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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面……美到他不敢看。 “你在玩我吧。”这几个字绵没说,但写在了脸上,他看向峦,希望峦放弃这个念头。 可峦笑得很期待感,似乎看不到土拨鼠那一幕,他的心会碎。 绵暗中咬了咬牙,看看四周人也不多,再想想今天峦拖着病体陪吃陪玩一整天,还给他买了一堆小可爱,罢了,小小回馈一下吧。 绵脱下自己的外套,活动了一下筋骨,“行,成全你。挖个礼物出来送给你,礼尚往来嘛。” 说完,绵生无可恋地由着工作人员把他吊了起来,然后更加想死地听到这项游戏的背景音乐,是一首童音儿歌: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种小小的种子,开小小的花…… 街上人是不多,但儿歌声一响起,大多都吸引了过来。尤其听着这么稚嫩的儿歌,看着一个身材完全不稚嫩的帅哥在挖呀挖呀挖,也太招乐了。 绵觉得脸已丢光,也不差最后一哆嗦,他豁出去了,刚一碰到薯片袋子,就开始疯狂地挖。 围观人见状,更加激动,喊起了加油。 在一片欢呼声中,绵真的在五秒内挖到了一个一尺立方的大礼物盒,抱着升了起来。 绵怀疑是个大毛绒玩具,想峦这一身精英商务的样子,抱着个毛绒玩具也挺搞笑。 于是一出来就饶有兴趣的嚷嚷,“快拆开看看。” 工作人员笑着很配合,拆开盒子,发现里面依然是个盒子。 绵意外又失望,“喂,我能告你们欺诈啊。” 工作人员礼节性地笑笑,继续给他拆盒子,拆了以后,还是盒子。 周围人都看不下去了,“你们这活动不是耍人吧。” “就是,看着那么大个盒子,还以为什么好东西,结果玩这手?” “太不地道了。” …… 一帮人七嘴八舌,但都没走,还是想看看,商家到底能无耻到哪一步。就看工作人员拆了一个又一个,直拆到能放到掌心里的一个小盒子。众人的耐心快耗光了。 这时,工作人员将那盒子递给绵,“这一个盒子要不要自己拆?” 绵接过这个小盒子,感觉到里面是有重量的,肯定不是空的。但见工作人员一脸耐人寻味的笑意,总觉得有诈。 “这个拆开要还是个盒子,我拆了你们设备。”绵先放了句狠话,工作人员没说话,笑得僵了几分。 绵预感不妙,火速将盒子拆开,果然还是个盒子。 但他神情变了,却不是愤怒。周围人的神情也变了,发出惊讶的呼声,此盒子非彼盒子,谁看到这个盒子的第一反应都是:这是戒指盒。 绵看了峦一眼,峦依然笑得从容,看不出破绽。 在周围人急切地央求声中,绵打开了那个戒指盒。 和他预想的一样,是一枚求婚戒指,是真的求婚戒指。 大家顿时明白了些什么,都欢呼起来,没想到这么个寻寻常常的日子,还能吃到瓜。 他们将峦推到了绵的面前,开始起哄。 峦伸出一根手指,摆在唇上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示意大家给他些时间。大家很配合,立刻息了声。 峦看着绵,声音温和几乎呵护,“绵,这枚戒指不代表求婚,因为我怕我还没有这个资格。我只想用它表达我会一直等你的决心。你收了,也仅仅表示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所以现在,这个礼物你是要把它给我,还是自己留着,都听你的。” 绵垂眉看着那枚戒指,这情境他猝不及防。他真没准备好。他想开玩笑地糊弄过去,说一句“我还未成年呢”之类,但他说不出口,眼底开始潮湿。 这枚戒指太多灾多难了,在七夕的天桥上失落过,在致命的车祸中幸存过,在生日的天台上破碎过,在生离死别的句点处遗失过。 那些起起伏伏的过往,他记得,他祝子绵通通都记得。
第194章 求婚聘礼 峦的话让吃瓜群众有些失望,情绪开始回落。 他们觉得,求婚的人卑微到连求婚都不敢提,只要一个备胎的机会。 话都到这程度了,眼前这小男生要是再不给个面子,那还留着过年吗? 于是大家都用一种没什么期待的目光看向祝子绵。 祝子绵眼波晶莹,反射着一片灯光闪烁。但他嘴角翘着,笑得很真实,很纯粹,没有一点点敷衍。 他仰了仰头,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用任性的口吻说:“不算求婚,你让我回应什么啊?你敢求婚,我再回应。” 周围人一听,热情又高涨起来,兴奋地打起口哨。 峦向四周扫视一圈,会心地笑了笑。接着,他从绵手里拿回戒指,在众人的鼓励声中,慢慢屈下单膝跪了下来。 一旁的工作人员,知趣地放起了煽情的音乐,把氛围拉满。 峦把戒指举给绵,声音中隐隐含着啜泣的杂音,“绵,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这还是峦头一次,这么认认真真地求婚,祝子绵也没想到,他眼泪一下冲破防线,哭到咽喉失控,完全说不出话。 只能说,求婚时的这一跪,带着若干年根深蒂固的仪式感,有毒。 祝子绵甚至不忍峦再等,直接将左手伸了过去,做出等戒指戴上的手势。 音乐,欢呼,眼泪,峦也被烘托到极致的情境触动,眼前不再清晰。 他接过绵的手,靠抚摸将戒指戴到了绵的无名指上。 戴好后,他用力攥住绵的手,狠狠在绵的手背上印了个吻,好像恨不得将戒指与绵牢牢镶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祝子绵顺势将峦拉了起来,与峦紧紧抱在了一起,恋爱的诱人气息撩拨了整条街。 四周夜色浓浓,风寒露重,唯这一处春意荣荣,语短情长。 两个人一直抱着,抱到彼此都不哭了,能说话了,才手挽手冲出人群,一路小跑地跑出这条步行街,给众人留下了急着干柴烈火的背影。 - 事实上,祝子绵也真不矜持。 一回家,趁峦沐浴的时候,他很主人地把自己两大箱行李收拾进峦的衣橱里,摆出明晃晃在一起的样子,真正做到了新旧恋情无缝衔接。 等他沐浴后,他穿着睡衣自然而然地来到峦的房间里晃。明明有吹风机不用,拿着浴巾让峦帮他擦一擦头发。 这一个又一个举动,全是暗示,峦觉得今晚他不干点“献身”的事,能把这小金主气哭。 但是—— 峦心里扑通扑通跳,他也不是不想,只是身体不在状态。 高烧退了没多久,他就外出跑了一天,病情出现反复,沐浴出来就感觉腿脚虚浮,头有些晕。 实话实说吗?绵会不会觉得他身体太弱。硬撑着干吗?绵一样会发现他身体不行。好像怎么做都是死局。 峦因此动作有些麻木,擦拭的动作像个机器人。 就这么擦了一会儿,祝子绵突然向前一躬身,躲开峦的手,回头笑得好整以暇,“大叔,累了?” “没有!”峦下意识脱口而出。 祝子绵抿唇笑笑,没说什么,拿起浴巾走出房间,没一会儿又回来,拿着感冒药和温水。 峦面露不悦,“我没事了,不用吃药。” 祝子绵摸了一下峦的额头,“嗯,是好得差不多了。就是低烧,37度5左右吧。再好好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峦佩服地看着绵,心想这应该是苍的功劳,把绵变成了行走的温度计。 不知为何,想到苍在绵的生活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峦还是忍不住酸了一下,不服输一般嘀咕:“我身体没那么弱,只是还需要时间调理。等我调理好了——” 噗呲—— 祝子绵乐了,“你在紧张什么?怕我嫌弃你啊?” 峦眉眼低垂,脑子里翻腾了一堆的话,哪句都觉得不妥,最后实打实地“嗯”了一声。 祝子绵笑着让峦把药吃了,然后扶峦躺下。 他倚靠着床头,坐在旁边,顺手捏着峦的耳垂玩,“你瞎想什么呢?难道我答应你求婚,就是为了和你干那事儿啊。” 峦昂着头,迎着绵调皮的眼眸,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美好得像在做梦,这让他有些患得患失,怕绵答应他求婚只是一时冲动。 他故作玩笑地问:“这个时候向你求婚,还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下,是不是挺不厚道的?你不会觉得我在情感绑架吧?” 祝子绵揶揄地笑起来,心说你当众求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一次怎么良心发现,反省起自己厚道不厚道了? 峦被绵瞧得紧张,生恐绵下一句就是“对啊对啊,害得我陪你演戏。” 而与此同时,绵右手一直在转着左手上的戒指,让峦真担心下一秒,绵就会把戒指摘下来。 但祝子绵没摘,他转了转那枚戒指,然后举起左手饶有兴趣地欣赏起来,口中反将一军,“你厚道不厚道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打算厚道,戒指既然戴到了我手上,我是不会还的。回学校我就告诉所有人,小爷十八岁成年礼就结婚啦。一个个地快给我攒红包去。”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收回手,目光变挑衅,直接逼向峦,“到时候,我要是没结成婚,你的斩神就别想要了。” 峦“害怕”地眨眨眼,觉得情节走向不对劲啊。明明是我求婚,怎么变成我被逼婚了? 但都无所谓,婚就对了。 绵的话让峦心安了许多,他笑了,“好,斩神就是我给你的聘礼,全凭你处置。” 祝子绵乐得七扭八歪,“怎么听上去,不是斩神收购了天起,倒是我天起把斩神给收了。” 峦握住祝子绵的手,紧紧十指相扣,笑得像破冰的暖暖日光,幸福四溢,“谁收了谁都好,重要的是,它们在一起了。” - 第二天,祝子绵就跟着峦来欣赏他的聘礼了。 斩神的员工提前收到消息,对于绵的出现,都维持着寻常的礼貌与寒暄,没像看诈尸一样。 听助理说,绵当初那场车祸没死,只是失了忆,所以消失了这么久。 这故事狗血,但是大家信。 没过一会儿,峦就开始忙了起来,这是他本周第一天来公司,堆了一堆要看的文件。 祝子绵不打扰,开始自己慢悠悠地闲逛,若有意若无意地,就逛到了《追爱模拟器》项目组。 楠先看到了绵,腾一下站起,眼圈立刻红了,“绵——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说着,他就向绵扑过来,想狠狠抱一下。 祝子绵还在想怎么反应合适,滔眼急手快,抓小鸡一样,拎着楠的衣领把楠拎了回去。 “干什么,干什么?”滔满口教训,“人家现在又不认识你。你这一见面往上扑,别吓着人家孩子。是吧,小绵同学。” 说到最后,滔调侃的目光落在了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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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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