乐。” 福禄一听有美酒、舞乐,整个人登时来了精神,眼睛向外放光:“有美人美酒?这么好的宴,我当然要参加了!” 秦酒撇了福禄一眼,十分无语,默默道:掌门师叔,对不起,师兄给清隐派丢人了。 楚萧棠没想到对方答应痛快的原因竟是这个,不由得失笑一阵,看着福禄又道:“那还请林公子征求一下笙儿的意见。” 福禄摆了摆手,成竹再胸:“哎呀,笙儿她最重规矩了,长辈相邀,她定然同意,你就放心吧好妹夫!”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楚萧棠闻言惊诧呛了口气,捂着胸口咳嗽不止,咳得眼圈都红了。 “楚兄,你没事吧?”秦酒虽是担心,但也有些憋不住想笑。 而福禄可是实打实的关心楚萧棠:“好妹夫,你这是怎么了?打我一进门就看你脸色不大好,受伤了?无碍吧?你若是身体不好,我爹还怎么抱外孙啊?”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楚萧棠本都缓过来了,听得这话一口气又没上来。 “不是吧!”福禄以为自己说到了楚萧棠的痛点,“你该不会真有什么隐疾吧!” “咳!咳咳咳!”这回秦酒都忍不住咳了起来,他一边用力咳嗽提醒,一边给福禄使眼色。 楚萧棠本就受了伤,被福禄惊人之语呛到后,虽止住了咳嗽,但喉咙还哑着说不出话,只能任由福禄在那异想天开。 “我的天!那可不行!这可是关乎着笙儿一生的幸福,这声妹夫我叫不得了。” 秦酒一脚踹到了福禄的脚后跟上。 “干什么!” 秦酒扶住额头:“师兄,你可少说两句吧。” 楚萧棠抚了抚胸口,终于顺过气来,关乎男人的尊严,饶是他再好脾气,也受不了这番污蔑。 楚萧棠紧紧盯着福禄,一字一顿:“我,没,有,隐,疾!” 秦酒掐住穆爻的胳膊,死死咬住下唇才没笑出声来。 “阿酒?你怎么了?”穆爻没看出名堂,这会还懵着。 秦酒一手掐着穆爻的胳膊,一手挡住嘴巴,极力压制着内心深处的笑意。 福禄听楚萧棠辩解后还有些不信:“真的假的?难道你与人双修过?你逛过花楼?”事关笙儿的幸福,务必要严谨才行。 楚萧棠深吸了口气:“都没有。” 福禄啧了一声,更怀疑了:“那你怎么知道自己没有隐疾?你看你脸色都白成什么样了,不过是昨晚多饮了些酒,就虚弱成这样,啧啧,可真有点难说啊。” 楚萧棠捂着胸口,气得脑袋发昏,要深呼吸好几次才能勉强压下怒火:“我再说一次,我,没,有,隐,疾!” “你又没与人双修过,怎么能知道自己没有隐疾?”福禄上下打量了番楚萧棠,忽然顿悟:“哦!我知道了,你是自己纾解吧!” “噗..”秦酒实在没憋住笑出了一声,他赶紧捂住嘴巴,躲到了穆爻身后,捏着穆爻的胳膊无声发笑,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穆爻贴心地将秦酒挡了个严实,也跟着偷偷笑了下,福禄话里话外说得已经太过露骨,穆爻就算开始不知道何为隐疾,这会也听懂了。 楚萧棠又咳了两声,气得浑身发抖,唇色越来越白,冷汗不断外溢,若不是刚服了丹药,怕是要气得吐血,他抬起胳膊指着福禄,指尖都在抖动,声音也越发无力:“你,你,出去,出,出去。” 秦酒笑够了,打心底佩服楚萧棠,到这个地步,居然还能控制住不骂福禄,佩服佩服,不愧是北境楚家的少主,就是有修养、有定力、有胸怀,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我刚来,你就送客?”福禄想了想声音又软了下来,“罢了,看在你身体不好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了。” “滚!!”楚萧棠终于压抑不住,气得七窍生烟,又剧烈咳嗽起来。 “什么?!你居然敢..唔唔唔!”秦酒及时捂住了福禄的嘴,他看向楚萧棠满脸歉意:“楚兄抱歉,我师兄没酒醒,脑子不好,你跟他计较,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哈。” “唔!唔唔唔!我醒..唔!” 秦酒朝穆爻使了个眼色,两个驾起福禄一路小跑离开了楚萧棠的房间,三人一走,楚萧棠就仰面躺倒在矮塌上,又紧急服了颗丹药,冷静了好一会,差点没叫福禄气死。 这边秦酒和穆爻堵着福禄的嘴,拖着福禄一路回到了福禄的房间。 进了屋刚一松手,福禄就指着两人一脸怒气地大喊大叫。 “你们干啥!干啥!干啥!干啥!!绑架我?!” 秦酒好言解释:“我是让你别再胡言乱语了。” “我怎么胡言乱语了!!给笙儿选夫婿我当然要谨慎了!”福禄很是义愤填膺,“且不说他是不是不举,他居然让我滚!!有这么跟未来内兄说话的吗?!!” “你小点声。”秦酒无奈,“哪有人紧追着问这个的,再说人家都说了没有,你还在那咄咄逼人,骂你滚都是轻的,要换我早都拔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了。” “什么!,你到底是我师弟还是他师弟,他骂我滚!你还向着他说话!”福禄一屁股坐到地上,有种撒泼打诨的架势,“你们俩!胳膊肘往外拐!一对坏!” “阿酒不坏。”穆爻开口反驳,“阿酒说得有理。” “就是坏!不让我还嘴!还把我拖走!我的颜面都丢尽了!”福禄气得不行,在地上甩来甩去,“这下我在楚萧棠面前就落下风了!气死我了!!” 秦酒叹了口气,颇为无语:“起来。” 福禄还在撒泼:“我不起来!你管天管地,还管拉屎放屁啊!” “起来。”秦酒语气平平。 “不起!就不起!” “起来!” 福禄一定,见秦酒面上带了薄怒,便悻悻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小声嘟囔:“起来就起来,有什么了不起的,死秦酒,没大没小。” “你说什么?” 福禄头摇得像拨浪鼓:“没什么,你听错了。” 见人撒完泼了,秦酒又开始解释:“楚兄是昨夜酒饮多了,酒气上头,行岔了炁,故而受了伤,本来就伤着,你突然叫人家好妹夫,吓了人家一跳,可不就给人吓咳嗽了。” 穆爻闻言,视线下意识从秦酒身上离开,原来楚萧棠是这么跟阿酒说的,还算靠谱,不然他都想好了,若楚萧棠今天敢跟阿酒告状,他一定当天就拧下楚萧棠的脑袋。 福禄恍然大悟:“害,原来是这样,我看他一脸惨白,还以为他虚得不行,多饮几杯就这样了呢。” 秦酒捏了捏晴明穴无奈道:“师兄啊,你那张嘴就不能设个把门的吗?” “我已经很委婉了。”福禄很是怒其不争,“你说楚萧棠这个人,明明不是还不解释,啧,平白让人误会。” 秦酒都快笑出来了,你也得给人家解释的机会啊。 “穆爻?” 秦酒拍了下穆爻的胳膊,穆爻一惊回神:“怎,怎么了?” “你想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我,我,我...” 穆爻其实从出生到现在一共就说过两次慌,一次是没有说明自己就是那只小狐狸,再者是昨晚没有跟秦酒说实话,两次皆为迫不得已,这会秦酒突然发问,实在不知道该编什么了。 “他可能是在想楚萧棠吧。”福禄默默出声。 穆爻呼吸一窒,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想楚萧棠到底有没有隐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福禄笑得腮帮子疼,一边揉一边笑。 穆爻松了口气,见秦酒没有注意到他,整个人才没那么紧绷。 秦酒白了福禄一眼:“我说小福师兄,嘴上积点德吧。” “哈哈哈哈哈哈!”福禄自己戳到了自己的笑点,笑个不停,“我说我自己的妹夫怎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酒摇摇头,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他跟穆爻指了指福禄:“看到没,以后离他远点,你本来就不聪明,别过再过上傻气了,治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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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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