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峦感觉到绵的手凉得像冰一样,赶紧用力握了握,“绵,你别怕。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我们婚事都不会变的。” 祝子绵直起身,向峦幽幽看去,飘忽的眼神慢慢凝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峦,我想,我还是提前告诉你比较好,关于我的秘密。” 峦愣了一下,却没有激动,在他看来,绵此刻说与不说,结果都一样。于是笑着打趣,“哦?不需要我用秘密来换了?” 祝子绵摇头,郑重地喃:“其实我,我以前,生活在一个——” “峦!” 祝子绵的话突然被苍一声呼唤打断,两人下意识向苍看了过去。峦已经迫不及待站了起来。 苍却笑得很闲适,不像被什么悚人的事惊到的样子。 他把手上的一张单子递到峦手里,抱起双臂庆幸道:“还好你带着人到我这里来验DNA,不然出大事了。” 祝子绵心一提,像木偶一样缓缓站起,不敢去猜苍口中的大事。 就听苍继续说:“他原名叫枫,在身份系统里已注册死亡。但实际上,是被院里征用做人体实验了。至于他是怎么在实验中途逃出去的。那可查不到,估计相关负责人把这件事压下去了,不想担责任。” 峦看着化验单,脸上难掩惊喜,“原来是这样,没想到你们院也会出这种纰漏。” 苍无奈地摊了下手,“百密一疏吧。现在就请你峦少爷高抬贵手喽。” 峦心情已是极好,挥着单子玩笑着问:“怎么抬啊?” 苍一脸“你明知故问”的样子,倦倦地答:“在身份ID录入部门找个背锅的,就说手滑了,死亡信息录入有误,给他恢复了就好。顺便,你还可以把他的名字改成绵。这样大家都相安无事。” 峦假装沉思地点点头,“也对,还好让你先发现了。不然我如果带他直接去补身份ID,查出这事儿再一路细查,你们院里少不了一通鸡飞狗跳了。” 苍笑着把两手揣进兜里,微微鞠了一躬,“是是是,我替院里谢过峦少爷了。” 峦戏闹地给了苍一拳,两人都轻松畅快地笑了起来。 独独祝子绵站在一旁,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答,听得脑子嗡嗡嗡地响。 这都是什么、什么、跟什么啊? 等峦与苍玩笑够了,峦才回过头,见绵一脸惊呆的模样,有瞬间的纳闷,不过很快就自以为想明白了。 他把化验单交到绵手里,然后搂了搂绵的肩,“放心吧。我不会再让院里抓你去做实验了。” 祝子绵看着单子上枫的信息,还在云里雾里,耳边模模糊糊地听峦向苍问药的事情,然后两人又玩笑了好一阵。 忽地,峦拍了一下他的肩,他才完全清醒过来。 “走吧。”峦兴奋地说。 “哦——”祝子绵麻木地应了一声。 顺从地由峦搂着转了个方向。 他走了几步后,忍不住回头看了苍一眼,苍向他礼貌地挥了挥手,脸上毫无异样。 但恰恰是这毫无异样,让他感觉十分异样。 他魂不守舍地由峦推拉上车,双目呆滞地看着车窗外,其实什么都没有在看。 等他意识回体,发现窗外的景致不对时,已越来越荒凉。 “峦,我们不是回家吗?这是哪儿?” 峦停了车,笑出几分邪魅,“我们相识的地方。” “啊?”祝子绵再向四周看了看,路两边除了各种植物,什么都看不到。 “你带我来这——”祝子绵一边说一边将视线收回车里,这才看到峦已经将一管药剂注入到芯片附近的位置。 他的话立即卡了壳,瞬间反应过来了这是什么药。身体不由地向车门处靠了靠,“不是吧,峦,在这里吗?”
第153章 承诺,谁也不许耍赖 祝子绵乱糟糟的思绪一下子清晰。只是清晰得很离谱,就好像一锅汤正熬得水深火热,突然脑子一百八十度一转,掀了汤端起了一杯咖啡品了起来。 他看着峦已解开的衬衫下,肌肤线条若隐若现,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除了身体的躁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但是又看了看周遭这露天的环境,还是不太好意思,他没想过玩这么野。 他锁住自己的衣领,“峦,在这里,不好吧。” 峦笑得有些挑衅,“不好吗?是谁说要做那条吃定我的毒蛇,猎物上门了,毒蛇怕了?” “我——我——”祝子绵支吾了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 快到午时,阳光越来越浓烈,耀眼地洒进车里,将两人的每一处细节都晒得明明白白。 发丝仿佛渡了金,皮肤透亮到发光,身体随着呼吸任何一下小小的起伏,都像轻盈的羽毛撩过心尖。 祝子绵垂下头,他清楚他想做什么,但是他放不开。 峦伸出手,抚摸起绵的耳后,语气轻柔得好像微风一样,“反正我用过药了,只有三小时,附近没有旅馆的,要不要,我听你的。” 祝子绵赌气地斜睨着峦:用药前为什么不问我,用完药了说什么听我的,哼,坏人!我说不要你能听吗? 但现在的问题是,在峦掌心的摩挲下,祝子绵根本说不出“不要”两个字。 他最后再扫了一眼周遭,看不到人烟,心横了下来。 豁出去想想,在奴隶领域,他峦贵公子的名声比他重要多了,真被人拍到,峦都不怕,他怕什么? 何况他们已经订婚了,又不是偷情,怕个屁啊。 祝子绵嘴一勾,松开了扣住衣领的手,顺势搭到了峦的腿上,并缓缓向上滑,语气轻佻得让人耳朵发麻,“我嘛,要不要倒是无所谓。还是问问你吧。” 说到这里,他耐人寻味地垂下眼,扫了一眼峦的变化,更轻佻地问:“要解决吗?” 峦呼吸紊乱地笑了一声,他真的爱死了绵这个性子,就像一条小蛇,你把他逼到角落无处可逃的时候,他也不会乖乖的,一定会反过身来,给你要命的一击。 峦拨拉开绵的手,顺势一个翻身扑到绵身上。 祝子绵的手也配合得刚刚好,座椅放倒,给了峦更多的空间。 日光从峦的身后照下来,峦被一圈金边修饰得似神似仙。祝子绵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峦的脸颊,感慨奴隶领域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奴隶啊。 而在峦的眼中,今日的绵也一样,像广袤沙漠里的一汪洌泉,能诱人发狂。 峦一颗颗缓慢且挑逗地解着绵的衣扣,嘴上喃喃:“今天,你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我不是帮你缓解的工具人了,只是一个喜欢你的人。而你,也不必被身体的反应束缚,可以完全遵从于你的内心,让我看看,你要怎么做。” 峦说着说着,眼里闪出激动的光,虽然两个人早已拥有过彼此,但在峦的眼里还能找到初次涉猎的那种激动。 祝子绵突然明白了,峦为什么家都来不及回,猴急地带他在野外开战。 回想第一次,他被下了药,身不由己。第二次,他身体痛苦不堪,靠峦缓解疼痛。所以,峦急切地想要看看,真实的他会怎样享受这份爱意。 祝子绵笑了,看峦小心翼翼,好像拆精贵礼物一样的动作,再看峦等他回应的那种紧张,他笑峦明明可以有一片森林任取任为,却独捧着他这枚果子患得患失。 这一刻,他所有的顾虑都不存在,所有的疑惑都不再在意。 他有新身份了,他们要结婚了,他们很快就可以天天腻在一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在这天大的喜悦中,自己还需要放不开什么呢? 祝子绵自己脱尽了衣物,像蛇一样缠上峦的身,“好啊,我让你看。” 这一次,祝子绵十分主动,好像要摸索出峦身上所有的敏感处,并给它们强弱排位。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主动,二人情欲浓稠时,峦莫名问出一句:“敢上我吗?” 祝子绵想也不想,立即细碎地答:“不,我愿意,做你的0,只想,做你的0。” 峦似乎也就是随口一问,话音刚落,他就已经无法忍耐地长驱直入,让绵沉沦进他的节奏里。 - 两个人午饭都没有吃,整折腾了三个小时,又饿又累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天都快黑了。 车上有些面包牛奶,是峦晨起给绵准备的早餐,绵当时没什么胃口,现在成了两人的晚饭。 吃过后,峦精神好了些,开车往回走。 祝子绵还是蔫蔫的,也不是没吃饱的问题,是浑身还在散架中。三次还是四次,他都记不清了。只在心里暗暗地想,两人快结婚吧。隔三差五做一次有益身心,这一个多月做一次,要命。 峦似乎也是同样的想法,一路上说起接下来的安排,说得很是期待。不过内容大概就是些手续流程的问题。 凭苍的这张DNA化验单,可以直接去身份ID部门领取ID卡。从申请到ID卡发下来,大概要两周的时间。 可以加急,不过峦觉得没必要。 正好借这两周,各自把各自的工作安排妥当,拿到ID卡,他们就准备结婚了。 祝子绵听峦口中的工作安排,十分繁琐,远超过渡蜜月的工作量,有些纳闷,“我们结婚要放很久的假吗?” 峦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神飘忽了一下,“嗯,是啊。因为要去我父亲那里住一段日子。” 祝子绵点点头,觉得也合理。他猜峦的父亲住得挺远。而且峦看上去也很少回去,结婚这么大的事,回去一趟多住些日子应该的。 “那我要给你父亲准备什么见面礼吗?”祝子绵又问。 峦笑着摇摇头,“不用。你愿意和我结婚,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礼。” “他?”祝子绵脑子灵光了一下,“不是他们吗?应该是两位父亲吧。” 这一点,祝子绵早暗中了解过。 在奴隶领域的每个家庭里,不论是不是孕育孩子的那方,孩子的称呼都是父亲,或者都是爸爸这样子,反正是一致的。 峦眼神再度飘忽起来,语气有些犹豫,“嗯——那个生下我的父亲过世了。” “啊?”祝子绵听得心里一疼,他想起自己。 他也是母亲早亡,只有父亲带他长大。不过好在他还有个同父同母的姐姐,但在奴隶领域连兄弟姐妹都不存在,那得多难过啊。 祝子绵忍不住握住峦的手,“那你小时候一定很辛苦吧。太可怜了。” 峦干巴巴的牵了下唇角,这个话题他有点聊不下去。最关键的是,他的思绪开始乱,车都开不下去,不得不停在了路边。 祝子绵看出峦情绪波动,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啊,峦。我是不是不小心聊到你的伤心事了。” 峦手指凌乱地点了数下,看得出来他内心在挣扎,好一会儿后,他艰难地开了口:“绵,我父亲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我的家可能和你想的也不一样。但是我可怜是真的。所以,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我的成长环境,别离开我,好吗?我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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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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